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118章

作者:关昌

  李想適時的調整了他們的調查方向,將他們偏離的方向拉了回來,重新開始圍繞本村人展開。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應該會有線索。

  畢竟這個村子,這就幾百戶人家,分組調查的話,還是很快就能都梳理一遍的。

  「好,我這就來安排。」

  「等一下,我對這個犯罪嫌疑人的形象有大概的猜測,兇手爲男性,年齡在20歲至50歲之間,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你們將調查的重心放在這些人羣裏,應該會有收穫。」

  「額,兇手的身高爲什麼在一米七五以上?」

  兇手的刻畫,前兩個條件不難理解,死者被殺前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可見兇手的力量在她之上,有碾壓覃慶蓮的實力,因此兇手是青壯年的推測是成立的。

  但兇手的身高是如何推斷的呢?

  現場沒有找到嫌疑人的足印,根本就無法來推斷。

第160章 守靈忌諱

  案發現場又沒有採集到兇手的足印,後者說,案發現場因爲是小賣部的原因,人流比較雜,警方很難確定哪一個足印是兇手的。

  “根據死者身上的傷口位置,尤其是胸口那一刀,斜插入心臟,結合死者的身高,兇手只有在一米五以上,才能從這個角度斜插進去。”

  李想宗師級法醫學,一般人看不出來的問題,他能看的出來。

  “我明白了。”

  丁有強弄明白以後,連忙當着李想的面,幾個電話打了出去,吩咐專案組的人,開始行動起來。

  有了這些限定條件,警方的調查範圍就更小了。

  李想見他電話打完了,這才問道:“喬老漢家在哪裏?”

  他過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喬老漢,因爲他,給這個原本很普通的案子,徽至艘粚雨庼病�

  所以李想想親自到他家裏去看一看,這兩起案子之間是否有關聯!

  “他家在村西,我帶你過去!”

  離開小賣部,丁有強將封條原封不動的重新封好,這才駕車帶着李想,前去喬老漢家。

  “你好,有人在嗎?”

  喬老漢家此時其實掛着白燈唬H有一股淒涼的意味。

  他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守靈人,家裏乾白事的東西不少,有一天自己也算用上了。

  下車後,丁有強便上去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老婆婆便走了出來,看到丁有強後,眼神裏多了一抹光:“是丁隊長啊,你不來我都要讓我兒子帶我去找伱了。”

  “哦?找我什麼事,是不是有新線索了?”

  丁有強一高興,連忙追問道。

  “我家老頭子的屍體什麼時候能回來安葬啊?昨晚我夢到他了,他說他冷,還沒有衣服穿,要不先讓他回來吧。”

  “。”

  怎麼越來越邪乎了?

  這個時候喬老漢就放在冰櫃裏,可不就是冷嗎?

  人死之後,真的能託夢嗎?

  冷不丁,丁有強也打了一個寒顫,隨即將腦海裏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全部甩了出去,並在內心不斷告誡自己: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搞FJMX。

  “大娘,還不行,這次我帶了專家過來,想再瞭解一下那天喬老漢的情況。”

  “好吧,進來吧。”

  李想跟在丁有強的身後,走進了屋子裏。

  “讓他別去別去,他非要去,以前有非正常死的人他都不去,說犯忌諱,可這次就像中邪了一樣,非要去,這下把自己命也搭進去了,叫我這個老婆子以後怎麼辦啊~”

  大娘一邊往裏走,嘴裏一邊嘀咕着、抱怨着。

  李想跟在後面四處打量,屋子裏到處懸掛着辦喪事用的白綾和白燈唬酥猓葑友Y的牆壁上和窗戶,到處都貼着符咒,就好像電視裏演的那樣,像是防着什麼似的。

  “能再說說當時是什麼情況嗎?”

  此時的李想聽着老婆子的話,心裏也產生了一絲疑惑,喬老漢是本村的職業守靈人,幹這一行的,都是過去遺漏下來的FJ陋習,他們這一行有這一行的規矩,不給非正常死亡的人守靈,就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從之前村民們的口供裏就曾有人提到,本村好幾個守靈人,都不願意去給覃慶蓮守靈就能看的出來。

  喬老漢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去是犯忌諱的,爲什麼還是要去呢?

  這個問題,恐怕也只有死者喬老漢本人才知道了。

  李想不通陰陽,問不到死者本人。

  這讓他有些猜測,難道喬老漢和覃慶蓮的死有什麼聯繫?

  “幹我老頭子這一行,有各種各樣的規矩和禁忌,這爲橫死之人守靈就是最大的忌諱,橫死之人怨氣極重,村裏其他守靈人知道這點,都不願意前去,我家老頭子以前這類活也都不願意接的,但這次人家一喊他,他拿了件外套就去了,跑的比誰都快,我和兒子怎麼勸他都不聽,鐵了心的要去,結果。”

  大娘說着說着,就又哭了起來:“老祖宗立的規矩,是那麼隨便就破壞的嗎?平時說自己命有多硬,怎麼關鍵時候,就硬不起來了,守靈的第一晚就出事了~”

  大娘的口音有些怪,似哭似唱,李想集中精力,才勉強聽出了她在說什麼。

  “他沒說他爲什麼要去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裏面定有緣由。

  只不過,現在喬老漢已經死了,問不到他本人了。

  “問他也不說,只說人覃慶蓮死的可憐,他不去,就沒人給她守靈了。”

  要不是覃慶蓮和喬老漢差了一輩的年紀在這,李想都差點以爲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感情糾葛在裏面。

  沒問出什麼的李想,只好作罷,這個疑問也只能隨着喬老漢的死,帶進棺材裏了。

  出來坐上了車,丁有強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問道:“李組長,我想起來了,覃慶蓮的情夫陳偉,身高好像就在一米七五以上。”

  “那就再好好調查一下他,務必將他當天的所有行蹤,都調查清楚。”

  從三合村回來後,李想便回到了6·23專案組辦公室,繼續指導他們辦案。

  本地的偷渡組織一網打淨後,他便將自己所有都精力放在花嬸的上線和下線身上。

  花嬸這顆毒瘤必須儘快剷除,這些年,經過被她騙出國的人就不知道多少了。

  政治她們的犯罪行爲,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在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後,她也主動將這些年,她組建的渠道網名單交給了李想。

  李想在得到這份名單以後,也第一時間上交給了兩省聯合指揮部,由他們向全國各地的公安機關發函,下達抓捕命令。

  一時間全國各地的警察,紛紛行動起來,開展抓捕行動,很多人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就被突然出現的警察給帶了回去。

  這些人剛開始還都不承認,直到警方提到花嬸這個名字,他們才知道,原來是因爲花嬸落網了,他們這才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整個行動持續了三天,警方將名單上的人全部捉拿歸案。

  【叮,任務完成,獎勵經驗+1000,鑽石+5000】

  遠在滄林市的李想,突然看到手機裏的任務完成了,這才知道,警方的收網行動已經結束。

  花嬸在國內的勢力已經被一網打淨了。

  可是此時的李想卻高興不起來。

  因爲根據花嬸的交代,沈亮高價賣給花嬸的邵函,已經在國外了,而花嬸此時也不知道紅姐把這個人賣給了誰。

  她只負責在國內買人送去國外,至於那些被她送出國門的人,最後的後果如何,她則不會關心。

  任務雖然完成了,但完成的不徹底。

  境外勢力如此猖狂,誰又能保證,他們打擊掉一個花嬸,就不會誕生出其他嬸?

  只要還有利可圖,就不乏有不怕死的人來鋌而走險。

  就像花嬸一樣,從事這一行十來年,一直沒有被警方打擊,可見他們隱藏的有多深。

  誰又能保證,在看不見的黑暗裏,沒有類似花嬸這樣的犯罪存在呢?

  打擊境外電信詐騙集團,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了。

  他們現在的危害,已經不下於當年的金三角。

  說他們是網絡D梟也不爲過。

  當年華國警方聯合各國勢力,嚴厲打擊了金三角D梟勢力,才換來了今天的金三角。

  歷史道路再走一遍,未嘗不可。

  總之,李想將自己的想法上報給了聯合指揮部。

  ——

  遠在千里之外的省廳指揮部。

  範永林收到全國各地的戰報,很是欣慰。

  李想這小子身上有一股子衝勁,幹什麼事都是效率當先。

  這幾天他研究了李想的所有檔案,分析出了這個人的一個優點,那就是執着。

  從公交車的歹徒,在手裏有兇器的情況下,他還敢悍然前去追捕,這一點,能做到的輔警就不多。

  還有後面的失蹤案,如果是一般警察的話,也都會當成正常的離家出走而不予立案,只有李想上了心,親自前往異地調查,最後牽扯出了一起連環殺人剝皮大案。

  那也是他和李想第一次隔空認識,甚至還給他申請了一等功。

  而現在這起案子,又是一起普通的失蹤案,牽扯出了一起驚人的跨國大案。

  由此可見,全國各地的公安機關,對於失蹤案的調查,並不上心。

  範局也知道,各地公安的警力有限,而失蹤案因爲各種原因,他們實在顧不過來,可這也不是警方不作爲的理由。

  從這兩起案件來看,失蹤案的背後,很可能隱藏的都是大案,不容小覷。

  “看來以後失蹤人口的破案率也要納入考覈指標纔行。”

  當然,這是後話了。

  這次兩省聯合指揮,取得的成績還是很不錯的,

  不但掃清了滄林一帶偷渡的違法犯罪組織,更是將全國範圍內隱藏的極深的人口買賣案給連根發起。

  抓捕的涉案人員數百人,違法所得上億元,可謂是非常成功。

  但是下一刻,他看到李想的請求後,頓時便冷靜了下來。

  出國辦案,解救那些被賣出去的華國公民。

  他也想啊,但是這幾方勢力錯綜複雜,那些電詐園背後有當地政府庇佑,有地方軍閥撐腰。

  就算華國強勢聲討,他們也只會表面配合,暗地裏陽奉陰違,你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很複雜,沒有一個良好的契機,又怎麼可能師出有名呢?

  當年的金三角,這是湄公河慘案出了之後,給了他們一個強勢介入的理由。

  只是現在,還是那句話,時機不成熟。

  李想也收到範局四個字:靜待時機。

  便知道,這件事,省廳也沒有辦法,只能對蔡所說聲抱歉了。

  沒辦法,他的能力也有限。

  想到這,李想給蔡所打了一個電話,將情況和他說了一下。

  “這麼說,邵函可能還活着?”

  “嗯。”

  這算不幸中的萬幸。

  “李想,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可能永遠也不知道她的消息,那咱們能把她救回來嗎?”

  李想有些沉默,蔡所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我明白了,電信詐騙騙過去那麼多人,都沒有回來,邵函又怎麼回來呢。”

  “蔡所,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錯,總之,謝謝你所做的一切,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