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都九曜八極七元六司五老爭道果 第262章

作者:南山行者

一念及此。

蘭鬼谷、樓煩龍、蘭誅善、蘭刃邪四人,彼此對視一眼,立即抽身而退,遠遁而去。

四千樓蘭步卒,也早已士氣崩潰,紛紛四散而逃。

三千青州軍,也接到姜塵的命令,“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紛紛提着刀劍,追亡逐北!

待樓蘭國都外的這一片沙海,再無任何敵人,卸嗲嘀菔孔洳鸥吲e刀劍,歡呼大吼:

“勝了!”

“將軍萬勝!”

歡呼聲,響徹天地間。

直到這時,姜塵再也支撐不住,兩眼暈眩,四肢發軟,身體虛弱地向後倒去,倒在了張百歲的懷中。

張百歲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奈道:

“我就知道。”

“以你小子的秉性,要是還有餘力對付樓蘭四狼將,必然親自動手,而不是在那擺架勢,不說話裝高手。”

姜塵體內氣血空空蕩蕩,四肢發軟,內臟嗡鳴,仍嘴硬道:

“胡說!”

“他們來一個,我斬一個,來四個,我殺一羣!”

張百歲沒好氣道:“既然你還有勁兒,那我們現在就進城,剁了樓蘭王的腦袋?”

姜塵訕訕一笑,閉口不言。

第237章 弒君!從今日起,西域之門戶,燕氏樓蘭的歷史,終結了!

識海內,孔雀之淚持續釋放出本源,化作九天蒼穹至柔之氣,快速修復着姜塵肉身。

呼~

吸~

伴隨着孔雀之淚的逐漸縮小,姜塵緩緩吐納呼吸百餘次,只覺周身傷勢,已經開始癒合,漸漸恢復。

體內沸騰的血液,也愈發平穩,絲絲縷縷的血氣,化作洪流,在四肢百骸內咿D。

此等恢復速度,也讓張百歲不由咂舌:

“這也是明珠孔雀閣下賜予的能力麼,僅憑一個死去的毛神,當真有此等能耐?”

姜塵站起身來,體表數十次傷口,皆已快速結出傷疤,淡然一笑:

“老屯長,我已經恢復大半,準備進城,剁了樓蘭王的腦袋吧!?”

張百歲哽住不語,一時無言以對,心道:

“這不是老夫剛剛說過的話嗎?”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短短百餘息時間,這句話就成了迴旋鏢,回擊到了自己身上。

更可恨的是,自己頻繁激發長生劍意,至少需要修養數個時辰,方能有一戰之力。

姜塵微微一笑,主動伸手按住了張百歲的肩膀,輸送了些許九天蒼穹至柔之氣,恭謹道:

“您老,就老老實實當一名普通老年青州鬥將吧~”

“可惡的臭小子……”

張百歲享受着九天蒼穹至柔之氣的滋養,身體舒爽無比,心裏卻鬱悶到家,完全無力反駁。

不多時。

二人俱已痊癒。

三千青州步卒雖仍然處於腎虛狀態,陽氣虧空,就像是深夜被女鬼掏空了身體,但體內氣血已然漸漸恢復,有一戰之力。

一切準備就緒!

姜塵翻身騎上老青牛,神色凜然道:

“入國都!”

“是,將軍!”

三千青州兵齊聲怒吼,追隨着姜塵,大步走向偌大國都。

姜塵抬眼望去。

國都城牆高達二十四丈,高聳厚重,巍峨似山。

在西域三十六國範圍內,絕對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級別的存在。

所以,若是想要正常方式攻城的話,青州軍必定損失慘重。

但當一切塵埃落地,樓蘭八將,死得死,逃得逃,四千樓蘭步卒也被成建制擊潰,城牆上的守卒,就只剩下區區五百人。

城牆本是死物,並不具備多少反擊能力。

看似厚重,但若是無人看管守衛,只需一根繩索,縱使是未曾超凡的年輕人,也可輕易攀頂成功。

高聳城牆之上,卸嗍刈淠戭澣怏@,持握着兵刃與刀劍,卻絲毫不敢有任何動作。

姜塵冷笑一聲,持握着虎魄,從容使出一記太兇刀法,猛虎幻象在數百守卒頭頂掠過。

“啊啊啊啊啊!”

一名守卒丟下兵器,轉身就逃,其餘守卒亦滿臉恐懼,紛紛丟盔卸甲,四散奔逃。

姜塵神色淡然,言簡意賅:

“進城。”

三千青州士卒紛紛應和,馮樂賓、小伍、公孫虎三人也帶領着其餘青州鬥士,一齊爆發鬥士信念,力量大增,然後奮力劈砍數十次,終於將城門劈開,倒也省了姜塵一番力氣。

“逃啊!”

城門守卒見大勢已去,也不再據守,紛紛奪路而逃。

這一刻,伴隨着最後數十位守卒的逃離,也就意味着,樓蘭國都,已正式落入青州軍之手。

姜塵眸光微微閃爍,遠遠順着城門洞向內望去。

城門內。

街頭巷尾。

面對“國家滅亡了”這一事實,諸多百姓皆藏身於低矮屋舍內,絕望,悲憤,甚至嚎啕大哭。

也有較爲膽大的數十本地商賈及胡商,主動走出房門,臉上寫滿了笑意,像是迎接新生。

他們用壺盛滿酒水,用竹籃裝滿了各色美食,前來迎接王師。

姜塵以悠悠天眼,冷冷觀察着這一切,好的,壞的,盡收眼底,卻並不做出任何評判,只是平等地看待着。

待商賈靠近,表示有重要軍情之際,姜塵亦神色淡然。

他早已不是當初的“民夫獨立百將”,無需同這些尋常商賈交涉,隨手一揮,就有青州兵上前問詢。

很快。

一名大腹便便的本地商賈,就立刻答道:

“請王師放心,城內的幾條祕密地道,都已經被我們摧毀,燕倬退闶亲兂衫鲜螅蔡硬怀鐾鯉煹氖终菩模 �

聞聽此言。

姜塵以天眼掃過這些商賈,默然觀察着他們的命數。

當看到一些極爲有意思的內容後,尤其是部分商賈的命數時邇龋骰位螌懽拧傲_教”字眼。

“有點意思……”

姜塵淡然一笑,驅牛前進了幾步: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胖商挺胸抬頭,回答道:

“是故意的。”

姜塵嘴角浮現出一抹不爲人察覺的譏諷,神色淡然:

“嗯,你們做得很好。”

其餘商賈也爭相恐後,大聲邀功:“對,吾等樓蘭義商,一直幫您監視着燕家人呢!”

“大王……偈祝噫倫哼�在王宮,沒逃!”

姜塵懶得理會這羣見利忘國的商賈,雙腿加緊老青牛的肚身。

老青牛向來能懂人言,立刻邁動四蹄,加快腳程,遠離了這幫令人作嘔的商賈。

三千青州士卒,也緊隨其後,向着王宮所在的中央城區,加速奔行而去。

……

王宮。

外圍粉牆環繞,綠柳周垂,三五十間垂花門樓,十餘面青翠遊廊,在這相對寒冷乾燥的西域,可謂是相當奢侈的豪華建築。

宮門兩側,還有二尊展翅開屏的孔雀石雕,美輪美奐,其藝術造詣,雕刻者必定是石雕方面的大師。

並且。

在兼顧富麗堂皇之餘,宮牆也有足足十三丈高,還引來了孔雀河的流水,形成了一條護城河,可謂是固若金湯。

“只可惜……”

姜塵冷冷一笑:

“沒有人的城防,毫無意義!”

三千青州步卒迅速組成巷戰陣列,如潮水一般湧入王宮,將僅剩的百餘忠兆o衛,全數殺死。

刀鋒冰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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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們好好安葬。”

姜塵同情這些忠盏膽鹗浚珮翘m絕不無辜。

若樓蘭願意放棄“不兩屬,無以立”的國策,不左右橫跳,向大衛武朝獻上忠眨�

那麼——這場征服西域的戰爭,是很難打起來的!

大衛武朝從始至終,就沒有把樓蘭放在眼裏。

它的對手,從來都是即將誕生的新匈奴。

草原五大胡人部落的廝殺,已到了最後時刻,至多數年光景,便將無可挽回地迎來草原大一統,繼承匈奴名號。

那時,飢腸轆轆的新匈奴,一定會將貪婪的目光,落在西域與遼東,兩處半蠻夷化地域。

事實上。

老皇帝執意要征服遼東與西域,也僅僅是爲了避免未來的新匈奴勢力崛起,喫掉這二塊地域的財富,並掠奪半蠻夷半漢化的優質人口,從而迅速壯大,威脅到九州罷了。

“只可惜,天子靈藥的負面效果,太過於可怕,縱使是九州君父,也無法化解。”

“做皇帝,是沒有辦法長生的……”

姜塵長長嘆息一聲,翻身下牛,徒步率領着一千青州士卒,繼續向王宮深處進發。

很快。

太香庭內。

最後的樓蘭君王,燕鎮惡臉色蒼白,端坐於王位之上,雙手虛浮着木把手,神色冰冷地望向如潮水一般湧入的青州兵。

帶路黨商賈主動叫喊道:

“他就是燕伲 �

姜塵循聲望去,終於第一次見到了樓蘭之主,燕鎮惡,然後,毫不猶豫地喚起了天眼威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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