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长记性啊
此時的酒樓,開始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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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陳凡,也看向一旁的和尚。
他其實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只不過沒有開口。
畢竟對方能夠出現在這裏,應該自報家門纔是。
如果說不知道這裏,那還說得過去。
可是,從剛剛兩人的交流之中,得知對方早就住在這裏。
既然來了,就要開口稟報家門,說明來意。
陳凡一直等到對方開口。
既然對方能夠看到這裏,並且能夠走進來,證明對方也是有緣人。
至於這些人的過去,他根本不在乎,有沒有興趣去知道。
所以他非常從容的聽着腥说恼{侃。
至於李世民是什麼想法,心中有何不滿,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畢竟到目前爲止,對方還沒有成功挑戰醉生夢。
只是有緣人而已。
還沒有成爲同伴。
他沒有必要爲對方開口。
此時的李世民,面對腥舜蛱降哪抗猓囊屡壑拢p拳緊緊的攥起。
很顯然,他此時心情非常的不舒服。
只不過想到父皇口中說的那些話,他對這裏感到忌憚。
如果是其他地方,他早就開始發怒了。
這些人竟然明目張膽的議論。
而且言語之中,充滿着輕視。
可是……
從父皇當初喝醉之後,他說的那番話裏,李世民得知,這裏,與修仙有關係。
他自然對修仙有想法。
如果能夠長生不死,那就再好不過。
如果能夠長生,他就會完成自己的千秋霸業。
然後掌握大權,一直主宰。
此時的李世民,正值中年。
完全是權力最巔峯時期。
按照時間推算,此時就是在貞觀之治時期。
也就是大唐最爲繁華的開始。
如果他能夠一直活下去,必定能夠四海昇平,千秋萬載。
到時候必然會超越秦始皇!
李世民心中如此驕傲的想道。
旁邊的議論聲陸續出現,他們似乎忘記這裏還有兩個外來者。
此時的玄奘,早就成了有名的出家人。
不管走在哪裏,大家對他都非常愛戴。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忽視。
他打量一下週圍,將腥说姆磻M收眼底。
然後,準備自報家門。
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出現。
“哎呀,這位出家人,我忘記了你了。”
“對了,你們出家人,不是不能夠喝酒嗎?”
“我們這裏只賣酒,至於素菜,根本沒有呢。”白展堂抱歉道。
聞言,陳凡沒有說話。
白展堂沒有說錯,如果對方真是一個純正的和尚,他們這裏根本不能夠滿足對方。
要知道,醉生樓,根本沒有素菜。
都是肉食。
此時腥艘部聪蛐剩恢缹Ψ阶骱螞Q定。
陳凡此時終於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兩人的面前,笑着說道。
“我是這裏的掌櫃。”
“剛剛聽你們交流,似乎已經知道我們這是哪裏。”
“因此我這裏的規矩,你們也應該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陳凡看着兩人,似笑非笑道。
聞言,李世民和玄奘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給施主添麻煩了。”玄奘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聞言,陳凡擺了擺手,示意根本不在意。
其實李世民能夠來到這裏,陳凡根本沒有任何意外。
畢竟當初他的父皇,來到這裏之後挑戰失敗,錯失了一個好機會。
因此,回去之後,很有可能會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而李世民,如果得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會第一時間趕來。
長生啊!
這天下誰人不向往呢?
但是,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必然要付出代價。
哪怕是伏羲,都不例外。
而李世民的父親李淵,當初能夠來這裏,完全是沾楊廣的光。
如果不是楊廣,對方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這裏。
陳凡看着李世民,淡淡道:“準備好了嗎?”
看着如此平淡的陳凡,李世民感覺對方在嘲諷他不自量力。
要知道他掌握生殺大權。
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人。
此時,他的心中產生了不滿。
但是,一想到父親當時說的話,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
而且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哪怕是他們的所有事情,這個人都能夠如數家珍。
對於這種人,他心中非常清楚,對方不可能是普通的術士。
對方已經超越了術士的範圍。
雖然陳凡平靜的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感覺對方身上傳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這從來沒有出現過。
要知道,從來都是他對別人產生壓迫感。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想必你就是玄奘法師了吧?”
“你來這裏做什麼?”
“根據我得到的消息,玄奘法師,乃是得道高僧,根本不可能破除戒律。”
“剛剛我這裏小二沒有說錯,這裏確實沒有你需要的食物。”
陳凡這番話,非常的平靜。
總是給他們,對方高高在上的樣子。
玄奘法師確實是一個得道高僧。
他很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人生,充滿了玄之又玄的氣息。
他雙眼眯起,之前李淵說的話,完全沒有誇大其詞。
眼前之人,真的深不可測。
想到這裏,他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李世民。
兩人這段時間相處密切,他自然知道李世民來這裏,究竟爲了什麼。
只見玄奘法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着陳凡,最後嘆了一口氣。
他很明白,他面前的陳凡,根本不是李世民能夠拿捏。
這種人物。
已經脫離了凡俗的範疇。
對方拿捏李世民還差不多。
玄奘法師的眼神,腥俗匀挥^察到了。
“這人怎麼回事啊?”
“反應這麼遲鈍?掌櫃說的這麼多,都不接話。”
“聽見了,回一下話會死嗎?”
白展堂是非常不滿的說道。
他感覺,李世民在故弄玄虛。
因此極爲嫌棄對方這種行爲。
在掌櫃的面前,賣弄玄虛?
這完全是蠢貨行爲。
聽見這番話之後,玄奘依然面色平靜。
所以說根本沒有聽見白展堂在說什麼。
他對着陳凡唸了一句佛,然後才緩緩開口道。
“貧僧乃出家之人,來到這裏,完全是意外。”
“不過就要來了,自然要遵守這裏的規矩,因此挑戰三杯,醉生夢死。”
“想必我遵守規矩,佛祖是不會怪罪我的。”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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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是佛家之人,果然臉皮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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