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黑别走路
“該死!看樣子我們來晚一步了,那棵樹王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傷,否則也不會丟掉自己的領地逃跑的。”望着空蕩蕩的周圍,墨鏡男不由錘地的說道。
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兒,他們就能夠得到樹心了。
可那麼一點點的希望,如今卻破滅了。
“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是繼續尋找樹王?還是說追那隻小老虎呢?這隻小老虎在這裏留下了氣味。”賽嘯天聽着他們的話,目光望着一條被折斷的灌木叢說道。
聽到這話,墨鏡男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說道:
“先把這隻小老虎給解決了吧,這棵樹王既然已經逃跑了,那整個山林裏面能給我們帶來威脅的就已經沒有了。”
“不錯,跑都跑得這麼遠了,我們不能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就回去。”扭着沒有彷彿骨頭一般腰的女子說道,吐出來了分叉的舌頭,嗅着空氣中的細味變化。
她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麼大型動物存在,這證明着和樹王交手的存在已經離開了。
也就是說這些地方現在是絕對安全,沒有其他傢伙們會突然冒出來。
“哪個老大,其實相比繼續追下去,我覺得咱們可以在這邊守株待兔啊。”聽到隊友們話的賽嘯天,舉着毛茸茸的爪子說道:“那隻小老虎肯定會回來的,不可能說就這樣子深入森林一去不返的。”
“我覺得我們躲在這邊等他上鉤,遠比繼續追他容易的多呀。”
跑了大半個晚上,說句實話他已經有些跑不動了,除非有人願意揹着他差不多,但很顯然在座的任何一個都不會揹着他的。
所以他覺得他們不如在這邊的那隻小老虎回來吧。
反正這隻小老虎這麼聰明,肯定是回巢的習慣的。
至少換成他這一隻小老虎的話,他是不可能說會在森林裏面遊蕩太久的,頂多玩耍一下就回去,畢竟紅塔山東北虎林園裏面有喫有喝的,不比自己狩獵來的輕鬆嘛?
“問題是那隻小老虎,會沿着去的方向回來嘛?”聽到這話的墨鏡男開口說道,守株待兔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不過前提條件是這隻小老虎不會從另個方向回紅塔山東北虎林園啊。
不然他們待在這裏,就只是在這邊白費功夫了。
“從動物的習性來說,他們都會走自己之前走過的獸徑的。”
“一來他們走過的路植被較少,可以方便行走。二來,他們熟悉的路也同樣熟悉周圍的環境,能夠給他們帶來安全感。”多眼聞言摩挲着下巴開口道:“所以,我們在這邊埋伏的話,這隻小老虎肯定會回來的。”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大家就在附近待一待的那隻小老虎回來吧。”墨鏡男聞言想了想以後說道。
這隻小老虎這麼小肯定是不可能會一去不回,他明顯是紅塔山東北虎林園有依賴。
“好的,老大。”
聽到這話的幾人,快速在森林周圍散了開來,免得聚集在一起人味太重了。
“小啊小樹苗,虎爺我追你,你莫跑。”
“要是被我抓到了,那你可就跑不了。”
寬闊的山林之內,地動山搖的。
一株巨大的桉樹正撒着腿瘋狂的跑着,不管在他面前的是巨石還是樹木,都被他一腳給踢飛了。
而在他的後面,一隻圓滾滾胖嘟嘟的老虎正在追着。
瘋狂逃竄着的桉樹看到了以後,腳下跑的速度就更快了。
它不明白自己老老實實待在森林裏面,到底是得罪了誰了?爲什麼會突然冒出來個這種煞星,二話不說就咬在了他的根上。
要不是自己丟棄了根,差點兒就逃不出來了。
面對着這麼窮兇極惡的傢伙,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跟對方鬥。
對方那詭異的能力實在是太嚇樹了,它只想快點兒跑出去。
但讓它沒有想到的是這隻老虎,居然追着它不放。
頓時嚇的它整個樹都傻掉了,瘋狂的逃竄着。
可不管他怎麼跑,這隻老虎就是一直追着,而現在已經距離他越來越近,快要貼近他的樹腳跟了。
“嗷嗷~(你老老實實的停下來讓我咬一口,不要再掙扎,你遇到我時候你的命就已經停在那一刻了。)”追着大桉樹的程皓喊道,每次一蹬腿就會“嗖”一聲掠過七八米遠。
這棵不停奔跑着的桉樹,在他眼中看來只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的。
對方不如老老實實接受命叩暮茫瑳]事跑着幹什麼呢?這不是浪費力氣嗎?
“想也不要想,我是不可能給你得逞的。”聽到這話的大桉樹抖動着身子身上便掉下來了一粒粒種子,這些種子落在地面上,很快形成了一片片桉樹林阻攔程皓前進。
“嗷嗷~(滾)”
見到這些還沒有拳頭粗的小桉樹,程皓張嘴咆哮着,巨大的聲浪便如同衝擊波一樣的,直接將這些桉樹給搗碎了個稀巴爛。
“啊啊啊~”
看到這一幕的大樹,嚇得整個樹樹都在顫抖。
用力一躍,隨後朝着地面直接撞了下去。
“咚”只聽一聲巨響,接着桉樹便插在了地面上,建起了大量的泥土。
“你這個傢伙還跟我玩金蟬脫鞘的把戲嘛,你的你玩得過我是不是?”見到這一幕的程皓,一眼就看出來了現在立在地面上的桉樹是個空殼子。
而它的本體其實已經在地下三十米處瘋狂打洞了。
他就搞不懂了這顆桉樹是不是穿山甲轉世了?打洞的速度居然這麼快,屬實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不過別以爲就它們會挖洞。
他小老虎也不是喫素的,看他來個虎鑽風。
“啪”
一爪將桉樹的樹身拍翻以後,程皓便跳進了黑漆漆的洞裏面去了。
“噼裏啪啦”
“噼裏啪啦”
接着整個洞裏面就傳來了樹木,被掰斷的聲音了。
再接着,一隻胖滾滾的小老虎就衝了出來,吐着白色的桉樹皮說道:“嗷嗷~(早就叫你不要跑了不聽,結果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吧?)”
早知道會這樣子,這棵樹沒事跑什麼呀?老老實實的等死不好嘛,還省得他跑這麼遠呢。
話說回來,他這一趟跑了多遠來着呀?
望着壓根不認識的周圍,在瞧一瞧遠處那標誌性的山峯。
程皓不由嘆了嘆氣,看樣子他是有的跑了,還好一路上自己跑過的路可以返回。
否則再讓他再開一條路回去的話,那可就有的麻煩了。
不過跑了這麼遠,還是很有收穫的,至少心情變好了呀。
感覺渾身舒暢着的程皓便晃晃蕩蕩的返回了,至於這遙遠的路途,直接就被他給無視了。
“啊啊~,這天都快亮了,這隻小老虎到底還回不回來了呀?”纏繞在樹上的女子開口道,眼中滿是睏乏。
他們在這邊等了這麼久,連老虎毛都沒有見。
這隻小老虎真的會往這裏走嗎?不會早就已經從別的地方跑回去了吧?
“是啊,嘯天你是不是猜錯了呢?”坐在樹上的八女扭動着身子說道。
“這……這我也是猜測而已呀,而且老大和你們都同意了呀。”被問到的賽嘯天表示很慌,但還是把之前的話給搬了出來。
“好了,不要埋怨嘯天,嘯天也只是猜測而已。”
聽到這話的墨鏡男開口說道,嘯天雖然說實力不太行,但他們還是需要對方的能力的。
這對於整個團隊,不管是追蹤還是探敵都非常有用。
“謝謝老大。”賽嘯天聞言,頓時感激的說道。
他就知道老大不會和八女一樣的,果然老大最公平了。
“老大那隻小老虎出現了,正在我們七公里外的地方,朝着這邊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就在這時,趴在最高樹上的多眼說道。
“是嗎?這隻小老虎終於來了嘛?”
剛說完話的墨鏡男聽到這話,不由笑着說道:“大家都準備好來等這隻小老虎靠近了,再收拾他免得他逃跑了。”
“記住不要打爛他的腦袋,我們就靠着他腦袋回去領錢呢。”
“是,老大。”聽到這話的腥它c了點頭,全部隱藏好了位置等待着獵物的出現。
“嗯?這裏怎麼會有狗的味道,還有海鮮的氣味呀?更有人的味道?難道還有人跑到這邊來燒烤了嗎?”行走在回家路上的程皓,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以後。
整個虎有些狐疑,但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畢竟森林裏面又不是隻有他一隻老虎,有別的動物也是很正常的嗎?
再說了,他可是叢林中的百獸之王啊。
從來只有別的傢伙害怕他的道理,哪裏有他害怕別的傢伙的道理呢?
想到這裏,程皓就更加沒有理會了。
邁着晃晃蕩蕩的步子就繼續朝着紅塔山東北虎林園前進着,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馬上就要天亮,他可得早點兒回去纔行。
“目標出現了,準備開槍。”
望着出現的圓滾滾身影,昏暗的樹林裏面傳來了墨鏡男的指令。
接着一道道璀璨的火花,便在樹林裏面冒了起來了。
“嗯?槍聲,偷襲?”
感受着周圍空氣的細微震動,搖頭晃腦吊兒郎當的程皓立馬回過來了神,身子輕輕側開就躲過了飛來的子彈,爪子再一拍,其他方向飛來的子彈便被拍飛了出去。
隨後,尾巴掃動着地上的落葉弄得滿天,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當中。
“什麼!!”
見到這一幕的多眼,四隻眼睛都睜大了。
這隻小老虎躲過了他們的子彈不說,還用爪子把他們打出去的子彈給拍飛了嗎?
這踏馬的是老虎?不是別的什麼怪物?
“多眼情況怎麼樣?打中了他沒有?”墨鏡男出聲問道,他被樹木遮住了視野看不見那隻小老虎的蹤跡了,但他相信多眼,那幾對眼睛肯定看得見的。
“他……”聽到這話的多眼剛打算說些什麼,就感覺脖子一涼猩紅的血液從他的咽喉滴落而下。
“什……麼時候?”多眼望着自己背後出現的胖滾滾聲音,腦海之中只剩下了這一句話,便從樹上跌落了下來。
“多眼你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回答我啊?”聽到對講機另一旁傳來的沉悶聲響,墨鏡男頓時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太對勁了。
而就在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一聲狗叫聲。
頓時,整個心都涼了半截。
地面的深坑裏面,賽嘯天眼睛瞪的溜圓,手緊緊的握着泥土。
在他的眉心處有一道,冒着白色液體的巨大傷口。
“第二個傢伙。”程皓望着地上的屍體,眼中望了望森林中的其他方向,便隱入了黑暗之中。
雖然不知道這些傢伙爲什麼沒事幹偷襲他?沒有關係他也懶得計較,只要這些傢伙們全部去死好了。
他可是一隻遵紀守法的好老虎啊,只要別人不動他,他一般是不會動別人的。
但你敢開槍?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虎爺也不是喫素的,他可是喫肉長大的。
“老……老大,情況不太對勁啊。”纏着樹幹的女子嗅着空氣裏面傳來的血腥味,整個人都在顫抖着。
就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面,血腥味更加濃郁了。
而多眼和賽嘯天對方聲音卻再也沒有出現,她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麼?但始終無法相信他們兩個會就這樣子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我知道,我們不能再分散了,那個該死的傢伙給的情報有問題,這隻小老虎不對勁。”墨鏡男聞言臉色難看的說道,那個發佈懸賞的混蛋,不是說這隻小老虎只是進化動物而已嘛?
根本沒有說過這隻小老虎會厲害成這樣子的。
居然可以無聲無息的解決他兩個夥伴,這在整個變異者隊伍當中都是極爲恐怖的存在啊。
“那……那我現在就過去。”死了兩個同伴以後,八女整個人都慌張了起來。
再也不敢自大了,更不敢一個人獨處了。
她有預感這隻小老虎,會一個一個將他們這些落單的人全部給殺掉,就跟玩弄獵物一般的,讓他們剩下的同伴恐懼恐慌最後到發瘋。
“嗯,你們全部來我這裏吧。”墨鏡男點頭說道,手握着雙槍警惕的望着周圍。
“好……”
纏繞着樹幹的女子剛落,眼前就出現了一張圓滾滾到爆炸的臉,但她此時卻無法欣賞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