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山行者
然後,心中升騰起暴虐、憤怒、癲狂等諸多負面情緒,猛地向前揮出一記太兇刀光!
“吼!”
虎嘯荒野,百獸辟易。
衛安國所召喚出來的諸多靈性野獸幻影,登時慢了半拍。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姜塵已近在眼前。
“好小子!”
“有兩下子!”
衛安國輕笑一聲,隨手一揮,就喚出了足足三頭遠古戰象幻象,以及數十大象。
羣象怒嘯,迎着姜塵所在方位,奔騰,踐踏,衝鋒,其勢兇猛無比。
但是——
當這羣強大戰象全速奔跑之際,卻驚訝發現,眼前人類,忽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卸嗍孔潺R齊驚呼:
“姜將軍又瞬移了!?”
“好快!”
“在衛將軍的邊上!”
衛安國左側大約一尺五六寸的位置,姜塵閃現而出,眼中劃過一絲兇芒,雙手持握着虎魄,猛然揮下。
然後。
攔腰一斬!
若是斬在了實處,必定鮮血淋漓!
就在此時。
衛安國所騎乘的靈性獵豹,陡然向另一側迸發全力彈跳而去,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姜塵的背後偷襲。
“正合我意!”
姜塵心中一喜,身體瞬間完成了二段虛空橫渡,穿越至衛安國後背處,重重斬下!
這一次,成功斬在了實處。
但讓在場數千人大感意外的是——
衛安國背後衣袍,瞬間爆衫,顯露出一塊厚實堅韌的深海龜殼,完美擋住了虎魄一擊。
姜塵驚得脫口而出:
“龜一甲一縛?”
咳咳,其實更像是古早動畫《七龍珠》中的龜仙人老爺爺,時常揹着一塊又大又厚的海龜殼。
衛安國哈哈一笑:
“該輪到老夫反擊了!”
說着。
衛安國隨手一揮。
成百上千頭靈性毒蜂,烏泱泱的,鋪天蓋地,席捲而出,將姜塵叮了個滿頭包。
這一刻,在場數千人,也深深感受到“蕩妖中郎將”手段之豐富,可謂是七十二般技藝壓身,可應對諸多兇險。
但凡妖類擁有的手段,衛安國皆可間接擁有。
到最後。
姜塵氣血耗盡,手段用光,也未能成功擊敗衛安國,只得滿臉苦澀,舉手投降。
見此情形,在場卸嗍孔洌R聲歡呼:
“衛將軍萬勝!”
“姜的還是老的辣,衛安國將軍入伍百餘年,姜校尉,終究還是嫩了點。”
“是極,是極,衛將軍若能留在我青州軍內,那該有多好啊!”
然而,衛安國明明是勝者,卻沒有半點喜悅情緒,一張老臉黑得似是鍋底:
“滾滾滾!”
“我一個武侯,打你一個將階,居然只能靠氣血優勢,慢慢把你磨死,這算是什麼本事?”
“丟不丟人吶!”
此言一出,腥诉@才反應過來,姜塵雖不曾贏,但也憑着那神出鬼沒的瞬移手段,猶如身立於不敗之地。
若是採用騙,偷襲等手段,來對付衛安國這位老將軍,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臭小子,改日再陪你練招。”
衛安國黑着臉,回了將軍營帳歇息,連張山張寺準備好的靈食,也沒興致喫了。
入夜後。
姜塵縱身一躍,跳到了青州軍旗幟之上,順着皎皎月光,恰好窺得衛安國所睡牀榻。
【衛安國】
【狀態:氣血空虛(沉睡)】
【籍貫:中州,玉京城,小北街】
【命格:衛武老驥(熾金)、百獸御主(熾金)、龍精虎猛(赤紅)……(天眼威能不足,無法精確觀測)】
【時撸荷砝p神器怨憎恨,或有火殺之禍,但無生命危險。】
【綽號:武夫子,龜卜將軍】
【修爲:蕩妖中郎將(藥性初步消化),氣血總量,約爲一千石……(天眼威能不足,無法精確觀測)】
【功法(能力):虎豹百鍛決(熾金),虎豹騎術(白)、虎兕出柙(赤紅),虎豹九關(赤紅)、獸主意志(熾金)、深海龜御縛(熾金)……(天眼威能不足,無法精確觀測)】
【道:御獸之道(已掌握/九十九步)、卜算之道……(天眼威能不足,無法精確觀測)】
【天之批註:無天縱之才,也無絕世氣撸K其一生,皆是尋常武侯。】
姜塵首先就注意到了命格板塊,不由暗暗腹誹:
“衛將軍晉升武侯後,氣叻矫嫒匀槐蓉M还沁�要弱上一些……”
“若無我與數千青州軍襄助,恐怕,晉升武侯者,必定是兀突骨了……”
姜塵嘆了口氣,繼續向下看去。
【綽號】、【修爲】、【功法】、【道】等方面,並無重要信息,往往真正具有價值的地方,在於【時摺亢汀咎熘]】。
很快。
姜塵便發現了端倪。
時撸�
“身纏神器怨憎恨,或有火殺之禍,但無生命危險!”
一看到這幾個字,姜塵就猶如撥雲見霧,茅塞頓開,眉心危險預警背後的真相,終於揭開!
準神器,智伯骨酒杯!
“對了……”
姜塵大腦高速咿D,又想起了二樁信息。
【你將遭到柳傳智仇視,他必定視你爲仇敵,於涼州境內,襲殺於你,將你活活燒死,九死一生!】
以及:
【事畢。】
【你成功另闢蹊徑,躲開了命唛L河某處的一塊尖銳礁石,死中求活,危中轉機,獲得部分變數二百點!】
劃重點,部分!
姜塵眼眸微微眯起,沉聲道:
“原來如此……”
“待智伯骨酒杯自我修復,恢復部分力量,必定要爲昔日主人柳傳智,報仇雪恨!”
“它不具備殺死蕩妖中郎將的威能,或許,就會將仇殺的目標,轉移至我身上!”
第290章 何爲武侯?近仙之軀,夜戰妖嬈百女而不泄身!
“火殺之禍麼?”
姜塵縱身一躍,從旗杆頂部,跳至地面。
隨後,他緩步走回營帳之中,一邊走,一邊思索分析道:
“既然禍首是智伯骨酒杯的話,那麼,就好對付得對了。”
畢竟,連“十死無生”的絕境,姜塵都憑藉着“蜀漢後主之大召喚術”,成功抗了下來。
“九死一生”的危局,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沒過一會兒,他緩步走入營帳,溫了二碗酒,又要了一碟茴香豆當做下酒菜。
姜塵一邊滿足着口腹之慾,一邊想出了幾種辦法。
其一。
向衛安國將軍稟明利害,想辦法封存智伯骨酒杯;
其二。
姜塵細細思考了一段時間後,覺得以柳傳智的人品,恐怕不足以讓地位等同於武侯的“準神器閣下”,生死相隨。
要知道——
連玉門關守將陳西絕,亦遭到柳傳智的背刺,不但淪爲水鬼,還被他評價成“罪孽深重,喪心病狂”。
並且,昨夜誅殺四名張氏叛子,卻始終不肯透露馮家的任何祕密,其中,必有蹊蹺!
“馮家究竟擁有着什麼手段,居然能讓那麼多人,死心塌地……甚至連準神器,都如此忠眨俊�
姜塵夾起一顆茴香豆塞入口中,細細咀嚼,口舌迴盪着香氣,讓人心情愉悅,但一時之間,他仍然想不通其中關竅。
而且——
柳傳智襲殺洪武將軍的真正意圖,至今也不曾暴露,他爲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釋放瘟鬼?
是決意加入羅教嗎?
但他仍然是擎天青侯,並未轉入羅教武途。
是爲了青州軍的權力?
還是說……
柳傳智的背後,還藏着一位幕後黑手?
姜塵眯着眼,低聲猜測道:
“難不成,柳傳智背後的傢伙,便是司馬老伲俊�
“但是——”
“司馬老儋F爲大衛丞相,爲何要襄助羅教,釋放瘟鬼?”
謎團愈來愈多。
……
一夜無話。
姜塵緩步走出營房,小伍與公孫虎在門口守衛,當即恭謹地行了一個軍禮,並表示道:
“頭兒,衛安國將軍有事找您,但似乎不是急事,他說,讓您喫過早飯之後,再去尋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