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想要悠閒生活 第23章

作者:天黑别走路

飼養員小姐姐當時肯定看錯了,一定是有其他的小老虎跟他長得很像。

他這麼乖,怎麼可能會搶其他小老虎的肉喫?

“是嘛?那你這個壞傢伙下次可不要被姐姐逮到了,不然姐姐到時候可不會這麼偏袒你。”紅兒姐盯了眼程皓說道,開始往鐵碗裏面加奶粉調製盆盆奶了。

“嗷嗷(那可能是俺吧。)”

一聽這話,程皓立馬就認慫了。

好吧,其實他確實是有搶其他的小老虎的肉,但他這都是擔心他們會浪費食物呀。

他這個虎最見不得別的小老虎浪費了,所以這纔出手幫助他們。

“什麼叫做可能是你,那肯定就是你這個壞傢伙了。”紅兒姐聽了笑罵着說道:“以後不準做這種事情,你要是喫不飽的話跟姐姐說就行了,幹嘛要去搶其他小老虎嘴巴上的肉?”

還可能是他?這肯定就是小橘這個小壞蛋好不好?別的小老虎哪有他長得這麼胖啊?

“嗷~嗷(明白了,明白了。)”

程皓盯着紅兒姐端着盆盆奶不停點着腦袋,只要飼養員小姐姐把盆盆奶給他喝,小姐姐這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這個小壞蛋用得着一直盯着盆盆奶?是不是不給盆盆奶給你喝?你這個小壞蛋還不認錯了呀?”

紅兒姐發現後,試着挪了挪手中的盆盆奶,就看到了坐着的程皓目光也跟着一起動,不由很是無語。

這個小喫貨果然什麼話都沒有聽進去,光想着盆盆奶了。

“嗷~嗷(沒有,沒有)”

程皓一邊搖着腦袋一邊目光緊盯着鐵碗,他怎麼可能是那種老虎?飼養員小姐姐肯定想錯了。

“算了。”紅兒姐見狀深深嘆了一口氣,把鐵碗放到了程皓的面前:“誰讓姐姐這麼倒黴,在一行±匣⒅刑糁辛四悖俊�

“咕嚕嚕”

回答着紅兒姐的只有程皓大口吸着盆盆奶的聲音,紅兒姐見了不由扶了扶腦袋。

別人是對牛彈琴,她這是對老虎講道理呀。

果然在小橘喫飯的時候,跟他講什麼都聽不進去。

“好吧,小橘你喝完記得睡覺啊。”

“姐姐現在有點兒心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嗷~嗷(好的,好的。)”

程皓聞言點了點頭,便繼續喝盆盆奶了。

睡覺之前喝端盆盆奶,睡着了以後肯定可以讓他長的更加強壯的。

“這個小饞鬼……”

紅兒姐見了搖了搖頭後,便躺下來睡覺了。

今天經歷的事情有一些多,她需要好好休息下緩一緩纔行。

“真好喝,只可惜每天的份量都規定好了啊。”喝完了盆盆奶的程皓有些意猶未盡的看着桌上的奶粉罐。

要不是他現在個頭太小,爪子沒有手指靈活的話?他真想趁小姐姐睡着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再調一盆盆盆奶喝呀。

這樣子,他就可以領先其他的小老虎好幾步了。

但這也僅僅只是想一想而已,他壓根辦不到啊。

想到這裏,程皓不由嘆了嘆氣鑽進了貓窩裏面睡覺了。

“吱吱”

“吱吱”

平靜的紅塔山東北虎林園一角草地上,一隻小老鼠偷偷摸摸在草坪上跑過,突然整個鼠像觸電一般抽搐了起來,發出來了痛苦的慘叫聲。

只見在這隻小老鼠的腹部流出來了猩紅的鮮血,而在它的身下是一樹立着一根浴血的百慕大草,像是一把寶劍一樣的在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喫痛的小老鼠望着這豎起來了的小草,眼中不由散過一絲恐懼,隨後慌忙的逃竄着。

而在小老鼠跑遠了後,血液開始順着樹立的葉子流進了草根,被小草的根系全部吸收了。

“滋滋”

隨着血液消失不見了,月光下的小草彷彿長高了些許,靜靜等待着下一位有緣的動物。

“嗷~嗷”

細微的血腥味很快就引來散養區內的老虎們注意,他們吼叫尋找着血腥味的來源,目光不時盯着周圍的樹木。

“沙沙”

“沙沙”

撲騰着翅膀的飛蛾落到了樟樹的樹葉上時,那樹葉突然像是一張網一樣,將毫無防備的飛蛾給包了起來,等到飛蛾想要掙脫時,卻再也掙脫不開那比它破繭時強韌的樹葉,只能無力撲騰着翅膀在樹葉中長眠。

當飛蛾翅膀終於是不煽動時,包裹着的樹葉才緩緩鬆開,飛蛾的屍體便掉落在了黑色的泥土上。

而在這時,泥土突然微微顫動了起來,細小的樹須破土而出卷着飛蛾的屍體返回了地下。

當夜晚的微風再次吹拂着的時候,一切又再次恢復了平靜。

第40章 未雨綢繆

“沙沙”

“沙沙”

明媚的陽光照在草地上,一隻胖嘟嘟的小老虎邁着小碎步踩着青青的草原,垂着腦袋一邊走着一邊嗅來嗅去,在他的後面是舉着手機進行直播的紅兒姐。

“小橘現在多大了嗎?小橘現在快三個月了。”

看着直播間內水友詢問的問題,紅兒姐笑着回道。

“小橘現在才三個月?可他這個個頭看起來就跟四個月一樣大了都。”

“對啊,小橘的個頭和其他的小老虎相差也太大了吧?”

“沒錯沒錯,小橘這是喫了什麼好東西了?”

直播間內的水友聽到後,不可思議的說道。

小橘居然才三個月?他們都以爲小橘四個月了都。

畢竟,三個月的小老虎他們又不是沒有見到過,哪有像小橘這麼胖的呀?

“當然沒有喫什麼好東西了,我們對待小老虎都是一視同仁的,只要他們餓到了就肯定會給他們喂肉的。”紅兒姐見了水友的發言,笑着說道:“另外老虎之間不同的個體差異還是很大的,所以在相同月份的小老虎出現體重相差有點兒大的情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來如此,學到了學到了。”

聽到這話的水友們露出來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後繼續追着問道:

“那小橘現在在草坪上做什麼?不會又是在找草喫吧?”

“是啊,小老虎最喜歡喫什麼草?飼養員小姐姐。”

別的老虎愛不愛喫草?他們不清楚,但他們知道的是現在他們觀看的這隻小老虎,是出了名的饞鬼。

上到搶別的小老虎的肉,下到啃野菜。

只要能有任何能喫的東西,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得跟大家一起繼續跟拍小橘才能知道。”紅兒姐見到後笑着說道。

直播間的水友便跟着鏡頭一起觀看了起來。

“進化了的小草你在哪裏呀?趕快自己動一動,不要讓我一直尋找啊,不然被我找到了?可就不好了。”

程皓小心翼翼的踩踏着地面,目光緊盯着周圍的草木,隨時防備着這些平常看起來無害的植物,突然對自己發起攻擊。

他可沒有忘記昨天那個什麼長官說過了,所有生物都在進化的話。

特別是這些進化的植物展現出來的恐怖手段,更是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但就算是再頭皮發麻,他也不得不做一些事情纔行啊。

既然這個世界已經出現了這麼重大的變故,他必須要爲以後未雨綢繆纔行。

不然要是被進化者或者進化動植物給盯上了的話?那他可就要完犢子了。

這好不容易來這個世界不用讀書不用當社畜,可以享受頂級的廢物生活了,要是因爲碰上這些傢伙就提前結束了話?那該多倒黴?

所以,進過一陣深思熟慮以後。

他決定率先出擊去找別的進化動植物喫,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變得更強一點。

當然找進化動物的麻煩肯定要費一點時間的,但找這些植物們的話?就沒有了問題。

所以,他一下子就盯上了紅塔山東北虎林園裏面到處都有的草。

他不相信整個紅塔山東北虎林園裏面,就只有他和飼養員小姐姐成爲了進化生物,肯定還有其他的傢伙的。

而紅塔山東北虎林園裏面,最多的不是樹也不是老虎而是這些小草,只要這裏面的小草是進化植物。

那他就可以把對方給喫了,增強自己的實力,畢竟一顆小草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裏去,不會像進化動物和那些進化了的大樹一樣恐怖的。

可在草地上找了大半天,他都沒有這麼多發現。

就在程皓以爲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有問題的時候?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他面前的草坪上有一株小草,長得比旁邊的小草要壯碩要高,而在他靠近了的時候,血腥味就加濃郁了。

“有意思,居然真的讓我給找到了。”程皓見了,心裏非常開心。

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的靠近了小草,這次他比剛剛走的更加慢了。

因爲他也不確定這進化後的小草到底有什麼本事?是不是跟那長官說的一樣會突然暴起纏住他?或者說用別的奇怪手段對付他。

可圍繞着這株小草繞了一個大圈,程皓髮現這小草除了原來的異常以外,似乎沒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了,心裏頓時就納悶了起來:

“這個小草該不會不能主動攻擊,只能被動吧?”

雖然說這株小草身上已經看不見血跡,但他靈敏的鼻子可不是擺設呀,眼睛更不瞎,可以肯定這小草他確實是動了的。

“小橘你圍着着想這株小草做什麼?你該不會又想喫草了吧?”握着手機直播的紅兒姐走過來,見到程皓停在這邊圍繞着一株小草,不由笑着說道。

這個小貪喫鬼還真就跟大家說的一樣,又打算當一回小山羊喫草了。

正在思索着問題的程皓聽到了紅阿姐的聲音,突然一個想法在腦海中生成,便朝着紅兒姐叫了起來:

“嗷~嗷(姐姐割草)”

不管這個草是不是進化植物?只要小姐姐用鐮刀幫他割下來,那麼一切就自然見分曉了。

“你想讓姐姐幫你把這草給割下來喫嗎?”紅兒姐聽了,不由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小饞鬼什麼時候可以改一改這饞嘴的毛病?還真的打算喫草啊?”

小橘這個饞鬼想喫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她割好來,她可真沒有聽過這種要求。

而且不就是一顆小草而已嘛?小橘這也太大費周章了吧。居然還讓她拿刀割?有這功夫她把都拔下來了。

想到這裏,紅兒姐就打算伸手去拔了。

“嗷~嗷(別用手,要用刀。)”

見到紅兒姐想要用手觸碰,程皓連忙跑到了她的腿邊制止着,他是想知道這棵草到底是不是進化生物?但也沒有想過要讓飼養員小姐姐不顧安全的去試探啊。

“你是發現了什麼嗎?小橘。”見到這一幕,紅兒姐出聲問道。

小橘的動作很反常,平常想喫東西的時候都是直接撲上去的,今天居然一反常態的讓她用刀割。

“嗷~嗷(這裏有血味)”

聽到這話的程皓點了點頭腦袋回着。

“有血味?”紅兒姐聞言心裏頭不由一緊,臉色不由鄭重了起來,小橘的話讓她想到了樂樂說過的那些會吸收動物血液的植物了。

便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伸縮的自拍杆朝着小草打去,“叮叮”不鏽鋼材質的自拍杆打歪了小草上面,發出來彷彿敲在了什麼金屬上面一樣的聲音。

“這百慕大草也太厲害了吧?自拍杆敲下去決然只是彎了一下,都不斷掉的。”

“是啊,都聽說小草的生命力非常頑強,我現在算是見到了。”

聽着這清脆的響聲,直播間內的觀袀儾挥审@訝道。

他們雖然知道做草坪的草,生命力又頑強又硬,但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硬到這種地步,自拍杆敲上去居然都只是打彎了它,並沒有讓它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