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25章

作者:大罗罗

想到一會兒就有馬騎了,鰲拜和手下的兩個老侍衛終於提起氣力向熙和門跑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輔臣、王忠孝爺倆也追得快沒力氣了。鰲拜他們雖然跑不快,但是後面的追兵卻一直沒追上,不過鰲拜他們也沒把追兵甩掉,身後還一直有“別放跑了鰲拜”的嚷嚷聲傳來。

就這麼一邊追一邊逃的,兩撥人一前一後,就到了同樣歸侍衛處管理的馬廄。管馬廄的侍衛頭頭還是個一等領班侍衛,已經上了點年紀,但不是鰲拜夾帶裏的心腹,看見鰲拜滿頭是血,被兩個手下攙扶着跑來,當場就給驚呆了,還那兒打聽呢。

“鰲太師,您這是怎麼回事兒?”

鰲拜也不敢說自己被小皇帝手下的布庫少年用板磚給拍了——這他M太丟人了!堂堂滿洲第一巴圖魯,讓羣小孩子用板磚拍了個頭破血流加落荒而逃。這要說出去,他哪兒還有臉見人?到時候跟着他的那些黨羽也得另投明主去了……

“老夫自己摔的!”鰲拜一咬牙,“老夫去南書房見駕的時候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快給老夫牽幾匹馬,老夫要騎着去同仁藥室找樂大夫醫治!”

去同仁藥室醫?

宮裏面沒有御醫嗎?

“快給太師牽馬!耽誤了太師治傷,你喫罪得起嗎?”

鰲拜的兩個老護衛看見那馬廄總管還在發愣,全都厲聲嚷嚷起來,一副要宰人的模樣。

那個馬廄總管當然也是怕鰲拜的,只好馬上命令手下去牽了三匹好馬,讓鰲拜他們騎着走了。臨了還送了鰲拜一塊洗馬用的白毛巾,讓鰲太師把一顆被板磚拍花了的禿腦袋裹上……

他們仨前腳騎上馬剛跑,後腳就看見王輔臣、王忠孝帶着一羣黃馬褂衝進來了。他們剛纔已經看見頭包白布的鰲拜騎馬跑了,於是立即就咋呼了起來。

“鰲拜反了!皇上命我等捉拿鰲拜!”

“這位老哥,我是藍翎侍衛王忠孝,那個大呼小叫的是我爹,我們奉旨捉拿鰲拜……快牽馬過來!”

“對,對,萬萬不能放跑了鰲拜……否則我大清天下可就大亂了!”

那個老侍衛是正白旗出身的,也是見過世面,一看這架勢,再想想之前鰲拜的表現,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大清又出了一個造反的皇上!

這個大清朝也是造反起家,從第一代的天命老汗開始,那就是代代都出造反的皇上!天命老汗反了大明朝和幹阿瑪李成梁,皇太極反了他後媽大妃阿巴亥,還反掉了努爾哈赤正在努力培養的繼承人多鐸。順治皇上則把他的皇阿瑪攝政王多爾袞和皇叔議政王阿濟格給反了。現在終於輪到康熙造反了……

那老侍衛想明白之後,馬上對着底下一羣驚得說不出話的拜唐阿和馬伕氣急敗壞地大喊:“快,快牽馬來……”

他之前給了鰲拜三匹馬,如果現在不表現得積極一點,將來秋後算賬把他歸入鰲拜一黨,那可就虧死了!

底下的拜唐阿和馬伕看到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也都變得手腳麻利,飛快地從馬廄裏面牽出了幾匹又高又壯的戰馬,而且還在這些戰馬的馬鞍上掛了水袋和精料。

王輔臣、王忠孝他們也沒工夫去追究那個守馬廄的老侍衛是不是鰲拜的同黨,就一個個翻身上馬,緊跟着鰲拜他們衝出了皇城的西華門,開始在北京內城的大街上上演急速追馬了!

而與此同時,索額圖、明珠他們倆,已經領着一大羣的侍衛和親軍,氣喘吁吁地跑出了午門——他們是去千尺長廊上的鑾儀衛調兵的!鑾儀衛裏面的兵將雖然不多,但是控制六部衙門那是綽綽有餘。

六部,特別兵部一旦被控制,那麼巡捕三營和京師九門就會被造反的康熙皇上控制。

鰲拜就徹底反不了天了……哦,其實也沒一定!

第五十六章 鰲拜,你會永遠活在康熙皇帝的心中!

“鰲拜反了,鰲拜反了!”

“皇上有旨,捉拿鰲拜!”

“鰲拜,事到如今,你還能往哪裏跑!”

就在康熙皇帝等着王輔臣、王忠孝這對大終臣爲他把鰲拜給捉來的時候,在北京內城的街面上,一場讓人目瞪口呆的跑馬追逐,正在進行當中。

在這場追逐當中,落荒而逃的竟然是滿人的擎天之柱、架海之梁,滿洲第一巴圖魯鰲拜鰲太師!

只看見這鰲太師腦袋上裹着一塊血跡斑斑的白毛巾,看着有點像當年的闖伲荒槡饧睌模T着匹高頭大馬,在兩個辮子花白的黃馬褂護衛下,向着西直門方向縱馬狂奔。

而在後面追擊鰲拜的則是七八個騎着大馬的黃馬褂,領頭的兩騎都是膀大腰圓的好漢,其中一人還手持一杆丈六長槍,另外一人則持着一把長弓,一邊縱馬奔跑,一邊大聲吶喊,要捉拿鰲拜。

這一幕可把正在北京大街上晃悠的旗人老爺和姑姑們看呆了!

這發生什麼事兒了?鰲拜鰲太師怎麼被人追殺?

追殺鰲太師的人說鰲太師反了……難道是皇上造反成功了嗎?鰲拜這個不要錢、不好色,就知道把着大權和八旗子弟過不去,逼着大家練習武藝騎射的老傢伙終於遭了報應?

一想到鰲拜遭報應的事兒,西直門內大街上就有“八旗好孩子”跟着叫好了!

“好!打得好!鰲拜你也有今天!”

“遭報應了吧?讓你再威風……”

“皇上聖明!”

“攔着他,別讓鰲拜跑了!”

“捉鰲拜,頭上包着白布的是鰲拜……”

“快關城門,鰲拜要跑了!”

鰲拜聽見這幫不學好的八旗街溜子怎麼一咋呼,心裏真是又氣又恨,他剛纔在千步長廊附近已經受了一回比較上進的八旗子弟們的氣了。

那裏的八旗子弟知道他遭了難,居然沒一個肯挺身而出的!而且當索額圖、明珠這兩個奸佞小人騎着馬從午門裏頭衝出來時,所有人都站到了奸臣的一邊……

鰲拜心裏苦啊!他這些年真是一心一意爲了大清,爲了這幫沒良心的八旗子弟在操勞,結果落得如此下場,真不知道圖個啥?

當鰲拜縱馬衝出西直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高大巍峨的城池,咬着牙吼道:“玄燁,你忤逆不孝,我一定要去告訴你阿瑪……”

……

“爹,那鰲拜囇Y咕嚕的在說什麼?這個死到臨頭的老東西是不是在咒咱們?”

鰲拜咬着牙發出怒吼的時候,王輔臣、王忠孝爺倆已經飛馬追擊到了距離他只剩下一二十步之遙的地方。王忠孝的耳朵還挺靈的,豎着耳朵一聽就聽見了鰲拜的怒吼。不過他卻沒聽明白,所以就虛心地向王輔臣請教了。

“什麼囇Y咕嚕,那是滿洲話!”王輔臣回頭瞪了兒子一眼,“你小子滿洲話都不好好學,還怎麼當侍衛?”

“這怎麼是我的滿洲話沒學好?明明是那鰲拜說得太快了……”王忠孝還不大服氣,“滿洲話得一個音一個音的說,哪兒能連在一起?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老東西說什麼呢?”

“他說……”王輔臣眉頭一皺,沒往下說。

“怎麼?你也沒聽懂?”王忠孝說,“我就說,那老東西的滿洲話說得太快……”

“盡胡說,那鰲拜在說,說要去找皇上的阿瑪!”王輔臣還真懂滿洲話……他雖然漢字認識得不多,但是“外語”卻學得很好,不僅會滿洲話,而且還能說蒙古話,要不然也沒法當順治的侍衛。當時滿洲人、蒙古人剛進北京,漢語可說得不咋溜。如果王輔臣不懂兩門“外語”,馬屁都沒法拍。

“啥?他要去找皇上的阿瑪?”王忠孝一愣,“皇上的阿瑪不是順治嗎?難道皇上還有別的阿瑪?”

“也許是我聽錯了,”王輔臣說,“皇上的阿瑪早駕崩了……”

說到“皇上的阿瑪駕崩”,王輔臣還是流露出一點傷心難過,還真有點思念故主的意思。

王忠孝這時卻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什麼,大笑道:“哈哈哈,原來如此,沒想到這事兒居然是真的……鰲拜這個老東西原來想去五臺山,真是天助我也!”

“去五臺山?”王輔臣沒明白兒子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鰲拜想出家當和尚?”

王忠孝笑着一揮手,“爹,別瞎猜了……咱們趕緊追,等追到沒人的地方,就送鰲拜下去見多爾袞,見皇太……見太宗皇帝,這老東西罪有應得的時候到了!”

說完這話,王忠孝就揚起馬鞭,在馬屁股上抽了兩下。這馬兒“稀溜溜”抗議了一聲,撒開馬蹄子就飛快地奔跑了起來了。

王輔臣瞧見兒子“立功心切”,也用手裏頭的長槍在馬屁股上拍了一下,催着胯下的戰馬奔了上去。在他倆身後,還有“賢、義、安、全”他們四個,還有個戰鬥師爺,一共七個黃馬褂,緊緊跟在鰲拜和他的兩個侍衛身後。

這可是七個打三個,優勢在王!

不過王忠孝並不急於下手做掉鰲拜,他只是不急不許地跟在鰲拜身後。

這場七對三的追逐也不知道進行了多久,道路兩旁越來越的樹木越來越多,農田越來越稀,村落也越來越遠。

當日頭漸漸西垂的時候,王忠孝發現自己已經進山了,道路兩邊都是山坡,山上都全林子,什麼村莊、田壟的都已經沒了影兒。

這裏已經有那麼一點人跡罕至的意思了!

鰲拜這個時候已經有點筋疲力盡了,而且還又渴又餓——他從今兒上午在南書房外遇襲到現在,差不多一個白天都在和人打架或是逃亡,體力消耗極大,卻沒有什麼補充,只是在路過一個鄉間集市時搶了兩碗大麥茶。

堂堂滿洲第一巴圖魯,年輕力壯的時候不知道搶過多少好東西,沒想到臨了只搶到了兩碗大麥茶,想想都傷心……

而兩碗大麥茶又不頂飽,這會兒已經餓得有點昏昏沉沉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等鰲拜上五臺山,見着那位“在世先帝”,自己就已經先餓死了。

不行,必須得緩一緩,如果能拖到天黑,也許就能脫身了。

想到這裏,鰲拜勒住胯下那匹快要跑死了的戰馬的繮繩,那馬也真是累得懷疑馬生了,它可是公里面的“馬公公”,一直養尊處優,哪兒喫過這個苦?更可恨的是今兒騎他的那個人類不僅死沉死沉的,而且這一路還不給它喫的,這簡直就是又要馬兒跑得快,又要馬兒不喫草……真是慘無馬道啊!

王輔臣、王忠孝等人看見鰲拜不跑了,也勒住了戰馬,在距離鰲拜不到二十步的距離上停住了——他們胯下的戰馬也跑了差不多一整天了,雖然路上有拌了食鹽的精料可以補一下體力,比鰲拜他們騎的馬兒可好多了,但這會兒還是得歇口氣兒,蓄一下馬力,同時再麻痹一下對方,待會兒纔好一舉拿下鰲拜和他的兩個侍衛!

雖然鰲拜現在看上去很落魄,但那畢竟是滿洲第一巴圖魯!

而且守着鰲拜的那兩個老侍衛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要一舉拿下他們仨,可不太容易。

如果跑了一個,那想要讓鰲拜“詐活陰帧笨删碗y以得逞了。

鰲拜看見王輔臣、王忠孝等人沒朝自己衝過來,還以爲是康熙發話要抓活的,便以爲自己還有得救,於是就在馬上開口道:“王總鎮、王侍衛,可是皇上要你二人將老夫活捉?”

“鰲太師,您猜得沒錯,”王忠孝在馬背上一抱拳,“您是先帝指派的顧命大臣,雖然有大過,但您過往也有大功於國家,皇上不忍取您的性命……要不然那些布庫少年就不是拿板磚砸您,而是朝您丟斧頭了。太師,我看您還是隨下官回去,向皇上、太皇太后磕頭請罪,一個富家翁總還是有的。”

“就是,就是,”王輔臣也在一邊附和,“太師,皇上如果有意取您的性命,憑我父子二人的騎射功夫,還不是輕而易舉?”

鰲拜被這兩人一忽悠,還真有點信了。

王輔臣、王忠孝的武功有多強,他還能不知道?真要殺他,之前跟着背後射箭就是了。雖然鰲拜穿着鎖子甲,但只要往後腦勺上招呼,還是能把人射死的。

“太師,”王忠孝這時候摸出個布包,打開後是三個韭菜雞蛋餡的冷包子,笑着對鰲拜說,“太師,您跑了一天,一定餓了吧……我這裏有三個包子,是今兒早上在御膳房拿的,給您先墊個飢。”

說着話,他就滿臉堆笑着策馬向前。

鰲拜真是餓壞了,而且被王忠孝說得也有些心動……他跑去五臺山也只能求個庇護,跟着那老和尚天天喫齋唸佛,嘴裏還不淡出個鳥來,真不如當個富家翁快活。

王忠孝看見鰲拜放鬆警惕,就一手拿着仨包子,一手控着繮繩,緩緩向鰲拜靠近。沒一會兒,他已經到了鰲拜馬前五六步的距離。

突然,王忠孝一個沒坐穩,身子晃了晃,手裏頭的三包子也沒拿穩,全都落了下去。

鰲拜餓了大半天,還等着喫呢,看見好好的包子掉地上了,心裏暗叫一聲可惜,正想着要不要撿起來再喫的時候,突然聽見身邊一個侍衛大喊:“太師,小心了!”

鰲拜連忙抬頭,然後就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他的終身已經可以讀秒了!

只見王忠孝就在五步開外,張弓搭箭,對準了他的面門——這就是百發百中的“貼臉射”啊!

鰲拜的反應還算快,趕緊抬起胳膊就要捂臉,卻聽見一聲“嘣”的聲音,利箭已經離弦,直撲他的面門而來,緊接着他的眉心就遭了一記重擊,最後就是一陣劇痛……滿洲第一巴圖魯鰲拜,就這樣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一命嗚呼,到死都沒明白這是爲什麼?

而就在鰲拜中箭身亡的時候,王輔臣也舉着長槍拍馬上前,先是橫刃一砸,了結了一名還沒有從鰲拜中箭中反應過來的老侍衛,緊接着又反身探出長槍,一槍就將另外一名老侍衛刺落馬下!

心黑手狠,乾淨利落,活呂布果然還是活呂布!

看見老爹殺人滅口的利索勁兒,王忠孝終於鬆了口氣兒,然後又將目光投向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鰲拜,心裏想着:鰲拜啊,鰲拜,你雖然死了,但你會永遠活在康熙皇帝的心中!

第五十七章 鰲拜化成灰,鰲拜在裝活!

“麻子、大炮、王安、王全,趕緊去撿柴火,師爺,你負責把風……爹,快搜一搜那兩個侍衛,看看有沒有贓款贓物?”

在確定了鰲拜已經死不瞑目後,王忠孝立馬就開始給身邊的人派差事,他自己也收起弓箭,抽出腰刀,然後翻身下馬,先給死不瞑目的鰲拜脖子上補了一刀,確定鰲拜已經死得透透的之後,纔開始搜鰲拜的身……

不過在王輔臣和王忠孝開始給死人搜身的時候,王忠賢、王忠義、王安、王全他們四個卻一頭霧水地騎在馬上沒動彈,因爲他們並不知道王忠孝爲鰲拜安排的“詐活”計劃。

“二哥,您讓我們去……撿柴火?”

“撿柴火幹什麼用?是要在山裏過夜嗎?”

“二哥,咱們還是扎幾個火把連夜趕路吧。”

“就是,這裏離北京城也不遠,明天中午應該就能回城了。”

聽見這幾位的問題,王忠孝只好一邊搜鰲拜的身,一邊耐心解釋了起來了。

“哥幾個聽好了,我和咱爹商量過了,咱們要終大清,就得把抓鰲拜當成一個長久買賣來做……可不能一次抓完。一次抓完了,那以後沒得抓了,說不定就鳥盡弓藏了,那咱不是抓瞎了?

所以咱不能痛痛快快地把鰲拜的屍體交上去,得幫助鰲拜‘裝活’!”

“裝……活?”王麻子王忠賢問,“什麼叫裝活?”

王忠孝笑道:“裝活就是假裝鰲拜還活着,還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設法聯絡舊部,勾結三藩,一舉推翻咱們的皇上!鰲拜活着,咱們才能繼續抓,一直抓!”

“這……”

“二哥,你這是……”

“可皇上對你不薄啊!”

“是啊,咱現在又有了誅鰲拜的大功,還怕沒有榮華富貴?”

王忠孝聽見這幾位的話,都有點無語了,回頭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數銀票的王輔臣一眼,然後嗯咳了一聲。

王輔臣笑呵呵收好銀票,站起身對兩個養子和兩個心腹家奴說:“殺鰲拜的大功我可不敢領,他可是滿洲第一巴圖魯!老子公認是漢人裏面最能打的……你們幾個好好想想,漢人第一勇士殺了滿洲第一勇士,這合適嗎?那些滿旗子會怎麼想?

而且老子跟過的主子又比較多,忠過大順、大明、大清,而且每一家都忠過兩回!這要是領了殺鰲拜的功勞,以後指不定有多少滿大爺會去皇上耳邊嚼舌頭呢!

雖然現在把鰲拜的屍體交上去有大功,但是這功再大能有鰲拜大嗎?咱們對大清再忠能有鰲拜忠嗎?鰲拜都這下場,咱們就不該警醒一點?”

王忠孝又道:“我爹說得沒錯,有大功不如有大用……有大功而無大用,最好的下場就是被圈養。哪怕封個侯,又能有多少油水?而有大用,嘿嘿,憑我爹的能耐和資歷,還有這次幫皇上反鰲拜的功勞苦勞,還怕放不了總督?我爹有了總督,你們還怕沒有好差事嗎?”

“賢、義、安、全”這四個人都是在王輔臣家裏長大的,對王輔臣、王忠孝這兩父子還是有點迷信的,一聽說王輔臣能當總督,全都露出了信服的表情。

王輔臣則一揮手道:“快去吧,多拾些乾柴,咱們得把鰲拜和那兩個侍衛的屍體給燒了!”

殺人之後,當然得燒掉屍體,毀滅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