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炁化三清
彌羅當機立斷,召喚出寶鏡,以函夏地脈氣息爲能源,配合少許帝君留下的神力,催動寶鏡,映照四方,探索道天機的位置。
而此刻的道天機本身並不完整,加上彌羅以天帝權柄隱藏天機,成功瞞過了對方,讓他抓到了一點小尾巴。
‘總算找到你了。’
彌羅抬起頭,看向手中攝取來的一縷氣息,心念一動,一個個【山神】、【林主】、【河神】、【井神】、【土地神】等等名字依次凝聚出來,等待着一元道人和太乙上人前往各地仙山種植桃木。
第356章 七星君
天上仙境,十里芳菲。
此時人間春日已過,但天界元氣充沛,四季如春不過常態。
隨着陣陣暖風掠過,掀起萬千桃紅,當真是繽紛繁華,香光如海。
彌羅走出桃林,順着淙淙溪流而上,來到水源處,宛如龍首的桃樹下。
彌羅看着遍佈池塘的十里桃花,在他的眼中,函夏地脈的氣息從九天之上落下,被龍首桃木接引,順着溪流,緩緩流下,刺激兩邊一株株桃木,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條水龍,盤踞在粉白雲霧之中。
他不由暗暗讚歎:‘不愧是此方太虛幻境現今最優秀的人才,在完全不清楚兩界具體情況下,一元道人和太乙上人竟然能夠想到以桃木靈根構建蒼龍陣勢,強化聯繫。此舉不但讓我能夠解放更多的力量,還稍稍修復了此方太虛幻境因爲一次次重啓而出現了問題,延長了些許存在的時間。’
彌羅心中稱讚,卻也知道太虛幻境早就是無根之萍,哪怕彌補生機,也只是杯水車薪,無法長久。
此刻他更多的是驚歎於一元道人和太乙上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整合諸多法門,匯聚成功這麼一個陣法而已。
他折下一枝桃花,輕輕一揮,牽引桃枝內的一點靈機,心隨靈動,揮舞一套劍法。
長袖飄飄,手中桃枝舞動,一道道劍氣順着花瓣飛舞,紛紛揚揚,好似虛空之中有無數桃花,花開花謝,飄落而下,隱約之間似乎還能聞到撲鼻異香,聽到陣陣飄渺空靈的道歌!
同一時間,人間桃源山中。
桃源山在此方太虛幻境本非天地之間有數的寶地,只是隨着乾坤錯亂,魔氣橫生之後,桃源山反倒是依仗桃木鎮邪之妙,護住了一方山脈靈機,久而久之,也有了桃源仙境之美譽。
不過,近幾月桃源山中的部分修士,卻對滿山桃花有些許不喜。
只因爲三個月前,崑崙山一元道人、峨眉山太乙上人聯名前來,希望借桃源山千年桃木靈機,溫養一株桃木靈根,接引九天清氣,滋養一方土地。
原本,一元道人和太乙上人表示願意將桃木靈根留在山中的時候,桃源山修士都是樂的白撿一株仙木。
不想,一元道人和太乙上人種植靈根不假,留下靈根亦是不假,又希望桃源山能夠將滿門傳承盡數銘刻在桃木靈根之上。
最重要的是,此舉還得到了掌門和諸位長老的認可,這讓不少在桃源山中修行的弟子心生不悅。
畢竟,隨着那靈根長成,桃源山中也多出了一位山神調控山中元氣。
神祇的出現,已經給不少自行練法的修士增加了束縛,再將傳承銘刻其上,可不就是讓桃源山弟子任由那山神拿捏?
因此,看着逆了花期,靈機越發鼎盛的桃木,部分修士也是難以壓制心中的不悅。
當然,有人不悅,自然也有人不在意。
紅雨便是其中之一,她原本只是桃源山的一位普通弟子,修爲境界在同輩之中算不得高深。
但生性喜愛桃花,平日比起修行,更喜歡待在桃花林中梳理林木中積蓄的雜氣。
這日見到落英繽紛,不由心生感悟,隱約之間,見到一位仙人在花中起舞。
‘這是……落英劍法……’
紅雨越看越覺得那仙人的劍法和自家功法類似,但越看又越覺得不像,但她卻忍不住去模仿,去學習。
身體跟着一起舞動起來,抬步輕移,揮袖迴轉,五指張開,拇指輕點在食指中間,中指、無名指和小拇指向內收攏,好似虛幻的握着什麼。
四周桃花飛舞,靈機湧動,化作一根桃枝被其捏住,伴隨着舞步變化,花開花落,顯露出不同於彌羅演繹的劍法。
翻滾的靈機,自然會引起四周修士的注意,桃源山掌門架着粉白雲光落下,見到紅雨舞姿,頓時大喜,讚歎道:“想不到,時隔百多年,又有人師從天地,領悟神通妙法。看樣子,還是從我等傳承落英劍法演化而出,一元道兄和太乙道兄所言不虛,我等未曾做錯。”
身穿寬鬆長袍,頭上插着一根桃木簪的桃源山掌門當初雖然種植桃木果斷,記錄傳承亦是配合,但暗地裏也未曾沒有擔心,自己將一派傳承融入桃木,到底是對是錯。
如今見到紅雨感悟神通,她就明白自己沒有做錯。
對於修士而言,天地之間的靈機道韻是極其重要的東西,可隨着魔氣升騰,天地之間的靈機沾染了塵埃,道韻也是變得難明,如今修士大多是按照前人功法,臨摹式學習,甚少有自我創新。
極少數的突破,也只是基於前人基礎,加上自我思索而成,像靈光一閃,頓悟術法的情況,再也沒有。
而如今,紅雨能夠領悟術法,顯然桃木靈根紮根地脈之後,桃源山的傳承便同此方土地相合,冥冥之中源自於桃源山的術法,被大地銘記。
哪怕日後乾坤消亡,融入其他天地,桃源山的傳承也有可能流傳下去。
‘如此,我也算是無愧昔日開闢道統的諸位師長了。’
從一元道人和太乙上人口中得知部分天地真相的桃源山掌門心中暗道,而後雙手掐訣,按照當初一元道人和太乙上人傳授之法,對着虛空遙遙祈丁�
桃源山掌門作爲一派之主,自然攜帶一地氣數,隨着她虔掌矶,冥冥之中自然有一縷氣數升騰而上,匯入彌羅身前的桃木之中,生出新的枝丫。
彌羅低頭,並未在意,而是繼續揮舞手中桃枝,越來越多的花瓣落下,捲起那升騰而上的一縷氣息,扶搖直上,融入九天之上,匯入一虛幻星宿之中。
隱約之間,有一尊星神浮現,其身穿綠色單衣,額上生角,四周有人間雨澤、農田、耕稼之景,浮現之後,又有云霧升騰,演繹一方生機。
同時,源自於函夏地脈之中,原本厚重的大地氣息,也是沾染上了一絲絲的星光,順着一道虛幻的門戶,緩緩垂落。
東方七宿角宿天門星君。
彌羅看着那星神虛影,心中浮現出三千劫數時期知曉的名字。
他這次也算是取巧,藉助太虛幻境之中天之蒼龍的龍性,配合寶卷周圍帝君賜予的力量,引動函夏地脈之中隱藏的帝君龍性,進而接引函夏星光,以此洗練此方太虛幻境之中殘留的星神神性。
隨着角宿天門星君的虛影浮現,接引函夏星力而下,東方七宿星君一一浮現而出。
馬頭穿赤色單衣,手中握劍,主人間瘟災、大風、飈石、百藥的亢宿天庭星君。
身披青紗單衣,佩草木裝飾,主人間山林草木、雨水淫溢的氐宿天府星君。
穿絳緋單衣,主人間驚風駭雨、負重擎駱的房宿天駟星君。
牛頭人身,着黃色單衣,主人間雨澤、工役、技藝、百巧的心宿天王星君。
兔頭人身,穿青色單衣,主人間祥雲瑞霧的尾宿天雞星君。
以及穿飄飄玉紗單衣,主管人間斜風細雨箕宿天津星君。
第357章 未寅離
此東方蒼龍七宿星君,並非完整的星神,而是彌羅根據需要,暫時演化而出。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七位星君只是空有其形,缺少其神,若是凝聚成名,大約也就是個星官的稱呼。
但彌羅在演化的時候,特地選取了風雨之能,爲的就是藉助東方七宿調動人間風雨之能,帶動天地二氣咿D。畢竟蒼龍七宿對應的人間風雨,不同於一般的風神、雨神,其乃是九天星力牽引,能夠咿D周天,往來天上人間,而彌羅手中風雨神的名字,力量大多侷限於一地,根本無法上湧九天,直達天界。
如今隨着七宿星君虛影出現,人間萬千桃木靈機,便能夠順着天風直上九霄,同時也是方便函夏的地脈靈機,沖刷天地,儘可能的讓各家各派的傳承,融入地脈之中,以仙道氣數反哺人間地脈,再以人間地脈滋養桃木靈根,加快接引函夏氣數,最終達成函夏氣數更深入太虛幻境的實質。
更重要的是,此舉彌羅也能夠藉助太虛幻境本身的傳承,沿着現有的脈絡,洗練各地氣息,比起原本橫衝直撞,一步步沖刷天地,又要迅捷許多。
但彌羅的舉動,顯然不符合道天機的想法。
雲養清看着虛空,微微皺眉,輕聲道:“他竟然還能夠在原有的基礎上,配合蒼龍七宿,人間陣法法洗練太虛幻境,如此一來,我等原本的設想,反倒是成爲了累贅。”
同想要清理太虛幻境內高階修士,甚至直接碾碎太虛幻境的道天機不一樣。
雲養清對於碾碎太虛幻境的想法源頭,是他當初因爲接引此方太虛幻境的時候,因爲幻境內修士的算計,導致伴生之寶破裂導致。
因此,他算得上是此方太虛幻境之中最清楚這方天地潛力,以及完完整整帶回函夏的難度。
‘當年,我試圖將此方太虛幻境分割開來,層層引渡入函夏,尚且讓我的伴生之寶崩裂,按常理上來講,單靠彌羅一人必然是無法完成這件事情。但現在,他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引來了函夏蒼龍七宿和此方蒼龍七宿的對接,等同於在原本脆弱的通道邊上又開闢了七條小道。這七條小道雖然同樣不穩定,但彌羅的修爲在當時的我之上,並且此方太虛幻境也更加虛弱,說不好還真的能夠將此方太虛幻境完整的帶回去……’
想到這裏,雲養清看向道天機。
此刻,道天機也是陷入了沉默,對於他而言,函夏是最重要的。
他建立十二義,以十二元辰命名,本質上就是爲了通過十二人從太虛幻境中收攏時序的力量,保證後續函夏在劫數之中,不會因爲時序本源的不足而出現問題。
這方面,從他能夠奪取佔據部分子鼠神後元辰概念的鼠神身體就能夠看出,已經初有成效。
其次,泯滅太虛幻境,儘可能將高位修士碾碎,化作函夏資源這件事情,他也一直有在做,從他手中替身草人、傀儡化身以及西方魔教祕法,就能夠看出,他這些年沒少在函夏各地奔走。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道天機才難以下定決心。
‘彌羅在未來會成爲鎮守揚州的一大支柱,我現在的做法是否會導致他的力量衰退,或者正是因爲我在太虛幻境之中和他對上,導致他的力量積攢不足?’
道天機的心中閃過種種念頭,看向虛空計算此方太虛幻境擁有的高階修士數量。
‘彌羅的本身之寶能夠映照和記錄,按道理上來講,對太虛幻境的影響越全面,他能夠得到的好處就越多。我原本是以爲,他無法將整個太虛幻境帶回去,纔想着創造出那少年魔神,現在看來似乎反倒是成爲限制彌羅進步的阻礙……’
信息不斷從道天機的眼中浮現,伴生之寶天機鏡的影子浮現,不斷推演出一個又一個未來。
‘按照我原本計算函夏和外域衝突的時間來看,此方太虛幻境的高位修士,幾乎不可能在衝突開啓前突破法相境界,玄光境的可能性也不大。倒是彌羅若是得到此方太虛幻境的反饋,很有可能直接突破玄光,步入法相一階,其後若是再經歷一兩個太虛幻境,或許他能夠更早突破天一境界……’
道天機心中有了成算,轉頭看向雲養清:“並不算是累贅,要不是有少年魔神吸收魔氣,他想要完整桃木靈根的種植,必然要經歷不少波折。並且,函夏的力量同魔氣衝突很大,特別是北辰仙門的力量體系,更是和魔氣處在一種極端對立或者相互融合的特殊狀態。若是沒有將太虛幻境內的魔氣壓制到一定程度,貿然接引函夏的蒼龍七宿,只能引爆此方太虛幻境。”
“不過,彌羅既然能夠將此方太虛幻境完美接引回去,你還要留在這裏嗎?”
面對道天機最後的問話,雲養清反問道:“你準備放手?”
“只是簡單的利益對比罷了。你覺得彌羅得到這方太虛幻境完整的反饋對函夏更加有利,還是爲了以防萬一,誅殺那些凝真境即以上的修士,導致彌羅無法得到完整的反饋有利?”
“自然是前者。彌羅的力量體系很顯然能夠自行構建秩序體系,他代表着哪怕我等遇到魔氣,甚至前外函夏之外,也能夠構建一方陣地,無需時時刻刻應對魔氣的侵害,他的修爲提升越快,掌握的秩序越多,對函夏越有利。”
雲養清的回答,讓道天機輕笑:“你不也清楚嗎?那我會選擇放手,有什麼奇怪的?”
“是挺奇怪的,畢竟當初我們也一起經歷了不少太虛幻境,過去也沒見你手下留情。”
李欣站在雲養清的邊上,瞪大眼睛,好似無意的拆道天機的臺。
“那些接引太虛幻境中的修士,幾乎沒有成就天一的可能,在法相境也不算優秀,我爲何要爲了他們,放棄可能影響未來戰局的敵人?”
道天機說完,便是打算牽引地脈之中的少年魔神上升。
雲養清見狀,愣了一下,他看向道天機皺眉道:“你就這麼讓魔神現世?天刀和嶗山那位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會主動出手影響彌羅的進程,使得他得到的反饋有所降低,但也不會去做那些無用功,你要是覺得不忍心,可以自己去釋放他們。”
道天機說完,便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雲養清的面前。
李欣見狀,望着雲養清問道:“我們接下去……”
“我們回去吧!現在這方太虛幻境內部,我們能夠做的已經不多了,與其繼續留在這裏,倒不如回到函夏,做一些準備,以防萬一。”
雲養清沒有等李欣說完,就是轉頭引下函夏氣息,讓其裹着自己,而後一根根鎖鏈探出,在函夏地脈氣息不斷注入太虛幻境的時刻,逆流而上,迴轉函夏。
李欣見狀,急忙抓住一根雲養清留下的鎖鏈,隨着他一起離開此方太虛幻境。
而在二者離開的瞬間,道天機再次浮現,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單純的光球,而是恢復原本道人的模樣。
不過比起過去的形象,這個道天機面上佈滿了奇特的符文,密密麻麻的紋路,讓道天機看上去有些恐怖,他出現之後,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便是取出一塊白布,覆蓋在面上。
潔白的布料表面隨之浮現出眼睛、鼻子、嘴巴,構建了一個簡陋的表情,他四處看了看,表情隨之化作詫異,道:“將‘我’喚醒竟然只是爲了以防萬一,看來‘他’對彌羅很重視啊。”
話語間,這位道天機看向少年魔神的方向,表情隨之變成了嫌棄。
“這種組合‘他’怎麼拿得出手,單純讓魔神自己感悟、整理功法,‘他’以爲什麼魔神都是太上天魔不成?這點水平,也太差勁了,還是要加點料才……等等,我記得‘他’是讓我來以防萬一的,嗯……”
道天機雙手掐訣,正打算引動留在色空舍利當中的後手,卻突然想起來自己甦醒的任務,不由低聲道:“要不還是算了?”
說完,道天機就是鬆開雙手,看向白布上的表情隨之化作沮喪,但下一秒又是變成了喜樂模樣,他看着九天之上神光匯聚,一尊尊神祇虛影緩緩落下,將少年魔神團團圍住。
“有趣,竟然能夠召喚神祇之力嗎?等等,這些神祇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他們的權柄雖然看上去真實不虛,但底子似乎比正常的權柄要弱一些,是因爲依靠外力召喚而來?還是因爲此地並非是函夏?可那種情況不應該是本質略高,但受限於環境而表現有所不足嗎?他這個怎麼反過來……”
表情化作疑惑,但很快又是被喜樂代替,道天機從袖中取出毛筆和白紙,覆蓋在面上的白布表情隨之便成了一個鏡子的圖案,道天機看着上方諸神虛影,手中的筆自然轉動,開始書寫出一個又一個文字。
雖然這些文字缺斤少兩,大多組不成一個詞彙,但彌羅若是能夠看到,便會發現此刻道天機書寫的,正是他從寶卷之上召喚出的名字,或者名字對應的能力。
第358章 五雷公
魔神現世必有異象,絲絲血光從地脈之中升騰,迅速將蒼穹染上一片嫣紅。
但紅光還未覆蓋天闕,便有重重陰霾、層層雲霧自虛空之間落下,化作鋪天蓋地的烏雲,徽痔炜眨瑫r一道道銀白色的閃電,宛如銀蛇飛龍,在烏雲之中時隱時現,重重雷音駭的四周想要向前探查一二的修士連連後退。
同時,大地四周浮現出一位位山神、土地、林主,手中浮現藤蔓繩索,拉扯地脈,形成法禁。
此等景象,讓一些年輕的修士,忍不住疑惑道:“天羅地網?”
“不是單純的天羅地網,天上是應該是雷部正神!”
一位修行眼眸之術的修士,透過烏雲看到了一位位身披戰甲、手持兵刃的天兵天將,立在虛空之中,架起法網,引動萬千雷霆。
其中一位目顯神光,腦後有火輪轉動的【火輪雷公】轉頭看來,同其對視一眼,刺目的雷光和火光,耀的修士淚流滿面。
“道友,你這是……”邊上的諸位修士急忙上前詢問,可還沒走兩步,虛空中又是響起陣陣妙音,祥光瑞氣生出,讓那淚流滿面之人,雙眼劇痛得以緩解。
緊接着,一位身穿素色長袍的女子,從虛空之中走出,她一頭漆黑的秀髮紮成靈蛇鬢,佩金銀瑪瑙等珠寶點綴,金絲銀線編制的畫帛於身後飛舞,脖頸佩戴以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真珠爲基串聯而成的瓔珞,手上、腰上也有着各色珠寶。
明明整個人服飾顏色極其樸素,裝飾卻非常華麗,氣質又是於清冷中顯露出一絲絲孤傲和尊貴,搭配在一起,很容易讓人覺得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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