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都九曜八極七元六司五老爭道果 第252章

作者:南山行者

聽到姜塵的第二個承諾的時候,三千青州兵不由愣了半晌,彼此對視,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高興、喜悅、不可置信等諸多情緒。

姜塵也不廢話,取出赤魂寶弓,拉弦就射。

數百丈高空,兩頭成精禿鷲穿過雲層,還沒尋得獵物,就被一箭射穿心臟,心連心,落了下來。

斜溥@才反應過來,咱“姜將軍”是神射手,擁有一雙千里目,又有何稀奇的?

一想到這。

所有士卒再無半點疑惑,士氣猶如坐火箭一般,騰騰飆升!

姜塵扭過頭,笑吟吟地看向某普通老年青州鬥將:“老屯長,此番戰前激勵士氣,您覺得表現如何?”

張百歲被後浪拍在了沙灘上,沉默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老夫本想最後教你一些東西,但現在看來,用不着了,依老夫看,你除了些許‘結硬寨,打呆仗’的耐心,已然稱得上將軍二字!”

姜塵抱拳,諔┗氐溃�

“多謝老屯長教誨,小子必定銘記於心。”

“若日後果真遇上持久難啃的敵人,必如您所言,結硬寨,打呆仗,絕不冒進!”

張百歲聞言,鬱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撫須笑道:“你小子,將來若是當了青州大將軍,可不要忘了老夫。”

姜塵亦笑着回了一言:

“苟富貴,絕不相忘!”

說完。

三千青州士卒鬥志昂然,拔營,向西北方位奇襲而去。

……

沙海。

此地位於國都約有三十里,本是二萬青州軍臨時駐紮的區域,卻慘遭十億方沙土覆蓋。

二萬餘青州軍,被困於沙海界中,至少也要等到明夜丑時三刻,方能脫出樊弧�

“衛老將軍,沙土上空,似有異動!”

偏將軍洪武緩緩睜開雙眼,眸光上探,彷彿穿透了蘊含神器靈力的沙層,望到了外面的世界。

衛安國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隨手從夾袋中取出一具古舊龜殼,以文火溫和灼燒片刻,龜殼裂出十餘道醜陋斷紋。

當看到這些斷紋的時候,衛安國不由胸膛起伏,驚怒交加道:“這羣西域蠻夷,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發生什麼事了?”

洪武驚異,意識到“異動”絕非小事。

衛安國隨手一揮,數道靈光融入龜甲,使其上空顯現出一層半透明光幕。

畫面中。

二千餘樓蘭士卒嚴陣以待,似乎是在保護着三名衣着華麗的年輕人。

洪武定眼看去。

三位年輕人,皆身着青狐絲扣袍,剪裁的十分得體,非富即貴,尤其是頭頂的絲纓珠冠,上面插着一根孔雀翎。

“這是樓蘭王室的標誌!”

衛安國語氣嚴肅,沉聲說着:“他們應當都是樓蘭王的子孫,擁有着王權之力。”

洪武終於看清了三名年輕王室的所作所爲,勉強壓住怒火,但臉色已經難看得不成樣子:

“他們在硬化沙土!”

如洪武所言,三名樓蘭王室子弟此刻的行動,就是以王權之力,命令腳下樓蘭國土持續硬化。

事實上。

二萬餘青州軍被困於沙海界,倒也沒有性命之憂,隨身攜帶的乾糧與水,也能勉強支撐。

但是——

當脫困的那一刻。

二萬青州軍迴歸現實世界,所身處的位置,自然是十億方沙土內。

若這些沙土持續硬化下去,必然導致一部分士卒來不及挖開泥土,活活窒息而亡。

一想到這。

洪武面赤如火,目眥欲裂,當即就想拿出烈弓,轟轟烈烈地射殺那幾個樓蘭王室子弟。

卻不料,衛安國再度開口:

“不過!”

“事情還有轉機!”

衛安國嘿然冷笑一聲:

“張百歲老弟,已經帶着三千青州士卒,奇襲而來。按照本侯卦象所示,北蛟青將鎮樓蘭!”

“這北蛟青將,必定……應當就是張百歲,他蟄伏教習室數十年,如今潛龍出淵,必定能大放異彩!”

洪武聞言,帶着一絲疑惑:

“衛老將軍,您的語氣裏,似乎有些不夠肯定?”

“沒什麼,錯覺罷了。”

衛安國總覺得【北蛟青將】另有其人,但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也未曾料想到,姜塵短短數月,就飛躍般地晉升成了荒野校尉。

第228章 王權象徵,西域美人,血腥巫術!

沙海。

二千身着野獸皮甲的樓蘭士卒,將三位尊貴的樓蘭王室子弟,保護得裏三層外三層,嚴密得連一隻蚊蠅都飛不進來。

其中二名男子,身着青狐絲扣袍,頭戴孔雀翎氈帽。

此乃王權的象徵,亦是王權敕令的力量源泉。

“王權敕令!”

“我,樓蘭大王子,燕血烏,命令此地沙塵,硬化成石!”

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輕人,似言出法隨一般,周圍十丈方位內的沙土,皆在剎那間,化作深褐色礫石。

有士卒試着伸手敲了敲地面,發出沉悶的迴響,與那些板塊狀的石壁,幾乎沒什麼兩樣,大喜過望道:

“哈哈哈,那羣該死的東蠻,縱使能脫離沙海,也得在這石板之下,活埋窒息而死!”

另一名喚作燕血克的王室子弟,乃是樓蘭二王子。

他曾在不久前,拜樓蘭五狼將當中的【樓煩龍與樓煩虎】爲師,將階藥性圓滿消化,實力大增,接連發動了數次王權敕令,這才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坐下歇息。

最後一位王室子弟,則是一位女子。

單單看她的五官,就足以令人魂牽夢繞。

面膚如雪,眉似柳,嘴脣鮮紅似焰,有着一雙比桃花還要嬌媚的眼眸,一顰一笑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

但事實上,最讓男人着迷的,還屬她那一襲大紅葛紗裙,領口開的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探尋其中的美妙……

這十數年來,樓蘭成千上萬名男人心中燥熱,恨不得將天底下所有美好的事物捧在她的腳下,只爲博美人淡淡一笑。

燕血蘭舔了舔嘴脣,打趣道:

“二位哥哥,你們的動作也太慢了,還是看妹妹的吧。”

說着。

她輕揮纖纖玉手,數十名忠侦睹烂驳耐鯇m侍衛,當即拖着數十名青州兵俘虜,快步趕來。

型鯇m侍衛早已挑斷了青州俘虜們的手筋腳筋,甕聲甕氣道:“公主,一共有二十八名東蠻士卒,其中還包括三名青州鬥士。”

燕血蘭輕輕頷首,聲音清脆如銀鈴:

“做得很好。”

惺绦l聞言,只覺耳畔有縹緲之音迴盪,臉龐滿是欣喜激動,一副恨不得爲她去死的姿態。

燕血蘭捂嘴湝一笑,隨後步履似鬼魅一般,腥搜凵褚换秀保鸵呀涀咧烈幻嘀荼斏砬啊�

她凝視着此人面龐,巧笑嫣然:

“聽聞青州以草木爲源,故長相俊美者繁多。”

“你在這羣人當中,最是英俊,所以……就從你開始吧。”

說着。

燕血蘭芊手輕伸,食指點在青州兵俘虜的眉心,口中輕輕發出旁人難以察覺的邪異言語:

“願老母,保佑我族脫離苦海!”

耳畔仙音渺渺,青州兵面龐顯露出一絲迷醉神色,可下一瞬,就是劇痛來襲,眉心瞬間裂開一口深深血井。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慘叫,響徹沙海。

“乖,聽話哦~”

燕血蘭面容無比純淨真眨瑩崦趴∶狼嘀荼哪X袋,她的動作,好似一名鄉野少女,踩着小碎步,來到村口老井落桶抽水一般。

但事實上。

卻是抽取血液!

青州兵四肢百骸迅速坍縮,皮膚枯敗,肌肉腐爛,所有生機與本源,盡數消解成血水,從眉心血井處被強行抽出。

最終,這位俊美的青州兵,被榨乾成了一張乾癟人皮。

十數團血水,混着粘稠腦漿,在半空中流動漂浮。

卸鄻翘m步卒見到這般可怖情形,皆心中駭然,寒毛聳立,這才意識到,樓蘭第一美人的背後,卻比西域蛇蠍還要恐怖百倍!

就像是傳說中的雪山血蘭,人若食之,青春不老。

但餵養此物,卻需要耗費成千上萬條人命,美麗的背後……是血腥與死亡!

“王權敕令!”

“我,樓蘭郡主燕血蘭,命此地沙塵,化沙成石!”

說話間,燕血蘭伸手點出,十數團血水,紛紛彈射飛遠,竟在一瞬間,將方圓五十丈內的沙土,盡數石化。

有士卒暗暗推算了一下,這片石板下,至少埋藏着四十名青州兵。

也就是說。

當束縛解除的那一刻,困在下方沙海內的四十名青州兵,有極大可能活活窒息而亡。

殺人效率,甚至其餘二名王室子弟加起來,還要多上一倍。

這一刻。

就連二名“哥哥”,也不免感到些許恐懼,本能地離這位“蛇蠍妹妹”,遠了幾步。

燕血蘭湝一笑,如百花盛開:“二位哥哥,別磨磨蹭蹭了,父王會怪罪的哦~”

燕血烏與燕血克眉宇間盡是厭惡,但想起樓蘭王燕鎮惡的威嚴,還是強行提起精神,快步走向沙海遠處,繼續激發王權敕令。

漸漸地。

被石化成板塊狀的沙土,越來越多,死在燕血蘭手中的青州兵,也越來越多。

鮮血灑了一地。

乾癟屍皮,隨風飄去。

面對此等恐怖絕境,三名青州鬥士內心,仍保持着極爲強烈的信念,低聲自語道:

“洪武將軍,一定會救我們的!”

沙海深處。

這一句自我安慰,順着衛安國的卦象光幕,傳入洪武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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