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林菲菲有些臉紅,但還是繼續說道:“後來叫來大家,他們讓我別報警,想私了,我也想着這事傳出去不好聽,便同意了,誰知第二天,他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酒店,警察來了以後,我也把昨晚的情況都和警察說了,誰知第二天,警察找到我,說岳徵的屍檢報告出來了,他是死於呼吸衰竭引起的死亡,法醫在他體內,檢測出了苯巴比妥的成分。”
“苯巴比妥是什麼?”
“苯巴比妥是一種長效鎮靜催眠藥,我因爲失眠,便讓醫生給我開了一些藥。”
“你是說,這個藥是你的?”
李想皺起了眉頭,這個結果對林菲菲非常不利,作案動機,作案時間,作案工具,所有的間接線索都指向她,如果林菲菲這個時候認罪伏法,那麼這些證據已經足以定罪了。
本着命案必破的原則,如果林菲菲不是明星,如果遇到一些立功心切的人,如果......有些話就不好在這說了,想想後果不堪設想。
“對,我也很疑惑,那天事發突然,我也沒想到藥的事情,後來發現,我的藥沒了,只剩一個空盒。”
“這麼說,是有人拿走了你的藥,然後留下藥盒,將線索指向你。”
“你就這麼篤定,人不是我殺的?”
林菲菲歪着腦袋,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想。
“你應該還沒蠢到在自己的演唱會當晚就毒死自己的助唱嘉賓吧?當然,如果你是傻子的話,當我沒說。”
林菲菲聽後,小拳拳錘了李想的胳膊一下,嗔怒道:“去你的,你纔是傻子。”
兩人酒都喝得有些多了,喫完火鍋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外面的時代廣場,燈火通明。
雖然有一部分商店已經關門,但還有一些店鋪,就算是年三十,依然在營業着。
廣場上出來閒逛的人很多,他們會從小攤小販那買一些煙火,放到廣場上放了起來。
年味非常的濃。
“好久沒有看到這麼好看的煙花了。”
林菲菲抬頭仰望那一束束竄天煙火,記憶中,她好像只在窗口遠遠的看別人家放過煙火。
“看煙花哪有自己放着好玩,那邊有賣煙花的,我們去看看。”
李想小時候就很淘氣,煙花炮竹這類玩具小時候經常玩。
但林菲菲是孤兒,小時候應該沒怎麼玩過,李想有些心疼這個女孩,於是拉着她便去了售賣煙火的地方。
兩人來到小販前,便有老闆熱情招呼了起來:
“來看看,新到的加特林,孔雀開屏,網紅水母應有盡有,一起來看看吧。”
“哇,這裏的煙花好全啊,我要這個,這個看起來也很好玩,還有這個......”
林菲菲看到如此種類繁多的煙花,一下子露出童心,在小攤前不斷挑選外表好看,或者好玩的煙火,零零種種挑了不少。
“老闆,算算多少錢。”
“好嘞。”
老闆數了數煙花的數量:“一共820,給800吧。”
聽完價格,李想的心在默默滴血。
他本來以爲煙花再貴,一兩百塊錢就頂了天了,萬萬沒想到,這些煙花居然要八百塊,快趕上他兩個月的房租了。
他還記得小時候買擦炮,一塊錢能買一盒擦炮80個,能玩一下午。
“我掃你吧!”
但看到林菲菲如此開心,李想還是爽快的付了錢。
“等一下,再送你們一個打火機吧,我猜你們應該也沒有火。”
“謝謝,確實沒有。”
李想從老闆手裏接過打火機,然後拎着買來的煙花,就準備到廣場上人少的地方,去燃放了。
這一塊區域周圍比較空曠,也沒有易燃易爆物,屬於定點燃放煙花爆竹的規劃地方,所以晚上來這放煙花的人比較多。
他們手裏拎着一大袋的煙花,陣勢非常足,不一會兒身後就跟了一羣小朋友過來看熱鬧。
“哇,他們買的煙花好多啊!”
“這得多少錢啊?我也想玩那個加特林,今年很火,就是我媽不給我買。”
“我媽也不給我買,就給我買了兩根仙女棒!”
“我媽就給了我一塊錢,讓我去買了兩盒小金魚。”
說話那小孩,拿出一粒扔在地上:啪~
沒了~
“你放吧,我不太敢!”
林菲菲拿起一個加特林遞給李想,她是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那種,喜歡看煙花,卻不敢親自上手。
“好吧,我來放,你來看!”
說完,李想找到引線,然後拿出老闆送的打火機,點了起來。
集束煙火從加特林口中噴出,現場氣氛頓時炸了,小孩子們高興直拍手。
林菲菲也拿出手機,拍着煙花各種拍照,看起來也是非常的開心。
煙花一個接着一個的放,相機也記錄了這一晚的美好。
第30章 進監獄也挺好,還能包喫住
兩人玩的有些瘋,林菲菲連日來鬱結的心情也徹底得到了釋放。
她慢慢的將頭靠在了李想的肩膀上,這一刻,覺得心裏很踏實。
“好想一直這麼開心下去。”
林菲菲小聲的說道:“別人都羨慕我是歌手,是明星,能掙很多很多的錢,可是我從來沒有快樂過。”
李想沒有說話,她知道,林菲菲從孤兒一步一步走過來,有多不容易。
於是把自己的肩膀借給了她,做一個安靜的聽小�
“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我晚上睡不着,只能借住安眠藥才能睡着。”
“有排不完的練,錄不完的歌,所有事情都逼着你前進,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其實想想,現在這樣也挺好,起碼沒人再來逼你了。”
“進監獄也挺好,還能包喫住。”
李想一頭黑線:“踩縫紉機也好嗎?”
“那不好,我纔不要踩縫紉機,我只要包喫住。”
“別胡思亂想了,會沒事的。”李想有些心疼她,果然,每一個外表光鮮的人背後,都有不爲人知的艱辛。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李想也沒敢動,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廣場上別人放的煙花。
“遭了,煤球還沒喫飯。”
突然,李想想起來,家裏的煤球還沒喫飯,以前家裏只有自己一個人,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現在不一樣了,家裏多了一個煤球,因爲太小,還不會自己喫東西,要他回去餵奶。
想到這裏,李想便喊了喊林菲菲,卻發現她沒動靜了,低頭一看,原來是睡着了。
“菲菲?別在這睡,要凍感冒的。”
但喊了兩聲,對方像死豬一樣,一點反應沒有。
可能是這兩天她都沒有好好睡覺,今天藉着一點酒精,就睡沉了。
“這怎麼辦?我也不知道你住什麼酒店啊。”
李想有些手足無措,喊又喊不醒,現在直接躺他懷裏睡了。
“算了,先回去吧。”
外面涼,別再凍感冒了就不好了。
手機叫了一輛車,李想抱着她上了車。
11點力量屬性的李想,抱起她來還是比較輕鬆的,顛了顛分量,可能還不到一百斤。
回到家後,李想將她放到了自己的牀上。
這麼近距離的看着林菲菲的臉龐,微微顫動的睫毛,醉酒後白裏透紅的臉蛋,真是一個可愛的人兒。
“嗚嗚~”
煤球的嗚咽聲,驚醒了李想,剛剛他居然看癡了。
“非禮勿視。”
回過神來,李想給煤球泡起了奶粉,今天小傢伙是餓壞了。
喂完煤球后,李想的父母也打了個電話過來,問他喫了沒,喫什麼了。
簡單的說了兩句,李想掛斷電話,林菲菲還沒有醒。
李想租的房子是個單間,只有一張牀,連個沙發都沒有,晚上睡覺甚至連多餘的被子都沒有。
“我就簡單的躺躺,不進被子。”
“有點冷,我就拿被子蓋一下,什麼也不幹。”
李想睜着眼睛,沒有一絲睡意。
時間有點難熬,打副本吧。
副本打完,馬伽術也升到了高級。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熬了一夜,終到天明。
李想連忙起牀,洗漱一番,下樓晨跑去了。
和大美女睡同一間屋,同一張牀,什麼也沒幹,說出去誰信啊。
但他真就什麼都沒幹,熬了一夜。
就問,還有誰?
凌晨的大年初一,街上幾乎沒什麼人。
李想跑了一圈,準備買點早餐回去,纔想起來,年初一早餐店也不開門。
於是只好打道回府。
剛到門口,李想已經聽到屋裏衛生間有水聲了。
李想以爲她在洗澡,於是等水停了,這纔拿鑰匙進門。
“醒啦?”
“嗯,我這是在你家嗎?”
林菲菲剛在洗手間洗了把臉,她知道自己昨晚喝的有點多,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就睡着了,早上醒來後發現身上衣服完好,才讓她鬆了一口氣。
“嗯,昨晚你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你酒店在哪,就先帶你回來了。”
“給你添麻煩了。”林菲菲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得不說,昨晚睡的那一覺真舒服,自己好久沒睡這麼踏實了。
說來也奇怪,自己居然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和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身邊,還能睡的這麼踏實。
“不麻煩,喫點湯圓吧,我來煮。”
年前李想也準備了一些湯圓在冰箱裏,這會兒煮起來倒也方便。
此時林菲菲這纔有時間好好打量了一下李想的房間。
這是一室一廚一衛的小戶型佈局,家裏東西佈局簡單,但是卻很乾淨。
“這房子是你租的吧?”
“嗯,五百一個月,算是安身之所。”
林菲菲沒有說話,心裏卻在想前幾天看到的新聞,李想好像將自己30萬的懸賞金,一分不留的捐給了受害者家屬。
剛開始她還以爲李想家裏應該非常有錢,此時才發現,她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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