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130章

作者:关昌

  槍手撿起護照看了一眼,朝文哥點了點頭。

  “放他們走。”

  見文哥同意,李想對着楊明說道:“小明,帶我妹妹先去治療,後面我會想辦法給你打錢的。”

  “好,剛子保重,妹妹我就先幫你照顧了。”

  楊明狠狠地點了點頭,揹着邵函,走出來飯店。

  這個時候,坐在車裏的李嶽也連忙下車,幫着楊明將邵函抬進車裏。

  CC園區的袠屖志瓦@樣靜靜地看着那輛車,消失在雨幕裏。

  文哥這時候才說:“現在可以把槍還給我了吧?”

  看到他們安全離開,李想知道,自己的任務,正式開始。

  “可以。”

  李想把槍裏的子彈退了出來,這才遞給了文哥。

  而他剛把槍給了文哥,之前那個用槍托打他的槍手,再次用槍托狠狠地在他的背上又敲了一下。

  “艹,你小子敢用槍指着文哥,不想活了,今天就給你小子先上第一節 課。”

第171章 新人待遇

  “嘶~”

  李想感覺自己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背上已經一片淤青了。

  這些槍手下手根本就沒有一個輕重,逮着機會那都是往死裏打的。

  剛剛被打了一下,他忍了,現在又來一下。

  若是被人打習慣了,那還怎麼挺直腰板?

  李想這次給他立的人設,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如果是這樣,那他剛剛也就不會搶槍對峙了。

  “草泥馬!”

  被打之後,他沒有多想,怒罵一句,瞬間反擊。

  回首,擺拳,一拳便將那人掄倒在地。

  現場的腥硕俭@呆了。

  這小子也太虎了吧?

  在他們這麼多人,這麼多強的圍困下,居然敢打他們的人?

  但是一想,剛剛就是這小子,拿槍劫持了他們的文哥,頓時又有些釋然。

  連文哥都敢用槍指的人,打個小弟又如何?

  事情發生以後,剛剛壓低的槍口,瞬間又抬了起來。

  “文哥,幹他,幹掉他,這小子太T麼狂了!”

  呯~

  一聲槍響,文哥握着的手槍冒出一縷白煙,顯然剛剛那聲震耳欲聾的槍聲,是他打出來的。

  就在這人以爲,他這一槍是把紹剛給幹掉的時候,剛剛兩槍托砸李想後背的槍手,突然倒地。

  他的額頭,有一個很小的血洞,在往外流血。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文哥的槍法一直很好,這麼近的距離,怎麼可能打偏?

  爲什麼?

  “你在教我做事?”

  文哥皺了皺眉頭,這個槍手哪都好,甚至能照顧領導面子,但就有一點,是個顯眼包,喜歡搶風頭。

  甚至有小道消息,他是其他主管安插在他身邊的人,早就想除掉他了。

  於是便藉着這個機會,來了一招殺雞儆猴。

  他就是那隻雞,而李想則是那隻猴。

  李想也確實被震住了。

  都說妙蛙地的歹徒兇殘,沒想到這麼兇殘,連自己人都槍殺,李想頓時對自己之後的任務,有了一絲擔憂。

  “你別怕,到了這裏,就像到了家一樣,以後你就跟我混了,有我一口飯喫,就絕對少不了伱的那份。”

  看到李想被震懾,文哥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他收槍以後,一把摟過李想的肩膀,一邊安慰一邊往車裏帶。

  恩威並施,御下之道!

  跟隨文哥上了軍用皮卡,李想坐在車裏看着其餘槍手,將那具屍體拉上來車,然後車輛發動,行駛在雨中。

  暴雨一直在下,腥藖淼戒厮骱优弦粋�小碼頭下了車。

  準備在這裏換上船過河,對面就是傳說中,臭名昭著的妙蛙地。

  槍手們將剛剛被處死的屍體衣服扒了,就這樣丟進湍急的湄索河裏,夜幕下,屍體兩個翻滾,就不見了。

  這裏的人,對待生命都非常地漠視。

  所有人似乎都是見怪不怪,麻木不仁了。

  “剛子,以後我也就叫你剛子了,對面就是妙蛙地了,妙蛙地遍地黃金,到時候拿麻袋撿錢就行了。”

  “是,文哥。”

  “好,哈哈哈,好兄弟。”

  文哥見李想肯喊他文哥了,心裏很是高興,一把摟過了李想的肩膀。

  李想剋制住了想要給他來個過肩摔的衝動,這個文哥顯然是摟女人摟習慣了。

  一行人換乘衝鋒艇過河,在對岸的一個小碼頭上岸。

  這兩個小碼頭顯然也都是CC園區控制的偷渡渠道,這裏的人對文哥也都很客氣,由此看出,文哥在CC園區也是有一點地位的。

  隨後,他們又換乘了SUV,繼續在雨夜中前進。

  走了一個半小時,他們終於來到了一處高牆大院,這裏有點像國內的大型工業園區,但是又和國內的工業園區有些許不同。

  誰家的工業園區,圍牆建四米高?

  這還不算,四米高的圍牆上,還拉了高壓電網。

  這分明就是一座監獄啊!

  車隊到了門口,有兩名穿着迷彩雨衣,手持武器的衛兵上前查看。

  看到文哥後,打了一聲招呼:“文哥,晚上好!”

  “給新人登記一下,這是護照,對了,小六回不來了。”

  衛兵這才發現,坐在文哥身邊的人,是新面孔,而今晚跟文哥出去的小六沒回來。

  文哥說回不來了,百分之百是死了。

  “好的文哥。”

  衛兵接過文哥遞過來的護照和身份證,便對李想說道:“那下車吧,跟我去門崗登記一下。”

  李想依言下車,跟着衛兵來到了門崗,衛兵在一信_賬裏,拿出來一本新人臺賬,讓李想登記。

  “把手機交出來。”

  李想拿出手機,隨後衛兵又在李想的身上搜了搜,從他的口袋裏找到了一包拆過的口香糖,看那皺皺巴巴,甚至溼過水的樣子,又嫌棄地塞進了他的口袋裏。

  在另一個口袋裏,又找到了他組裝的起爆器。

  於是拿出來問道:“這是什麼?”

  “一個小玩意。”

  “小玩意?”

  衛兵隨手便丟進了垃圾桶裏,絲毫沒看到李想鐵青的臉色。

  好不容易做的引爆器,就這樣被他扔了。

  “行了,登記好了,你回去吧。”

  衛兵看也沒看李想,便在一輛出入登記表上,將文哥回來的信息登記了一下,然後將上面叫小六的人名字直接劃掉。

  李想上車以後,園區的鐵門便緩緩打開,露出了裏面神祕的面紗。

  現在雖是晚上,但整個園區燈火通明,彷彿是一座不夜城一般。

  這裏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衛兵在巡邏,因爲是在下暴雨,所以園區的道路上並沒有什麼人在走動。

  車輛先是開到了後勤部的裝備庫,那些槍手將武器全部入庫。

  顯然這個園區裏面,對武器還是有管理的。

  “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帶你見老闆。”

  隨後SUV直接開進了宿舍,文哥便安排了一個手下人帶着李想去了宿舍。

  這座宿舍樓高六樓,房間左右對稱,中間一個過道,洗漱間、開水間、衛生間、洗衣房等設施設備也都齊全。

  宿舍是那種八人間,四張上下鋪,李想被帶進來後,這個房間裏已經有四個人躺在牀上了,看到李想後,便站了起來。

  而帶李想進來的那個槍手,則指着最外面靠門位置的下鋪對李想說道:“那個牀鋪以前是空着的,現在歸你了。”

  在這種宿舍裏,也是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的。

  一般牀位越往裏,越往上,這個人在宿舍的地位最高,而門口位置的下鋪,則代表着地位最低。

  李想作爲新人,睡這個位置理所當然。

  在李想進來後,那個帶他進來的人,則將身後宿舍門鎖死了。

  原先躺牀上的人,也都跳下了牀,一個個壓迫感十足的走到李想面前:

  “新來的?知道宿舍裏的規矩嗎?”

  李想眉頭一皺:“什麼規矩?”

  “新人來了,就要負責給我們打洗腳水,洗衣服打掃衛生,做一些雜活。”

  他們擺明了就是欺負李想新人,就像監獄欺負新人一樣,在這裏,欺負新人的現象也很重,管理層根本就不在意。

  每個新人剛來到這裏都要幹這些活,直到下一個倒黴蛋過來接受他的工作。

  “你們自己是沒有手嗎?”

  李想可不慣着他們,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如果自己剛來就被這些人打壓下去,那麼之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在來之前,就給自己定了計劃,那就是高調行事。

  只有高調行事,高層才能看到他的價值,纔會注意到他,他纔有機會接觸到高層老闆,獲取對方信任的同時,掌握到更多的情報。

  如果從最底層開始唯唯諾諾地混下去,喫盡苦頭不說,還不一定能掌握到核心祕密。

  所以遇到挑事之人,他都是正面硬槓。

  面對文哥是,小六是,現在亦是。

  “艹,屌毛新人狂得沒邊,今天就教他做人,幹他。”

  說完,便衝了過來,一拳照着李想的腦袋就錘了過來。

  李想一個後撤步,將剛剛躲在他身後鎖門的人拉到身前,這一拳,結結實實地錘在他的臉上。

  “刀哥,打錯人了,是我。”

  眼看被新人戲耍,刀哥暴怒,還是第一次有人在這裏,敢挑戰這裏的規矩,這是他們不能容忍的,於是一羣人,便都動起了手來。

  有人舉凳子,有人拿握力器,有人使甩棍,總之,大家順手什麼,便拿什麼,拿到東西后,便照着李想身上呼。

  宿舍空間狹窄,騰挪距離不夠,就算李想有宗師級的格鬥技能,發揮的空間也有限,好在他眼疾手快,看到門口牀下有一個七八十年代農村比較常見,印着鴛鴦圖案的瓷盆,於是彎腰連忙拿了起來,做盾牌,格擋四面八方打過來的攻擊。

  瓷盆被敲打的“叮叮”作響,李想防禦力一波後,看到地上腥说哪_,頓時便學着功夫電影裏的星爺,狂踩他們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