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山行者
馮權還私下從隨軍道士的口中,打聽到姜塵的需求,竟在發放開拔費的時候,遞來了二張符紙。
正是他求而不得的踏空咒符!
“謝了。”
姜塵微微一笑,雖不知馮權如何弄到此物,但此物對陣兇獸插翅虎之際,必能發揮奇效!
倒是幫了大忙。
“祝姜五百主武卟。 �
馮權見姜塵肯收下此物,亦大大鬆了口氣。
連“徵軍冠冕閣下”都認可的潛力種子,若是繼續作對,無異於雞蛋撞石頭——粉身碎骨,自不量力!
半個時辰後。
七千士卒均領到了屬於自己的金銀,皆面紅耳赤,士氣激昂,嗷嗷求戰,恨不得下一秒便攻破西犁城門。
“好,很有精神!”
衛安國輕輕讚歎一聲,隨後舌綻驚雷:
“全軍出發!”
轟!
踏踏踏!
七千青州士卒,分爲興軍、鍾軍、大軍與分卒四部,以及三千隨軍民夫,沿着孔雀河一路向西,踏上了征伐西犁的征途。
……
巧的是。
這一次,姜塵以及麾下五百士卒,又一次分配到“分卒”的任務。
負責護衛兩翼安全,驅趕閒雜百姓,預防奸細諜探等工作。
沿途中。
幾乎每隔一二個時辰,便有一些樓蘭百姓靠近軍隊。
或者說。
並不是他們主動靠近,而是他們本就是居住在孔雀河畔的平民百姓,當青州軍靠近之際,來不及跑而已。
當然。
其中必定有樓蘭諜探裝扮成百姓的模樣,試圖靠近觀察青州軍的行蹤。
每當有士卒報告發現了疑似諜探的樓蘭百姓,姜塵便會立即發動觀滄海之力,觀測此人。
光光是一個上午。
耳聰目明的小伍,便精準發現了七名疑似諜探者,其中三人,經觀滄海之力觀測,均爲樓蘭諜探,一刀梟首!
其餘四人,則是比較呆傻。
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逃跑而已。
姑且算是傻人有傻福,遇見了姜塵這位眼懷觀滄海之力的“分卒”,僥倖保住了一條性命。
小伍適時讚歎道:
“我一直自以爲眼睛耳朵比較好使,但跟頭兒比起來,當真是不值一提,您到底是怎麼辨認出那些諜探的啊?”
姜塵笑而不語。
公孫虎則凝視着後方押吒黝愇镔Y的民夫,暗暗嘆息一聲,自己若不是早早遇見了“頭兒”,恐怕此刻,便是那些民夫中的一員。
……
日落西山。
殘陽如血。
徵西犁軍選中了一處遠離孔雀河的高地,開始駐紮
馮樂賓負責的五百人,接替了姜塵等士卒的職責,在臨時營地四周來回巡視。
“呼~”
姜塵長舒一口氣,躺在牀鋪上準備歇息,但細細一想,自己新習得的軍團武技——誅魔太兇刀法,尚未經過試驗。
倘若在接下來的西犁之戰出了岔子,比如士卒無法傳達氣血,到那時,就算是想喫後悔藥,也來不及了!
“還是得實際操練一番……”
一想到這。
姜塵騰得一下便起了身,大步走出軍帳,找到擔任臨時千夫長的張百歲,詢問道:
“老屯長,我能不能趁着落日餘暉,尚有光亮的時候,帶兵演練一番?”
“畢竟,我指揮士卒的經驗,實在太少太少了。”
聞聽此言,張百歲便皺起了眉頭:
“倒也是。”
“你雖死記硬背住了絕大多數軍務常識,但終究是紙上談兵之輩,光光靠一日行軍,是萬萬不夠的……”
“我來替你申請。”
說着。
張百歲便立即起身,大步向衛安國所在的營帳走去。
望着遠去的背影,姜塵心中生出一絲暖意,自己似乎不知不覺間,已將老屯長視爲師長。
沒過一會兒。
張百歲便笑着走出營帳,朗聲道:
“衛將軍同意了。”
姜塵頓時鬆了口氣,喝令一聲:
“範百將,召集所有人,我們去營外一趟。”
“是,大人。”
範良善恍惚片刻,萬萬沒想到,不過短短一二個月時間,自己竟成了姜塵的下屬。
但回過神以後,他還是恭恭敬敬地服從了軍令,領着阮鐵漢等四名青州鬥士,喚來了五百名新兵。
不僅如此。
姜塵還向負責巡視的馮樂賓,暫“借”了三百士卒。
此等古怪的行爲,頓時令張百歲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暗暗思忖道:
“爲何是八百人?”
“難不成……這小子還想施展軍團武技?”
第137章 名揚徵西軍!姜塵的第二個綽號竟是……
夕陽西下。
八百青州兵踏着規整的步伐前行,走至臨時營地北面的一處坡地,姜塵才喝令停下。
馮樂賓領着剩餘二百人,加緊巡視營地四周,但他的眼神,卻始終落在北坡那八佰士卒與姜塵身上,心中暗暗道:
“總覺得……姜五百主,要鬧出什麼大動靜?”
張百歲亦是這般想法,皺眉細想:
“施展軍團武技,最低需要八佰武卒。”
“可這小子,既不是買得起強者灌頂的世家子弟,也未曾長年累月研習某一種武藝,將其推演至化腐朽爲神奇的境界……”
八百士卒心中也頗爲疑慮,彼此互相對視,皆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頭霧水。
但姜塵曾得到過“徵軍冠冕閣下”的認可。
因此。
絕大多數新卒早已在心中認定,“姜五百主”潛力非凡,將來必定能成爲一營校尉,便老老實實,一齊奔上北坡,等候命令。
姜塵站立於高處,俯瞰八百士卒,從他們的面孔中清晰感受到,疑惑,迷惘,不解等情緒。
這便是士氣低落的表現。
自己,不過是依靠“徵軍冠冕閣下”數百年來的信用,才獲得了這些新卒的認可,成爲他們的統帥者。
想要在這羣新兵心中,真正烙印一份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要麼,帶領他們贏得一場又一場勝利;
要麼,展現出強橫的實力!
於是。
姜塵舉起了手中魔兵。
一絲絲兇戾至極的氣息勢能,在刀鋒之上飛快匯聚,最終,化作一頭斑斕猛虎!
“吼!”
一聲呼嘯,聲威震天!
這一刻,大多數士卒都瞪大了雙眼。
眼中均透着一絲不可思議。
姜塵此刻所展現出的威勢,甚至隱隱能同那些校尉相提並論,但他明明只是一名荒野獵戶啊?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在八百士卒的驚異目光中,姜塵終於蓄滿了心中兇勢。
揮刀向天!
滔天刀勢,對準了附近唯一有實力喫下軍團武技的強者,資深青州鬥將——張百歲。
姜塵屹立於北山坡高處,輕笑一聲道:
“老屯長,我最近在刀法方面,獲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進步,能否請您……喂喂招?”
在這方天地的語境中,喂招是指師傅陪着徒弟練習招式時,師傅不斷佯攻並令徒弟接招並反擊,以此來檢測徒弟的招式是否有進步。
其潛臺詞便是——師徒之宜!
“來吧~”
張百歲心情頓時愉悅了幾分,陡然拔出腰間長刃:“不管你是要鬧出哪般幺蛾子,以老夫的實力,都喫得下來!”
話音剛落。
其青褐色的光芒外放而出,顯然也是一柄極其珍貴的兵器,甚至有可能是價值萬金的上品利器。
財富,即力量!
明明張百歲此刻身處於北坡最下端,外表也不過是一副老人模樣,卻憑着一人威勢,一刀兇芒,壓過了北坡上的卸嗍孔洌约啊磳⒓ぐl出軍團武技的姜塵。
一人,勝千人!
這便是資深青州鬥將的底蘊!
“呼~”
姜塵心中生出些許緊張情緒,張口便吞下了足足十顆補血草果,待體內氣血濃稠,滾燙,充盈至最極點的那一刻,
轟!
氣血如沸水一般熾熱蒸騰,混合着誅魔太兇刀法的刀勢,分散化作八縷猩紅微光。
飛快向阮鐵漢、範良善等八位百將散射而去!
唯有將某種技藝修煉至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之際,方可將氣血與武技威能完美融合,這便是軍團武技的關鍵所在!
當感受到這一絲氣血的瞬間。
範良善心中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