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炁化三清
瞬間,彌羅的眼前和心靈便是被無窮無盡的佛經覆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看着彌羅站立在原地,宗咔巴不敢久留,急忙向着一處走去。
第436章 輪迴法
“彌羅呢?”
來找彌羅閒聊的王養志見到四正法明帶着離開途中,突然消失,頓時變了臉色,立刻看向四正法明。
這位菩提寺的長老微微皺眉,眼中慧光轉動,看向虛空,解釋道:“靈臺海會在即,大雪山幾位同道刷先進入其中,不想彌羅真人身上氣息隱約和他們修行之法契合,引動輪迴妙道,被帶入其中,此刻已經進入淨土之中。”
說着,四正法明還未王養志解釋其中關鍵:“王施主,還請放心,淨土之中有我菩提寺歷代僧幸饽罴映郑�有諸位祖師垂下的佛光庇護,絕不會出現殺伐、傷害之時。”
“雖然不會出現殺伐傷害的問題,卻可以囚禁甚至封禁。”
雲長空突然出現,其周身氣息激盪,太清空明寶光徽炙闹埽屘摽諏訉盈B疊,竟想要順着彌羅留下的氣息,追溯而去。
“還請稍等!”
四正法明見狀,急忙垂下一道佛光攔下雲長空,口中解釋道:“大雪山一脈神通不俗,乃是藉助六道輪轉之妙,進入淨土深處,雖然受到淨土的法理約束,但其具體位置,更接近於淨土人間之間,你若是強行進入,反而可能引起變故。”
“法明和尚,那我等去找大雪山一系如何?”
星光轉動,天紀長老緩緩走出,他身邊站着的宦者和從官兩位長老同樣面色不佳,四正法明正想要開口解釋,又是見到雲長空身邊光輝流轉,呂長春和趙長化,帶着楚昊陽而來,三人氣息同雲長空相合,又是和天紀長老隱隱勾連,不斷向着四正法明施壓。
四正法明皺眉,周身氣息激盪,絲毫不願意服輸,腦後佛光熾熱,宛如日輪一般耀眼。
“阿彌陀佛!”
屍羅老僧緩緩走出,步入雙方交鋒的核心,他腦後懸掛着一輪乳白色的佛光,雖然沒有四正法明的金色佛光來的奪目,卻也少了幾分鋒芒和銳氣,看上去更加柔和。
佛光輕輕一撥,便是掃開雙方氣機,他抬起頭,此刻其雙眸宛如兩點明月,散發着柔和的清輝:“還請幾位道友莫慌,彌羅真人不過是因緣際會而去,絕不會出事。”
說完,他也沒有過多隱瞞,絲毫不在意太嶽山、萬花谷、少清派、諸神宮等頂尖門派,以及一些一流門派因爲此地動盪匯聚而來的事實,直接告知腥藴Q土之中藏着妙菩提傳承的事情。
第一次聽聞這等隱祕,雲長空也是一時失語,不過比他還急的卻是諸多西方三州的宗門,一位兼修佛法的天一境修士急切道:“屍羅住持先前所言可是真的?無論是誰獲得妙菩提尊者的傳承,菩提寺都不會過問?哪怕是我等這樣的外人?”
“傳承之中自有祖師留下的法門護持,你等若是能夠獲得,便是有緣,至於外人?此話我也曾經和彌羅真人說過,出家之人何來家?又哪來的佛家傳承?”
說完,屍羅道人便是開啓淨土,邀請腥巳雰取�
而在雲長空等人對立的時候,輪迴所在的彌羅也是悄咪咪的跟上了宗咔巴。
正如先前四正法明所言,彌羅會來到此地,是因爲身上氣息隱約和他們修行之法契合,進而同大雪山佈置的輪迴妙法產生聯繫,被帶入其中。
而先前宗咔巴封禁彌羅的法門,自然是源於其傳承,那有着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佛光寶焰,看似玄妙,實則內裏只是各類佛法變化衍生出的不同外相。
本質上約束住彌羅的是內裏無數變化的梵文,這些梵文蘊含着大雪山乃至菩提寺的部分佛法精妙,一般仙道修士見到,少不得被其中蘊含的佛門力量衝擊,不得不停留在原地安靜消化。
可彌羅卻是少見的意外,其寶卷之中諸多佛道在彌羅接收到信息衝擊的瞬間生出變化。
先是九品名字中的居士、行者、武僧、沙彌、善男子、善女子、沙彌尼、菩提僧懈‖F出縷縷佛光,淡淡的蓮花香氣隨之流出,菩提僧羞吷弦彩嵌喑鲆粋�名字【佛道·正九品蓮華僧小俊�
而後八品名字中的法師、禪師、律師、經師、論師、比丘、比丘尼、雲遊僧、苦行僧、露地白牛、菩提經師、菩提藥師各自流轉出七色佛光,一道道蓮花紋路一般的淡淡霧氣環繞在名字四周。
菩提系列下有多出了法師、禪師、律師和論師四個名字,不過這一次與之相對的蓮華藥師一類的稱呼並沒有出現,而是浮現出【佛道·正八品蓮華上師】。
【蓮華上師】的出現,已經將七色佛光中蘊含的法理吸收過半,接下來的正七品名字中對應地藏本緣的四位國王、光目女、大長者子、婆羅門女皆爲與佛有緣之人,卻非徹徹底底的佛修,因此吸收的總量還不如七品名字。
但【佛道·正七品遍融真圓禪師】卻出乎預料的同佛光契合,這位傳說之中地藏王菩薩在人間的化身,顯然非常適應和六道輪迴相關的佛法,輕而易舉的將其吸收乾淨,甚至反哺出些許,不但進一步提升了八九品佛道名字的底蘊,還讓六品【那吒俱伐羅】的光輝也是更加奪目,有所精進。
而失去諸多佛門法理的七色佛光也就徹底失去了壓制彌羅的能力,甚至還成爲彌羅的幫手,幫助他藏匿身形,不被宗咔巴發現其蹤跡。
彌羅看着宗咔巴順着佛光進入一個巨大的輪盤,邊上亦是有着幾道佛光虛影,宗咔巴開口。
“昔日妙菩提尊者同聖蓮華尊者論道,創立輪迴法陣,依託諸多僧行哪睿瑯嫿捞撚埃┲T多佛修磨礪自身,積累功德。可惜後來聖蓮華尊者入滅,屍身被外魔所佔,污染了蓮華一脈傳承,壞了諸多佛門妙法,讓輪迴法陣再難出現於函夏,我等如今取巧,藉助菩提寺淨土之力,加持自身,構建陣法,以輪迴諸趣,吸引妙菩提尊者傳承。”
“只是根據前幾次的試探,如此行動,卻也讓我等失去對輪迴法陣的控制能力,進入其中投入哪一道也全靠自身平日積累的福氣功德。你等入陣之後,切記以戒定慧,護持心神,謹防貪嗔癡三毒作祟,自能遇難成祥,哪怕得不到傳承,也能借助輪迴法陣積累部分功德!”
“謹遵法旨!”幾道光影低頭,異口同聲答應後,便是遁入輪盤之中。
宗咔巴維持輪迴片刻,確定諸位門人都進入其中後,閉上眼睛,默默平復心情。
彌羅在邊上暗暗觀察,有着部分地藏傳承的他自然看得出這陣法的玄妙,也是大致明白了自己先前靈覺感應的由來,他起身一步跨出。
邊上剛剛穩定心緒,起身打算步入輪迴的宗咔巴見到突然出現的彌羅,頓時變了臉色,他一步上前,想要拉扯彌羅,卻不想被自身先前施展的七色佛光阻攔。
但他的這一舉動,已經讓自身氣息和彌羅出現些許聯繫,引動羅盤,帶着他一起輪轉起來。
察覺到這一點的宗咔巴急忙盤膝坐下,想要穩固心神,引動自身積累的福氣功德,可先前那一點偏差心一起,還是沒有按照原本計劃,步入天人道,而是落入了修羅道中。
第437章 人間道
“人間道嗎?倒也正常。”
站在山坡上的彌羅遙望前方,見到道道紅塵雜氣翻滾,倒也不奇怪。
早在進入輪迴之前,彌羅便看清了那輪迴法陣的部分核心精要,知曉在其中輪轉,全靠自身平日積累的福氣功德,以及步入其中的心性情感。
彌羅此生行善不少,按道理是能夠入天人道,但他取巧,搶在宗咔巴之前進入其中,使得宗咔巴無緣天人道,自然也受到了對應的影響,無緣天人境界。
而他本身無嗔怒爭鬥之念,入不得修羅道,又有最上功德護持,不會墜入餓鬼、地獄和畜生三道,自然只能入人間道。
他默默感知自身法理神通,察覺在這輪迴之中,天地之間元氣極其稀薄,一切仙道術法都受到影響,反倒是諸多佛道名字熠熠生輝,同虛空之中某種意念交流,顯然非常契合此地。
甚至昔日從太虛幻境中離開後,便無法使用的【虛/佛道·從八品黑白蠍】亦是綻放出光輝,昭示着可以再次使用。
彌羅稍微適應了一下身體的變化,便按照紅塵諸氣,向着一處走去。
大約行了三十里地,彌羅便見到了一處城池。
他抬起眼遠眺高大的城關,望着其上濃郁的黑氣,默然不語。
在彌羅的眼中,那大開的城門內雜氣湧動,因緣糾纏,往來人羣各個面露異色,帶着些許獸類痕跡,看上去不似凡人,宛如妖怪。
例如守城的官兵青面獠牙,似豺似狼,流着涎水,時不時從路過的小民身上咬下一口。
而那些百姓或是肥頭大耳,或是蛇瞳陰毒,或是紅眼黑瞳,也有的靈巧似貓,壯碩似駝,但他們面對官兵的攝取,哪怕渾身鮮血淋漓,也要強顏歡笑,不斷奉承。
其中貪嗔癡愚、腐朽衰敗的腥臭氣息讓彌羅實在不願意靠近。
不過在彌羅觀察的時候,寶鏡也是自動記錄這些人的信息和氣息,凝聚出不少從九品的佛道名字,分別是【鞍骨驢】、【穴鼻駝】、【黧奴狸】、【貪慾鴿】、【嗔恨蛇】、【愚癡豬】、【膿血豺】、【貪嗔狼】等等。
這些名字看似源於這些百姓,實際上各有來此,乃是佛道內部暗自猩鞯囊环N說法。
佛道認爲驢骨中有似鞍之骨,非實鞍也,用來指代比喻愚昧、不辨真假法義的情形,因此【鞍骨驢】指代的就是根器下劣的人。
《摩訶止觀》中雲:“夫散心者,惡中之惡,如無鉤醉象,踏壞華池;穴鼻駱駝,翻倒負馱。”因此【穴鼻駝】指代的是心性難以調伏,或者心思散亂,無法安住一處之人。
【黧奴狸】是貓,在佛門之中時常被用來比喻根機卑劣、不解佛法之人。
【貪慾鴿】、【嗔恨蛇】和【愚癡豬】則分別對應貪嗔癡這人心三毒。
【膿血豺】和【貪嗔狼】對應的是殘暴的惡性,以及一定程度上的掌控地位,恰好對應了這城門口的猩唷�
彌羅搖了搖頭,正打算離去,卻還是引起了守卒的注意。
豺狼似的鼻子深吸,猛地盯着彌羅,上下大量,瞳孔中浮現出些許貪婪之色,面上卻依舊嚴肅,呵斥道:“你那小道人,在哪裏鬼鬼祟祟的做什麼?行蹤如此可疑,恐怕是敵國派來的奸細,都給我銬起來,讓本官好生搜搜!”
說着,那守卒便是伸出一隻手,想要將彌羅抓住。
“劉老三,你夠了!”
一聲怒喝響起,彌羅轉頭看去,就見到一位身穿華服,頭上有着一對小巧的羊角的青年,這青年也是在場腥酥袪憯挡欢啾3终H送饷驳拇嬖凇�
他攔下想要動手的守卒,滿臉不悅道:“平日你針對百姓也就罷了,這位道人氣質不俗,顯然非凡人,怎能如此粗暴?不曉得如今修羅作祟,王上正在尋求有德之人?還不退下!”
說着,這青年就是走到彌羅身前,微微躬身道:“我老遠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蓮香,走進才知道源自於道人,顯然您非凡人,還請入城一敘。”
彌羅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青年,幾個剎那便是將其身上的氣息解析完全,乃是【佛道·正九品觸鼻羊】。
按照佛門理論,因爲羊的眼睛不能分辨食物,凡是觸碰到鼻者即食之,因此比喻不識法的昏昧學人。
但又因爲佛門三乘理論之中,將羊車比喻聲聞乘,因此羊在佛道理論之中,又是具有相當程度的佛性。
這青年顯露之相既然是羊,自然也代表了他本身根器一般,但具有一定的佛性。
彌羅思索片刻,看着邊上的滿臉不悅,甚至還露出兇相,盯着自己的守卒劉老三,輕笑道:“這位官員可不是這麼想的。”
“小道士你還心有怨氣不成?”
劉老三露出不屑的神情,嘲諷道:“你們這些假學道,也就會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真刀真槍的打起來,如何是我等的對手?”
話語之間,劉老三推開青年,就是要和彌羅動手。
而那青年見到彌羅沒有回答他的意思,沒有繼續阻攔劉老三,只是在袖中拿出一物,隨時準備阻攔劉老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倒也契合其頂上羊角對應的根器德行。
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彌羅,眼睛一亮,心中升起一個想法,他彌羅輕笑着看向劉老三,道:“你覺得自己很厲害?”
說着,伸手一點,一縷清氣浮現,而後在彌羅身邊顯化出一隻黑白蠍子,尾勾輕輕一甩,同彌羅手指重疊,對着守卒的手腕點去。
“哎喲!”
守卒痛呼一聲,握着手臂跌倒在地上,不斷扭動,那青年見狀急忙上前,正打算呵斥彌羅,卻見到彌羅騎在白牛之上,迅速向着城池邊上的山坡走去。
那白牛走的四平八穩,似慢實快,每次落地,塵埃都是化作蓮花盛開,看的周圍百姓目瞪口呆。
青年亦是瞪大雙眼,也不再理會痛苦的劉老三,對着邊上的守卒呼喊兩句,讓人通知城內,便是向着彌羅所在的方向追去,口中不斷呼喊道:“仙人留步!還請仙人留步!”
但彌羅和其坐下白牛卻越走越快,很快就消失在青年的眼前。
第438章 修羅難
“呼呼……”
青年看着彌羅漸漸消失的方向,心中頗爲苦悶,只覺得是因爲自己先前的不作爲,害的國家失去了一大助力。
他抬頭看了看彌羅的方向,咬了咬牙,繼續向前追去。
期間,青年心中急躁的情緒,宛如烈焰燒灼自身,雜念升起,又是浮現些許擔憂回去之後被國王怪罪的想法,這些念頭讓他頂上羊角帶上些許燥熱氣息,身上也是浮現出更多羊的特徵。
隱匿在邊上的彌羅見狀,暗暗點頭,他現在可以確定,淨土輪迴之中,人間道猩男郧橥渫庀嘤凶胖苯勇摾M,例如現在青年心中。
他伸手一點,白牛和自身幻象出現在青年身前,同時四周讓其熊熊烈火,青年想要找到彌羅,就必須要穿過烈焰纔行。
青年退縮了,他站在邊上高聲呼喊,想要哀求彌羅留下,可那本就是幻象,只會越來越遠。
心中對於受難百姓的擔憂,以及對於國王的畏懼,最終讓青年咬牙跨入火海,繼續追尋彌羅。
而他這一步跨出,羊角上的燥氣頓時減少了許多。
期間,烈焰焚燒,痛苦不堪,他依舊向前,每一步跨出,身上便少去些許羊的痕跡。
等他出現在彌羅面前的時候,彌羅伸手一點,甘露落下,幻象消失,在青年的眼中便是讓其恢復如此,他雙手合十,對着彌羅頂禮膜拜:“我國如今受修羅之難,還請仙人救度。”
彌羅看着青年,有心試探其外相變化,沉思片刻道:“你剛纔既然穿過火海,來到我面前,可謂與我有緣,能同我學法三十年。但我等緣分湵。易疃鄮湍阋淮危羰侵憬舛刃蘖_之苦,你我便再無緣分,自然沒有學法三十年的說法。你可願意?”
話語之間,彌羅坐下白牛身上浮現出淡淡的佛光,一股浩大、神聖的氣息充斥青年心神。
這白牛本就是彌羅掌握的名字【佛道·從八品露地白牛】,如今在彌羅激發下,能力【如來虛相】全開,昭示無上莊嚴,讓青年不由心生嚮往。
先前沾染的諸多火焰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邊,不斷蠱惑青年。
‘跟着這位仙人學法,你還害怕什麼國王啊!’
‘是啊!這位仙人抬手能夠演化火海,還能驅使甘露,恢復肉身,顯然不是一般的仙人,跟着他學法,我等也有機會成爲一位國王,何必留在原地?’
‘可是其他人怎麼辦?那修羅每次前來,都會殺死很多人!’
……
諸多念頭在青年的心中交織,彌羅坐下白牛顯露異象越發浩大,四周逐漸浮現出些許清淨和平安的氣息,維持青年情緒不徹底墮落,卻也放大了他心中對於神通的嚮往。
青年回頭看了看城池,又看了看彌羅,咬了咬牙,對着彌羅拜下:“我國受修羅之難,每個十日都會有修羅從天而降,屠殺生靈。還請仙人慈悲,救度國民。”
“你確定?”彌羅輕聲詢問,其音落入青年耳中卻如雷霆迴盪,讓人心驚。
青年咬牙,再次叩拜:“還請仙人慈悲,救度國民。”
此次開口,其身上的羊相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原本繚繞四周的燥熱氣息,逐漸消退,浮現出些許靈光,彌羅微微閉眼,默默推算,根據【佛道·正九品觸鼻羊】爲基礎,配合少許三界火宅的概念,睜開眼睛,道:“既然如此,我便留在此地,等待修羅再來。至於你,我等緣分已盡,只要不打擾到我,去留隨意。”
說完,彌羅便不再理會青年,而是默默的取出經書開始翻閱,口中還輕聲頌念。
青年起身,聽到彌羅的頌念,原本面如死灰的表情,頓時露出了一點點喜色,他站在邊上,不發出是好聲音,就是安安靜靜的聽着彌羅頌念。
彌羅讀完一本,又是閉目養神起來。
邊上的青年從誦經聲中回過神來,對着彌羅躬身致謝後,轉身回到城池之中,帶着幾個好友前來聽講。
他請來的好友外相大多是【鞍骨驢】,雖然根器低劣,但勝在安靜,且因爲抹不開面子跟着青年來此,也樂意聽進去些許經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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