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我妹妹就拜託你了。”
李想剛要掛斷電話,那邊楊明卻突然低聲說道:“剛子,等一下,你說話方便嗎?”
聽到楊明這麼說,李想看了一眼文哥,心裏有些急,這個蠢蛋不知道這是文哥的手機嗎?
還問方不方便,那肯定不方便啊。
但轉念一想,楊明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於是打開免提說道:“方便,什麼事你說吧。”
文哥很滿意李想的回答和動作,認真的聽了起來。
“你快想辦法回來吧,前天公安來找我了,問你的消息,說如果有你的消息就趕緊讓你從妙蛙地回來配合調查,要不然就將你列爲網上在逃人員,你快回來吧。”
“他們怎麼知道我在妙蛙地?你們說的?”
“我們怎麼可能,公安的人過來就問我們是不是從妙蛙地剛回來,他們好像提前就知道了。”
“妹妹治療需要花很多錢錢,我還不能回去,總之,你無論如何,都要照顧好我妹妹。”
李想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了文哥,說道:“文哥,我的身份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
“哎呀~”文哥此時一拍腦袋,用充滿悔恨的語氣說道:“這是我的疏忽,我沒有早點告訴你,在園區裏,每個人都不能用自己的真實名字,大家都取的外號,就是爲了防止國內掌握到我們的真實身份後通緝我們,咱們園區有沒有內鬼這誰也不知道,大家都互相防着呢,你剛來就比較高調,同時還是用的真名,這就不難怪了。”
李想不知道文哥到底是真忘了,還是故意的,但他相信,這肯定是園區的險惡用心。
斷了自己回國的後路,就只能踏踏實實留在這裏,給他們賣命。
可謂是用心險惡。
楊明通過這個來提醒他,也是有兩個目的,第一,就是將計就計,徹底封死邵剛的退路,更容易讓CC園區的人信任他。
第二,也是告訴他,在這裏要萬事小心,多留個心眼,能在妙蛙地混的,沒有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一羣沒良心的東西。
“文哥,這事不怪你,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妹妹後續的治療還要花很多錢,希望你別騙我。”
“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今天在操場上,我喊你出來教訓阿三,就是想讓你在腥嗣媲傲⑼饶愦虺雒暳耍揖吞岚文惝旉犻L,到時候工資又能翻倍。”
“翻倍?一年也才二十四萬,距離你說的百萬年薪可差遠了。”
李想皺着眉頭,當初說留下來給百萬年薪,現在一個月纔給一萬,給兩萬還在畫餅。
“彆着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和他們相比,你不知道幸叨嗌俦叮趪鴥龋銕质颤N工作能拿兩萬月薪?在這裏,兩萬月薪也纔剛剛開始。”
不得不說,搞電砸的,口才確實沒話說,李想聽完以後,覺得他說很有道理。
要不是剛剛那一出,他差點就信了。
幹這行久了,嘴裏沒一句實話。
第177章 園區戒嚴
這個時候,李想也不得不配合他的表演。
“文哥說得有道理。”
“年輕人,性子不能太急躁,今天幾大主管都挺認可你的表現的,這是一個好現象,你要把握機會。”
“是。”
“回去工作吧。”
回到倉庫,李想他們的任務,現在是看守這幫新人,防止他們逃跑。
“哥哥,哥哥,能問你個事嗎?”
李想剛走到那個女生的身邊,就聽到她夾着聲音,用祈求的語氣說道,再不復剛剛的有恃無恐。
“什麼事?”
“哥哥,我叫盛嬌,我知道伱是個好人,你能放我出去嗎?回國以後我一定報答你。”
盛嬌見剛剛李想本來是要打她的,但最後卻用電棍電在那個阿三身上,這讓她誤以爲李想對她有意思,於是準備施展美人計,忽悠李想放她出去。
“看來剛剛的體能訓練,沒讓你長腦子,園區的第一條規矩是什麼?”
“不能逃跑,可是,我真的很想回家。”
“這我幫不了你。”
李想果斷拒絕,他的任務還沒完成,他不想節外生枝,尤其是這個蠢女人,如果自己幫她的話,很大的可能被她連累。
這車新來的人有四十五個,有幾個是外國人,李想電棍招呼他們,一點也沒客氣,反正電不死。
而國人,他象徵意義電的空氣的比較多,爲了讓他們少喫點苦頭,李想說着最狠的話,下着最輕的手。
大部分人都被李想揍阿三時的場景給震懾住了,因此李想一個表情,都能嚇的他們聽話,倒也給他省了不少事。
中午喫飯的時候,有人送了幾個大桶的泔水過來,桶裏面都是一些別人中午喫剩下倒掉的剩飯剩菜,和豬食沒啥區別。
“就讓我們喫這些?我們不喫。”
“對,我們不喫,這玩意給豬都不喫。”
看到午餐,他們頓時義憤填膺了起來。
他們昨天還喫着豪華大餐,今天卻要喫豬食,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他們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
刀仔他們很有經驗,直接用手裏的電棍挑了幾個刺頭就電了下去,腥祟D時都不開聲了。
“不想喫就TM別喫了,餓肚子去吧。”
刀仔可不會慣着他們,新人剛過來,就是要立規矩,從身體到靈魂的摧殘,打碎他們的三觀,讓他們渴望過正常人的生活,他們纔會好好爲園區工作。
新人到園區的第一天,中午的泔水,大家誰都沒喫。
都沒等到第二天,大部分人就已經又累又餓了。
就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部分人此時也認清了現實,知道自己這是被賣進了電砸園區,想在高牆電網中逃出去的機會,微乎其微。
但這些,和李想沒什麼關係,他到點下班,到點休息。
晚上,刀仔又喊他繼續喝酒。
爲了能儘可能的融入進來,獲取情報,李想自然沒有拒絕。
實力強,又有親和力,在這個宿舍,他的領導力越來越強。
不管刀仔他服不服,事實上,他也慢慢退居二線,將老大的位置讓了出來。
酒桌以李想爲主桌,大家圍着一起喝酒打屁,就在這時,刀仔敬了一杯酒後說道:
“剛哥,今天是不是看上那個娘們了?”
刀仔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向李想,那意思很明顯是:我都看出來了,你就別瞞着大家了。
李想被他問的有些摸不着頭腦:“看上誰了?”
“裝,還裝,我們可都看見了,今天你把那個阿三打成豬頭,但輪到那個娘們的時候,卻沒動手,還說沒看上。”
刀仔用你別騙我的語氣,繼續調侃道:“剛剛在倉庫裏,我看到你和她在那聊了半天,都是男人,在這異國他鄉,我們都懂。”
“就是,剛哥,該出手時就出手。”
大家一起起簦钕胂虢忉尪紱]辦法,只得無奈笑笑,喝了一口酒。
與此同時,
CC園區,電砸部主管辦公室裏,文主管也在。
“蚊子,最近關注一下程程,感覺他的狀態不太對勁。”
“他不是老員工嗎?來園區快五年了吧,他有什麼問題?”
文哥聽到程程這個名字,也有些喫驚,程程不僅是老員工,還是電砸部的組長,手裏有二十幾個人,不大不小也是一個小領導。
“最近不太安分,我安插在他身邊的人向我彙報,下班時間他頻繁接聽電話,行爲也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麼幺蛾子。”
“放心吧,園區我盯着呢,不會出安全問題的。”
“嗯,你辦事,我放心。”
兩人雖然都是主管,但掌握經濟命脈的電砸部,顯然比他們保安部更討老闆歡心,所以在園區,文主管的地位還是略比吳主管低的。
就在這個時候,吳主管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到這個號碼,眉頭一皺便接了起來:“什麼情況?”
誰知下一秒,吳主管立即站了起來:“什麼?什麼時候離開的?馬上給我去追。”
吳主管憤怒的差點要摔手機,看到蚊子說道:“程程跑了。”
“什麼?怎麼可能?”
下一秒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察打隊長打來的:“文哥,剛園區跑出去一個人,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
“怎麼搞的?人是怎麼跑出去的。”
文主管剛剛還誇下海口,下一秒打臉就來的這麼快,此時他的臉臊的通紅。
“電砸部今天到了一批設備在門口卸貨,程程帶人來卸貨的,誰知半道自己上車把車開走了。”
“快去追,園區人跑了,大家都喫不了兜着走,另外園區拉警報,所有保安部人員馬上集合,園區全區戒嚴。”
“是。”
吳主管在他打電話的時候,也在電話聯繫電砸部的得力手下:“派電腦高手查一下程程的電腦,看有沒有丟失重要信息。”
兩人幾乎同時掛斷電話,對視一眼,吳主管開口道:“這批警衛太過懶散,讓人從正大門跑出去,蚊子你該集訓了。”
“老吳你先彆着急,我現在就來發懸紅,到時候妙蛙地的所有勢力都會幫我們找人,他跑不掉的。”
“人必須抓回來,否則你我都脫不了干係。”
人是他電砸部的,又是在園區跑的,如果人抓不回來,他們兩個人同樣喫不了兜着走。
別以爲當上主管就沒事了,犯了錯一樣被罰,甚至罰的比員工還慘。
CC園區,一時之間警鈴大作。
正在喝酒的李想他們,突然聽到園區警鈴大作,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了。
只有刀仔他們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酒醒了大半:“不好,園區出事了,咱們馬上去裝備部拿裝備。”
所有人都跑出了小包廂,留下一桌才喫了一半的酒菜。
李想跟着腥丝焖倌煤醚b備後,就跑來了操場集合,這時候他也見到了負責他們內保的瓦強。
只見瓦強穿着短袖,一身腱子肉,看起來凶神惡煞,他來到隊伍前訓話道:“有人跑出園區,從現在開始,園區戒嚴,所有可疑人員加強管理,任何人不允許在園區道路上閒逛,凡是閒逛的人,一律電棍伺候。”
“是。”李想這才知道,原來是有人跑了出去。
李想拿着電棍準備和刀仔他們去巡邏,剛走到大路,一輛越野車停在他們面前,文哥探頭說道:“剛子,上車。”
“哦。”
李想將電棍收了起來,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上除了文哥,還有今天剛見到的吳主管。
“吳主管好。”
李想打了個招呼,但此時的吳主管因爲手底下的小組長跑了,臉色並不好,並沒有搭理他。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頭轉向窗外,看看外面當地的風土人情。
這個時候,文哥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你們堅持住,支援馬上到。”
文哥掛斷電話,神情凝重的說道:“支援察打的小隊遭遇了阿爾法園區槍手襲擊,察打那邊估計也凶多吉少,程程的這次出逃,恐怕是對方早有預帧!�
壞消息一件接着一件,此時車裏的二人都面色凝重,從程程出逃以來,他們就被敵人牽着鼻子走,派出去抓捕的隊伍,居然遭到了武裝襲擊。
他們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了。
“那我們怎麼辦,如果這次事情辦砸了,老闆一定會很不高興。”
吳主管也六神無主了,不管怎麼說,這次他們兩都逃脫不了干係了,最後的結果,無非是懲罰的輕重問題。
在妙蛙地,各個園區之間,到處明爭暗鬥,每個園區的背後,都有支持他們的勢力。
如果園區在鬥爭中失敗了,老闆損失的是錢,而他們損失的是命。
上一篇:开局准帝的我,激活诸天签到系统
下一篇:封神:我薛恶虎,也是有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