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都九曜八極七元六司五老爭道果 第49章

作者:南山行者

頭鼠揮舞雙手,鼠目寸光中透着恐懼、震驚,不可置信!

短短十次呼吸的時間,自己積攢多年的碩鼠羣,便一朝死絕大半!

它的父輩曾經告誡過頭鼠:

“避讓人類強者,纔是絕大多數妖物生存繁衍的關鍵因素!”

所以,

它才隱忍到了深夜,忍到了今時。

縱使是陷阱,但偷襲,總歸能佔據些許先手優勢,對吧?

六十對三十,優勢在我,對吧?

但頭鼠萬萬沒想到,青州兵的精銳程度,遠遠超乎它的想象,六十餘碩鼠,竟連一名青州兵都未曾殺死!

此等恐怖的差距,令頭鼠絕望至極,猛然發出響徹整個糧倉的嘶吼聲,命令殘存的碩鼠立刻逃離!

晉升?晉個屁!

僅剩的二十碩鼠,縱使是通天紋覺醒,也難以壓制同族大規模死亡帶來的恐懼情緒。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所有碩鼠,都本能地轉身逃離,瘋狂向着遠離青州兵的方位奔逃而去。

頭鼠亦是如此。

它已經徹底放棄了晉升的妄想。

官倉惡鼠雖好,但小命顯然更加重要!

雖喫了上百石糧食,大腹便便,頭鼠的奔跑速度,卻比同族還要快上三分。

兴苤�

逃命的時候,不需要跑得比老虎快,只需要比同伴更快一些,便能苟住性命。

然而,

也正是此時,

姜塵終於出手,積蓄許久的魔刀凶氣,轟然爆發,鋪天蓋地一般,席捲全場!

在魔刀胚胎的加持下,太兇刀法所特有的兇厲氣息,威能近乎迎來了翻倍式的增長!

而得到“誅魔赤紅靈光”推演強化後的太兇刀法,其獨特的兇厲震懾效果,亦從單體恐嚇,異變爲羣體恐嚇手段!

太兇刀法,也獲得了全新的稱謂——

誅魔太兇刀法!

那一瞬,

無論是碩鼠,還是青州兵,皆陷入短暫失神狀態,暫時停止了任何動作。

全場皆靜。

就連馮樂賓、範良善與軟鐵漢三位百將,也不免短暫失神,內心驚駭無比,心中皆暗暗想道:

“此等威勢,若是與我單打獨鬥,恐怕三刀,不!最多一刀,便能割下我的腦袋……”

而遭到三位百將注視的姜塵,則在這一瞬間,立即發動了自己另外兩項強大能力。

“神速!”

“漢之遊俠!”

姜塵身輕如燕,腳若踏雲而行,僅僅一次呼吸的功夫,便飛踏數丈,迅速奔至頭鼠的身前,

然後,

赫然舉起手中兇厲至極的兵刃!

“吱吱~”

頭鼠凝視着兇悍揮來的刀鋒,忽然停止了一切反抗的念頭,心中不免回想起自己的父輩,祖輩……

天龍鼠曾告訴過它,人族與妖物的戰爭史,其綿長程度,甚至超過了文字記載的歷史。

早在結繩記事的遠古時代,便寫滿了博弈,廝殺,血戰!

從第一名人類懵懂踏入超凡入聖境界的那一刻起!

一場空前的生物大滅絕,便轟然到來!

爲了子孫後代的生存空間,無論是善假於物的人族,還是天生強大的妖物,皆拼上了性命,去搏殺,求生存!

這是一場“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種族之爭!

於是。

妖物便近乎死絕了!

人族大興!

夏、商、周,三代人族王朝的興起,亦是以妖物之血譜寫的哀歌,它們戰死在一場場背叛與屠殺中:

相柳滅於大禹,金烏死於大羿,遠古羣龍亡於湯、伊尹、武丁,玄鳥絕於文武二王。

大妖既沒,周分封諸侯。

棲息於九州大地的卸嘌铮瓉砹俗钺岬拇鬁缃^!

涼、冀、青、益、中、徐、梁、荊、揚等九州雄兵,便是在屠戮妖物的恐怖進程中,漸漸成形,發揚光大!

“今日,便輪到我麼……”

頭鼠悽然笑着,被姜塵一刀梟首,頭顱“骨碌~骨碌”在地上滾蕩了數十圈,才緩緩停下。

大腦失去意識的最後幾秒,頭鼠心中,如人生走馬燈一般,回放着無數畫面。

最終,

凝聚成了一副看似平平無奇的畫面:

那是天龍鼠站在玉京城圖書館外,向它講述夏商周之後,人類族羣的新歷史:

“妖物奔逃至荒涼乾燥的西域,寒冷絕望的草原,炎熱躁動的南疆,無垠深海……自此,人族再無敵手!”

“所以——他們開始自相殘殺了!”

“自春秋始,千年混戰,死掉的武卒數量,簡直是屍山血海,伏屍百萬,其殺傷效率,遠遠勝過吾等妖物的爪牙!”

“也正是此時!”

“吾等妖類才恍然大悟,等到人族內亂衰弱之際,纔是我們這些舊妖之餘孽,混淆天機,寇九州,禍亂天下之時!”

“國之將亡,妖孽大興!”

第64章 每人發一個小老婆!

馮樂賓凝視着頭鼠的無頭屍體,語氣不太肯定道:

“這頭碩鼠已攝入相當於自重百倍的糧食,或許它的胃袋,應當已具備部分空間靈性,或許……也能製成一個劣化版儲物袋?”

聞言。

小伍立即剖開頭鼠的肚皮。

其胃袋錶面隱隱泛着白光,似乎的確有幾分神異,小伍大喜道:

“它的胃袋,居然在發光,這肯定是值錢貨!”

馮樂賓雖出身富貴,但一份完整官倉惡鼠的胃袋,價值數千兩,也足以打動大多數官宦子弟,竟也不顧血腥,伸手拿起頭鼠的胃袋仔細觀察。

最終,

馮樂賓露出些許遺憾神情:

“可惜,未經受過儀式,哪怕蘊含少許空間靈力,終究只是卒級材料,這玩意,哪怕耗費至少一千兩工費,也不過製成一石米的儲物袋。”

姜塵心中一動,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一石米的儲物袋,能值多少錢?”

馮樂賓思忖數秒,開口道:

“理論上,能賣出一千六百兩銀子,但容積太小,着急出手的話,可能一千三四百兩才能賣出去。”

小伍喜滋滋道:

“那光光是這一包胃袋,便掙了六百兩材料費,頂得上二十對碩鼠之目。”

“不論是製成儲物袋,還是直接售賣,都是好大一筆錢!”

說話的功夫,卸嗍孔湟呀洑⒐饬藲堭N碩鼠,七八十顆血淋淋的鼠首,堆成京觀。

姜塵收刀入鞘,微微一笑道:

“讓那位叫胡萬的百將,進來洗地吧。”

“啊?”

腥算等弧�

姜塵冷笑一聲,手指着其中幾包糧袋,幾架糧車,其表面隱隱透着陳舊的糞便痕跡。

顯而易見。

這些碩鼠便是以糧車爲渠道,憑着超凡入聖後所掌握的能力——潛伏,藏匿於糧車內,最終成功混入糧倉。

登時。

範良善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喜過望道:

“功勞我們拿,背鍋,他們背?”

姜塵嘴角微微上揚,開口道:

“把所有有痕跡的糧車,糧袋,全都收集起來,然後找他們算一算今日之賬。”

“是,大人!”

星嘀荼笙玻娂娨宰羁焖俣刃袆樱贿^半盞茶功夫,便找到了數十處證據。

鐵證如山!

姜塵仰天大笑,帶領着一干人等,大步走向糧倉大門。

恰在此時。

一位年輕民夫腳步匆匆,急吼吼地跑至姜塵身邊,大聲道:

“頭兒,大事不好了!”

“那個姓胡的百將,他說倉內存在鼠患,要進來協助滅鼠!”

……

時間倒流至半個時辰前。

糧倉外圍,某處草叢之中。

掌控近二千青州兵的校尉——馮武,竟未曾迴歸營帳休憩,而是徹夜躲藏於草叢深處,暗中觀察糧倉事變。

他的內心想法,正如胡萬猜測的那般:

若是一切順利,馮武便獎賞胡萬些許金銀;

若是出了事,馮武亦會立刻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所有罪責均推到胡萬的肩膀上擔着。

就在姜塵遣一傳令兵,去尋找糧臺汪峯宰之際,

馮武便隱隱有所察覺,這極有可能是一次改變現狀的好機會,便一路尾隨而去。

果不其然。

他偷聽二人談話,部分瞭解到倉內碩鼠之事。

馮武立刻斷言:

“一定是那些民夫辦事不牢,讓那些該死的碩鼠,竄進了糧倉!”

但轉念一想,他那看似忠厚的面龐,忽然流露出極具侵略性的表情:

上一篇:嘉佑嬉事

下一篇:从剧本杀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