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都九曜八極七元六司五老爭道果 第24章

作者:南山行者

當姜塵歸來的那一刻,整片民夫營地,頓時掀起了一場狂歡的熱潮,歡呼聲不絕於耳。

“十個青州兵名額”這幾個字,簡直就像是春藥一般,瞬間點燃了上千民夫的熱情。

昨夜的惶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幻想時間,是對成爲“人上人”的渴望!

姜塵笑着承諾,日常工作完成後,便立即開展小型青州兵選拔活動。

聞聽此言。

民夫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工作效率陡然增強了二倍。

不過未時三刻,搬呶镔Y、打掃戰場、修繕營地等日常工作便迅速完成。

所有民夫,都翹首以盼,眼裏透着幾分期待,等待着“頭兒”履行諾言。

姜塵也不拖延,依照青州兵習慣,在城中尋來了一塊約有二百餘斤重的青銅鼎。

能舉起此鼎者,自身氣血必然達到“氣血之力,三段”,可進入下一輪選拔。

不過一個時辰。

上千民夫當中,便有足足一百餘人通過了選拔。

其中倒有五十人,達到了正式青州兵的標準,武藝頗爲不凡。

只是因冬衣焚燬的緣故,在上一次青州兵選拔中遭到老卒針對,無奈落敗,最終便宜了姜塵。

“都是好苗子啊~”

姜塵微微一笑,從糧臺官手中借來民戶手冊。

按照戶籍,將這些人分成六縣八組,每組實力最強者,可獲得青州兵名額,餘者爲輔兵。

原因倒也簡單。

“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按照縣級劃分,是唯一能夠有效指揮底層士兵的辦法。

姜塵能勉強聽懂平壽縣的本地方言,但其他縣嘛……當真是雞同鴨講,各說各的。

最終。

平壽縣的小伍、公孫虎,成了民夫屯長,各自掌管四十人,並各自任命了四位什長,八位伍長。

陳不餓擔任軍法官兼糧臺,並婉言謝絕了晉升青州兵的邀請,自言年過四十四,氣血已衰,實在是舞不動刀,弄不動槍,能喫飽飯,順利回到平壽縣老家養老喝雞湯,就是他最大的心願,笑呵呵道:

“等今年徭役結束,老夫就獻上萬斤米糧,免除十年徭役,等過了五十五,便是律法中的老人,可永除徭役之苦。”

姜塵驚訝挑眉。

萬斤米糧?

闊佬竟在我身邊?

公孫虎仍有建功立業的念頭,舔了舔嘴脣:“頭兒,還有二什,爲何不招人了?”

小伍亦有些疑惑。

在鄉里,他老父總是勸着他早日娶親,多生兒子。

只有家裏的壯勞動力多了,人多力量大,才能在村裏站穩腳跟,待勢力大了,就能去盤剝小姓人家獲利,這便是家族壯大的祕訣。

姜塵笑道:

“真正具有吸引力的編制,僅僅是十個青州兵名額,若是再招來二什,卻只是尋常輔兵,不過是徒生怨念罷了。”

“況且。”

“在帶領士兵方面,我也不過是初學乍練,眼下這些人手,就夠我操弄好一陣了。”

腥嘶腥淮笪颉�

沒過多久。

姜塵將晉升青州兵的人選名單上交,馮樂賓答應幫忙儘快跑通流程手續,至多明日,便可舉行青陽儀式。

姜塵雖已是拾荒者,但“青州兵”與“拾荒者”是相近路徑,靈力相似,可互相轉化。

老屯長-張百歲便是現成的例子。

若是能觀摩一番,對於“拾荒者”而言,也大有裨益,姜塵便厚着臉皮,請求在一旁爲自己的十名部下護法。

校尉張影應允,但也表示,需發一道誓言,不得將儀式內容,廣而告之。

值得一提的是——

誓言的見證者,居然是一根平平無奇的青色樹枝。

……

次日,清晨。

民夫們的營地裏,再度響起了號角聲。

據馮樂賓所言,軍用號角多經過靈力淬鍊,音質分明,往往能鳴吹出多種音色,互相結合,便是軍令。

華夏古代也有類似的內容。

如京劇《定軍山》中,曾唱道: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助我黃忠成功勞。

站立在營門三軍叫,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

二通鼓,緊戰袍;

三通鼓,刀出鞘;

四通鼓,把兵交。

進退俱要聽令號,

違令難免喫一刀,

三軍與爺歸營號!”

現代軍隊當中,也有衝鋒號、集結號、出操號等等。

而剛剛的這一通號聲,則是起牀號,民夫須立刻起牀,爲全軍準備伙食,埋鍋造飯,然後繼續日常勞作。

當然。

姜塵今日起牀,則是另一樁大喜事。

他將帶領着小伍、公孫虎,以及八位來自於青州北部六縣的什長,前往青陽儀式所在地點。

卸嗝穹颍壑芯髀冻鲐W羨神色,深深希望將來有一天,“民夫百將”能開啓第二次青州兵選拔活動。

也有人低聲唸叨:

“還有二什,我一定有機會的!”

姜塵抬眼望向身後十人,即便是最爲強壯的公孫虎,也不免面露緊張,哈哈一笑道:

“瞧你們這緊張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去上刑場呢?我昨日見到一位姓裴的劊子手,砍頭手藝相當純熟,一刀斷頭,乾脆利落,需要我幫你們聯繫嗎?”

腥嗣媛秾擂危浗獕m這麼一打岔,緊張情緒不翼而飛,說着笑着,便抵達了卜靈侯府。

公孫虎、小伍等十人,跟隨着軍法官,激動無比地走進偏殿,將接受簡要的培訓。

卜靈侯府,正是最適合開展青陽儀式的地點。

因爲——

後花園鬱鬱蔥蔥,樹木繁盛,且新鮮死屍很多,搬叻奖恪�

第32章 扮演!消化!新能力到手!

在馮樂賓的指揮下,足足三十具青州兵的遺體,呷脶峄▓@中。

“這……”

姜塵心裏激靈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踏前數步,快速走至馮樂賓身旁,壓低了聲音三連問:

“阿賓,爲何要邔企w進來?難不成……青陽儀式的必備材料,是這些屍體?他們,不是我們的同袍嗎?”

馮樂賓思索數秒,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青州兵的力量來源於花草樹木,也終將歸於自然,這是生死循環的一部分。”

“?”

姜塵一頭霧水,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馮樂賓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沉聲道:

“姜百將不妨親自去試試?跟他們一同搬邔企w,或許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哦~”

“好吧……”

姜塵心中滿是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阿賓”,加入搬邔企w的隊伍,扛着一具近乎有二百斤重的青州兵屍體,將其埋入土坑之中。

緊接着。

在馮樂賓的提醒下,於侯府後花園某處,姜塵尋得一顆十年份以上的大樹,移植種於土坑。

“樹葬嗎?”

姜塵琢磨了片刻,在前世,也有類似的喪葬方式,歷史悠久。

《周易·繫辭傳》雲:“古之葬者厚衣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樹,喪期無數……”

《魏書·失韋傳》雲:“失韋國,……父母死,男女聚哭三年,屍則置於林樹上。”

《周書·異域上》也曾提及過莫奚人的葬俗習俗,“死者則以葦薄裹屍,懸之樹上。”

樹葬發展至現代,大多是指把骨灰深埋在一棵指定的大樹下,或者把骨灰撒在土壤裏,種下一顆幼苗,作爲後人悼念的地點,並在樹上懸掛死者的紀念牌,寫下名字與生猝年。

不留墳頭,不立墓碑,只佔很少的土地,漸漸地,樹葬成了當今世界最先進的殯葬理念和行爲之一。

當姜塵手握鐵鏟,爲眼前這處土坑覆上最後一捧黃土時,體內頓時湧起了一陣熱流,似乎有某種潛藏的能量……

被喚醒了!

“嘶~”

姜塵心中一喜,立刻意識到,這是“白鬚蟋蟀+春風野草+雷擊桃樹新枝”三大珍稀藥材,在體內殘留的部分藥性。

起初的“拾荒儀式”,僅僅是完成了最基礎的消化,幫助人體超越身體極限,超凡入聖而已。

他當時就隱隱察覺到,自己需要進一步扮演,方能徹底消化身體內潛藏的能量。

而進一步消化的時機——

就是今天!就是此時!

“再來一具屍體!”

姜塵心中澎湃成一片,無需他人催促,便主動起身,快步走出後花園,從昨日戰場中,扛來一具新的青州兵遺體。

挖坑、移植樹木、澆水,覆土……隨着一整套樹葬儀式的完成,姜塵體內熱流湧動的速度陡然加快。

某種強大的力量,呼之欲出!

“快了!”

隨着搬邉幼鞯募涌欤獕m心中隱隱也有所察覺,漸漸明悟“拾荒者”的扮演法則。

拾取荒廢之物,回收,再利用!

前世華夏,也曾有數以百萬計的拾荒者,他們辛苦拾取廢棄的塑料瓶、易拉罐、玻璃,以及各類雜物,最終彙總於回收站,整理分發給各處車間,以種種工序將這些廢物,化廢爲寶!

此舉大大減輕了社會的咝谐杀荆Y源壓力,是中國高速發展早期,不起眼,卻又不可或缺的行業!

而在這方天地,亦是如此。

任何加快廢棄物循環再利用的行爲,都有助於“拾荒者”藥性的消化。

正如馮樂賓所言:

“青州兵的力量來源於花草樹木,也終將歸於自然,這是生死循環的一部分。”

終於,

上一篇:嘉佑嬉事

下一篇:从剧本杀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