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87章

作者:大罗罗

“不知道?不說吧!”王忠孝撩起馬鞭就要抽打,可還沒打下去,邊上已經有人看不慣了。

“住手!”隨着這一聲大喊,一個穿着獅子補服,戴着珊瑚頂戴的官帽的粗壯黝黑的青年,已經攔在了王忠孝和那“美少女”之間了。

這個粗壯青年名叫李爛,是前任四川總督李國英的兒子……這個李國英還真會起名兒啊!

而且這名兒起得還挺貼切的,這個李爛長得是挺爛的,又粗又黑,臉上都疙瘩,一對三角眼還倭锪锏赝恰懊郎倥鄙砩峡础�

這李爵爺不會看上人家吧?王忠孝趕緊收了鞭子,對這李爛拱拱手道:“爵爺,皇上可說了,這吳應熊的姬妾女兒都是要入辛者庫爲奴的,但是現在國用緊張,所以許我們花重金贖出領回家去使用……這個吳小艽我看上了!”

李爛哼了一聲,一拍胸脯道:“姓王的,你以爲只有你家有銀子?老子也有的是錢……你出多少,我出雙份!”

說着話,他就回頭對“吳小艽”笑道:“小艽,你別怕,有我,我會照顧你的!”

王忠孝也有點無語了,這個李爛什麼人呢?他以爲是在八大胡同爭清倌人?

不過王忠孝也不會和這小子在建寧公主府鬥富,於是他就對李爛道:“李爵爺,咱們這麼着吧……讓吳小艽自己選!”

“行!”李爛還挺有自信的,轉過頭對“吳小艽”道,“小妹妹,你選我,我雖然長得醜,但我會疼人……王大頭就是個小魔頭!打小就不學好,特別喜歡打人,他剛纔就想打你,你要跟了他,那就天天捱打了!

這可不是我瞎說的,我聽他家的武館精武門的一個徒弟說,精武門的大師姐楊小環被他霸佔後就經常捱打!”

“甭說這些沒用的!”王忠孝瞪了那個李爛一眼,然後又對那“吳小艽”招了招手,“過來,過來,跟爺回家!”

然後就看見那“吳小艽”從地上爬了起來乖乖地就走到了王忠孝身後。

“你……”李爛跺了跺腳,“你們這些小姑娘怎麼就知道看臉呢?”

“行了,行了!”賈漢復賈老爺子這時也有點看不下去,開口打圓場道,“正事兒都不辦了嗎?世凱,皇上的聖旨上怎麼說的?是要拿吳世霖、吳世璠兩個入尚方院問罪是吧?”

“是啊,其餘幼子和格格一起送入宮中圈禁,姬妾及女兒入辛者庫……現在居然跑了一個!”王忠孝點點頭,“靜庵老先生,您看這怎麼辦?”

賈漢復兩手一攤:“跑了能怎麼辦?就先照着旨意把該送尚方院的送尚方院,該入辛者庫的入辛者庫,該送宮裏讓皇上發落的就送宮裏……”

王忠孝又看了看其他人,“各位爺覺得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人都跑了……洪士銘、朱國治、蔡士英、施琅、張勇、趙國棟等人,還有那個李爛也只好點了頭。

雖然王忠孝不是今兒這些人當中官最大的,但卻是主持抄家的,看見大家都一致了,就想點頭,忽然王吉貞就氣急敗壞地跑了來,一邊跑還一邊嚷嚷:“不好了,不好了……吳世霖上吊了!吳世霖上吊了!”

王忠孝也急了,趕緊問:“吊死沒?”

王吉貞大叫:“已經氣絕身亡了!”

“兒啊!”建寧公主一聲慘叫,也暈了過去,然後一堆吳應熊的姬妾兒女都大哭了起來,院子裏面一片悽風殘雨,看得現場一羣大惡人也都快流眼淚了。

投名狀算是圓滿了!

逼死吳家世孫,還分了吳家繼承人的姬妾女兒……誰還敢通吳投吳?你這就等於逼死了朱標後去投朱元璋,這不找死嗎?

王忠孝嘆了口氣,看了看大家,又問王吉貞:“怎麼樣?人死透沒有?”

“透了!”王吉貞也是一臉悲傷——剛纔他和於師爺兩人爲勸吳世霖自己上吊,都說得口乾舌燥了,這怎麼都得讓吳世霖死透一點兒再放下來了。

“那,那就都去瞧一瞧吧……都去吧!”王忠孝又對哭成淚人似的吳家人說,“你們也去吧……那也是你們的少主,把格格也扶着一起去吧,唉……”

聽他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跟着王吉貞往吳世霖挺屍的地方去了——有些人是去見親人最後一面的,有些人則是確認死者到底是不是吳世霖的。

不過王忠孝和那個“吳小艽”卻沒有一起跟去,看見所有人都走了,王忠孝卻轉過身一把抓起“吳小艽”地胳膊,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低聲說:“二公子,趁現在,趕緊走……”

這個“吳小艽”原來是個西貝貨,而是由吳小艽的嫡親哥哥吳世璠假扮的……這吳世璠天生女相,而且長得非常漂亮,和他的妹子小艽長得很像,打扮一下,說是吳小艽還真能蒙着些人。

但是王忠孝還是不敢讓他在大傢伙面前一直晃悠,還是趕緊領走,然後再換成真正的吳小艽。

對,還是有“真小艽”的!

“真小艽”裝成了吳家的婢女,在抄家開始的時候,就被王雷勇控制,躲在一間廂房內。王忠孝要先把男扮女裝的吳世璠帶出石虎衚衕,裝進自己的一輛馬車,馬上送他出城,讓他先去楊起隆那裏躲藏。

然後,王忠孝還要再回去找到真的吳小艽……他是不可能放過真正的吳小艽的!這可是個美女,雖然比不了吳小菟的高端大氣,也不如楊小環的婀娜,但也是相當出械拿郎倥�

而且這事兒吳小菟都答應了,王忠孝怎麼好意思辜負結髮妻子的一片好意?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朕不裝了,朕要賣官!

“小尼姑,你叫什麼名字?”王忠孝笑眯眯地問,他這神態,毫無疑問就是個高大、帥氣、陽光、正直的隔壁小王和封建軍閥了!

他現在已經照着王雷庸給他畫得石虎衚衕公主府的平面圖,找到了吳小艽的所在了——這是一間不怎麼起眼的廂房,穿着件黃馬褂,腰裏面掛着粘杆處腰牌的王雷勇一臉殺氣地守在外頭,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而王忠孝走進這間廂房,瞧見的確是一個哭哭啼啼,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就算和大美人吳小菟和豐腴美人楊小環擺在一起,也稱得上絕麗美人的光頭小姑娘。雖然穿着一身有些寬大的旗裝,但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

“我,我不是小尼姑。”光頭小姑娘說話時候的神態,卻是緊張到了極處,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看着王忠孝的目光當中,還充斥着又悲又憤的神色。

“不是尼姑怎麼剃了光頭?”王忠孝伸手摸了摸那個可愛的小光頭,一臉隨和地問。

“我,我真的不是尼姑……”小姑娘說,“我剃光頭是爲了,爲了扮成我二哥……”

“你二哥是吳世璠?”王忠孝又問。

“是……”小姑娘點點頭。

“他去哪兒了?”王忠孝明知故問。

“不知道,”小姑娘搖搖頭,“我二哥已經不見了好幾日了……額娘對外說他出了水痘,要臥牀靜養,卻把我剃個光頭,塞進被窩裏扮我二哥。”

原來這小姑娘就是吳世璠的妹子吳小艽了,聽她的話語,顯然她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看來建寧公主是個相當有心機的女人……而且也是深愛着吳應熊的,能爲了保護吳應熊和小妾生的庶子如此盡力。

“小丫頭,你還沒回答我一開始的問題呢,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吳小艽。”小姑娘怯怯地回答。

“小嬌?”王忠孝說,“人如其名,又小又嬌。”

“不是那個嬌,是草字頭下面一個九。”吳小艽說,“是一種草的名字。”

“哦,那就對了。”王忠孝說,“我是王忠孝,你額娘和你說了嗎?”

吳小艽點點頭,臉頰紅紅的,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說了……額娘讓我跟你走。以後,以後……”

“那就跟我走吧,”王忠孝說,“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吳小艽又看了看王忠孝,發現這個“鄰家軍閥”看上去帥帥的,說話也好聽,一點都不兇,看上去像好人,於是就點了點頭,“好吧……”

“那你的光頭……是不是要找塊布遮擋一下?”

“奴家有假髮。”吳小艽說着話,就跟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假髮頭套往光頭上一套……這顏值頓時又長了不少!

……

乾清宮,南書房。

“回稟皇上,奴的二哥幾日前就已經不見了人影,額娘則對下面的人說二哥出了水痘,還發了高燒,要臥牀靜養。還讓奴每天都到二哥房中,躺到牀上裝一會兒二哥,還,還把奴的頭給剃了……嗚嗚……奴有罪,皇上,您不要殺奴,奴一定好好服侍王侍衛……”

正跪在南書房裏面哭哭啼啼裝可憐的,當然就是已經被王忠孝領回去的吳小艽了。

不過王忠孝並沒有把她帶回大豆腐巷的宅子,而是把她帶去了自己在海淀鎮外的莊子裏,也沒讓吳世璠和她相見——吳世璠被送去了玉淵潭。

而把吳小艽送到海淀後,王忠孝又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和楊小環一起教她怎麼騙皇上。今兒一大早,王忠孝就帶着吳小艽一起入宮行騙了……得騙了康熙,王大終臣才能魚入滄海,龍飛九五嘛!

就在剛纔,吳小艽被王忠孝帶進南書房,走到康熙的御案前,盈盈一拜的時候,康熙小皇帝就已經在心裏面給吳應熊定了死罪——有那麼漂亮的女兒不早一點獻出來服侍皇上,簡直大逆不道!

而在那個被騙的康熙快要發怒的時候,邊上一個少年卻搶先開口替她求情了,“皇兄,饒了她吧,她那麼漂亮,還那麼可憐,一定不是壞人。”

康熙回頭一看,替吳小艽說話的是他的五弟恭親王常寧。常寧這小子已經被吳小艽給“感動”了,都跟着一起掉眼淚呢!

“皇上,奴才也替這小姑娘求個饒,您就高抬貴手,饒她一命吧!”福全也幫着弟弟說話了,他倒不是被“感動”了,而是昨晚上楊小彌吹了一晚上枕邊風,把他“吹服”了。

看見兩個好兄弟都替吳小艽說情了,康熙也不好再追究了,而且他恨的也不是吳小艽幫着放跑了吳世璠——殺不殺吳世璠,都不影響“投名狀”的成色。康熙恨的是吳應熊不早早把美女送進宮來!

這說明吳應熊早就想要造反了……

康熙嘆了口氣,又很不捨地看了眼吳小艽——剃了光頭還那麼好看,真是可恨啊,紅顏禍水!

康熙一咬牙一揮手,“行行行,王大頭,你把她領回去吧……朕說了把她賞你,自然就得饒她了。”

“謝皇上,小艽快謝皇上。”

“奴謝皇上大恩……”

康熙點點頭,“跪安吧!”

他現在是一霎那都不想多看吳小艽——看看就氣!

而且,康熙現在也不能讓王忠孝把小艽獻出來。如果吳三桂被消滅了,那他當然可以把吳三桂的孫女納入宮中,但是現在不能這麼幹。現在吳三桂那麼囂張,擺明了要奪大清江山,康熙再把吳三桂的孫女納入後宮大加寵幸,下面的八旗子弟會怎麼想?

你這小皇帝好色好得都敵我不分了,這還能打敗吳三桂嗎?

看見王忠孝把小美人領走了,康熙皇帝才吐了口氣,然後看了看站在左右的八個大學士、兩個翰林學士和兩個小王爺外加一個戶部滿尚書米思翰,才笑着道:“雖然跑了個吳世璠,但是那些人的投名狀也算是立好了……這些人不能爲吳三桂所用,朕是不是就能用他們了?”

“皇上聖明!”

這一點底下人都沒意見,所以就一起喊“聖明”了。

康熙又問:“那朕應該怎麼用他們?都說說吧。”

“皇上,”納蘭明珠頭一個出班下跪,“奴才先說好嗎?”

“好啊,你說吧。”

“皇上,奴才現在管着兵部,那就從用兵打仗這方面說說吧。奴才以爲這些人談不上什麼曠世之才,只是勉強堪用的而已。他們之中最能打的許是王輔臣、王忠孝父子,但他倆又如何能和吳應麒、吳國貴、馬寶三人相比?就更別說吳三桂本人了。不過從古至今,打仗打得都不僅僅是將才。否則漢高帝如何打得過楚霸王?司馬懿又怎麼能把諸葛孔明堵死在秦嶺、祁山?”

康熙點點頭,“言之有理……打仗講究的是正合奇勝。但是用奇就是弄險,成了自然名垂青史,標榜戰策,但是弄砸了可就給了對手以弱勝強,以寡擊重的機會了。這次川南之戰,說穿了就是朕和吳三桂都想用奇,但朕不如吳三桂這個老將。呵呵,不服不行啊!不過朕用奇不如他也沒關係,朕本錢厚,朕以後少用奇,多用正就是了!”

明珠道:“皇上聖明……但是恕奴才直言,我大清雖然富有四海,但是擺在國庫當中實實在在的存銀,卻只有區區一千三四百萬兩。”

“米思翰!”康熙喊了戶部滿尚書米思翰的名字。

“奴才在。”米思翰趕緊出班給康熙跪了,還沒回話,就是一臉戶部尚書特有的憂愁模樣……窮啊!沒銀子!

“國庫裏面現在有多少銀子?還夠花嗎?”

“回稟皇上,國庫當中的歷年結餘還有一千三百五十六萬七千六百餘兩……不夠花!”

“不夠花?”康熙一愣,“有那麼多結餘怎麼還不夠?”

“回稟皇上,”米思翰道,“一千三百多萬兩的結餘雖然不算多,但是用來應付平常的開銷和週轉那是足夠了,畢竟朝廷每年都還有三四千萬兩的財入。但是現在不是平常的年景,是戰時啊!光是這一回川南之戰後必須支出的撫卹和重新整補軍隊的開銷,就能把國庫掏空了!”

川南之戰清軍的損失太大了!綠營加上八旗,沒了兩三萬人,這撫卹銀子怎麼都得出去幾百萬兩!如果再要補充戰損,加強各地對吳三桂的圍堵,這一千三百多萬的結餘還不得花個精光?

康熙有點急了,“那該怎麼辦?戶部有什麼建議?”

“皇上,奴才的建議是……加徵加派!”米思翰說,“西南用兵要餉,東南剿滅鰲拜抵禦海寇要餉,還有增兵練兵也要餉。所以奴才建議加徵川餉、海餉、練餉……每年至少得在正課上加徵三成。皇上,這個加徵加派都是有前例可循的,先帝在朝時就加徵加派過兩回,在順治十八年還恢復了遼餉,一年多收五百二十餘萬兩,一直收到現在。”

康熙眉頭大皺:“那,那你就不怕老百姓受不了苛捐雜稅,都揭竿而起了?”

“皇上,奴才倒不擔心這個,”米思翰搖搖頭說,“其實沒有這個加派加徵,那幫刁民也沒少造反……這個朱三太子造反不是年年都有?”

“混帳!”福全在一邊喝罵道,“怎麼說話呢?什麼叫造反年年有?我大清可是朗朗乾坤,昭昭日月,哪兒那麼多反伲俊�

“福全,行了,米思翰說得也沒錯!”康熙皺着眉頭,“本朝雖然聖德勝過歷朝歷代,但是底下的刁民不知道啊,他們就是喜歡反……不過這個加徵加派也不能太過了,畢竟崇禎的前車之鑑就在那裏。

米思翰,前幾日王忠孝建議朕重開海貿,設立廣州市舶司賺錢,你看這個能行不?”

米思翰道:“皇上,奴才覺得開市舶司也沒什麼必要……朝廷如果想從海貿上收取,乾脆就設個稅關吧。市舶司還得經營,哪有設關收稅來得實在?”

“對,”康熙點點頭,“這事兒就這麼辦……設一個粵海關道,讓王忠孝去當道臺,替他老子籌集軍費吧。”

“皇上,奴才有話要說。”索額圖一聽這話,馬上出班上奏。

“說吧。”

索額圖說:“皇上,王輔臣現在已經擁兵一萬五千,如果再有了自己的財源……那豈不是要變成藩鎮了?”

“朕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康熙嘆了口氣,“但是廣東距離京師太遠,交通也不大方便。如果什麼時候吳三桂出兵湖廣,海寇鄭氏再封鎖閩粵水道,那兩廣諸軍的餉路就會斷絕。到時候王輔臣這個兩廣總督還是會設法搞銀子,說不定還會把兩廣的布政司都拿在手裏面!”

“皇上聖明,”索額圖道,“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奴才建議派出可靠之員出任廣東巡撫和廣東提督,並且增加巡撫和提督的標兵。”

廣東水陸提督的標兵本來就不少,花費當然也相當驚人。

“這可又得花錢了……”康熙皺眉,“那……索額圖,你有人選可以推薦嗎?”

“皇上,奴才推薦朱國治當廣東巡撫,”索額圖說,“這個朱國治搞銀子很有一套!另外,奴才再推薦李國英之子李爛出任廣東提督。李國英是左良玉的舊部,在左夢庚死後,良玉舊部多爲國英所用,因此李國英舊部很多,李爛出任廣東提督就不怕手底下沒有效命之人。”

索額圖推薦李爛不僅是因爲李爛能拉攏李國英的舊部,還因爲李爛給他送了一大筆銀子。另外,李爛日前還和王忠孝因爲“吳小艽”爭鋒喫醋……雖然不是什麼大過節,但總算也有嫌隙在那裏。

康熙想了想,點點頭道:“朱國治和李爛的確可用……不過粵海關一年能收多少銀子?夠花嗎?”

“皇上,”米思翰說,“粵海關道一年收一百萬兩就最多了,興許可以貼補一下兩廣的兵費……但是全國那麼多軍隊都要開支,不加派加徵恐怕不行啊!”

“行的!”福全這個時候忽然插了一嘴。

“福全,你說什麼?”康熙看着自己的哥哥。

福全也出班給康熙跪了,“皇上,奴才有個建議,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快說吧!”康熙笑道,“說得不好,朕還能治你的罪嗎?”

“皇上,那奴才就說了,”福全說,“奴才的建議是賣官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