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265章

作者:大罗罗

另外,這裏的蒙古人還都是拖家帶口的,還攜帶了無數的牛羊!看這架勢,是要在羅剎國和奧斯曼帝國的背後安家不走了。這TM誰也別想再過安生日子了。

不行,這夥蒙古人必須得收拾了。

在羅剎、奧斯曼使團抵達塔什干營地的時候,康熙汗正在塔什干城內的一座新修的喇嘛寺中……不是在唸經求保佑,而是來看“菩薩”的,看“文殊菩薩的化身”福臨!

福臨已經快不行了!

他在“瀛臺泣血”的時候,身體就不大好了。整日和兒子福全面對面的流眼淚——悔恨啊!早知道這樣,當年出什麼家?上什麼西天?當什麼菩薩?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啊!

就算他要出家當和尚,也可以在紫禁城裏面出家……不耽誤啊!每天披着袈裟、敲着木魚一樣可以上朝嘛!幹嘛非得去五臺山還玩詐死?

這下可好……“人死茶涼”,底下的大臣就算再次見着他,也都不把他當皇上了。他都死了,是先帝了,還出來蹦躂幹什麼?

而對他最忠心的鰲拜,又早早的讓玄燁這個逆子給害了,他的孝子福全後來又鬥不過逆子玄燁,搞得老婆孩子都沒了……福臨天天看着兒子以淚洗面的模樣,心裏面別提多難過了。

可就算他已經得病了,康熙也沒敢讓他留在北京,而是一路拉到了塔什干……現在終於熬不住了!就快要上西天了……哦,也不知道能不能上?

就在福臨盤算着自己一生功過,越算越覺得自己很可能要下地獄的時候,吱呀呀一聲響動,屋子的門就被推開了。福臨扭頭一看,就看見幾個“蒙古人”大搖大擺進來了。

原本伺候在他牀邊上的福全看見那些蒙古人,連忙就給跪了,還高聲呼喊:“奴才福全恭請大汗聖安!”

這是……哪個大汗?

福臨一時間居然沒認出來人是逆子康麻子,剛想發問,那個“蒙古大汗”就開口了:“福全,大師如何了?是不是要無了?”

是逆子……

福臨終於知道來人說康熙了。

自打福臨被關到瀛臺島,康熙就不管他叫阿瑪了,而是管他叫大師——誰讓他是先帝?先帝是不能隨便出來走動的!

而且大清朝廷內外,凡是知道內情的人,也都默認了福臨是先帝……大家都不當他是活人!

逢年過節祭祀的時候,都有他一份。祭品什麼的,康熙也會讓小桂子給福臨送去……別的死人是享受不到祭品的,但他福臨可以!而且這個祭品還是非常豐盛的,喫的,穿的都有,還有紙紮的美人可以陪福臨睡覺。

很顯然,康熙對於死去的順治先帝還是非常孝順的!

所以福臨可以放心去死了,死後除了下地獄,其它待遇,該有的都有!

“大汗……那是咱阿瑪!”福全這時候突然發作了,“您身爲人子,阿瑪要沒了,您就一點不傷心?”

康熙看着自己這個憔悴得好像也快要死去的兄長,只是冷冷一哼:“阿瑪早就沒了……朕現在只是來看大師最後一眼!朕和他終是有緣,今日緣盡,也該來看看的。”

“大汗你……”

福全還想再多說幾句,那邊福臨突然嚷嚷了起來:“鰲拜……鰲拜,你可來了!”

這一咋呼可把康熙也嚇一跳。

現在鰲拜還是死不見屍的狀態呢!

也許真的還活着,躲藏在什麼地方就等着報復康熙!

康熙趕緊回頭四下張望,就差高喊“護駕”了……可是哪兒鰲拜啊?屋子裏面冷冷清清,什麼“拜”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福臨已經沒聲了,而福全則嚎啕大哭了起來:“父皇,父皇……您怎麼就一個人走了!您帶上孩兒吧……孩兒苦啊!”

原來福臨已經死了!

康熙心想:他最後喊了“鰲拜”,該不會是鰲拜從陰曹地府上來接他了吧?他雖然荒唐,但終究是大清皇帝,等下去後,還是要見到太祖、太宗的……也不知道他會怎麼說我這個不孝之子?

想到這裏,康熙又是輕聲一嘆,對福全說:“福全,你剛纔說什麼?你要和他一起走?”

一起走?

福全頓時就是毛骨悚然啊!

本來他還可以和阿瑪相依爲命,康熙要殺他很可能會把阿瑪一起逼死……弒父殺兄,這個先例一開,以後的大清皇帝家的父子之間,可再沒父慈子孝了!

可現在皇阿瑪已經沒了……康熙要殺他,就只有一個殺兄了!

“我,我,我……”福全整個人都癱軟了。

“你出家吧!”康熙說,“你先剃度出家,過一陣子朕再差人送你去雪域拜大喇嘛爲師。大喇嘛是噶爾丹的師傅,德高望重,法力無邊,一定會好好渡你的!”

渡我?

福全心想:超渡我吧?你一定是不願意揹負殺兄的惡名,所以先讓我出家,再讓我上高原,然後再派人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做了。

你可真是太狠毒了!

想到這裏,福全也只好大鬆口氣,然後向康熙叩拜道:“奴才福全願意剃度出家,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第三百八十二章 福全,快投毛熊吧!

1678年2月1日。

康熙十八年正月。

塔什干城中,蒙古大汗愛新覺羅·吳·玄燁駐蹕的行宮外頭,層層疊疊的都是身形高大,披着各色棉甲的白甲巴牙喇。

如今的白甲兵可不再是當年武藝稀鬆,只知道混事兒的侍衛親軍,而是康熙參考了大清入關前的老規矩,從“合写笄濉钡陌似旄髯纛I當中精選出來的最能打的馬甲武士!雖然總數只有一千,但個個都是武藝超羣的猛男,往這兒一站,就顯出氣勢驚人了。

在這一次的“四國聯合西征”當中,康麻子的這一千白甲巴牙喇兵組成了一個騎兵營,編入了大清西征軍,在西征途中,他們和噶爾丹麾下由阿努可敦親領的火槍騎兵一起,擔任全軍的前鋒!

除了這一千巴牙喇白甲兵之外,今兒被康熙、噶爾丹和司馬依他們“曬”出來的,還有足足五萬“蒙古鐵騎”!其中屬於康熙汗的就是屬於大清西征屯軍的十個屯田旅——這十個旅雖然聽名字不像是精銳,但實際上卻是實打實的精兵,都是從“合谢钡陌似燔姾途G營兵中挑選出來的精銳。

所謂的“合谢保ㄋ滓稽c講,那就是兵爲將有,地爲將有,然後大家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國,就叫合袊�

在康熙勉強擊敗福全,回到忠於他的北京城之後,他並沒有尋求恢復集權——真要尋求集權,那大清當時就得散架。好在康熙及時是認清了現實,選擇倒退回類似清初的“合畜w制”了。

當然了,現在的形勢和清初已經不大一樣了,所以這個“合小钡暮戏ㄒ膊灰粯恿恕�

清初的“合小钡摹靶”,主要是愛新覺羅家族的成員,當時的八旗各牛錄的主子都是努爾哈赤的子侄,所以當時的“合写笄濉被臼莻�家族企業。即便後來又了許多八旗漢軍、八旗蒙古和綠營。但是真正掌權的還是一幫姓愛新覺羅的“入八分”大股東。

但是到了康熙朝,這幫愛新覺羅老八旗大多都被多阿瑪和順治給整趴下起不來了,後來雖然又支楞起來一些,但是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所以康熙在擊敗福全以後,就來了個“資產重組”,不僅重組了八旗,而且還重組了綠營和團練。將大清旗下的旗軍、綠營、團練一番整理之後,都分配給了大大小小的軍頭。

其中八旗以佐領爲最小的“將有”單位,而綠營和團練的最小將有單位則是營。

經過重組之後,滿洲、蒙古、漢軍八旗佐領總數達到了1200個,滿洲、蒙古和漢軍八旗的佐領數量都達到了400個之多!雖然佐領的數目大增,但是每個佐領的所轄丁額卻從皇太極時期規定的200人下降到了150人。另外,包衣佐領已經不存在了,原本的各旗包衣,都被抬成了八旗正丁。還有什麼開戶人、另戶人的,也都成了正丁。

在這種“奴門大開”的操作之下,八旗的總丁額達到了空前的18萬之多!

當然了,這18万旗丁的含滿量已經不能和康熙初年的旗丁的含滿量相比了。

而在這18萬含滿量已經不大高了的八旗總丁額當中,只有八分之三,也就是隸屬於兩黃旗和正白旗的6.75萬,是需要康熙解決糧餉生計的。這五萬八千多人,就是康熙汗的嫡系了。

至於其他的11.25萬八旗正丁,都由各自的大小旗主從他們的領地當中想辦法。

而重組後的綠營、團練總共也是400個營頭,每個營頭的兵額都是500,總兵額20萬!

而其中的50個營,總共2.5萬兵額是康熙直轄的。

這八旗、綠營、團練加一塊兒,總兵額就是38萬……不過這38萬八旗、綠營、團練都是兵冊上的兵額,不是編入了野戰部隊的數目。

至於大清的野戰部隊編制,現在也和大周、大明那邊差不多——都是互相抄作業唄!不過大清這邊因爲軍頭比較多,所以旗軍現在很少會變成“軍”、“鎮”這兩級大編制,而是比較喜歡編成雙營制的“標”和四營制的“旅”。

而康熙帶着西征的“西征軍”實際上是一個“鎮”級部隊,而屯田旅,則是由十個旗軍的佐領加上三個綠營、團練的營組成的屯田殖民的部隊。不過能被康熙選中來蒙兀兒地區“開分基地”的,都是比較能喫苦,戰鬥力也比較強的佐領或營,其中的旗軍又都是原本屬於察哈爾八旗,後被編入蒙古八旗的蒙古旗軍。而那三個從康熙直屬的50營綠營中選出了的三營綠營兵,也都是從直隸北部和大同府招募來的,人人都能騎馬,穿上蒙古人的皮袍子再挎上彎刀、弓箭、火繩槍,就和其他的蒙古火槍騎兵一模一樣了。

至少羅剎國的使臣亞濟科夫,奧斯曼帝國的使臣易卜拉欣帕夏見了他們,是分不清誰是真蒙古,誰是僞蒙古的。

當他倆跟着康熙派出來招待他們的南懷仁和葡萄牙裔旗人羅東尼,一起進入鋪天蓋地一般的塔什干大營時,看着在大營內的一條供騎兵進出的開闊直道兩邊列隊的蒙古騎兵……都產生了“相當厲害”和“已經過時”的看法。

這裏的幾萬蒙古騎兵當然是厲害的!不僅看着精壯,而且都是火槍騎兵啊!

這要早來個幾十年,趁着留裏克王朝絕嗣和波蘭人趁虛而入蹂躪羅剎大地的時候,這幾萬蒙古火槍騎兵要殺進來,說不定就和波蘭二一添作五,把羅剎國給瓜分了。

不過現在,羅剎國可不怕這些早就過了時的火槍騎兵了——這些火槍騎兵也裝備燧發槍還有點用,可他們全揹着火繩槍,這火繩槍騎馬上怎麼用?真要開槍還得下馬當步兵。這種玩法在歐洲那邊早過時了,也就是落後的東方還有人這麼玩。

另外,亞濟科夫和易卜拉欣帕夏還在康熙的行宮外面,看見十幾門由駱駝馱着的小口徑子母炮。

這種火炮因爲子銃容易漏氣,所以射程很近。而且這種駱駝扛着的子母炮口徑很小,一般裝霰彈,也裝不了多少,火力很弱。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子銃可以更換,射速比前裝炮稍微高那麼一點兒。

這十幾門子母炮是被搬過來放禮炮的,當亞濟科夫和易卜拉欣帕夏抵達康熙的行宮門口時,十幾門子母炮就開始放炮了。炮聲轟隆隆響起,黑色的煙霧則從炮口噴出——很明顯,火藥的質量不高,雜質頗多,這會進一步減少子母炮本就不多的射程。

看來這支蒙古西征大軍的炮兵只是擺設,如果遇上羅剎國射擊軍的大炮,簡直就是白給。

禮炮放完之後,大蒙古國的大汗並沒有馬上出現,倒是來了一羣蒙古官員和一個相貌堂堂的副汗。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害怕和強大的羅剎國打仗,因爲他們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似乎心事重重。

陪同亞濟科夫一起來的羅剎國副使斯巴法裏·米列斯庫認識那副汗,所以悄悄用俄語告訴亞濟科夫:“大使先生,那位相貌堂堂的蒙古人就是準噶爾的首領,因爲投靠康熙汗及時,被封爲了金帳汗!”

“金帳汗?”亞濟科夫哼了一聲,“好大的野心啊!”

曾經出使過準噶爾部的米列斯庫笑道:“這不是噶爾丹的野心大,而是那個康熙汗不自量力……他是一個過時的人物。”

亞濟科夫這時扭過頭,用拉丁語問南懷仁:“神父,您一直跟隨在那位蒙古大汗身邊吧?”

“是的,”南懷仁笑道,“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被指派爲他的老師,負責教授他拉丁文和數學。”

“他還懂拉丁文?”亞濟科夫問,“那他應該瞭解一下世界上的事情,他理應知道羅剎的強大!”

“呃……”南懷仁尷尬地一笑,“大使先生,恕我直言……實際上大汗通過拉丁文可以獲取的有關羅剎的信息,都表明羅剎是一個落後國家。”

“這……”亞濟科夫被這話說得都無語了。

不過人家說得也沒錯,能抵達中國的會說拉丁文的外國人,誰會覺得羅剎是個強大的國家?

這時米列斯庫提醒道:“大使,這說明蒙古大汗並不瞭解我們羅剎,而且還非常輕敵!”

亞濟科夫點點頭。

羅剎給西方人的感覺的確是有些落後了……不過這對羅剎大軍擊敗蒙古人非常有利!

這幫蒙古人大概還以爲和他們打仗的是那個內部四分五裂的基輔羅斯吧?

亞濟科夫和易卜拉欣帕夏又在康熙汗的行宮外等了好一會兒,依舊沒等到康熙汗。

兩個人等得都有點着急了,易卜拉欣帕夏的耐心比較差,扭過頭用拉丁文問南懷仁和羅東尼:“神父,副大臣(理藩院侍郎),大汗呢?爲什麼還不出現?”

葡萄牙裔的羅東尼說:“大汗和他的兄弟……”

“咳!咳!”南懷仁咳了兩聲,打斷了差一點說了“實話”的羅東尼。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公鴨嗓子的人用拉丁文大喊:“請羅剎國大使亞濟科夫,奧斯曼國大使易卜拉欣覲見!”

南懷仁和羅東尼一起做了個肅客的手勢,然後就在前面引路,將亞濟科夫和易卜拉欣帕夏,還有他們兩人的副使一起請進了康熙的行宮。

行宮內的氣氛非常壓抑,庭院裏面站滿了穿着黃馬褂還佩着腰刀的侍衛,而康熙則坐在一張擺放在一所大屋子門外的一張鋪着虎皮的椅子上,一副麻顏震怒的模樣,也不知道誰得罪他了?

亞濟科夫和易卜拉欣剛纔都聽羅東尼提及了“大汗的兄弟”,所以兩人都猜想一定是蒙古大汗和他的兄弟起了衝突……

兩人正琢磨着會不會有一場大蒙古國的內亂會上演的時候,那個麻顏震怒的康熙已經說話了,而是還用拉丁文:“你們誰是羅剎人的使者?”

“大汗陛下,我就是羅剎沙皇的使者亞濟科夫……”

康熙點點頭,沒有讓亞濟科夫把話說完,就很不禮貌地打斷道:“回去告訴你們的沙皇,讓他的人馬上退出西伯利亞汗國和欽察草原!否則,他的國家就會像基輔羅斯一樣,被我大蒙古徹底毀滅!”

“陛下,您實在太無理了,現在早就不是13世紀了!我們羅剎帝國也不是脆弱的基輔羅剎公國……我們已經毀滅了你們蒙古人的金帳汗國!”

“大膽!”康熙怒吼了起來,“你們羅剎人如果想打仗,那就來戰吧!現在的大蒙古國不懼怕任何敵人,尤其是羅剎人!”

說着話,康熙又一指亞濟科夫,怒吼道:“滾出去……帶着我的戰書去見你們的沙皇,告訴他我在欽察草原等他……如果夏天結束之前他還不敢來戰,那我就要去奪取成吉-圖拉了!”

成吉-圖拉是西伯利亞汗國曾經的都城,在後來的羅剎國秋明州境內,距離塔什干有三四千裏,康熙汗即使想要出兵去打,也得結結實實走上幾個月。考慮到西伯利亞的氣候……他沒有幾年穩紮穩打向北發展,先把欽察草原全部掌握了,是根本不可能染指成吉-圖拉的。

所以聽見康熙用成吉-圖拉相威脅,亞濟科夫就一點不慌了……這個蒙古大汗看來還不大知道西伯利亞的地形和氣候有多可怕!

羅東尼這時候開口打斷了他的心思,低聲道:“快走,快走……別惹大汗生氣!大汗今天的心情不好……”

亞濟科夫又抬頭打量了康熙汗一番,這是個長相有點醜陋的男人,臉上坑坑窪窪的,有點嚇人,還是別惹他了。於是他就又例行公事一般地向康熙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和自己的副手一起跟着羅東尼一起離開。

“你叫易卜拉欣?”康熙又瞪着剛纔沒怎麼說話的易卜拉欣帕夏問,“你們奧斯曼-土耳其人不是在和羅剎國打仗嗎?現在怎麼一起來我這裏?難道不打了?”

“大汗陛下,”易卜拉欣帕夏說,“我們奧斯曼帝國已經和羅剎帝國簽署了和平協議,不再打仗了。”

“哦。”康熙點點頭,“那朕也不想和你們奧斯曼人打仗……朕這次西征,除了想收復欽察草原和西伯利亞汗國,就是想打通前往你們奧斯曼帝國的陸上商道。以後產自東方的絲綢、茶葉、瓷器和香料可以不通過海路,直接走平穩安全的陸地咄鞣健2恢獖W斯曼的蘇丹意下如何?”

易卜拉欣帕夏回答道:“蘇丹陛下當然不會拒絕通商,但他是哈薩克、布哈拉、希瓦這三個中亞汗國的宗主,您對這三國的戰爭,是對奧斯曼帝國的冒犯!”

“什麼?”康熙又怒了,“哈薩克、布哈拉、希瓦這三個汗國都出自烏茲別克兀魯思,而烏茲別克兀魯思則出自金帳汗國。是拔都汗的弟弟月季別的兀魯思發展而來的,什麼時候變成了奧斯曼帝國的藩屬?”

“大汗陛下有所不知,蘇丹陛下同時還是天方教的哈里發,他是穆民的領袖,是真主投在人間的影子。所以……”

“住口!”康熙繼續大怒,“什麼真主的影子?朕還是長生天的兒子呢!你回去告訴你們的蘇丹,如果他願意做生意,那我們就一起發財。如果他想打仗,我們蒙古人奉陪到底!”

說着話,康熙又是一揮手,打發土耳其人離開,而他自己則站起身,在一羣侍衛的保護下,大搖大擺地離開。

而易卜拉欣望着他的背影,心說:真是個暴躁的君主,他的兄弟們一定生活在恐懼當中,隨時會被殺掉吧?也不知道那位得罪他的兄弟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

福全枯坐在那間喇嘛廟之中,等着噶爾丹帶在身邊的高僧來爲他剃度……剃度完了,他就是看破紅塵的和尚了!而且很快就要上西天去了……

康熙應該想殺他很久了,但是爲了避免那羣投降來投降去的不知道是“多少臣”的牆頭草惶恐,才留他到現在的。

現在康熙的權力應該穩了,是時候除掉他福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