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194章

作者:关昌

  畢竟郵箱裏附送了一份拋屍地點。

  畢竟李想給的這份材料非常的全面,也確實不太像假的。

  「俞支,打撈隊的負責人過來了,他問從哪裏開始!」

  「來,就從這裏開始。」

  俞傳飛將郵件裏的定位標註了出來,然後交給了打撈隊的人,在他們開始工作後,便在一旁等待了起來。

第231章 案中案

  有了明確的地址,打撈隊的人在一個固定範圍內,利用聲納探測,很快就探測到了可疑的地方。

  有一個地方的聲納反饋的圖形有些類似人體線條,打撈隊的人立即安排水鬼下去打撈。

  不一會兒,他們就上來:“找到了,確實是一具屍體,身上藏着鐵鏈和鐵球配重,弄根繩索來。”

  在腥她R心協力的努力下,景傳超的屍體從水裏打撈了上來。

  “居然是真的!”

  看到景傳超的屍體,俞傳飛才意識到,那封郵件發送的內容居然是真的!

  “這到底是誰發給我的?信息如此準確,顯然是這件事的知情者,難道是兇手?”

  “自己舉報自己殺人?不對,那他直接去自首了!”

  “難道是神祕目擊者?害怕被報復?”

  俞傳飛對郵件的發件人,也試圖調查過,但是卻一無所獲。

  現在景傳超的屍體打撈上來後,確定了命案確實發生了。

  俞傳飛立即啓動命案偵破程序,將這起命案上報了上去,同時開展偵破工作。

  其實偵破工作不難,因爲那封郵件裏,有詳細的案發經過和殺人犯來沉江的行動路線,他只要根據郵件上的攻略,一個一個找證據就行了。

  “辦了二十幾年的案子,第一次辦這麼輕鬆的命案。”

  俞傳飛有些自嘲一笑,案子雖然輕鬆,但他的內心卻不是很舒服,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隻手,在主導着這一切,而他只是這一隻手,隨意擺弄的棋子。

  他很不喜歡這樣,但命案當前,他的職責要求他,必須破案,哪怕是被那隻手利用了,他也不得不去做。

  “俞支,還真是景傳超,看來那封郵件是真的,如此看來,經紀公司的胡總嫌疑最大。”

  “這景傳超真是個變態,人家胡總的老婆都五十幾歲了,居然也不放過。”

  “人家不想努力了,走捷徑唄。”

  聽到隊伍裏有人討論,俞傳飛板着臉打斷了他們的說話:“行了,都給我少說兩句,別把你們的個人情緒帶到辦案中,走,我們先去經紀公司,找一下胡總,根據那封郵件的線索,景傳超最後見的人,是胡總。”

  在俞傳飛的帶領下,刑偵隊的一行人再次來到了經紀公司,前臺小妹看到是警察,還以爲他們是來找景傳超的,於是連忙說道:“景傳超今天沒來公司。”

  “我們知道,這次是來找你們的胡總的。”

  “找胡總?”前臺小妹遲疑了一下,自從昨天發生那事以後,胡總的心情很不好,拒絕一切訪客,可警察來了,她又不能攔着,只好猶豫地說道:“我來請示一下領導。”

  坐在辦公室裏的胡總,聽到下面說是警察來了,以爲景傳超報警了,自己讓人嘎了他的小超,他居然想不開去報警,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報警他也不怕,景傳超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安排的人去嘎他的小超。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他安排的人,只要沒證據,警察就拿他沒辦法。

  於是他對着前臺在電話裏說道:“讓他們上來吧。”

  “是,胡總,我這就帶他們上去。”

  得到指示的前臺小妹,放下電話,對着俞傳飛他們說道:“警察同志,我們胡總同意你們上去了,請跟我來。”

  前臺小妹帶着他們乘坐電梯,一路帶到胡總辦公室門口:“胡總就在裏面。”

  “謝謝。”

  走進辦公室,胡總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幾位找我有什麼事?”

  “有一起命案,想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俞傳飛開始問話的時候,他的助手就開始記錄起了筆錄。

  “命案?”

  胡總一聽命案,心裏一緊,難道上次……

  事情暴露了?

  都過去那麼久了,應該很難查到他吧?

  胡總有些心虛,但坐到他這個位置,喜怒早就不形於色,裝做無辜的看着俞傳飛。

  “沒錯,景傳超認識嗎?”

  “認識,我公司的員工,不過昨天他被公司開除了。”

  胡總現在聽到景傳超這三個字,心裏就會一陣心酸。

  自己這算是晚節不保,全國人民都知道他這事了,這讓他現在有社交恐懼症,不敢看別人的眼睛。

  不管別人有沒有嘲笑他,他都會覺得別人是在嘲笑他。

  但此時警察將這三個字和命案聯繫在了一起,這就讓他有些亂想了。

  難道景傳超接受不了自己成爲太監,選擇自我了斷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昨天,下班之後我就沒見過他,他出事了嗎?”

  胡總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反問道。

  “他死了。”

  “死了?”

  聽到景傳超真的死了,胡總的心裏居然有些莫名地高興。

  現在他功成名就了,再加上法律越來越嚴,他也不敢拿人命冒險,尤其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在這裏擺着,如果景傳超死了,警察第一個就會懷疑自己。

  就像現在這樣。

  他有些慶幸,昨晚只是把他閹了,自己在這件事裏,問題不大。

  相對於殺人,嘎了他的小超,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

  就算最後沒處理好,可能要負刑事責任,那這對他來說,也是值得的。

  他要讓那些心思不單純的人知道,玩別人老婆,是要付出代價的。

  “死了,淹死了,從你這離開以後,他就淹死了。”

  “淹死了?自殺的嗎?”

  一定是了。

  他受不了自己成爲太監,選擇跳河。

  呵呵,勇氣可嘉,倒省得我麻煩。

  胡總心裏笑嘻嘻,面上卻裝作關心地詢問。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他手腳上讓人綁着鐵鏈和鐵錘,捆綁得很結實,這像是要自殺的人嗎?”

  “綁着鐵鏈和鐵錘?”

  胡總心裏一個“咯噔”,這個情節聽着怎麼有些耳熟?

  “我們調取了沿路監控,一夥嫌疑人開着GL8從你公司大門口將景傳超接走,然後直奔江河碼頭,開了一艘小型遊艇出了江,隨後將他拋入江中,導致景傳超最終溺亡,這夥嫌疑人你認識嗎?”

  “什麼?”

  胡總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一般,剛剛還覺得景傳超死的好,現在卻希望他別死。

  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幻覺。

  “看來你是認識他們的了,他們是誰?你在這裏面,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這……”胡總現在很尷尬,說吧,他擔心翻出陳年舊案,不說吧,他是真冤。

  自己當初沒安排他死啊,只是想閹割了他,他也不知道,景傳超最後怎麼就死了。

  現在他也不方便打電話質問對方。

  “你現在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我們還能算你主動交代,如果等我們傳喚你到警局,那問題就嚴重了。”

  俞傳飛已經看出了胡總臉上的表情變化,再加上郵件裏是有線索指向胡總的,他對這件事,絕對是知道的。

  現在就看他是主動交代,還是被動交代了。

  胡總此時已經不復剛纔的從容和淡定,從剛纔俞傳飛說的情況來看,警方手裏掌握着這件事的全部經過。

  就連他們開的什麼車,去了什麼地方,在什麼位置拋江都知道。

  顯然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要不然,昨天發生的事情,今天警察就找上了門,甚至聽他們的口氣,人都已經打撈上來了。

  這要不是有人親眼所見,然後主動告密,誰信?

  此時,胡總已經懷疑昨晚過來給他處理景傳超的四個人裏面,應該有一個人主動找警察自首了。

  要不然,警察是不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的。

  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想到這裏,胡總一咬牙,主動開始交代了:“實不相瞞,昨天那些人確實是我找來的,我當時只是想讓他們教訓一下景傳超,可沒想要他命啊!”

  隨後,胡總便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和警方交代了。

  “俞隊長,那你說,這事要是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怎麼辦?”

  俞傳飛瞪大了眼睛,呵斥道:“你會不會舉例子?不會就不要打比喻。”

  其他人看到俞傳飛急了,也是強忍着笑,暗道這個胡總,一把年紀了,也被戴了一頂綠帽子,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哦,不好意思,我這也是着急了。”

  “着急也不能瞎舉例子,繼續說。”

  “好的,出了這事,我是相當的憤怒,一時衝動,就想着喊幾個人教訓一下景傳超……”

  俞傳飛補充問道:“想怎麼教訓景傳超,說清楚一點。”

  “咳,我是打算讓他們把景傳超的小超嘎了,給他一個教訓,但是我真沒想到,那些人居然把他給殺了,這事和我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你喊誰了?他們的名字叫什麼,聯繫電話是多少?”

  “他們是本地的一個地頭蛇,爲首的那個人叫王銳,在當地比較有名氣,他的電話我現在就找給你。”

  胡總將王銳的電話給了俞傳飛。

  拿到這夥人身份信息後,俞傳飛沒有耽擱,立即安排局裏的人,對王銳展開抓捕行動。

  此時的王銳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昨天剛沉江的屍體,今天警方就已經查出來了。

  昨晚完事回來後,兄弟四人去拍檔喝了點酒,然後就去了洗浴中心按了摩,一覺睡到大天亮這纔回家。

  結果到家沒多久,警察就上門了。

  “你是叫王銳嗎?”

  “額,對,我是,你們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抓起來。”

  帶隊的警察見遇到正主了,也沒廢話,一聲令下,直接動手。

  “你們幹什麼?我幹什麼了?”

  王銳不認爲自己昨天剛殺人,今天警察就能找上門,警察要是都有這效率,那全世界都歌舞昇平,沒有罪犯了。

  “昨晚上還有三個人了?”

  一聽警察他們真是爲昨天晚上的事來的,王銳心中大呼不可能:難道是有人告密?

  要不然,警察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