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青卷 第274章

作者:一炁化三清

  混亂施加在混亂之上,混亂影響混亂,無序和錯誤,混亂和渾濁,崩解和扭曲相互融合,最終衍生出絲絲縷縷金光在眼球之間來去閃耀,讓人看了只覺眼前一片繚亂,似乎有無數身影在眼球之中晃動不休。

  彌羅作爲煉神還虛之人,自然不會出現這等問題,他清楚地看到那一個個瞳孔之中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尊尊神佛虛影,個個寶相莊嚴,金光護持,神聖無比。

  最恐怖的是,彌羅隱約之間見到了一尊被一根根鎖鏈束縛着,帝君打扮的男子垂着頭,被他們環繞在其中,鎖鏈源自於諸多神佛的身上,也要源自於神佛之下猩纳砩希麄兠繒r每刻都在天帝的身上攝取光輝,讓自身更加璀璨奪目,讓天帝逐漸消瘦。

  突然,那位帝君抬起頭,那樣貌同彌羅竟然有三分相似。

  瞬間,虛空之中發出一聲清脆玻璃破碎的聲響,彌羅猛地轉過身,就見到背後寶鏡竟然出現了數道明顯的裂縫,而透過不同碎片的位置,彌羅竟然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三種不同的樣子。

  一種自然是現在的模樣,天人之貌,包羅萬象之美,任何人見到他第一方面都不是人類的外貌,而是那種包羅萬象的氣質,能夠找到自身喜愛氣息的感覺。

  一種則是帶着高高在上和慈悲濟世矛盾感的中年男子,滿臉滄桑,眼神之中透露出顯而易見的疲倦,三分之一類似彌羅的前世,三分之一類似於那眼球中的帝君,還有三分之一帶着些許彌羅現在的感覺。

  最後一種,最是特殊,無思無想,至真至聖,看似一人,實則猩吹剿拿婷簿湍軌驈闹锌吹桨傧嗳f態,是一種類似於彌羅如今包羅萬象,卻又更加密切和深入的關係。

  只是看着這幅容貌,就彷彿看到城鎮村落之中隨處可見的平民,又似乎見到了山野之間奔走的野獸,江河湖泊之中游動的魚蝦,每一個都平凡、不完美,但每一個都無比鮮活。

  同時,在這幅容貌下,你還能夠看到春花夏木秋月冬雪,看到日出日落斗轉星移,看到潮起潮斂滄海桑田,看到人道滄桑篳路藍縷、披荊斬棘,見到飛禽走獸、草木蟲魚,萬類霜競。

  寬闊、狹窄;平靜、動盪;古老陳舊、新穎別緻;生機勃勃、死氣沉沉……

  一切的一切,都在變化,都在演繹,都在延續,這並非單純的循環,也並非單純的傳承,而是一種變化,有一種革新,一種集合,一種匯聚,就彷彿這幅面容是世間一切,又彷彿世間一切構建了這幅面容。

  “這是……”

  彌羅的雙眼瞪大,下一秒,那寶鏡碎片上便是浮現出如同水面一般的漣漪,一絲絲流光在其表面遊走,逐漸形成一個無形的通道,讓其中的人面能夠探出。

  從鏡面之中浮現之後,三張面容隨之倒轉。

  第一張包羅萬象,化作白骨骷髏,並且隨着探出的舉動一步步粉碎,化有爲無。

  第二張慈悲濟世,則是化作凶神惡煞,四周浮現出一朵又一朵黑色火焰,火苗亂竄,猶如盛開的黑蓮華一般,向着四周擴散,至陰、至毒、至怨、至邪、至戾、至兇、至惡等等概念不斷浮現,彌羅的耳邊也是想起了一聲聲淒厲號哭與怨毒咒罵。

  “爲什麼不救我!你是天帝,爲什麼不救我……”

  “值得嗎?爲了這些吞噬天地資源的蛀蟲,犧牲自己的一切……”

  “好痛,好痛,救救我,爲什麼沒有人來救我……”

  隱約之間,同樣有無數人,無數仙神伸出手掌,無形的鎖鏈從虛空之中生出,試圖束縛住彌羅。

  至於最後一張面容變化最小,他只是更替加快,從原本的繁華走向了落寞而已,原本不斷革新的變化被腐朽代替,原本和睦的人間變得血雨腥風。

  兵荒馬亂、國破家亡、禮崩樂壞、骨肉相殘等等景象不斷重複着出現,但萬物本身依舊在穩定地咿D,且試圖將不斷下墜的變化,拉扯回來。

  同時,在此期間,第三張無思無想,至真至聖的面容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一幕反而讓彌羅徹骨生寒,因爲那張面容的外貌正在逐漸固定,化作彌羅現在的模樣。

  “鎮!”

  彌羅雙目瞪圓,雙手一拍,呈合十狀,而後五指彎曲,掐訣變化。

  諸神虛影依次浮現,護持其身。

  神光奪目,向外擴散,照耀一方天地,顯露出彌羅現在真正的情況。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四周的虛空已經徹底扭曲、軟化、腐敗,一隻隻眼睛出現在扭曲的虛空之中,觀察着彌羅的樣子。

  而彌羅身邊先前召喚出來的諸神虛影,也是早就被對方攝入瞳孔之中。

  諸神的力量被扭曲,祝福化作染血的鉤鉞,賜福成爲污穢的血肉,救贖則是讓人沉淪於火焰之中的黑影,感激被猙獰的狂笑覆蓋,信仰染上了褻瀆的氣息。

  甚至彌羅寶卷之中的名字也是隨之扭曲起來,向着諸神墮落的方向轉化。

  而此時,全新召喚出的諸神虛影,身上雖然依舊霞光陣陣,瑞氣環繞,但絲毫無法給彌羅一點點守護的感覺,好像這些虛影和周圍瞳孔中墮落的邪神並無不同。

  彌羅還想要動手,卻發現自身正在逐漸淡化,就好像先前逐漸消失的第一幅面容一樣。

  心神劇震,第一次面對這等變化的彌羅也是有些慌了神。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先前讓真君帶自己來此是否正確,同時也是在思考是否應該向神武真君求救。

  這等念頭一起,他便再也無法安寧下來。

  而心念越來越多,他的雜念也就越來越多,身體消散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突然,彌羅的面前出現了神武真君形象,他伸出手,垂下一道道妙氣試圖將彌羅拉扯上來。

  彌羅急忙伸出手,試圖抓住對方的手掌。

  可在二者接觸的瞬間,神武真君卻化作漫天血肉將彌羅徹底吞噬。

  同一時間,四周所有仙神虛影盡數魔化,身上染上污穢和扭曲的氣息,同樣懸浮在半空中的兩件伴生之寶也是變得污穢不堪,血跡出現在彌羅寶卷之上,鏽跡出現在寶鏡邊緣。

  一切的一切,都在走向腐朽。

  從鏡面之中浮現的三張面容中,第一張開始緩緩消失,第二張越發凝實,第三張依舊無思無想,對應的一切越發崩潰,面容也是越發接近彌羅。

  慢慢地,第二張面容對應的“彌羅”逐漸凝實,他伸出手,向着寶鏡抓去。

  可在其手掌握住寶鏡之前,虛空之中垂下一縷清氣,捲走了寶鏡,讓其懸浮在第三張面容面前。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有思想?”

  第二張面容對應的中年“彌羅”看着提前拿到寶鏡的彌羅,雙目瞪圓,他伸手抓向邊上的彌羅寶卷,可在他手指觸碰到的瞬間,奪目的金光從寶卷之上浮現,上方一切污穢盡數消散,名字也是恢復原本流光溢彩的模樣,道道祥瑞寶氣,逼得中年“彌羅”一退再退。

  彌羅轉過頭,看向下方混沌魔氣衍生出對應自身的個體,用空靈的聲音嘆息道:“我原本也以爲我已經死了,但在逐漸消散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力量在鏡子裂開的瞬間,被切割成了三分。其中對應的大道隱藏在第一張面容之中,同混沌魔氣相互交融,進而產生消散於無的假象。對應我七情六慾和理智靈性的部分則是留在本體之中,感知着四周變化的一切,一點點被魔化、消融。而我的本質,則是留在了第三張面容之中,隨着局勢變化,而不斷惡化。”

  “若是我最後沒有及時醒來,你最後會吞噬我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第三張面孔上的彌羅逐漸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表情,聲音也不再那般空靈神聖,而是帶有相當複雜的煙火氣息,有風聲、雨聲、空氣流動的聲響、流轉撞擊岩石的聲響、草木生長突破泥土的聲響,也有飛禽展翅的聲響,野獸奔走的聲響,最多的還是無數人類的聲響,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幼、有聖潔、有嫵媚、有肅穆、有虛弱。

  這一刻,彌羅的聲音彷彿是塵世間一切聲音的聚合。

  “吞噬?不,不,不,你我本是一體何來吞噬一說?”

  “一體?的確,你的本質同我一般無二,近乎肉身和影子,自然算得上是一體。”

  握着寶鏡的彌羅,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此刻他的視角不帶有任何外部影響,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實不虛的樣子,彌羅自身也好,四周混沌魔氣也罷,都是一道道元炁交織而成的樣子,聲音的傳播是元氣的震動,術法的變化,是元氣的具現,甚至混沌魔氣的污染,也不過是元氣的一種變化而已。

  因此,他才能夠看出中年“彌羅”的本質同自身一般無二。

  “哈哈,你只是看到這些嗎?”

  中年“彌羅”嗤笑一聲,看着逐漸恢復理智的彌羅,猛地撞了過去。

  彌羅本能地想要阻攔,但此時的他身體狀況非常奇怪,就好像他現在的視角一樣,並不能很好控制,其次,隨着他理智的迴歸,四周大大小小的眼睛也是再次對他產生影響。雖然這些影響對於他而言,根本毫無用處,那些試圖施加在他身上的混沌魔氣,就好像水池之中的墨水一樣,雖然在不斷染黑清水,但對於水池本身並沒有什麼作用。

  他沒能避開中年“彌羅”。

  可當中年“彌羅”衝入自身體內的時候,還保留着獨特狀態的彌羅並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妥,就好像水中加入墨水冰塊,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大一樣,並且還在試圖影響四周,實際上是冰塊自身在融化,成爲水的一部分。

  並且,因爲彌羅現在獨特的狀態,那冰塊根本無法堅持太久,很快就是成了水的一部分。

  甚至,彌羅的意志,反而是因爲冰塊帶來的污染,以更快的速度迴歸身體。

  可當彌羅徹底清醒的時候,他又是感受到了體內嚴重的衝突。

第589章 前世因今生果

  不同於先前無思無想,至真至聖的狀態,徹底清醒的彌羅已經拿回了自己的七情六慾和彌羅之道,又迴歸完整的狀態。

  並且這一次,他感受到自己的彌羅妙有之道似乎因爲先前從有至無,又從無至又走了一遭,玄妙又盛三分,比起原先更加玄奇。

  因此,中年“彌羅”帶來的反面力量雖然讓彌羅十分痛苦,卻也不至於難以接收。

  而隨着彌羅一點點解析自己體內中年“彌羅”帶來的力量,他驚訝地發現這一股力量竟然和他的伴生之寶寶鏡同根同源,可以相互補充。

  先前因爲彌羅見到混沌魔氣演化而裂開的寶鏡也是藉着吸納這部分力量得到了修復和完善。

  ‘不,與其說是同根同源,倒不如說是相反本質下,衍生出的兩條類似道路。因此,當初他纔會在成型的瞬間,想要奪取我的伴生之寶寶鏡。同樣,這一股力量與其說是修補寶鏡,倒不如說是完善……’

  彌羅細細感知中年“彌羅”留下的痕跡,心中不由對他的本質產生了懷疑,同時他也是對自己的概念產生了懷疑。

  ‘我的前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我既然會有前世,那麼前世的我,是否也有着類似的前世?所以,這中年男子的本質其實是我前世的反面?那麼最後我第三面又是什麼情況?’

  彌羅心中思緒變化,伸手輕點四大靈官的名字,雷火浮現,鐵鞭揮舞,四周眼球被一一打爆。

  正如彌羅自身道則法理出現蛻變,能夠承載部分混沌魔氣一樣,基於彌羅道理的諸神虛影,對於混沌魔氣的抵抗能力也是有所提升。

  四大靈官作爲五品名字,本身蘊含的道則法理和秩序力量便接近正常的煉神還虛境界的修士,如今抵抗能力更是略勝一籌,應對其四周影響彌羅之後,越發秩序化的混沌魔氣自然毫不費力。

  而眼球的變化,也是讓彌羅忍不住思考起來。

  ‘爲什麼這些魔氣都趨向於秩序化了?先前明明是我的秩序輸了纔對。’

  彌羅心中思緒停留在了先前寶鏡裂縫衍生出的第三張面孔上,他總覺得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爲第三張面孔,而這個時候,神武真君也是降下身形。

  立在虛空中的他,以常人散步的姿態緩緩走到彌羅身邊,其周圍的區域,明明未曾有所動作,那些眼球卻瞬間飛灰湮滅。

  他神情平淡地盯着彌羅看了許久,最終只是問了一句:“你是打算繼續實戰,還是先回去休整一下?”

  看着神武真君,彌羅不知道爲什麼,心中莫名的有一點怒火,他想要詢問對方,爲什麼不提醒他,爲什麼要讓他經歷如此危險的事情,他清楚自己這點怒火不對,也清楚自己的想法有問題,但這股情緒就是壓不住,他想要破壞一些東西,想要放棄原本的一些堅持,想要趨向於混亂。

  閉了閉眼,平復一下心情的彌羅,默默思考,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有些不對。

  這個不對一部分是因爲先前的經歷,另一部分應該是中年“彌羅”的影響。

  因此,彌羅選擇了第二項,他同神武真君打了聲招呼後,便是在真君的注視下回轉妙有境內。

  早在他回來之前,便隱約有所感知的阿泉,早早地在太微金闕前等着。

  其實先前彌羅被混沌魔氣影響,在寶鏡裂開瞬間,阿泉心中就非常恐慌。

  當時的阿泉直接來到太微金闕的位置,看着四周不知道爲何突然略微渾濁的元氣,阿泉當機立斷,捲起道道甘霖,帶來重重淨水,不斷沖刷四周,同時一次又一次地念叨着老爺二字,甚至後來逐漸變成彌羅二字,阿泉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只是覺得這麼做是對的。

  同阿泉類似的還有青宇,作爲昔日跟隨彌羅的仙鶴,青宇也是在寶鏡裂開的瞬間,生出一種恐懼。

  當時的青宇,抬頭看了看略顯昏暗的蒼穹,一如當年微微抬頭,四周清氣環繞,輕跳疾走,灑落一根根好似清氣凝聚的羽毛,捲起微風,演奏出一首簡單的樂曲,而後展翅起舞。

  細長的鶴足,支撐整個身體挪移,姿態優美,帶動羽毛飛舞,讓樂曲更加空靈神聖,修長玄色脖頸高高抬起,頂端一點硃紅,好似寶石一般熠熠生輝,又好似一盞明燈,接引着什麼人的歸來。

  二者的舉動,也是讓忘憂仙有些緊張起來,這個彌羅創造的精靈,帶着其餘同伴一起默默祈叮瑫r催生更多的花卉,想要讓妙有境的氣息更加富有生機。

  這些舉動,最後對於妙有境的改變,幾乎是無。

  但這些舉動在妙有境恢復正常後,卻留下了些許痕跡。

  回到自家洞天的彌羅,在進入的瞬間,便是感受到這些痕跡,以及隱藏在痕跡後面的心意,他的精神突然間平復了少許,同先前的憤怒一樣,這次的平復一樣莫名其妙。

  並且,他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關於中年“彌羅”的部分也似乎釋懷了一樣,突然不再那麼尖銳,甚至幫助他同化混沌魔氣。

  這樣的變化,結合先前第二張面容的外貌,彌羅又是不由回憶起寶鏡破裂前看到的東西。

  混沌魔氣演化的眼球瞳孔內,有着一尊尊神佛虛影,個個寶相莊嚴,金光護持,神聖無比。

  他們環繞在一起,以自身力量,以及下屬猩α浚鄢鲆桓i鏈,將一個同彌羅有着三分相似,帝君打扮得男子束縛在中央,吞噬他的力量,維持自身存在。

  ‘現在想想,當時那男子的外貌與其說是和我有三分之一類似,倒不如說是和第二張面孔非常類似。二者之間又有什麼關係,總不會那被神佛猩淌傻牡劬俏业那笆腊伞�

  彌羅心中升起這麼一個念頭,又是將其排除。

  ‘可這樣一來,又不好解釋爲何第二張面容對應的力量本質和寶鏡相反,又貼合寶鏡的道路,且需要奪取寶鏡的原因。’

  彌羅的沉默,讓本就有些不安的阿泉更加驚恐,這位管家在彌羅擔任妙有宗代理掌門後,第一次打擾了他的思考,低聲道:“老爺?”

第590章 奏善府七名廚

  “嗯?”

  彌羅回頭看了一眼邊上的阿泉,感受其驚恐的情緒,微微低眉,柔聲道:“我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此次外出,近距離接觸混沌魔氣有些疲倦而已。你去幫我準備一些食物,我需要休息一下。”

  阿泉聞言,立刻點頭下去準備,架着雲光向着三省八部二十四府院下,主管食物烹飪、宴會,擁有一定監管特權奏善府。

  說起來,飲食這東西,本來只是凡人維持生命活動,攝入營養的一種手段,對於能夠餐風飲露,吞吐元氣存活的仙家而言並無太大用處。

  但函夏大地上,隨着食仙翁修爲的提升,飲食體系也是不斷提升。

  除去原本的祭祀之道,各類糕點茶水也逐漸成爲了修士日常用來調劑心情的東西。

  而按照彌羅前幾日重新劃分彌羅寶卷中的名字,類似於廚師一類的手藝人按照九品工、八品匠、七品師、六品家、五品聖的境界劃分。

  那奏善府種雖然沒有等同於煉神還虛境界的五品名字,但六品廚道大家還是有兩個,七品大師數量也不少,其中六品廚道大家分別是【人道/神道·正六品酉陽膳祖】和【人道/佛道·從六品輞川梵正】。

  這兩位也不是一般人,都是彌羅根據自身記憶,結合自身收攏的廚道理念凝聚而成,前者膳祖在彌羅記憶中乃是唐朝丞相段文昌的家廚,因爲段文昌對飲食很講究,曾自編《食經》五十章,因此主持段府廚房的女廚膳祖自然也是精益求精,其由原本烹調技藝就精湛非凡,又得段文昌的影響,技藝跟隨突飛猛進,突破了原有的境界,根據後來段文昌之子段成式編的《酉陽雜俎》中記載,膳祖對原料修治,滋味調配,火候文武,無不得心應手,具有獨特本領。

  因此,彌羅將其作爲自身廚道理念集大成之人。

  後者梵正則是五代時期的比丘尼,以創制“輞川小祥”風景拼盤而馳名天下,在彌羅記憶中是古國最早將將菜餚與造型藝術融爲一體的廚師,堪稱拼盤的始祖,號稱“菜上有山水,盤中溢詩歌”。

  算是彌羅對於廚道和其餘道理結合的一種探討結果。

  除此之外,彌羅還根據【膳祖】和【梵正】推演出同爲華夏十大名廚的【人道·正七品尚食劉娘子】、【人道·正七品膾魚師祖宋五嫂】、【人道·正七品青蓮女史董小宛】、【人道·正七品隨園蕭美人】和【人道·正七品廚者王小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