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不想努力了 第165章

作者:暗狱领主

秦沐凌討好的聲音響起,兩人近距離接觸時間長了,光蹭一蹭已經滿足不了需求,管不住自己的手、不是挺正常的嗎?

“知道了?下次還敢是吧?”

牧盈華根本不上當,她太清楚這徒兒的秉性了,自己真的是犯了失心瘋,怎麼今天就沒有給他帶上鐐銬呢?以至於他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好吧師尊,真的下不爲例。”

“鬼才信你!”

牧盈華咬着貝齒,從空間納鐲裏摸出那條寒氣凜洌的鞭子放在一旁,警告的意味不言自明。

不過,就算這傢伙再不老實,她究竟舍不捨得打,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沐凌此時躺在牧盈華懷裏,妖嬈玉臂將他的雙手死死扣住,使其不能動彈,只是刺激得他心底的火焰愈發不可抑制。

正當這時,秦沐凌忽地臉色狂變,拼命發力掙紮起來。

“還來?你是真的想挨鞭子了吧?”

牧盈華嬌聲斥道,用力抱住他不讓他亂來。

“不是的,師尊,有人在算計我!”

秦沐凌急聲解釋着,此刻在他的體內空間裏,一枚精緻的骨質符石正閃爍着刺目的光華,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偉力,幾欲破空飛去。

那是初次進霧幻祕境時,天人族的少女靈曦送給他的禮物,後來沒有機會用上,秦沐凌就一直帶在身邊。

沒想到今天,這東西居然成了埋藏在身邊的暗雷。

“怎麼回事?”

牧盈華頓時警惕起來,秦沐凌的安危事關宗門興衰存亡,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秦沐凌從她懷裏掙脫出來,匆匆掐動靈訣,神祕瑰麗的殿堂微微震動着,幻彩迷離的星輝如潮水般傾瀉而下,這件罕見的先天至寶同樣有着屏蔽空間、隔絕內外的無上偉力。

哪怕秦沐凌現在修爲有限,不足以完全發揮出它的力量,但也可以有效干擾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破空牽引之力了。

再加上秦沐凌的體內空間,本質上是先天鴻蒙造化青蓮衍生出的獨立時空世界,天然自帶屏蔽外力入侵的領域。

雙重屏蔽隔絕效果下,這才使得秦沐凌沒有立即中招,被那符石上迸發出的偉力破空捲走。

牧盈華此刻已經重新穿上衣服,緊張地問着:“現在怎麼辦?要不馬上請帝君她們過來幫忙?”

秦沐凌神色無奈:“我現在不敢放開造化天宮的禁制陣法,恐怕壓制不住它,對面……應該是有帝君級的存在主持此事吧?”

心底不由一陣後怕,如果那枚符石是放在空間納鐲裏的,只怕此刻的自己早已中招,被對方的手段擄走了。

而且這一去,就甭想着還會有脫身的希望,對方既然敢布這個局,犯低級錯誤的可能基本不存在。

“那要怎麼做?”

牧盈華焦急地問着,對方遲遲沒有達到目的,必然還會有更加要命的手段使出來,以秦沐凌的修爲,多半是擋不住的。

“我也不知道。”

秦沐凌蹙眉道,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並無經驗可借鑑,而且現在更不敢將那骨符取出來,失去了體內空間的屏蔽隔絕,連牧盈華都壓制不住它。

劫邔m總壇,青銅殿堂裏。

漆黑的祭壇此刻正處於全力咿D狀態,恐怖的威壓瀰漫虛空,數十丈高的血色光焰升騰跳躍着,不時有扭曲猙獰的面孔在光焰中若隱若現,冥冥中隱約響起含義不明的嘶吼慘嚎聲、還有喃喃的誦經聲、撕心裂肺的詛咒聲……不一而足。

祭壇前方,一道模糊不明的身影漸漸浮現,依稀能辨認出是個人族少年,站在遠處默默旁觀的靈曦,很輕易就辨認出對方的身份,就是記憶中的那個秦沐凌。

然而,不管祭壇前的兩位帝君如何掐動靈訣、連連催動祭壇之力捕捉那道身影,對方始終保持着若隱若現的狀態,根本無法將其本體完全從遙遠的時空中牽引過來。

“……還是不行嗎?”

元璽帝君有些惱火地道,光潔的額頭上隱隱有汗珠沁出,顯然這種手段的消耗非同小可。

白鳶帝君冷然道:“這小傢伙身上應該是有頂級先天靈寶傍身,又或者是身處準聖帝君親手佈置的道場中,所以才能嚴重干擾壓制接引祭壇的力量。”

想想也不奇怪,以對方如此重要的身份,雲夢天宮對他的保護措施自然是不遺餘力,無論是何方勢力來打他的主意,想輕鬆得手都是不可能的。

“現在怎麼辦?”

元璽帝君聲音低沉地問着,自身的精氣神正如潮水般急劇流失,滿打滿算,最多還能堅持兩百息的時間。

白鳶帝君略一思忖,便果斷地道:“夜長夢多,我們必須馬上加大法力輸出,以犧牲一個元會的壽命爲代價,將他儘快擄過來!”

現在正是千鈞一髮之際,雲夢天宮的準聖帝君多半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不能速戰速決的話,對方只要出手,自己這邊必輸無疑。

一個元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代價確實大了些,不過以準聖帝君的底子,倒還能夠承受。只要能夠抓住秦沐凌,那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行,那就這樣吧!”

元璽帝君一口本命精血噴出,臉色頓時明顯晦暗下去,氣息也隨之萎靡了許多。

第283章 當場社死?

一時間,情勢變得前所未有地險惡。

秦沐凌神色凝重,飛速琢磨着應對之法,如今這樣子,有着造化天宮的阻隔、就算三位帝君都不好直接過來幫忙,只能由自己想辦法挺過去了。

神念再度集中到了體內空間,那顆熠熠發光、隨時有可能破空飛去的骨質符石上。它一旦掙脫束縛,就會將周邊數十里範圍內的一切活人和物體都捲走,包括秦沐凌自身都難逃桎梏。

“我就不信,你們的手段真能將我擄走!”

秦沐凌咬牙說着,渾身氣息陡然一變,隨着天賦神通的發動,大蓬非黑非白、混沌莫名的光焰自體內湧出,裹住全身熊熊燃燒起來。

在身旁牧盈華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秦沐凌周身威壓節節攀升,很快就突破了元仙巔峯、踏足真仙境界,接着一路向上衝破了玄仙層次,再然後是金仙……直到金仙大圓滿層次,才逐漸穩定下來。

這是先天鴻蒙造化青蓮的天賦神通,犧牲獻祭八千年壽元,可以臨時獲得高於自身三個大境界的修爲,最長可以維持一個時辰。

“你、你這是什麼能力?”

牧盈華難以置信地問着,她隱約知曉秦沐凌有些特殊神通,但因爲以前從未見他使用過,所以纔有此一問。

“犧牲壽元換取修爲而已,具體情況一時說不清楚,日後再和師尊你慢慢解釋吧!”

秦沐凌說着,修爲驟然暴漲的他,還來不及適應金仙層次的神通偉力,就開始全力壓制那枚躁動不安的符石。

修爲境界提升,先天鴻蒙造化青蓮的體內空間隨之擴充,尤其是空間法則體系更加的嚴密複雜,其屏蔽隔絕之力比起以前強橫了何止百倍?果然有效阻斷了外來力量的侵蝕滲透。

數個呼吸間,那枚符石重新安靜下來,表面的光華明顯黯淡下去。

只是秦沐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冥冥中的牽引之力突然大幅提升,骨質符石爆發出刺目的光華,連連掙扎跳動不止,隱隱有風雷之聲激盪。

“果然,我就知道!”

秦沐凌一陣後怕,錯非自己當機立斷、犧牲壽元換取修爲提升,現在只怕已經落入敵手了。

好在現在還不晚,秦沐凌抬手打出一連串靈訣,造化天宮劇烈震動起來,一道道瑰麗異常、形如蛟龍的星輝浮現,在穹頂上交織成煥彩迷離的光網,配合着先天鴻蒙造化青蓮的偉力,進一步屏蔽削弱了那種不知來歷的破空牽引之力。

造化天宮外,三道窈窕婀娜、頎長豐腴的絕美倩影同時踏雲而至。

“這……似乎是劫邔m的手筆?他們還真是沒完沒了啦?”

歆語帝君略略一看,就明白了七八分。

“嗯,對面應該是有準聖帝君層次的存在親自下場,而且是兩位。”

清寰帝君面色凝重,晶瑩明眸中透着一絲絲殺氣,這家宗門沒完沒了地上躥下跳,聽說前段時間內部突然出了大變故,原宮主雲渺子及其傳人不僅被趕出宗門、還被當成了叛逆通緝,也不知是個什麼情況。

就算如此,這家宗門依舊不肯消停,現在居然還敢來打秦沐凌的主意,妄圖壞了女修聯盟的大計,這如何能忍?

“現在怎麼辦?聯手反擊嗎?”

玉容含煞的彤櫻帝君冷聲道,圖智劂辶瑁褪且獖Z走她們的證道之機,她能有好臉色纔怪了。

歆語帝君看了看,說着:“這造化天宮處於封禁狀態,我們現在進不去,就先出手屏蔽空間,隔絕那股破空牽引之力吧!等挫敗了他們的企圖再說別的。”

“甚好。”

三位女帝君齊聲贊同着,聯手遮蔽隔斷了周圍虛空,歆語帝君還順手開啓了宗門護山大陣,剎那間金光爆發、億萬道彩虹縱貫天穹,滾滾青霞紫雲綿延億萬裏,磅礴的偉力將整片巨陸嚴嚴實實地封鎖起來。

劫邔m總壇,青銅殿堂裏。

黑漆漆的祭壇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聲,猙獰的血色光焰升騰起數百丈高,光焰深處那種淒厲的嘶吼嚎哭聲愈發刺耳,無數扭曲痛苦到了極致的面孔在光焰中若隱若現,令人窒息的威壓,讓遠處的靈曦、紫煌兩女不得不完全退出了殿堂,以免殃及池魚。

除了大羅級的強者,此時就連太乙金仙都已不敢在這殿堂中立足。

“妹妹,你說這次能成功嗎?”

幽豔華貴、神色清冷的紫煌輕聲問着,瑩白如梨花花蕊的麗顏上,烏黑的黛眉微微擰緊,心底的忐忑揮之不去。

清純明麗中透着些許嬌憨的靈曦抿了抿櫻脣,思忖片刻才道:“我也不太清楚,那枚符石只是我當初隨性煉製的小玩意,所用的材料一般,裏面的陣法禁制也沒怎麼費心思,用來當作施法借力的媒介,屬實是有些勉強了。”

紫煌瞬間明白過來,兩位帝君這般強行施爲,就算是以犧牲自身部分壽元爲代價,其效果都未必盡如人意,因爲那顆符石根本承載不了太強的力量。

“看來這失敗的可能性不小,”

紫煌輕輕嘆了口氣:“耗費如此誇張的代價,結果卻……難道這太虛星空的氣撸娴木团c我們天人族無緣嗎?”

靈曦看了看周圍,輕聲說着:“對於這方廣袤浩瀚的天地而言,我們就是外來的惡客,被冥冥中的天道排斥敵視是理所當然的,成事的難度自然遠超想象。”

出身天人族名門、前途註定輝煌遠大的兩女,對於本族高層的圖肿匀恢獣圆簧伲绻貌坏教撔强盏臍膺,那種嚴重的後果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霧幻祕境中的天人族,準確地說是當年犯了大罪而被放逐的那批初代天人的後裔,所以太虛星空中的修士勢力更願意說他們是天人族遺民。

霧幻祕境,就是當年囚禁這批初代天人的牢唬f它其實是傳說中的天界崩落下來的一塊世界碎片,其實並非傳言,而是確有其事。

青銅殿堂之內。

漆黑祭壇的前方,那道模糊不明的少年身影只是短暫地清晰一瞬,就重新恢復了若隱若現的狀態,不管兩位帝君如何發力,都無濟於事。

“混賬……這是怎麼回事?”

元璽帝君咬牙說着,體內陣陣虛弱感襲來,獻祭了足足一個元會的壽元,卻依然沒能看到效果。相反秦沐凌的身影還越發模糊了不少,自己心底的那種鬱悶憋屈勁兒就甭提了。

“應該是雲夢天宮的那位帝君在出手干擾,可能還有別的幫手。”

白鳶帝君臉色同樣很難看,本來這種隔着遙遠空間的鬥法,自家就是比較喫虧的一方,圖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倘若對方及時反應過來,並有同級數的大能出手破壞,那成功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可是秦沐凌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若不能將他掌控在手裏,天人族的大計能否成功就成了未知數,所以這是一場他們根本不能輸、也輸不起的較量。

“沒辦法,只能拼一回了!”

白鳶帝君咬牙說着,又是接連三口本命精血噴出,落在面前的漆黑祭壇上,霎時間讓那升騰翻滾不休的血色光焰再度暴漲,致命的魔音哭嚎愈發尖利駭人。

元璽帝君見狀也不再猶豫,同樣三口本命精血噴出,這意味着又是三個元會的壽命被燃燒消耗掉。

祭壇的本體劇烈顫抖起來,隱隱發出受傷猛獸般的痛苦咆哮聲,隱隱有無數裂紋浮現,顯然這已超出它的承載極限,隨時都有可能崩潰解體。

御道峯上。

“好強大的力量,應該是透支了壽元臨時換來的吧?他們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感受着冥冥中突然增強了數十倍的破空牽引之力,歆語帝君有些驚訝地說着。

彤櫻帝君微微冷笑:“無論怎麼折騰,只要有我們在這裏,今天他們都甭想得逞!”

清寰帝君點點頭,有三位女帝君一塊合力出手,要是還能讓他們把人擄走,那可就成了大笑話了。

“就這樣耗着吧!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硬挺多久!”

歆語帝君冷哼一聲,這種透支壽命換來的力量固然猛烈可怕,但必定不能持續太久的時間,一旦時間過去了,對方就會不可避免地陷入虛弱期。

果然,僅僅三百息的功夫,冥冥中傳來的牽引之力就驟然削弱,旋即急劇衰落下去。

三位帝君依舊不敢輕忽大意,凝神戒備了好一陣,眼見那邊再也沒有了動靜,這才確認己方確實是勝利了。

一道隱晦的訊息傳入腦海,歆語帝君神色微喜,立時道:“沒事了,我們下去看看那個小傢伙吧。”

此刻在造化天宮中,秦沐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從體內空間裏抓出一把幾乎碎裂成粉末的符石。

在剛纔的鬥法較量中,這東西因爲承受不住破空牽引之力的反覆拉扯,終於碎裂開來,由此使得對面兩位帝君輸了個一敗塗地。

“原來是這個?”

牧盈華神色一鬆,旋即又板起了臉,有些後怕地訓斥道:“你是怎麼將這來路不明的東西帶在身上的?幸好今天有三位帝君在,否則我看你怎麼辦?你要是被他們抓走了,那還能有好下場嗎?”

“是我錯了!”

秦沐凌這次並不辯解,當初靈曦送給自己這東西,他一直沒有用上,但也沒扔掉,始終收在身邊,卻不曾想到會有這麼大的隱患。

“行了,你的體內空間裏究竟藏着多少東西?全部拿出來讓我們檢查一下吧,一樣都不許落下!”

三位帝君的倩影悄然出現在身側,彤櫻帝君開口說着。

“這個……”

秦沐凌不由有些遲疑,自己的體內空間裏收藏的東西多了去,別的都還好,但是那些不可描述的情趣衣物,還有各種珍藏版的彩繪藝術畫本,豈不是都要曝光在她們的目光之下?

如果是男帝君還好,但是在三位女帝君面前,這些玩意屬實有點拿不出手,當場社死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