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狱领主
某些傳說中的太古先賢大能，個個都身居海量功德，得以百邪不侵、諸魔退避，甚至憑此超凡入聖、證道永恆，無非就是他們的所作所爲有益於至高的天道，因此才能得享這等無上造化。
秦沐凌淨化過的那些死區，已經可以適宜正常生靈的繁衍生息，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加快了天地環境的恢復，得到功德金光附體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佛門道統尤其重視功德的價值，畢竟這東西的用途實在是太廣泛了，無論是療傷、煉丹、煉器、提升修爲、易經洗髓、改善資質稟賦等等都可以用到它，而且效果還非常不錯，沒有任何隱患副作用，因此極受那些佛門大能的歡迎。
道門在這方面也不遑多讓，能夠有機會得到大量功德、是個正常修士都不會拒絕的，只要功德足夠多，對於自身氣呙竦闹嫣嵘@而易見。因此很多流派的正道修士，都會注重外功積累。
“看來，我又找到了一條快速提升修爲的途徑？”
秦沐凌嘀咕着，靈識默撸汈е峋偷贸隽讼鄳慕Y論：將自己現在掌握的這些虛空浮陸盡數淨化一遍，等到其環境恢復時，自己差不多就可以攢齊衝擊真一境所需的功德了。
只是這種天賦神通施展半個時辰，就會耗盡全身法力，即便以先天鴻蒙靈種的強悍恢復速度，都得片刻功夫纔可以回覆如初。一天下來其實用不了多少次，能夠淨化恢復的地域範圍有限。
等到秦沐凌將來功德圓滿、可以衝擊真一境時，或許也得接近十年後了。
“所以，還是得藉助丹藥的助力來節省時間。”
秦沐凌從空間納鐲裏取出一瓶紫櫞回靈丹，這是牧盈華從宗門庫房裏調出來的諸多資源之一，屬於靈品丹藥中的上等貨色，可以快速補充修士的法力損耗，一顆丹藥就能讓真一境修士恢復到巔峯狀態。
秦沐凌雖是真人境初期修爲，但法力渾厚程度遠超真一境修士，至少要兩顆紫櫞回靈丹才纔可以快速補滿消耗。
在外面的坊市中，一顆紫櫞回靈丹的行價是六千到九千上品靈石不等，視丹藥本身的質量而定，對於尋常的真一境修士而言、屬於比較奢侈的資源了，平素肯定是不捨得用的，只有在廝殺搏命時才能喫上幾顆。
秦沐凌清點了一下自己納鐲裏的所有存貨，總數量累計超過一萬五千顆，可見牧盈華對自己確實沒有吝嗇，正常情況下，這批丹藥能夠用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不過現在秦沐凌有了新的打算，這些資源就不夠看了，還得另想辦法纔行。
第143章 細思極恐
空曠死寂的荒野上。
一位雪白宮裝，身段豐腴妖嬈，儀態萬方的絕美婦人款款走來，纖足與華麗的裙襬均懸浮在離地半尺的高度，湛然美眸掃視着腳下死氣沉沉的大地。
這裏的土壤漆黑如墨，而且已經板結風化，硬如石頭不說、不時還會有絲絲縷縷、充滿劇毒與腐蝕性的黑氣自地面升騰而起，瀰漫在空氣中、聚成黑霧經久不散。不遠處有一條寬達百餘丈的河流經過，河水呈現出毫無生機的灰黑色。
對於凡塵猩裕@裏就是名副其實的大凶之地，別說深入，就是稍稍靠近邊緣區域都不可能。只有達到悟玄境的修士纔可以偶然路過、但同樣不能久呆，否則狂暴紊亂的靈氣潮汐依舊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至少也得擁有化嬰境的修爲，或是擁有合適的法器保護，纔可以不受影響地在這些死區里長久駐留。當然只要是頭腦正常的修士，沒人願意在這種窮山惡水的地方常住。
毫無徵兆地，一重水波般的混沌光影自遠處浮現，貼着地面緩緩瀰漫過來，驅散了致命的黑霧，將狂躁不安的靈氣盡數平息，淡淡的清涼氣息瀰漫在四周空間裏。
在她的眼中，這混沌光影擴散到方圓兩百里的區域時便穩定下來，然後開始向着地層深處滲入，直到抵達了七百餘丈的地下才逐漸停滯。
持續一刻鐘之後，混沌光影緩緩消失。
她微微抬手，從地上攝取了一把土壤放到眼前細看，此時這土早已變了顏色，裏面的破壞性能量均已消散不見，卻多了一抹細微至極的勃勃生機，且還在以極緩慢的速度持續壯大中。
不遠處，一身華貴紫袍，眸似星辰、風度從容的美少年凌空而至，含笑問候着：“冰鳶師姐，這能力如何？”
這是冰鳶天君私下要求的，在外面遊歷行走時，秦沐凌對她只能以師姐相稱，而不能喚她爲師祖。
冰鳶天君矜持地頷首，清冽柔美的聲音自檀口中吐出：“非常不錯，只是你的身子承受得住嗎？”
秦沐凌說着：“還行吧，堅持一天一夜，只要打坐休息一個時辰就可以恢復過來，就是這丹藥資源的消耗誇張了些。”
冰鳶天君笑道：“這事情無需你擔心，以宗門現在的財力物力，僅僅只是滿足你一個人的用度、根本不成問題，你只要安心提升修爲就行。”
說着，她上前很自然地抓住了秦沐凌的手，一股溫和醇厚的法力輸送過來，瞬間就補滿了他的所有法力消耗。
以冰鳶天君現在的修爲，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也不需要用到紫櫞回靈丹了。
“好了，去下一個點吧。”
冰鳶天君凌空虛踏，挽着秦沐凌出現在又一片死區上空，然後重複先前的淨化操作。
此時距離秦沐淩統一兩家宗門已經過去數月，在找到了更適合自己的修爲提升方式後，他當即就和自己的護道人冰鳶天君提及了此事，並請她出手協助。
冰鳶天君自無不允之理，還給了他一個更加誇張的提議：想要提升淨化效率，在短時間內獲取更多的天地功德，可以通過不停地服用純元輪迴丹來達成。
純元輪迴丹，其價值和功效比起紫櫞回靈丹又高了一個層次，它的作用是短暫提升修爲境界，從真人境提升到真一境，效果可以維持半個時辰，且沒有任何後遺症。
其實短暫提升修爲的丹藥並不罕見，但通常是以損耗壽命、透支潛力爲代價，不到生死關頭，修士們不會選擇服用這種自毀根基道途的東西。
至於那些魔道宗門勢力，在批量培養死士消耗品時，卻是將這種丹藥作爲標配發放的。
但云夢天宮出產的這種純元輪迴丹，因採用了多種珍貴的聖藥爲主材，輔以數十種補益生機的靈藥，加上高階丹師藉助後天靈寶級的丹爐精心煉製，可以完美避開一切不良後遺症，是以尤爲珍貴難得。
一顆真一境純元輪迴丹的價值，基本相當於三十顆紫櫞回靈丹了，若是讓秦沐凌不停地喫這個修煉，一年下來的耗費，相當於挖空了好幾條大型靈石礦脈。
牧盈華獲悉後二話不說，當即就將洞天祕境中的庫藏開啓，調了一萬顆純元輪迴丹送過來，讓秦沐凌隨便用，用完了讓長老繼續給他送。
有了敞開供應的純元輪迴丹，秦沐凌現在就相當於有了真一境的修爲，催動天賦神通只需一刻鐘時間，就可以讓方圓兩百里、深達七百餘丈的地層完全恢復正常。
在過去，由於大面積的死區存在，狂暴無序的靈氣潮汐嚴重影響到了整片浮陸的氣候變化，使得那些正常區域的環境都屢受波及，各種各樣的天災不斷，讓凡人國度深受其害。
除非是讓修士們架設大型法陣，將整座城池保護起來，纔可以有效避免這種惡劣天氣的影響，只是成本消耗太大，除了具備一定實力的修士宗門或家族，凡間皇朝都難以負擔。
死區消失後，保護虛空浮陸的大氣層愈發穩定，各種極端天象顯著減少，靈氣濃度也會有較大幅度的增加，使得浮陸環境更加適宜生靈繁衍生息。
是以數月時間過去，在秦沐凌不分日夜的勤奮耕耘下，已經有三塊較小的虛空浮陸環境完全恢復，成爲沃野萬里、水草豐美、風調雨順的魚米之鄉。
作爲回報，秦沐凌於冥冥中獲得的天地功德加持，順利將他的修爲推到了真人境三重的層次，以這樣的修爲增漲速度，估計再有一年多的時間，就可以抵達真人境巔峯、有能力衝擊真一境了。
“……聽說，再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你的師姐們就要返回宗門了呢！”
又一次爲秦沐凌補滿法力後，冰鳶天君出言道，烏黑的黛眉微微彎着，笑意盈盈：“那時候不管你願不願意，似乎都得結束遊歷提前回去了吧？參加論劍大會的那些丫頭可是等你太久了！”
秦沐凌沉默了一瞬，才說道：“別人不清楚我的祕密也就罷了，至於師姐你，不應該拿這個來試探我吧？”
“我特意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宗門，難道真的只是爲了遴選道侶之事、沒有別的考慮嗎？”
“……”
冰鳶天君笑容微斂，盯着他看了看，才輕聲問着：“你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麼？”
“當然，相信以師姐你的修爲，也應該預感到了。”
秦沐凌說着：“我如果不離開，在外面躲避一陣子，極有可能會給宗門招來不測之禍，這絕不是我願意看到的結局。”
冰鳶天君麗顏微微變色：“原來……你真的是從始源星宮裏出來的？而且那裏的主人還活着？掌教當初和我提及這事時，我還有幾分懷疑，不曾想……”
“噤聲！”
秦沐凌臉色微冷，反手抓住她的皓腕，一重深邃無比、帶着神祕道韻的盈盈清輝將兩人徽郑耆艚^了內外。
浩瀚無垠的太虛星空深處，不可觸及、不可推衍、不可觀想的某處奇異空間，一縷縷似有若無、無從琢磨的混沌波紋憑空而來，呼吸之間就輕盈地掃過了無數個星團、星域、仙域。遍及億億兆裏的廣袤虛空。
以冰鳶天君的修爲，不難感應到那混沌波紋掃過周身清輝時的動靜，儘管它的力量層級並不高，就是秦沐凌都能輕鬆應對，然而它背後所蘊含的大道規則層次，卻讓冰鳶天君都細思極恐。
呼吸之間，那混沌波紋來回探察了成千上萬次，才悄無聲息地消弭於無形。
秦沐凌微微鬆了口氣，低聲道：“以後不許再提及那個詞，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不過最近太虛星空中談及那地方的大人物是越來越多了，才讓祂開始起了感應，如果真讓祂因此過早甦醒的話，對宗門絕非好事！”
“……明白了！”
冰鳶天君神色凝重地點頭。
第144章 未雨綢繆
雲夢天宮。
御道峯上的掌教洞府裏，牧盈華黛眉輕蹙，看完手中玉符上傳回來的訊息，沉思了好一陣，纔對坐在下首的雪冰璇說着：
“你等下就回去，將秦沐凌用過的東西全數收起來，最重要的部分可以封存，剩下不太重要的那些，就全部焚燬了吧，記住要處理得乾淨些！稍後我會讓長老們佈置法陣，再進行一次天機屏蔽。”
雪冰璇聞言如遭雷擊，半晌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問着：“師尊您這是要做什麼？”
牧盈華揮手在兩人周圍佈下數十重法力禁制，才低語道：“上次爲師曾對你提及過的，那個地方似乎有了些異動，所以這是爲了穩妥起見、不得不採取的措施，你也別去琢磨那些有的沒的。如果不想宗門將來遭遇不測之禍，就按我說的去做吧。”
“……原來如此。”
雪冰璇臉色微白，頓時反應過來這事情究竟有多嚴重，尤其是自己與秦沐凌已經有了親密關係，因果牽扯最深，自然也是最有可能被那個神祕恐怖存在盯上的目標。
不過還好，只要不是直接提及那幾個特定的敏感詞彙，就不會被祂生出感應，進而循跡追索而來。
牧盈華看了看她身上華美的明黃裙裳，皺眉道：“你這衣服上沾染了秦沐凌的氣息，以後不要再穿了，還有類似的東西都不許再拿出來。”
“好、好的。”
雪冰璇有些勉強地答應着，一旦照辦，就意味着自己有可能會暫時失去小師弟的氣吒＞壉幼o，心裏沒牴觸情緒纔怪了。
想了想，她忍不住問着：“那位……如果真沒死的話，是否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鴻蒙至尊境界？”
“怎麼可能？”
牧盈華搖了搖首：“真要如此的話，你的小師弟根本不會有機會出世，太虛星空中所有的至尊道統加起來都不夠祂收拾的，撐死了就是接近那個境界而已。”
“是這樣就好。”
雪冰璇微微鬆了口氣，旋即又問着：“那、小師弟究竟要在外面遊歷多久？師妹她們就快要回來了，到時候見不着人，她們幾個豈不是都得拿我撒氣嗎？”
此外還有論劍大會上勝出的那羣狐媚子，早就已經對小師弟虎視眈眈，這要是日後見着秦沐凌了，還不得使出渾身解數、拼命勾引他？
牧盈華略微沉吟：“不會太久，最多就是幾年時間而已，而且也只是秦沐凌不能回來，但是祁雅瀾她們卻是可以離開宗門去和他匯合的，所以這雙修道侶之事並不會被耽擱。”
雪冰璇美眸一亮：“既然如此，那我豈不是也可以……”
和秦沐凌分開這樣久，大師姐是真有些受不了了，有機會出門的話，那肯定是不能錯過的。
牧盈華不悅地道：“你就不用想了吧，別忘了你可是事實上的宗門道儲，將來要接替掌教至尊大位的，你若走了，宗門裏的這些事務怎麼辦？難不成還要讓爲師來處理嗎？”
雪冰璇語氣一窒，旋即理直氣壯地道：“師尊您是掌教，處理宗門事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畢竟還沒接位呢，自然要以修行爲重，勇猛精進纔是正理！”
雖說雪冰璇現在替師尊分擔了不少俗務，但這隻屬於臨時性的授權，並非她不容推卻的義務，所以她纔想撂挑子，這本來就是牧盈華的份內事，幹嘛還得賴上她了？
牧盈華微微冷笑：“那是不可能的，她們出門遊歷去了，宗門裏總得留個人看家纔行，你這位大師姐義不容辭，就乖乖待著吧！”
“再說了，你已經是元仙境界，她們幾個都還只是登仙境，怎麼都得讓她們儘快晉升吧？不然你這樣專橫霸道，是想把師妹們全得罪光嗎？”
“……”
雪冰璇氣得牙癢癢，可是又不能公然違逆師尊，牧盈華多年的積威可不是兒戲，連她這位大師姐都只有被牢牢壓制的份。
……
浮陸上。
隨着又一輪淨化行動完成，眼看丹藥的效力即將結束，秦沐凌決定回去休息一陣子，冰鳶天君也不多言，挽着他撕裂空間遠去，轉瞬之間就從數百萬裏之外返回了宮城中。
走進自己的內書房，赤星子求見，帶來了已經準備好的秀女名單。
雖說這地方有些偏僻落後，可是二十三塊大小浮陸加起來、足足超過一百五十億的人口規模，用心找找還是能遴選出不少品貌俱佳、身家清白的女子來。爲了取悅秦沐凌這位新主子，這些小勢力的當家人也是蠻拼的。
秦沐凌拿過來看了一眼，圈定的名單有六千人，爲首的近百女子當然是出自那些曾經的小家族小宗門，備選的更是多達兩萬人。
“好吧，明日將這些女子全部召集起來，送進宮城中，連同備選的一起都不能落下，我要親自過目。”秦沐凌吩咐着。
赤星子恭謹地道：“這個沒問題，明天主人您就可以看到她們了。”
坐在旁邊的冰鳶天君可有些不樂意了，以神念傳音道：“這些庸脂俗粉哪能有資格侍候小師弟你？若是真需要的話，不如我告知掌教，讓她從宗門裏挑選一批女弟子過來吧？”
秦沐凌搖搖頭，揮手示意赤星子離開，然後才才解釋道：“沒必要，我是出來修行的，可不能沉迷酒色享受，這種事情不提也罷。之所以要見這些女子，只是爲了看看她們的資質與氣數，只要是符合要求的，不妨送回宗門好好培養。”
如果以凡人的眼光看，這些女子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麗色，充當凡間皇朝的嬪妃都夠格了。不過站在大宗門修士的高度，其實也算不得什麼。雲夢天宮出來的女修，隨便一個外門弟子都算得上是高質量的美人。
秦沐凌的本意，只是爲了給宗門篩選合適的修煉苗子而已，雲夢天宮正處於高速恢復之際，對於新血的需求量極大，所以這樣的舉措恰如其分。
冰鳶天君這才放下了心，想來以秦沐凌的眼界，擁有了如大師姐那樣的絕世尤物，還是貨真價實的仙女，不可能還看得上這些凡女了。
略微猶豫了一下，秦沐凌繼續說着：“師姐你當年活躍的年代，天地大環境是什麼樣子的？虛空浮陸上的平均靈氣濃度能和現在比嗎？”
冰鳶天君認真地想了想：“肯定是不同的，平均水平應該有三成左右的差距，而且那時某些有名的洞天福地中、靈機道韻也不如現在豐富。就連浮陸上的宜居區域，到現在都自然擴大了不少。”
她當年執掌雲夢天宮時是數萬年前，後來重傷沉眠到現在，在秦沐凌的天賦神通下才得以恢復，在看到太虛星空的現狀後、略微比較下就不難得出結論，整個時空大環境確實在緩慢恢復中。
秦沐凌若有所思：“如此說來，只要擁有足夠長的時間休養生息，太虛星空完全有可能恢復到遠古時代輝煌的仙道盛世？”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這個時間有些久，沒有數百個元會基本上不用想了，除非是有外力因素加速這個過程，譬如說小師弟你的這種天賦神通。”
冰鳶天君說着，心裏忽地浮現出一絲明悟：將來等到秦沐凌羽化登仙、一路抵達掌教至尊的修爲境界，甚至是與自己相提並論的境界，他這天賦神通豈不是也會水漲船高？
到那時候他能做到什麼程度？一次性就能淨化恢復一座方圓百萬裏的虛空浮陸嗎？甚至是更厲害？
仔細想想，這是完全可能的，如果成千上萬的虛空浮陸真的能在秦沐凌的天賦神通下恢復爲人間樂土，他所能獲得的天地功德加持，或許足以讓他踏足準聖帝君的層次吧？
當然這個目標有些遙遠，現在還是得保護好秦沐凌、讓他安心提升修爲纔是。
秦沐凌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說着：“這種可能性並非不存在，唯一可慮的、是當年營造佈置了那個地方的神祕存在，如果祂提前察覺到了不對勁，可能對我會很不利。”
冰鳶天君眸光沉凝：“你只管放心，宗門上下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保證你的安全，況且據我推測，祂再厲害、至多就是個準聖帝君罷了，這樣的敵人固然危險難纏，但以整個雲夢天宮的力量，並非接不下來。”
她想到了洞天祕境中因重傷沉眠的那些太上長老們，只要秦沐凌將來能夠幫助她們全部恢復，別說振興宗門了，將周邊仙域的那些至尊道統統統掃平都不是問題。
秦沐凌點點頭：“行吧，休息一晚，明天我們繼續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