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都九曜八極七元六司五老爭道果 第16章

作者:南山行者

東犁校尉眼睜睜看着卸鄤倓偫龊罡瓕凫妒孔涞纳螅D眼又被拉到了廟宇內,烹羊宰牛,以供鬼神享用,格外憋悶道:

“保家衛國,是吾等軍士的職責,莫說一日,就算是防守三五十天,也絕無問題。”

……

就在卜靈侯將本該分發給士卒的牲畜扣下,轉獻於鬼神之際,城頭的東犁士卒,以及強行徵發而來的民兵,卻在“保家衛國”的口號下,打退了數次來自於東面的猛烈進攻。

莫約五十青州兵,再加上五百民夫,採取了最傳統的蟻附攻城法,跟影視劇裏的攻城場面,頗有相似,主要以重錘轟擊城門,以及長梯攀附。

可惜。

每當有民夫或青州兵登上城牆,便會立刻被城內士卒推趕下去。

但——

很快,

負責東面戰場的千夫長,迅速察覺到一絲異常,攻城士卒的實力過於弱小,弱到讓他產生了人生經典三大錯覺之一:

“我能反殺!”

千夫長百思不得其解,便立即將情況報告給了東犁校尉,恰在此時,西面亦傳來消息:

大量士卒與民夫一同搬呒胺呕穑择R糞、乾草、溼柴爲燃料,在西面燃起一排火焰方陣,滾滾濃煙,順着西北風,向東犁城席捲而來。

遮天蔽日!

幾乎整個西面的視野,都被限制了大半。

士卒們咳嗽着,難以看清遠處的環境,但千夫長不同,他修習武道多年,雙目早已異化,縱身跳至西面箭塔最頂端,極目遠眺,竟發覺濃煙之中,居然隱藏着上千名身着鑲鐵青袍的士卒,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被守軍發現。

東犁校尉如虎目一般兇厲的雙眼,頓時瞪到極大,怒不可遏道:

“不好,這是敵軍在聲東擊西!”

“立即調遣城東半數士卒,以及城內預備生力軍,立即趕往西面城牆,無論那狗屁巫祝,究竟是裝神弄鬼,還是真請來了鬼神,我們須撐至入夜!”

“是,將軍!”

兵如風動,城東五百名士卒,以及城內三百士卒,共計八百強軍,如一陣疾風奔至西面城牆。

可惜。

從濃煙中登上城牆的,不過是五十青州兵,以及上千穿着鑲鐵青袍的民夫罷了。

立於某處山坡處,姜塵大笑道: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玩傳統的聲東擊西?”

西域諸國東來西往的思維定勢,是地下層;

東面蟻附攻城是第一層;

西面遮天蔽日,聲東擊西是第二層;

民夫與青州兵互換衣服的計策,勉強能算作第三層;

尋常將領,能察覺到“聲東擊西”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水準,但真正的殺招卻藏在——第四層!

位於東犁城北面,上千咻斘镔Y的“民夫”猛然掀開糧袋,迅速舉起藏於糧車內的刀劍,在夕陽之下,閃爍着兇厲的光芒……

“神速!”

張影怒吼一聲。

上千青州兵未曾攜帶任何攻城器械,以驚人的速度,飛快衝向城牆,轉眼便衝至城下。

緊接着。

齊齊騰躍!

一躍足足有四五米高,大部分青州兵都藉着牆上凹凸不平處站穩握牢,也有身強力壯者,直接將刀劍插入黃泥城牆之中。

轉眼之間。

近乎有七八百青州兵,順利登上了北面城牆,包括張影在內所有戰士的面龐上,都流露出狂熱的笑容!

此戰,必勝!

……

城外。

姜塵立於山坡處,觀察城內狀況,轉過頭對馮樂賓,揶揄問道:

“阿賓,我這些小聰明,還行嗎?”

馮樂賓生性慕強,見計策生效後,他便生出了些許佩服情緒,老老實實道:“很行。”

第21章 潑天富貴,當然要親自去取!

少許守卒迅速被擊潰。

等到消息傳至西面時,東犁校尉先是一愣,這些年“東來西往”的慣性思維,讓他反應慢了半拍,但很快便意識到絕境已然到來,怒而大罵:

“這羣卑鄙無恥的東蠻人!”

“可惡!可惡啊!”

“到底是誰想出瞭如此卑鄙的伎倆,我必殺汝全家!”

遠在城外山坡處的姜塵,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有第二名樓蘭大將,發誓要殺他全家。

姜塵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仔細觀察着城頭處兵力變動,發覺東面的所有士卒,都齊齊湧入城內,與青州兵殊死搏鬥,展開一輪又一輪巷戰。

相比於懦弱無能的卜靈侯,他們纔是真正的守土之臣。

“東面城牆,連守都不守一下了嗎?”

姜塵嘴角露出一絲獰然,倘若他就呆在這裏,等待巷戰結束,

那麼,

他只能等到戰後,被校尉分配一筆豐厚的功勞,換取些許資源,也不一定能拿到可能存在的白鬚蟋蟀。

但是——

若是此時攻入城中,那些戰利品,金銀珠寶,姜塵可以先撈上好大一筆,然後再上交!

“潑天富貴,當然要自己親自去取,才稱得上一句爽快!”

姜塵吐掉口中的草杆,打趣道:“阿賓,你想進城劫掠嗎?”

“不要叫我阿賓!”

此刻的馮樂賓,面對姜塵超級強化版聲東擊西之策,也心生佩服,但偏偏,這該死的民夫總是用一種相當揶揄的語氣,叫他阿賓……

總覺得,怪怪的。

姜塵哈哈大笑,以一種渾然若魔鬼降世的誘惑口氣,說道:

“城內打殺聲已經漸漸減少,戰鬥就快要結束了,你是想繼續在城外等着,還是跟我一起進城呢?”

馮樂賓愣住片刻,皺眉道:“可軍令如山,校尉命我等在城外佯攻……”

話還沒說完,便被姜塵打斷:

“別擔心這些,佯攻任務已經結束了!”

緊接着。

姜塵眉眼帶笑,低聲問了一句:

“我問你,是搶劫來錢快,還是老老實實幹活來錢快?”

馮樂賓沉默許久,老老實實道:

“當然是搶錢。”

姜塵帶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威嚴,大聲質問:

“那我們還不抓緊時間去搶?”

“你就忍心同袍都在城內快快活活地撈錢,自己在外頭乾等?”

馮樂賓近乎二米高的壯碩身軀,此刻在姜塵面前竟顯得有些渺小,委屈巴巴道:

“校尉說,我主力,你主策,進城還是不進城,都聽你的……”

此乃謊言。

阿賓從未將假校尉-張影放在眼裏,他心動了,這纔是真心話!

姜塵將曬乾的野草與雷擊桃樹枝納入揹簍,若能拿到白鬚蟋蟀,就能隨時晉升拾荒者,笑道:

“走吧。”

上千民夫被留在城外,繼續執行佯攻之策,由公孫虎、陳不餓、小伍等人接過指揮職責。

也許卸嗝穹虍斨校懈觾炐愕娜瞬牛跁r間短缺的情況下,任人唯親,纔是最優解。

而五十餘名參與佯攻後,仍然保存着戰鬥力的青州兵,則跟隨姜塵與馮樂賓,一同奔向東面城池。

待到了城下,馮樂賓心裏瞧不上民夫的小心思悄然回潮,隨口道:

“姜屯長,需要我抱你上去嗎?”

“我已是青州鬥士,單手也能攀上城牆。”

姜塵愕然:

“青州……鬥士?”

見姜塵不甚瞭解,馮樂賓微微抬起下巴,驕傲道:

“尋常士卒伍長什長,大多是最基礎的青州兵,而到了百將這個級別,需舉行第二次青陽儀式,晉升爲更高階的青州鬥士,再往上,便是青州鬥將,到了這個級別,纔有充足的實力,用出傳說中的軍團武技!”

姜塵瞭然,回想起《小荒蕪經》,也同樣是三個級別,分別是“拾荒者”、“荒野獵戶”與“荒野校尉”,有異曲同工之妙。

老屯長-張百歲,便是晉升至“荒野校尉”後,前路斷絕,不得不將代表着“野草之榮枯”的部分修爲,轉化爲青陽之力。

正想着,姜塵抬頭,察覺到馮樂賓臉龐處若有若無的輕視表情,立即冷哼一聲:

“不用了,我自己也能上去。”

說着。

識海深處,代表着“漢之遊俠”的命格寶石,陡然散發着璀璨白光!

下一秒!

姜塵身體變得極爲輕盈,身體自重幾乎下降了一半,如同身處於低重力環境當中,縱身向城牆一躍,便跳到了約有三四米高的地方,並握住一塊凹凸不平處,快速向上攀巖,甚至還有空回過頭,打趣道:

“阿賓,趕快上來啊!”

“一身鋼筋鐵骨,又身輕如燕,速度比我還快上些許,他真的只是一個民夫麼……”

馮樂賓面露驚訝,心中最後一絲輕視悄然散去,忍不住大聲吼道:

“我姓馮,不是阿賓,你再叫,我以後絕不會再聽你任何一句命令。”

姜塵憋住笑,正聲道:

“好的,馮百將,待會兒記得聽我號令。”

一聽到“馮百將”三個字,馮樂賓頓時心情大好,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大桶西瓜冰一般舒爽快活,立即跟隨着姜塵的腳步,飛快攀躍而上。

……

當越過城垛後,姜塵識海深處,代表着“漢之遊俠”的命格寶石,微微泛起了一絲紅光:

【漢之遊俠,遊蕩四方,已標記新地點:西域,東犁。】

姜塵心中一動。

自己識海當中,竟漂浮出一張極其簡略的東犁城地圖,這便是“漢之遊俠”,“遊蕩四方”的真正妙用?

當所有青州兵盡數登上城牆時,身爲青州鬥士的馮樂賓忽然呼吸一緊,抬頭望向不遠處的箭塔,沉聲道:

“裏面有人,像是女人的哭泣聲,還有男人的心跳!”

“也許是陷阱,我去看看,你們跟在我身後。”

姜塵暗暗開啓“據守”命格,緩步邁入箭塔,卻發現一位衣着光鮮亮麗的年輕男性弓箭手,正躲在角落處瑟瑟發抖,冷聲質問:

“你是誰,爲什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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