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209章

作者:大罗罗

如果滿人和他們的包衣家奴的力量衰退的沒那麼快,那些個編外奴才只能老老實實給包衣老爺和蘇喇家奴們當狗。可是當八旗的含滿量越來越低,許多包衣家奴也都轉成了正丁,要麼被編入旗軍到處征戰,要麼跟着康熙去了西北,跟着常寧去了東北,京畿周圍的旗人力量迅速衰退,而以楊起隆爲首的漢族團練武裝又乘機而起後。原本給包衣家奴們打下手的編外奴才就仗着自己家人多勢腥^硬還直接掌握土地、人口,紛紛傍上了天津衛楊大帥這棵大樹。一個個都掛上了千總、把總的武官銜,還順手強佔了本屬於八旗都統衙門和大清王公貴族的土地還有莊子,又在楊大帥的幫助下組織自家或是佃戶家的壯丁練兵築壘,搖身一變都成了小豪強。

於是在北京、天津、保定一帶的鄉間,就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了一大堆的“莊”,而龐各莊就是其中的一座大莊子,屬於掛着遊擊銜的團練頭子龐青龍。

這位三四十歲,矮壯敦實,雙目炯炯有神的團練頭子原本也不是編外奴才,而是個漕工頭子,在天津——北京之間的吆由嫌懮睿值紫掠幸粠蛪讯。珒春樊惓!K囊粋�本家伯父給八旗老爺們當莊頭,管着龐各莊周遭的幾萬畝土地和兩三千佃戶。

在楊起隆當了直隸團練大臣後,這個龐青龍就投靠了楊大帥,然後被大帥派回龐各莊搶班奪權——奪了本家伯父的權,把伯父所管的土地人口都拿在手裏,變成了辦團練的本錢。

經過一年多的經營,龐各莊已經被這個龐青龍經營得固若金湯,他的“龍字營”也成了直隸團練“鄉兵”中首屈一指的強軍。

這個直隸團練鄉軍,其實就和在鄉的廣東鄉軍有點像,其中的精壯也要輪番去北洋新軍服役。抽調上番的比例大約是十分之一。

也就是說,龐青龍的龍字營總共有兩千人,其中的一千八百人跟着他在家鄉亦農亦兵,有兩百人在北洋新軍兵役,這兩百人也不是一直在北洋新軍的,而是半年一輪換。在北洋新軍服役的時候,楊大帥會給他們一人一月二兩銀子軍餉外加五斗米面的軍糧還有額外的魚肉鹽菜,待遇是相當不錯的。返鄉之後,通常就沒錢拿了。

不過這一回龐青龍的龐各莊被選中成了“攝政軍”大營所在,龍字營全軍也都得到了楊大帥的將令,要協助攝政王征戰,所以上上下下都領到了一筆銀子,而且還得到了大帥的言語……讓大傢伙好好打,打好了楊大帥就能更上層樓,直隸各處的團練都能跟着一塊兒上升!

好處……大大的!

龐青龍的勁頭就更足了,不僅在得到楊起隆的將令之後馬上在莊子西面的永興河上架了浮橋,還在河對岸修了橋頭堡,而且還把探子撒到了永定河西面,並且聯絡上了幾個永定河西面的小團練頭子,通過他們摸清了康熙軍的虛實。

這會兒,他就在龐各莊內的一所大宅子之中向剛剛進駐的攝政王福全講解着永定河、永興河之間的情況呢!

“……這個永興河乃是永定河的支流,河道狹窄,水流也不多,枯水季節很容易涉渡,不過現在是夏季多雨之時,步兵很難涉渡,但也不是過不去,騎兵倒是容易淌水過去。至於永興河西面十六七里開外的永定河,在豐水之季步騎都是沒法涉渡的。

永定河和永興河之間則是一大塊平地,平地中間有幾片林子,還有王村、小李莊、高家莊等幾個小莊子……這幾個小莊子都歸龐各莊管轄,臣已經下令堅壁清野了,幾個莊子的婦孺都已經轉移到了龐各莊。大王或可依託這幾個小莊子和林子同太上皇對壘。

這樣大王您的兵馬雖然是背水,但是背後的永興河上不僅有橋,還可以涉渡,進退還算自如。騎兵還可以在永興河的掩護下南北調度,既隱蔽,又安全。

而太上皇那邊也是背水,但永定河不比永興河,是真正的背水,一旦戰之不利,只有兩座木橋可以撤退。”

福全聽這個龐青龍說得頭頭是道,就微微點頭表示讚許,然後又看了看左右——兩邊肅立着許多穿着行褂,手按腰刀的將領,有恭親王常寧、簡親王喇布、信郡王鄂扎、巴海、索額圖、明珠、穆佔、楊起隆、觀音保、齊正額、李嗣興、張雲翼、趙良棟、王進寶等人,一個個看上去都是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

“二哥,我看這龐青龍的辦法不錯,咱們就渡河尋戰吧!”恭親王常寧笑道,“三哥勾結吳三桂址矗謩倓偙蛔h政王大臣會議罷免,咱們大義在手,士氣高昂,現在有站着地利,肯定能贏!”

信郡王鄂扎也點點頭道:“攝政王,咱們優勢那麼大,就應該要放手一搏……不要有什麼保留,全都押上去,一把定輸贏!”

這個鄂扎就是上回在湖廣梭哈了一把,結果成就了“熊震中原”的那位!

在“熊震中原”後,他被嶽樂取而代之,還把信郡王的爵位給丟了,後來又跟嶽樂一起去了江南,不過也沒在江南呆多久就被福全調回北京,投閒置散了。但他也沒有就此玩完,福全開議政王大臣會議罷免康熙的時候,他又“借了本錢”來梭哈——他家到底是多爾袞、多鐸傳下來的底子,現在雖然破落,但是當議政大臣的親族故舊還有許多,鄂扎自己也是議政。所以他就幫着福全到處拉人拉票,算是成了福大爺的心腹,郡王也回來了,而且還得了兵權,蒐羅了一羣多鐸的故舊門人和信郡王府的奴才和奴下奴,拼出了幾千步騎,又可以上戰場梭哈了!

簡親王喇布也是個愛好“梭哈”的年輕人,平日中和鄂扎的關係不錯,經常在一起“切磋”賭技和逛八大胡同,現在聽見鄂扎要全押,也馬上表示贊成:“對!咱們全押上……咱們不要一局一局和太上皇玩,他雖然一直輸,但卻是個老手,一局局玩咱們不一定能贏。乾脆一鼓作氣來把大的,逼着他和咱賭身家!”

好嘛,倆賭徒!

說到賭身家,福全就扭頭看着楊起隆。

楊起隆連連點頭道:“有錢,有錢……王爺,您要押多大咱都有!順天府、天津衛各處的練軍營頭只要有錢都能請來助戰!咱們的贏面還是挺大的,賭吧!”

好了,仨賭徒!

福全這下放心了,重重點頭:“好……賭就賭,誰怕誰?張雲翼、趙良棟,打仗的事兒你們熟悉,趕緊拿個排兵佈陣的辦法。”

他又看了看門外,發現雨已經不下了,笑道:“好,這毛毛雨總算停了!明兒一大早,本王就要率兵渡河,去和太上皇賭一把大的!

來人呢,給本王寫一封戰書送去太上皇營中!”

……

“皇上,皇上……河南巡撫佟鳳彩的急報,李中山的數萬大軍已經攻佔了開封府城!另外,大周太孫河南總管吳世璠也向洛陽出兵了,還宣稱要援清抗明!”

永定河西,白家莊康熙軍大營當中,一份來自河南的緊急軍報,剛剛被李光地送到了大清康熙皇帝的手中。

“援清抗明?李中山和吳世璠要對陣了?”

康熙一愣,回頭看了眼在旁邊站着的御前侍衛曹寅:“小寅子,王大頭和吳世璠不是親如手足嗎?”

曹寅道:“皇上,他們不僅親如手足,而且王大頭還是吳世璠的妹夫……吳世璠的妹妹大周嘉定公主吳小艽是王大頭的侍妾。”

康熙一愣,“公主當侍妾?這荒唐事兒誰幹的?”

“好像是……皇上您!”

“朕?”康熙想起來了:“啊,對,朕好像賜了一個吳應熊的女兒給王大頭當小妾。”

曹寅點點頭:“就是這個嘉定公主。”

康熙皺起眉頭問:“那他倆關係那麼好……會不會勾結起來分了朕的河南?”

大清已經沒有幾個省了!

如果河南再丟了,那就距離退出中原不太遠了。

“皇上,”李光地小聲提醒道,“吳世璠和李大頭勾結起來分大清的地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他倆真打!李中山猛如呂布,詐如曹操,吳世璠多半打不過他。到時候吳世珏的兩萬兵馬就要南下了!”

“對啊!”康熙一想,問題嚴重啊!

就在這時,已經在康熙這邊上崗的南書房行走高士奇忽然拿着一封不知道什麼摺子腳步匆匆走了進來,“皇上,攝政王命人送來一封戰表,約您明天在永定河和永興河之間的平原上一決雌雄!”

“戰表?”康熙一聽這話,差點沒給逗樂了,“這個福全果然是不會打仗,都什麼年頭了還約戰,他以爲是在北京城裏找人約架?”

“皇上,”高士奇道,“那臣就去回絕來使。”

“不要,”康熙擺擺手,“戰書拿來。”

高士奇連忙捧過戰書,康熙接過去後攤開在桌面上,然後提起毛筆書寫了四個大字:“來日交鋒!”

然後他又把戰書遞給高士奇:“拿去給來使吧!”

高士奇一愣:“皇上,您真要和福全在永定河東岸交戰……那可是背水一戰了!”

康熙笑道:“就是要背水一戰!河南明周即將對壘,朕不能在直隸拖太久……萬一吳世珏退兵,朕就麻煩了。而且……朕手頭緊啊!底下的兵丁一個月纔拿八九錢銀子,拖久了怕士氣低落!另外,那些想要投靠朕的人,如果看見朕不敢應戰,會以爲朕底氣不足,反正之心多半會動搖的。”

康熙最大的問題,其實就是沒錢!

沒錢就拖不起……他的十萬大軍在前線的時候,下面的小兵一個月都拿不齊一兩銀子,比綠營兵當年的收入都要低!

就這樣的軍餉,康熙都感到喫力。

畢竟他手頭只有一個山西,還缺少個大同。

雖然山西有不少晉商,但這些晉商的買賣都在各地,在山西本地的業務不大,也交不了幾個稅。

而現在莫洛爲了支持康熙,每個月要從山西搜刮出二十萬兩銀子的兵費(軍官的俸祿高,軍械、軍馬都得花錢)和大量的糧草,還得千里轉摺_@樣的搜刮明顯維持不了太久……本來康熙以爲進入直隸後籌銀徵糧會比較容易。可誰知道現在的直隸到處都是堡塢和團練!

康熙想要因糧於敵的難度不小!

看見高士奇、曹寅、李光地都露出了憂色,康熙則笑着道:“放心吧……優勢在我!大義也在我!而且比起用兵打仗,福全比我差多了。明日之後,我大清就能渡劫成功了!”

說着話,康熙又信心滿滿道:“去,召集諸將,朕要軍議!”

……

“雙玉將軍,您看這個數怎麼樣?”

“五萬兩?”

“不,是五十萬兩!”

“那麼多?”

“嘿嘿,雙玉將軍,您答應了?”

“答應?空口白話,我怎麼答應?”

“空口白話?瑞銀堂、中山堂、南洋堂憑票即兌的銀票……明天一定會準時送到!”

“明天?”

“對,明天就要交戰了……雙玉將軍,一切拜託了!”

就在康熙聚將軍議的時候,那個從福全陣營叛來的多隆,正在永定河邊和吳世珏一邊釣魚,一邊討論倒戈出賣康熙的價錢。

和康熙那邊封官許願不一樣,多隆開出的條件就實惠多了!

就是銀子!

當然不是現銀,而是瑞銀堂、中山堂、南洋堂的銀票!

而且開價極高,其中拿錢最多的就是吳世珏了,楊起隆的開價是五十萬兩!

吳世珏聽見這個價錢,眼睛都圓了——吳三桂和康熙一樣,都是窮鬼!雖然吳三桂的地盤挺大,但主要在西南、西北,土地是有的是,但是見不着銀子啊!

而土地這個……沒有人種的時候價值不高,一個大兵分他幾百畝四川良田,一開始挺開心的,大地主了!但是總見不着錢啊!沒有錢,荒地都開不了!

至於軍餉……吳三桂給得比康熙還少!哪怕是吳國貴、吳世珏這樣的級別,也拿不到太多的銀子。

而這五十萬兩,足夠讓吳國貴、吳世璠的軍隊過上好一陣舒坦日子。

而且拿了這筆銀子賣了康熙之後,大周大清照樣可以結盟……康熙現在都不是大清皇帝了,他已經被大清議政王大臣會議給罷免了。

大周國完全應該和大清議政王大臣會議結盟……那纔是大清的合法統治者!

想到這裏,吳世珏就重重點頭:“好,一言爲定!明天我見着銀票就會找機會倒戈!”

第三百零六章 皇上萬歲,攝政王是逆伲�

夜幕下的永定河和永興河之間的平原一片漆黑,偶爾有雙方的斥候遊騎在夜幕當中發生短暫的遭遇,發出短暫而急促的吶喊聲、馬蹄聲和戰馬的嘶鳴聲,然後又迅速歸於平靜。

而在永定河西和永興河南雙方的大營處,卻是一片燈火燦爛,雙方爲了顯示自己的強大,都下了誇張的明營。燈惑艋鹦切屈c點佈滿曠野,如同天上的羣星都落到了地上。

福全站在龐各莊圍牆內的一座木製高臺上,手扶着欄杆,遠遠眺望着康熙軍的大營——根據情報,康熙這次總共帶了十萬大軍前來。不過十幾裏外那座大營的氣派,看上去甚至有二十萬大軍駐紮在那裏,還真是挺嚇人的!

一陣腳步聲響起,兩個人影一前一後順着梯子爬上了高臺,站到了福全的背後,雖然沒有通名,但福全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是楊起隆,觀音保嗎?”

“正是奴才!”

“奴才給主子請安。”

“情況怎麼樣?吳世珏要多少銀子?”

“八十萬!”楊起隆咬着後槽牙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小子心太黑了……居然要八十萬!多隆好說歹說才減少到了七十五萬。而且這小子還不見銀票不倒戈,要看到了銀票纔會倒戈。”

“王爺,這也太多了,要不……”觀音保的聲音當中也都是肉痛的意思。

“給!”福全咬咬牙道,“七十五萬買一個皇位,不貴!”他頓了頓,又問,“還有其他人嗎?”

觀音保回答道:“還有董額、圖喇、察尼、鄂善他們四個統兵大臣也答應倒戈。”

“他們要多少?”福全忙問。

“他們都不要錢,董額和察尼都想封個郡王,圖喇和鄂善都想弄個一等公當一當。”

福全稍稍鬆了口氣:“要的也不少……郡王和一等公都得賜宅子賜土地,郡王的俸祿現在減半發,那也得兩千五百兩一年,一等公倒是少一點,現在減到一年五百兩……不過他們四個的確沒有吳世珏那麼黑。”

楊起隆笑道:“他們和吳世珏不一樣,吳世珏是一錘子買賣,他們四個以後還要跟着王爺您混呢!”

“也對啊!”福全笑道,“他們要敢獅子大開口,以後可沒好果子喫。”

觀音保道:“不過他們四個都耍了滑頭,什麼把柄也沒留,也沒要個頭期。看來到時候反不反的還得看情況,如果吳世珏倒戈了,那就沒問題了。”

“誰去給吳世珏送銀票?”福全加重了語氣,“一定要選最靠得住的人!”

那可是七百五十張面值一千兩的不記名的“三行銀票”,這要交給個靠不住的貨,全都捲走了,那福全不得哭死?

“王爺您放心,”楊起隆道,“奴才都已經安排好了,奴才的哥哥楊起興親自帶人去送銀子,龐青龍的兄弟龐青虎負責帶路和護送,準錯不了。”

楊起隆當然是有兄弟的,他自己就行三,上面至少有倆,底下還有一堆弟弟。

而且他家替老朱家管了兩百年的N媽,世襲的逡滦lN子房千戶,當然是大戶人家了。所以他還有一大堆堂兄弟、堂姐妹。不過他是長房嫡出,所以這一輩的天津楊家族長就是他。

福全想了想又問,“吳世珏拿到銀票後不會……”

“這不會,”楊起隆拍着胸脯道,“奴才的一萬北洋新軍會沿着永定河東岸撲向太上皇的左翼,他們的衣甲、隊形、武器都和淮西紅巾軍一模一樣。

吳世珏那了咱的錢,又看見李中山的淮西紅巾軍出現,那必然會倒戈……他要不倒戈,就得和李中山的軍隊打一場硬仗了。而倒戈不僅不必打硬仗,還能白拿七十五萬,何樂不爲?

況且,王爺您當了皇上,一樣會視吳周爲友邦的。而李中山的正室又是吳世珏的妹子,他也沒有必要拿自己的軍隊去和李中山的軍隊消耗……要是把本錢拼光了,可就便宜吳應熊、吳應麒他們這兩支了。而且還和李中山交惡,以後要有什麼萬一,都不能去投靠了。”

聽楊起隆這麼一說,福全嘆了口氣:“都是帝王家啊……行了,楊三哥,靠你了!”

“大王放心,”楊起隆拍拍胸脯,“保管不錯不了!”

……

五月初五,清晨時分,當徽謶饒龅某快F散去的時候,福全穿着一身底色是白色的大閱鎧,騎馬佇立在定福莊外的一座土堆上,前方七八里就是永定河,康熙的軍隊正在那裏不慌不忙的背水列陣。

雖然福全的軍隊佔了先機,早早就控制了永定河和永興河之間可以充當戰場支撐點的王村、小李莊、定福莊、高家莊、辛家莊等五個小莊子,還控制了辛家莊和永定河(永定河在這一帶有個大拐彎,從北——南走向拐彎向東去天津衛了)之間的林地。但是康熙帝軍隊卻一點不慌,他們從早就控制在手的幾座木橋上渡過永定河後,就先用騎兵掩護,然後步兵按部就班的一陣挨着一陣展開。

康熙的軍隊不愧是屢北屢戰的精銳,一直在失敗,一直在進步,每經歷一次失敗,康熙都會總結經驗教訓,同時向敵人學習,提升自己的軍事能力。

他還通過南懷仁和他的洋奴才侍衛知道了西洋人的方陣戰術,而且馬上就發現了西洋鬼子的那種方陣戰術一準是喫了很多敗仗後才慢慢總結出來的,的確非常適合長槍兵和火繩槍的組合!

於是康熙馬上就用西洋的思路和辦法對自己軍隊的陣型、戰術進行了改進。開始使用一種長槍(包括朴刀)擺中間,鳥槍站兩邊的千人方隊戰術。

四個這樣的千人方陣加上一個八百人的騎兵營,一個二百人的炮隊,再加一些傳騎、衛兵等等的,就組成了一個五千餘人的翼(協)。兩個這樣的翼,就組成了一個旗,都穿着差不多一色的衣甲,打着一色的旗幟。八個這樣的旗,就組成了康熙的主力——西八旗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