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青卷 第146章

作者:一炁化三清

  彌羅和大宗師坐在亭子中,看着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花木之上,猶如演奏了一首婉約清揚的樂曲,飛濺的水珠,就如同那散落的音符,任意落在落在葉子上,如珍珠敲打碧玉,落在花瓣中,像玉液斟滿了瓷杯,形成一種獨特的優美。

  “你覺得如何?”

  數月來,大宗師一直在引導着彌羅的氣息和嶗山地界相合,期間他也是傳授了彌羅不少人道和仙道相互結合的修行理念,凝聚出了不少新的名字。

  例如相面卜卦之法,就凝聚了【人道/仙道·從九品相師】、【人道/仙道·從九品卦師】,種植之術也有對應的【人道/仙道·正九品花師】,風水堪輿一道演繹出【人道/仙道·正九品烏青師】。

  這些名字的凝聚,並不是單純的彌羅修爲不足,或者這些方面不夠精湛,彌羅缺少的是這些道則法理之中對應的人道氣數,或者說是這些名字對應個體的一些特性。

  而這,正是大宗師最擅長的地方,他通過引導彌羅明悟人道的特性,凝聚更多的名字,也是讓他對於日後依靠自身,不借助帝君神力或者氣數,完全自主凝聚名字,有了一些新的瞭解。

  因此,在大宗師的幫助下,彌羅也是成功將【人道·正九品畫師】和【神道/仙道·從七品畫中仙】之間的道路補齊了。

  說起來,彌羅當初繪畫技藝雖然高超,但真正突飛猛進,超越同境界修士,還是從獲取【畫中仙】這個名字之後,但也真實因爲這個名字的限制,彌羅繪畫的時候,還是非常喫靈感,不是對靈性和法力的哂帽容^多,就是一點也不干涉靈性和法力的哂谩�

  如何銜接二者,是一點也沒有。

  這就好像許多人學習需要循環漸進,一步步去探索步驟,但對於一些天賦絕頂之人,他們一開始就知道答案,讓他們講述如何一步步解析,反倒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大宗師正是幫助彌羅構建畫道的階梯,分別在【人道·正九品畫師】之上添加了【人道/仙道·正八品神工妙手】、【人道/仙道·從八品丹青大家】,在其下添加了【人道·從九品畫工】。

  期間,彌羅也是感受到大宗師的諸多手段,讓他非常熟悉,他的不少手段都和自己掌握的【畫中仙】技巧非常貼近,但二者都沒有就此發表看法,而是各自學習各種探討。

  此時,大宗師詢問彌羅覺得如何,問的就是彌羅此刻的心境。

  望着亭子外的雨水,彌羅並沒有說完,只是靜靜的看着,氣息越發柔和、寧靜。

  看到這一幕,大宗師微笑了起來:“你的境界並不次於我,見識和道行的廣度更在我之上,但你之前心還不夠靜,所以力量的咿D,還有一些空缺,如今倒是好了許多。”

  彌羅起身表示感謝。

  他自己也非常清楚,他的修爲境界大半源於一次次巧合,是一個個太虛幻境和洞天之力,在伴生之寶的幫助下堆砌起來。

  雖然藉助伴生之寶的幫助,整體修行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比起許多同境界的前輩,根基還更加渾厚。但極快的進步速度,也是讓彌羅的氣息有些躁動,並且他時常接受更高等級的力量洗禮,也導致他的力量催動一直有些粗糙。

  在大宗師身邊的這幾個月,讓彌羅有一種當年在松濤峯上學習的感覺。

  緩慢、悠閒和輕鬆的節奏,讓他的氣息得到了一定的沉澱。

  這種沉澱於日後修行幫助不大,於神通術法威力的提升幾乎沒有,卻讓彌羅感到了一陣的輕鬆,同時也是讓彌羅的氣息和此方太虛幻境越發相容。

  現在,只要彌羅不全力以赴,便是大宗師也看不出他外界之人的痕跡。

  對此也是頗爲滿意的彌羅,看向西方道:“可惜,我這輩子八成就是個勞碌命,空閒不得啊。”

  大宗師聞言,樂呵呵道:“西域崑崙山,乃是我等天地一切山川地脈之祖,在傳說中正好位於仙界西方天闕入口的正下方,上古時期更是天人兩界的重要通道,被人間諸多修士視作是聖山,有着諸神之鄉的美譽。後來,五帝時期,絕天地通,兩界通道崩潰,殘留的痕跡依舊接引天人兩界氣息,時常有天光從仙界落下,因此諸多修行之人都喜歡在崑崙山結廬修行,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現在的崑崙派。”

  “這些年崑崙派因爲久遠的傳承,有着遠勝於我等的底蘊,卻也因爲諸多傳承來歷不同,導致其內部勢力分裂的十分厲害。當年若非太乙上人橫空出世,隱約有天下第一人的架勢,崑崙派內部諸多勢力絕對不會允許一元道人成功突破,尊其爲崑崙羣修之首。因此,你這次前去還是要多加註意,必要的時候可以取出同雲華相關的東西,能夠給你一定的幫助。”

  大宗師說了一句近乎明示的話語後,又是看向彌羅道:“按照我等天地的境界劃分,你雖然才陰神境界,但能夠勝過陰山鬼王,崑崙山中絕大多數的修士你都可以不在乎,唯一需要顧忌的是天刀。”

  “那傢伙算是一元道友的師兄,早年曾經和一元爭奪崑崙羣修之首的位置。後來一元在腥说哪S下率先突破,天刀也就退隱,但他修行的天刀之法非同尋常,可以感知到冥冥之中的天地意志,你到他面前未必不會被察覺出外界之人的身份。”

  彌羅點頭之後,便是起身和大宗師告辭。

  大宗師將彌羅送下嶗山,又是囑咐道:“你這一路西去,會路過不少城市,關注那些地方的風景,對你未來的一些打算,或許有一定的幫助。”

  彌羅再次感謝,緩緩走下嶗山,向着西方而去。

  一日深夜,彌羅路過一城,就見低矮的城門外有着一處食肆依舊在經營着,只是不同於一般的食肆,其前方懸掛着的是一盞散發着幽幽青光的紙燈弧�

  稍微走進兩步,彌羅就是看到無數幽魂匯聚於此,吞噬着桌子上的食物。

  彌羅能夠感覺到,那小小的食肆之中,諸多亡魂早就已經沒有多少神智,他們渾渾噩噩的吞噬食物,補全自身的殘缺,身上分出一縷陰氣,融入食肆上方的長幡之中,激起長幡輕輕晃動,隨着一縷落下的清光,將亡魂的身形溶解開來,化作點點清光,融入到地脈之中。

  而後,清光倒卷,回到寶幡之上,化作一道虛幻的名字。

  這一幕,在外界看來,就是亡魂身上被攝取一縷陰氣,而後長幡之上垂下清光,將其徹底消融,融入寶幡之中。

  “想不到此方天地竟然還有人開設陰食肆。”

  彌羅遠遠望着,原本陰食肆指代的是爲孤魂野鬼施食的一個特殊場地。

  但此方太虛幻境瀕臨崩潰,陰氣濃郁,地府消失,諸多亡魂若是無人供奉、超度,只能在天地之間飄蕩,受風雨銷蝕,不是自然消散,便是吞噬精氣,化作厲鬼。

  因此,這處陰食肆此刻便成了一處超度亡魂之地。

  ‘不過這樣高懸寶幡,吸納陰氣,亡魂於清光中消融的場景,讓外人看到了,恐怕會誤會。’

  彌羅向着,看向另一邊,就見到一男一女兩位青年站立不遠處,見到一個個亡魂在清光之中消散,都露出些許氣憤的神色。

  片刻後,面容秀美的女子再也看不下去,拔出手中寶劍,對着身邊的男子道:“石頭,我忍不了了,今天我一定要砍了這鬼地方!”

  石中玉急忙將女子拉住,同時一指虛空,一枚玉符帶着二人迅速離開,彌羅心念一動,一尊【夜遊神】飛出,跟着那玉符遁光離去。

  那玉符一落地,李亦琦就是掙脫石中玉的束縛,拿起手中的寶劍,對着四處亂砍了幾下,才氣憤道:“你剛纔爲什麼攔着我?”

  “亦琦,不要衝動,此地距離峨眉並不遠,太乙上人既然沒有動手,那必然是沒有問題的。”

  石中玉開口解釋,但李亦琦卻不聽,憤恨道:“怎麼不是他?明明峨眉山的幾位前輩說此地將有災魔現身,我們找了許久都沒有見到一點蹤跡,也就這傢伙最是怪異,大晚上的出來擺攤,收攏亡魂陰氣,災魔不是他是誰?”

  聽到這裏,石中玉忍不住道:“亦琦,我們白天已經見過那老闆,他氣息純正並非妖邪!再說了,他開的是食肆,喫飯付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作爲食肆老闆收取陰氣,又有什麼問題?而且我覺得那老闆開設的可能是陰食肆。”

  “陰食肆?”

  李亦琦重複了一句,而後皺眉道:“這不可能,如果是陰食肆的話,周圍孤魂野鬼早就瘋狂往這裏匯聚,並且我沒有記錯的話陰食肆是向亡魂施食,能夠補充亡魂的形體纔對,同剛纔的景象不一樣啊!而且,你沒有看到每消失一個亡魂,那長幡之上就多一個名字嗎?”

  說到最後,李亦琦不由抬高聲音,石中玉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反駁。

  另一邊,彌羅也是走入陰食肆中,看着內裏忙碌的老闆,笑道:“老闆心有慈悲,又何必戲弄小輩?”

  老闆是一位身材幹瘦,頭髮花白的老年男子,身上穿着一件青色長袍,聽到彌羅的話語也不回頭,只是一邊繼續做着陰食,一邊開口:“我可沒有戲弄,只是他們誤會了而已。”

  “誤會?若非老闆你故意以寶幡遮掩,也不至於讓他們誤會啊!”

  彌羅看着上方的寶幡,若是這東西放在地上,不至於讓清光罩住亡魂,讓外人看不到亡魂迴歸地脈的景象,也不至於那麼容易讓人誤會。

  卻不想那老者笑了笑,道:“我開店做買賣,他們花錢喫飯。公平交易,有什麼可遮掩的?至於這幡,我原本也是插在地上的,只是後來自個兒跑到了上面去,我也沒辦法啊。”

  說着,男子繼續不在理會彌羅,聽到這話,彌羅也是有些詫異,他繼續打量四周。

  在彌羅的眼中,此地被一層薄薄的清光徽郑鞘抢祥洺纫粋�又一個亡魂積累的陰德,隱約之中又有絲絲縷縷的福德匯聚在他的身邊,最奇妙的是在老闆的腦後有着一輪宛如滿月的寶光浮現。

  那是老闆自家的道路,同四周亡魂的感激結合,孕育出的寶光。

  因此,彌羅並沒有反駁老闆先前所言,他開店做買賣,亡魂花錢喫飯的說法,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和亡魂之間確實是一場交易,亡魂幫助他踐行道路,他超度亡魂進入地脈。

  至於那些升騰而起的陰氣,不過是食肆上的交易,實際上對於食肆老闆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突然,彌羅有些好奇眼前的老闆修行之道到底是什麼。

  他的舉動讓彌羅回憶起在上一個太虛幻境之中,他掌握一方乾坤的時候,看到的一幕。

  當時,一位七八歲的乞丐因爲妹妹病重,強忍着畏懼和害怕,前去醫館尋找醫師,當時的醫師沉默許久,問他可帶了越稹�

  乞丐在身上四處翻找,只找出三枚銅板,醫師收過之後,便帶着藥箱去救人。

  有趣的是,這位醫師在簡單判斷後,問了乞丐一句非常有趣的話。

  “你是乞丐,爲何不向我乞討?”

  當時乞丐不清楚醫師的想法,只以爲對方在戲耍自己,但他擔心妹妹,急忙跪在地上不斷磕頭,並且磕磕巴巴的說着學來的吉祥話。

  醫師看着乞丐,緩緩從袖中取出十兩銀子,遞給他道:“三文銅錢是越穑@十兩銀子是你乞來的,不算壞了規矩。”

  說完,就是帶着乞丐回去用十兩銀子抓藥。

第325章 鼠神求救

  三文是行規,十兩是善心。

  當年那位醫師的舉動讓彌羅非常感慨,他算是在個人和行業之間找到了一個相對完美的平衡點。

  算是爲後來之人指路,因此那醫師醫術雖然一般,但萬花谷的兩位真傳,依舊留下了靈應,增加其同萬花谷的因緣,方便日後引渡。

  同樣,眼前這位老闆,收取陰氣是規矩,超度亡魂是善心。

  不過,比起詢問老闆的修行之法,此刻的彌羅更想要知道石中玉和李亦琦口中的災魔。

  面對彌羅的詢問,老闆只是樂呵呵道:“我看你修爲也不算湵。尾蛔约和扑阋欢俊�

  “這裏既然已經有人知道的具體緣由,我何必浪費時間?”

  老闆這纔回過頭,看向彌羅,詫異道:“原以爲大宗師門下弟子,都是古板之人,沒想到也出了你這麼一個懶散的傢伙。”

  見對方將自己視作是大宗師的門人,彌羅並沒有反駁,而是繼續詢問此地的災魔爲何。

  老闆卻壞笑的搖着頭道:“就好像孤月仙子和丁引劍仙,以及峨眉山的那羣傢伙,都不告訴剛纔那丫頭和小子一樣,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說着,老闆就是繼續製作喫食,不在理會彌羅。

  等到彌羅走後,才緩緩抬起頭,面色有些難看,望向不遠處的城池:“此地到底要發生什麼事情,不但峨眉派插手,嶗山也有意干涉。難不成是我事先算錯了?”

  話語間,老闆抬手將一份份喫食送到孤魂野鬼身前,將他們超度之後,收回寶幡。

  而在這寶幡之下,隱藏着一株巨大的光木,其上垂下一縷縷陰氣締結的綢緞,其上書寫着一個個名字,其中部分名字,同先前寶幡上一閃而過的名字一模一樣。

  大量的綢緞掛滿了光木的枝幹,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把巨大的花傘,又宛如一個華蓋一般。

  老闆伸手一招,光木收斂,化作一柄拂塵落在他的手中,慢悠悠的向着城內走去。

  另一邊,彌羅則是來到一處山頭,觀望此地氣數。

  過去,彌羅在太虛幻境之中觀摩氣數,大多是藉助伴生之寶的能力,或者是藉助名字對應的能力進行觀望。

  但現在不一樣,彌羅本身的望氣之能,伴生之寶寶鏡之能,以及名字對應的能力被完美結合在一起,讓彌羅能夠從多角度觀察此地氣息變化。

  而這正是同大宗師一起生活的數月時間裏,接受其人道仙道理念的影響所致。

  這種思維方式,極大的提升了彌羅在此方太虛幻境之中的“活動空間”。

  ‘嗯,城內竟然有妖邪?’

  彌羅看了眼城池的方向,雖然這座城池的大小遠比他進入太虛幻境之後,初期碰到的城池要大許多,但內里布置和靈光的分佈,還是非常相似的。

  城市上方有着一片靈光匯聚,陰暗的角落之中有有些許穢氣升騰,但整體並不強烈。

  城東以城隍廟爲核心,被一片神光罩住,城南和城北各有佛光和清光升騰。

  可在城隍的神光之下,又有着一道隱晦的黑氣。

  彌羅打量了一會兒,並未見到黑氣之中有什麼血氣也就沒有過多在意,轉而看向其地方,來回掃蕩了兩眼,突然他發現了在城隍神光之下,還有一道非常隱晦的神光。

  “有趣!”

  一縷月光分出,【十二月仙】成型,匯聚在一起,落在神光邊上。

  一頭躺在地洞之中的肥碩老鼠瞬間跳了起來,看着周身環繞重重月光,看似是一,實則十二月相合的【月仙】,立刻露出驚訝的神情。

  “當今天下,還有人能修成月仙之身?”

  彌羅笑道:“爲何不可,到你是作爲鼠神,爲何躲到此處?”

  大老鼠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似乎想要找個地方逃遁,可它四處張望了一下,卻發現四周月光重重,根本沒有逃離的地方。

  它嘗試着遁地,但剛剛有所動作,就是回到了原地,鼠神看向【月仙】更是驚恐,不由哭喪着臉,道:“看你的樣子,雖然還未成就陽神,但以太陰法修成宙光術,也算得上是有道仙真,何必找我這頭小老鼠的麻煩?”

  “尊神這話從何而來?我只是好奇,你爲什麼跑到此地,據我所知,你早年生活在北地,隨着東南富庶,成爲魚米之鄉後,便定居東南之地,甚少動彈。如今爲何出現在此地?”

  鼠神聞言,立刻轉變了態度,小爪爪拍了拍胸口,道:“原來你只是好奇我爲什麼來這啊!你早說啊!我還以爲你是來找我麻煩的呢。你是不知道啊,我這段時間是喫不好睡不好,唯恐那天被人抓走弄死,或者是被外人嚇死。”

  話語間,鼠神更是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面孔,叫彌羅有些哭笑不得。

  鼠神雖然是老鼠,但早就脫離了老鼠的習性,真打起來,一般玄光境,也就是此方天地的陰神修士絕不是他的對手。

  至於等同於法相境的陽神修士,對上鼠神也必然束手束腳。

  畢竟,鼠神一流,同青蛙神、蝗神類似,都是一種亦神亦妖,同人道關係密切卻又相悖的妖神,從某種角度來講,它是天地自然咿D過程當中,針對人道衍生出的劫數一環。

  因此,鼠神很難成就陽神,卻有着近乎不死之身的能力,並且它還有一項非常噁心人的能力,一旦它現在的肉身死亡,神性和意志便會散入天地之間,所有老鼠體內,而後掀起鼠患,方便它復活。

  因此,在天庭失聯,地府失蹤的特殊情況,鼠神的地位是直線上升,不少修士更是有意無意的庇護它。

  畢竟這傢伙一旦出現問題,於民生而言,很容易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結合此地可能出現災魔,彌羅面色有些凝重,道:“有人想要殺你?誰這麼大膽?”

  “我要是知道,也不會躲到這裏來,早就躺在某個大戶的糧倉裏,喫喝玩樂。可是我不敢呀,貓王、雀神和青蛙神都死了。”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鼠神眼中浮現出了真正的恐懼。

  “那人不但想要對你動手,還打算對蝗神動手?這麼算下來,對方針對的是朝廷!”

  聽到彌羅的話語,鼠神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天下萬物相生相剋,我被貓王和蛇神剋制,蝗神被雀神和青蛙神剋制。可現在貓王莫名其妙的死了,蛇神不知所蹤,雀神失去了神軀,青蛙神更慘,好像意識都受到了重創。我和蝗神知道後,都是急忙找個地方躲起來,唯恐被人找到。”

  “畢竟我和蝗神的職責之一,就是在天下動亂的時候,加快龍氣的崩潰,方便新龍的孕育。可我和蝗神都只有放,沒有收的能力,一旦掀起災難,現在只能藉助貓王、蛇神、雀神和青蛙神進行調控。可這四個傢伙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活着的也需要多年修養,根本無力阻攔,一旦引起災難,必然席捲天下,霍亂十多年的時間。我和蝗神只求逍遙,沒想着徹底化作凶神,更不想被人操控,自然只能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