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炁化三清
同行的一個男生眼睛一亮,上前詢問,與此同時,他和另一位男子的身體隱約護着女子。
最後一位老者見狀,冷哼道:“我雖然不清楚這小丫頭片子和道天機到底是什麼關係,但老夫我說了不會對她動手就不會失言,再說了,老夫要想對他動手,就憑張小子你和王小子二人有能耐阻止嗎?”
“那是那是,您老人家乃是天下六大絕頂高手之一,我等小輩如何是您的對手。”
張姓男子嘴上奉承,身體卻沒有絲毫讓開的跡象。
突然,四人都是察覺到什麼,抬頭看去,就見到白鶴、金猴和女子落地。
“這裏竟然還有活人!不對!”
王姓男子見狀露出差異之色,但很快他就是發現不對,盯着白狐道:“你不是人。”
白狐嗅了嗅,露出一點怪異的表情:“你們兩個身上有一些我熟悉的氣息,好像是六十年前,那羣來到此地的人身上的氣息,你們獲得了誰的傳承?說不定還是我的老熟人。”
比起先前,白狐得到了彌羅數個月的指點,外加名字的加持和偶爾的灌輸,更勝於常人數年的學習。
此時的她,無論是修爲境界還是法力神通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最重要的是她補齊了許多基礎知識,知道自己當初喫的果核非同凡響,也知道自己天生和當年喫過果子的人有所聯繫。
在彌羅的指點下,白狐的心思還是比較純善的,向着同他們打好關係。
面對白狐的詢問,對面四人之中,三人色變,老者更是笑道:“六十年前?我先前看你的氣就不像是人,現在看來果然是長生之物,我沒有找錯!當年道天機就是在這裏找到了長生之法!”
話語間,老者看向白狐的眼中滿是興奮的神情,身上非常突兀的浮現出三道黝黑的流光,化作三道黑影向着白狐掠去。
“源自於人心雜念的術法?是我追不上擅長應對的手段呢。”
白狐看着飛來的三道黑影,身形迅速後退,地上留下了一道暗淡的狐火,在黑影落下的瞬間,狐火炸開,將其擊退,同時白狐看向丹頂鶴和金絲猴道:“仙鶴,靈猴,這老傢伙和我不對付,就交給你們了。”
伴隨着一聲鶴鳴,白鶴落地,雙翼展開,輕輕搖晃,好似偏偏起舞,道道清氣捲起,其中隱約有着一片片鶴羽飛舞,那黑氣落入其中,迅速被消融瓦解。
緊接着靈猴騰空而起,手中木棍揮舞,猛地對老者的六陽之首落下。
老者並不在意,他伸出的一隻手臂,其上浮現出青白光澤,看上去好似金屬一般,輕巧的藉助了落下的木棍,頓時金鐵碰撞之聲響起,老者連續後退三步。
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老者的面上露出驚喜的神情:“法器?看上去品級還不低,看了此地的玄妙遠比我想的要多啊!”
話語間,老者的手指已經在地上書寫下一道符文,手掌向上一抬,符文頓時攝取四周煞氣,化作一道道黑影,隨着老者身上的氣息,向着白鶴和靈猴纏繞而去。
另一邊的白狐則是笑臉盈盈的看着剩下三人,明明什麼動作也沒有,卻給兩名男子造成了極大的精神壓迫。
知道這麼等下去不行,其中一男子故意套近乎道:“這位美女,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要不要我們一起聊一聊?說起來,我身邊的這位王總可是外面鼎鼎有名的男神級人物,不但樣貌一流,能力一流,家境更是一流,怎麼樣,有興趣嗎?”
說着還是指向邊上的同伴,熱情推銷了起來,氣的邊上的男子恨得牙癢癢,但顧忌白狐卻不敢動手。
白狐見狀,掩嘴輕笑出聲出聲,眉宇之間自有風情浮現,看的兩個那男子愣了愣神,但他們很快又是反應過來,警惕的看着白狐。
“好了,不逗你們了!老爺有事要找你們身後的小姑娘,你們就隨我一起走吧。”
聽到這話,張小子急忙道:“我們是和老爺子一起來的,怎麼好獨自前往?”
“一起的?”
白狐嗤笑出聲,狐眸之中浮現出一點流光,直接將眼前二人看透,冷聲道:“我雖然久居此地,但我也不是傻子,你和身邊那小子,修行的明顯是某種道門內煉法門,並且都有了一定境界,而那老頭子最開始的路子應該是坐忘存神一系,後來不知怎麼的兼修了一些雜七雜八的邪術,弄得自己正道不是正道,旁門不是旁門,怎麼可能是一路人?”
“再說了,老爺是讓我將女子帶回去,可沒說你們怎麼樣?所以,你們要是不樂意去,我只好讓你們樂意了。”話音落地,三條潔白的狐狸尾巴出現在白狐的身後,輕輕要換之間,元氣碰撞,狐火生出,旋風交織,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見到這一幕張小子第一時間選擇投降。
“哎呀呀,您這是幹什麼?先前不還說我們可能是您老熟人的弟子嗎?動手動腳的多不好,我們跟您去就是了。”
說着就是拉着身邊的女子和王小子一起小跑向白狐。
這瞬間變臉的能力,看的白狐一愣一愣,雖然知道不少人間事情,但終究只是知道,未曾經歷的白狐一時之間倒也不知如何處理,只能強忍着怪異,緊繃着臉道:“既然如此,你們就隨我來吧!仙鶴、靈猴,你們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玩?小狐狸,要不是想要聽你多說兩句,你以爲我還會任由這兩頭畜生鬧騰下去?你們雖然有些能耐,放在外面也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但比起決定還是差了一些。給我跪下!”
話語落下,一縷縷黑氣從四面八方生出,落下靈猴和仙鶴的伸手,死死的將他們纏繞住,逼迫它們俯地,二者瘋狂的掙扎,靈猴額頭青筋暴起,仙鶴更是發出一聲聲長鳴。
白狐正打算上前幫忙,突然縷縷清氣從仙鶴體內生出,下一秒,一頭玄鶴虛影出現在它的頭頂之上,此鶴玄頸朱頂,身上有着黑白二色紋路交織的靈羽披身,兩翅中間長而彎曲的飛羽上有着朝陽紫霞之氣、正陽金烏之氣、夕陽赤黃之氣、少陰飛泉之氣、太陰廣寒之氣和老陰沆瀣之氣。
六重元氣交織,破開黑氣束縛,裹着玄鶴虛影落下,融入仙鶴體內。
頓時,彌羅的寶卷之上,多出了一個【仙道/精怪·正八品天清六靈鶴】的名字,屬於青宇專屬名字的衍生,對應天清六靈鶴成爲了寶卷之中玄鶴的一種晉升方向。
名字得以提升,端坐在神通木下的彌羅抬手垂下點點清氣,以及朝陽、正陽、夕陽、少陰、太陰和老陰六氣提升它的修爲境界。
後方張小子看着白鶴的變化,整個人瞪大了雙眼:“這……這……這是進化了?”
邊上的王小子也是一臉不敢置信:“怎麼可能,這鶴的修爲和力量竟然平白無故的提升了降臨一倍,剛纔那虛影是什麼?這就是通天谷的祕密嗎?”
同樣驚訝的老者則是瞪大了雙眼,瞳孔中滿是興奮:“就該是如此,就該是如此!唯有如此,才能對得起長生之祕!給我過來!”
老者說着,身後浮現出一道道渾濁的光輝,這一次白狐總算是變了臉色,她看向邊上的兩個青年道:“這老頭是什麼來歷,竟有玄光境的修爲。”
二者聽到玄光境三個字的時候,表情微變,正想要探探口風,先前一直沉默的女子突然舉起手道:“這個我知道,那個糟老頭子,被張小子叫做屍魔,說是三魔之一,很厲害。我不是對手。我們四個聯合起來也不是對手。”
“哦,對嘍!你身體裏的那一道光是什麼?好像還有字什麼的哦!”
“光?字?”白狐有些沒有弄明白女子話語中的意思,卻不想那女子又道:“對哦,就是光和字,先前那頭大鳥的身體裏的光和字還出現了變化。但光太耀眼,我看不清楚!”
“你竟然能夠看到!”
知道女子看到的是什麼東西后,白狐非常震驚,彌羅給與的加持,她和兩位小夥伴不是沒有研究過,但名字除去他們自己能夠感知到之外,便是他們放開心神,讓同伴探查也無法看到。
如今,聽聞女子能夠看到,自然感到非常震驚。
“誒?這是不應該看到的嗎?”
女子繼續開口,另一邊的屍魔也是唸唸有詞。
“名字?光輝?直接提升修爲神通?”
屍魔低聲唸叨兩句,突然他想到什麼,嘴角卻裂的更大,看着白鶴和金絲猴的目光更加熾熱:“是籙嗎?原來如此,正一道的授籙源自於此?只要賦予了名字,就能夠得到提升,這就是通天谷的祕密?對了,籙除去代表修爲境界外,也可以代表執掌某些神通和權柄,所以當年從這裏流傳出去的十二絕學,其實就是十二道籙?”
自覺自己已經知道根本的屍魔下手越發狠辣,但招招又不是向着致命的方向攻去,舉手投足之間,顯然是打算生擒金絲猴和白鶴。
隱匿在暗處的彌羅,其實在白鶴和金絲猴被困住的時候,想過出手幫忙,但後來見到白鶴蛻變,金絲猴亦是越戰越勇,似乎也有些蛻變的想法,便停下了動作,看着靈猴一次次揮舞手中木棍。
漸漸的,靈猴雙目赤紅,也不知道是被屍魔的能力影響,還是因爲其他原因,其動作越發大開大合,力量也是從原本的純粹和澄澈,變得有些渾濁。
白狐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彌羅制止:‘無需上前,這是靈猴的劫數,也是它的機緣。’
話語間,彌羅默默感知本體方向,引導些許力量融入自己手中的寶卷虛影,賦予其更多的力量,小心翼翼的引導着金絲猴對應的名字。
突然金絲猴猛地抓起屍魔放出的三道黑氣,將其吞服腹中。
其動作嚇得周圍腥梭@呼,白鶴更是垂下道道清氣,試圖幫它驅散黑氣,卻不見絲毫功效,越來越多的黑氣生出,慢慢將金絲猴的身體覆蓋。
彌羅見狀垂下點點靈光,收攏四周元氣,回憶過往記憶中的一些傳說,引動寶卷虛影之上殘留的力量幫助其穩固形體。
偏偏這個時候,屍魔見到靈猴吞下自身魔念頭,不驚反喜:“好好好!且讓我看看你如何變化!”
藉着黑氣,感知到靈猴變化的屍魔,不斷催動自身玄光,影響對方的身軀,試圖干擾寶卷的力量。
彌羅皺眉,伸手在寶卷之上輕輕一點,一股力量從函夏被接引而下,化作靈光猛地一衝,立刻讓屍魔神通失控,玄光更是被撕裂下一片,融入金絲猴體內,化作一個全新的名字【精怪/魔道·從七品申陽侯】。
屍魔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晉升之後的金絲猴眼中浮現出顯而易見的人性、貪婪和暴虐,他伸手揮舞木棍,試圖將屍魔打死,虛空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靈猴立刻發出一聲悲鳴,跌落在地上。
“將他們帶來吧。”
彌羅的聲音在虛空之中迴盪,白鶴和白狐紛紛俯首表示臣服,唯有靈猴依舊視圖掙扎,卻又被一聲冷哼擊飛出去,倒地昏迷。
白狐起身,用尾巴將金絲猴和屍魔捲起,帶着三人來到了彌羅跟前。
彌羅看着屍魔和金絲猴,輕聲道:“你們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聽到這話,金絲猴和屍魔猛地跳起,對着彌羅攻來。
彌羅伸出一隻手,身後大樹虛影浮現,樹蔭之下,虛空重疊,金絲猴落入其中,隨着彌羅的翻手,被一塊巨石鎮壓在地上。
至於屍魔,彌羅則是抬起手,五指變化,掐弄法訣,幾道靈光浮現,屈指一彈,就是將屍魔固定在原地。
因爲大樹虛影,無論白狐、仙鶴,還是兩男一女都沒有察覺到彌羅動手的同時,身後大樹枝葉之間,一顆果實也有光輝浮現。
“哇!你好厲害!這是什麼手段啊?”
“地煞七十二術定身。”
彌羅簡單的回答後,伸手召了召道:“你且上前,讓我仔細看看。”
聞言的女子在兩位男子擔憂的神情中,直接走到彌羅的跟前,瞪大眼睛,上下打臉道:“話說,爲啥我覺得你怪眼熟呀!”
“眼熟嗎?或許是因爲你的最初,誕生於此吧!此世長生之人。”
說着,彌羅輕點了一下女子的眉心,一點靈光落下,讓她不由閉上眼睛,彌羅瞳孔之中隨之浮現出寶鏡虛影,將女子的本質探查的一清二楚。
“原來如此,道天機是因爲這個創造了你啊!”
聽到這話,後面的張小子忍不住了,他上前道:“前輩知道她的來歷?”
“大概明白了!”
第474章 地煞術
“你咋知道我的來歷?”
女子顯得有些詫異,張小子卻急忙將其拉住,問道:“還請前輩賜教?”
“簡單來講,她就是一場實驗的失敗品。”
“失敗品?”
王小子聞言,思索了一會兒,又是皺眉道:“什麼實驗?”
“一場關於修復肢體殘缺概念的實驗?”
“爲什麼要稱呼無姐是失敗品?”
比起王小子在乎什麼實驗,張小子顯然更在乎名爲無姐的女子爲什麼被稱之爲失敗品。
“她叫無嗎?”
見彌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自己一句,張小子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點了點頭:“最開始的時候,無姐的名字就是無,後來我們給她起了個……”
“她現在的名字無需告訴我,我只需要知道她最早的名字就好。無,倒也適合她。”
說着,彌羅伸手一招,三人身上都有一縷氣息飛出,落在他身後的大樹之上,這時候三人才發現大樹之上掛滿了各色的果實,每一個果實皆散發着獨特的靈光,讓人見了就不由垂涎欲滴。
特別是其中一些果子對他們更是非常具有吸引力,身體在歡呼着試圖從中獲得果實的滋養。
“這就是通天谷的祕密……”
張小子張了張嘴巴,邊上的王小子目力和心算能力極好,一瞬間就數清楚暴露在外的果子,再按照位置計算,大約猜出了樹上果實的數量。
‘一百到一百二十之間嗎?這個數字有什麼規律,等等先前這人提及自己的手段是地煞七十二術定身,所以上面應該是一百零八枚嗎?’
想到這裏,王小子不由瞪大了眼睛,作爲彌羅的主場,此刻又是位於樹蔭之下,隱約感知到對方想法的彌羅,笑道:“正如你猜測的那樣,這樹上有一百零八枚果子,分別代表了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術,當年道天機等人帶走的正是十二枚相對成熟的果實。”
“等等,十二枚果實,所以當年鬧得修行界動亂不堪的十二絕技就是……”
張小子看了看大樹,又看了看彌羅,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當年他們帶走的就是符水、驅神、服食、射覆、星數、黃白、煮石、假形、神行、支離、醫藥和導出元陽,其中你身上的是導出元陽,那小子身上的是射覆。”
見二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彌羅反問道:“你以爲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術是什麼?單純的法術,世界法術千千萬,爲什麼唯獨這一百零八門被合併冠以天罡地煞之名,賦予極高的名聲?別的不說,就說我先前施展的定身,你們覺得術法簡單嗎?”
“這東西很難嗎?”張小子話剛說完,邊上的無姐便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然後指着屍魔。
“瓜娃子你傻不傻,一般的定身能夠定住那個老闆凳嗎?”
彌羅見狀,笑了笑,而後又是看向邊上的王小子,就聽他解釋:“世間大多數的定身術大多是通過鎮壓魂魄和截脈封穴。而屍魔前輩修爲不俗,還精通煉神之法,壓住他的神魂非常困難,更何況他修成了三尸魔,一旦失去意識,三尸魔必然起來作亂,同現在的情況不符。”
說完,王小子對着彌羅躬身道:“敢問前輩可是封禁他的氣脈?”
“你的想法不錯,但我並未封禁他的氣脈,那是氣禁的效果,也不是壓制他的神魂,那是魘兜男ЧK^定身,定指的是穩定,或者固定;而身則是生命、身體。何在一起,便是穩定生命、固定身體,因此定身之術有對外和對內兩種。對外是固定對方身體的變化,從形神上將對方的形固定在某個位置,同時囚禁對方的神,對內則是讓自身生命咿D處於平穩,甚至緩慢的狀態,乃是延年益壽的一種手段。”
說打這裏,彌羅隨手捏起一片樹葉,屈指一彈,在其飄在空中的時候伸手一指,將其定住:“本質上,定身是一門探索神形之間關係,以及動靜之間變化的方法。”
那張小子也是腦袋靈活之人,他根據彌羅先前的描述,迅速分析道:“所以,無論是天罡三十六法,還是地煞七十二術,都不是單純的術法神通,而是某些涉及到高深修行之道的法門?”
彌羅點頭,道:“這是自然,我不曉得你等天地的情況,但許多天地之中有很多人並非修行成仙,而是吞服雲母、水玉等物,這邊是地煞七十二術中的服食。本質上這法門有選擇、有針對的吞服自身所需的東西,於日常飲食之中渾厚本源,其中又涉及到些許靈性對於食物的探索,以及部分醫藥丹道,故而精通服食之法的人,醫術也不會太差。”
“那服食可有什麼缺陷,或者後遺症?”
王小子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出生詢問。
聞言,彌羅思索片刻道:“缺陷自然是沒有,但絕大多數的服食之術只是術,不是法,更不是道,並不能直接強化本源到成仙的地步,大多止步於強化五臟六腑,延長生機。因此,這法門也有一個走偏門,入魔道的方法,就是通過以形補形的方式,吞服人身之物,滋補對應的血肉。但此方過於殘忍,並人身有七魄,哪怕有心剔除,久而久之也難免受到干擾,不是七情失控,就是七情斷絕。”
說這話的時候,彌羅看着王小子的表情,微微皺眉道:“看你的樣子,當年得到服食的人已經走上了這條道路?”
無聲的沉默,昭示了事情的真相,彌羅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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