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210章

作者:关昌

  受害人的面部細節越完善,他們在戶籍系統裏的比對,速度建的越快,精準度也會越來越高。

  變相地節省了他們很多時間。

  “同時,我們還知道了受害人的租住地址,順藤摸瓜,找到房東的信息並不難,或許在他那裏,我們也能得到一些線索。”

  李想的推測,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見大家沒有異議,李想便開始調整調查方向,將具體的要求下發了下去。

  散會過後,楊明將顱骨數字復原軟件打開,從歷史記錄裏調出來之前生成的照片,點擊編輯,將他們知道的受害者面部信息,添加了上去,長頭髮,齊劉海,戴着一副眼鏡,靠近鼻樑的位置還有一顆黑痣。

  完全是傻瓜式的操作,非常簡單,生成後也非常地自然。

  面部結構沒有任何的突兀和不協調的地方。

  這就是這款軟件的魅力所在。

  有了更加精確的面部信息後,楊明他們的調查組幹勁十足。

  在第2天的中午,他們小組也傳來了好消息。

  “李隊,好消息,咱們終於比對上了,這個人很大可能性就是咱們要找的受害人。”

  得到消息的李想,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看着公安戶籍系統裏的本人照片,和李想他們通過電腦生成的照片確實有九成相似。

  臉上的黑痣位置,也幾乎一致,只是大小和位置有細微的差距,但這都在誤差的允許範圍之內。

第247章 曼德拉效應

  “劉亭亭,38歲,濠州人,已婚,嫁到了江州,要不是看着這張照片實在太像,我可能也會忽略掉她,畢竟地址和年齡有些對不上,後來我轉念一下,這是一樁懸案,如果家屬沒有報警的話,她是不會被打上失蹤人口的標記,所以她的年齡應該往前推最少15年,最關鍵的是,她現在的身份證已經過期,一直都沒有進行補辦。”

  很多信息,在公安的戶籍系統裏都有體現。

  劉亭亭的照片,還是維持在她20歲左右的樣子。

  這也是系統能將他比對出來的原因。

  “她的丈夫是誰?”

  此時有了目標,李想鎖定的一個人,就是她的丈夫。

  這也是警方辦案的邏輯慣性,夫妻之間死了其中一個,那兇手是另一半的概率非常大。

  “林大壯,江州人,去年因爲嫖娼受過治安處罰,現居住在江州綠源小區7幢一單元204室。”

  “李嶽,你帶上一組人,去濠州,找到劉亭亭家人,採集他們的 DNA生物檢材,確定身份。”

  “是。”李嶽非常乾脆,立即喊了兩個人,帶上工具,跟他出差,一羣人買了明天的動車票。

  “楊明,你和我去一趟江州。”

  李想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人是長得像劉亭亭,還是她就是劉亭亭。

  林大壯是江州人,劉亭亭嫁到了江州,如果她真的死了,又爲什麼會被埋在省城?

  還是說小夫妻倆出來打工,林大壯殺了劉亭亭後獨自一人回到了江州?

  真相到底是什麼,這些都需要他們前往江州,實地調查。

  “回去準備準備,這次去可能需要兩天時間,帶上換洗的衣服。”

  “是。”

  兩路人馬各自帶着自己的任務,準備出發。

  ——

  第2天一早,李想他們開了一輛警車,便往江州出發了。

  開了兩個半小時,下了高速,便直奔綠源小區。

  又是半個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在7幢一單元門口停車位把車停好。

  一行人便上門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內無人回應。

  “可能上班去了,等等吧。”

  隨後又回到車裏,開始盯梢起來,等林大壯什麼時候下班,再下車。

  中午楊明去買了一些泡麪,腥穗S便對付地喫了點。

  一直到晚上6:00,李想終於看到林大壯騎着電動車回來了。

  “走,林大壯回來了。”

  腥讼萝嚕瑢⒘执髩褦r在小區單元樓門口。

  雖然李想等人一身警服,還是從警車裏下來的,但林大壯還是下意識地緊張道:“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你叫林大壯嗎?”

  “我叫林大壯。”

  “你好,我們是省公安廳調查組的,有些事情需要向你瞭解一下情況,請問你方便嗎?”

  “省公安廳調查組?”

  林大壯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聽到李想說出來的臺頭後,嚇得腿哆唆,就連聲音都有些發抖:“你們找我幹什麼?”

  “我們想和你瞭解一下你妻子劉亭亭的一些情況。”

  李想說完後,所有人都盯着林大壯看,想看看他在聽到“劉亭亭”三個字的反應。

  “劉亭亭?”

  林大壯先是一愣,隨後便緊張地問道:“你們找她幹什麼?”

  “她死了。”

  聽到劉亭亭死了,再次愣住了,隨後掃視了李想等人,似乎明白了什麼:“不是我乾的。”

  “我們也沒說是你乾的,只是需要你配合調查。”

  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林大壯是兇手之前,警方也只是懷疑,在這個前提下,尋找相關線索。

  “在門口站着也不是個事,你們和我上樓吧,到屋子裏坐坐。”

  林大壯看到門口已經有人關注到他們的情況後,覺得繼續站在這裏影響不好,於是便準備把警方帶到自己家裏。

  李想點了點頭,跟着林大壯來到了204室。

  林大壯把門打開後,對着李想他們說道:“不知道你們要來,家裏有些亂,你們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去燒點開水。”

  “不要麻煩,我們問幾個問題就走。”

  李想他們進屋後,聞到一股不知道是臭襪子的味道,還是衛生間的臭味,總之,屋子裏的味道並不好聞。

  家裏並不是如林大壯所說的有些亂,而是非常亂,穿過的髒衣服隨處扔,臭襪子也是這一隻那一隻。

  門口堆的鞋子也是又亂又髒,廚房裏昨天喫的碗也還沒有刷。

  總之進屋後,給李想他們的感覺是:這個人生活很邋遢,家裏也是無人經營的髒亂差。

  “好吧,你們問什麼我都說,劉亭亭真的死了嗎?他不是我殺的。”

  林大壯有些緊張,說話也磕磕絆絆。

  李想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並不是因爲殺人心虛,而是他的膽子真的很小,屬於那種普通老百姓看到警察後的緊張反應。

  楊明敲了敲桌子,糾正道:“是你問我們還是我們問你?”

  “你問我,你問我。”

  聽到楊明嚴肅的口氣,林大壯有些侷促不安。

  “劉亭亭是你什麼人?”

  “她是我老婆。”

  “你們夫妻關係怎麼樣?有沒有經常吵架?”

  林大壯有些擔心自己回答夫妻關係不好或者吵架,會被警方誤以爲人是他殺的,於是便回答道:“我們關係還行,不怎麼吵架,人真不是我殺的,18年前我們剛吵完架,她就收拾東西跑回了孃家後,就再也沒回來。”

  “不是不怎麼吵架嗎?怎麼又說吵完架,她收拾東西跑回孃家了?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要知道對警察說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聽到楊明厲聲喝問,林大壯更慌了:“不說話,不說謊,夫妻之間吵架是在所難免的,俗話說牀頭吵架牀尾和,那次我也沒想到她跑回孃家後就再也沒回來。”

  “她沒回來你就沒有去找過她嗎?”

  “有給她打過電話,她說不想和我過了,我說我去她老家找她,她讓我不要去了,說她去省城了。”

  “那你有沒有去省城找她?”

  林大壯搖了搖頭:“沒有,我暈車,從小到大就沒出過什麼遠門。”

  “誰能作證?”

  “我們單位的老黃,黃立春,我二十幾年的同事了,我一直在那上班,很少請假。”

  隨後,李想等人瞭解了他和劉亭亭之間的夫妻關係,得知劉亭亭在婚姻當中一直比較強勢,稍有不如意,動輒打罵,林大壯有時候也會還手。

  劉亭亭畢竟是女人,一旦林大壯動手肯定會喫虧,被打得鼻青臉腫然後跑回孃家。

  以前,林大壯說說好話,她也就回來了。

  但是那次以後,真就再也沒回來。

  好在兩人之間也沒有孩子,所以劉亭亭走得也比較決絕。

  從那以後,林大壯再也沒有結婚,也不怎麼修邊幅,獨自一人生活了十八年。

  家裏亂七八糟,自己也懶得整理,糊塗過過又一年。

  “這是我的電話,你如果回想起什麼重要線索,可以給我打電話反映。”

  “好,好。”

  林大壯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便壓在茶几的玻璃下面。

  從204室出來,楊明便忍不住的說道:“我看這個林大壯很可疑,他們夫妻關係本來就緊張,他本人看着像老實人,實則老實人發起瘋來最可怕,也不排除殺人的可能性。”

  “咱們就別在這猜了,他不是說這些年一直在單位上班嗎?我們到他單位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李想給警車解鎖,一行人上的車,便準備先到一個地方喫晚飯,然後找個酒店住下,明天去他單位覈實情況。

  林大壯是一家泵閥工廠的組裝工人,算是熟手,工資五六千,對於他一個單身漢來說,一人喫飽全家不餓,工資已經不算低了,交得起行政罰款。

  第2天一早,李想他們便去到了這家單位,找到了車間主任以及林大壯口中的黃立春。

  向他們瞭解了關於林大壯的一些情況。

  據他們反映,林大壯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唯獨喜歡捏腳,每個月的工資一大半都花在這上面,在問到15年前有沒有請過長假,他們則表示沒有。

  林大壯懶雖懶,但卻很少請假,因爲這裏請假一天扣200,可以捏兩次腳了腳了,他捨不得。

  所以很少請假。

  和他們瞭解完情況後,楊明也有些疑惑了:“難道不是他?”

  “是不是現在還不能決定,我們得掌握更多的證據,他們倆的證詞只能作爲參考,畢竟十多年過去了,他們還記不記得準還真不一定,有時候,人的記憶也會騙自己。”

  “對,就好像曼德拉效應,別說一個人的記憶可能會出錯,世界各地不同的人對於同一件事都有不同的記憶,我記得《愛我中華》這首歌中,就是‘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枝花’,但事實上歌詞是‘五十六個星座,五十六枝花’。”

  “呵呵,我也是,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在沒有確定的證據前,林大壯的嫌疑還是不能排除,現在就看李嶽那邊的情況,我們在這繼續圍繞林大壯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一番。”

  話分兩頭。

  李嶽帶着一組技術民警,乘坐動車前往濠州,根據劉亭亭戶籍地址,找到了她家。

  劉亭亭有一個妹妹叫劉嬌,家裏只剩一個老母親,父親三年前去世了。

  當老母親得知李嶽帶來的消息後,幾欲崩潰。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先走了呢?你爸臨死前還在問,大閨女去哪了。”

  李嶽看到她哭得傷心,只好安慰道:“目前還不是很確定就是您女兒,我們這次過來,是想採集您和劉嬌的DNA生物檢材拿回去做對比。”

  “她是不是我女兒,我做媽的還能不知道?這麼多年沒回家,我一直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沒想到她真的出事了。”

  老母親雖然傷心,但還是配合李嶽,提到了採集到了DNA生物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