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茄酿啤酒
“入墓之前,我應該達到八破,且還需在一本源至理上,處於隨時可破障入九破的狀態,這樣入墓後,即便不能悟古今,也隨時可求陰神。”
本源至理並沒有高低之分,就算不能求古今、有無,其實問題也不大,不會影響底蘊,只會影響神通手段。
“該去觀悟陰陽道的無上仙經了。”
李青重新回到陰陽棋盤內,陰陽圖再度變幻,化爲一副陰陽奧義書寫的陰陽道無上仙經。
此經名爲陰陽經,包含六類神通,不破陰陽障,男女修士以合歡之態可學。
李青不僅破了陰陽障,且在陰陽道上走得極遠。
不得不說,李青是契合陰陽道的,他的諸多修行經歷,皆契合陰陽道,甚至還曾以天地陰陽之子的狀態復生。
將來若能再回一趟仙遺舊地,悟一下生死天地橋,陰陽道,更會有大進。
第392章 千年第一
李青在陰陽棋盤內參悟陰陽經,轉瞬過去十二年。
經上神通以六類陰陽細分,可變化萬千,陰陽經與浮屠虛實經有異曲同工之妙,每個人可悟出不一樣的神通。
破陰陽障者,可記全篇,以男女合歡之態者,僅可記部分。
靈之陰陽篇,主講雙修之法,一男一女修此篇,共演神通,可發揮極強戰力。
雙修之法還可反饋悟道,在靈之陰陽道上,走得更遠。
體之陰陽篇,內含陰陽變化之道,不如形相變化,但也可輕易隱藏真身。
物之陰陽可用於煉器、法之陰陽可大幅度提升其他神通威力,氣之陰陽煉到極深之處,可引來清濁二氣。
只陰陽道引動清濁的二氣,效果無至上法自帶的好。
而天地之陰陽,可生造化、創靈,也可化出極爲強悍的攻擊神通。
李青參陰陽經,半記半解,主悟天地之陰陽篇,能悟出何等神通,全看個人對陰陽道的理解,神通能有多大威力,既看理解,又看修爲。
“差不多了,以後有時間,慢慢參悟。”
這一日,李青結束參悟,活得越久,對陰陽理解越深,此經幫助就越大,不急於一時。
陰陽經的法之陰陽篇,已拔高李青戰力上限。
離開陰陽棋盤後,李青一算時間,他入道場已七十年,當時一同入內的修士,多已離開,只餘少數幾人。
陰陽道場開啓後的一百年內,所有修士皆可自由離開,之後會徹底封閉,陰陽棋盤會在道場下次開啓後,重啓。
“汪真君出來了,定然大有收穫吧。”李青的老熟人樊江還在,並與李青相遇。
“汪真君。”樊江身邊一身穿米色仙裙的女子拱手道好。
“兩位道友好。”李青回禮,樊、嚴二人,皆是與他一起探過有無破碎星空的同道,兩人借陰陽道場之機,已結成道侶。
李青隨口問下外界情況。
“知汪真君喜歡聽星空趣事,我特在此等候真君。”樊江正色道。
一些外事,在李青耳中浮現。
樊江道:“真君這次展露四破無敵風采,以未斬一人的代價,取得陰陽道機緣,傳出上善之名,不少仙門專門邀請真君入其宗門。”
“如今道場之外,便有各大勢力的使者,在候真君,聽說真君無道侶,有神靈家族欲招真君爲婿。”
“可有惡意者?”李青問,此結果,他早已預料,他若是在陰陽棋盤內屠殺諸修,或是另一番光景。
“沒有,祕境的生死廝殺,不過尋常之事,真君這等做法,不僅不結怨,還讓許多修士欠真君人情,不過太上情宗似對真君有想法,想強招真君爲婿,”樊江笑道,“聽說那夢婉仙子回宗後,茶飯不思,想以真君立一道情障關,解了那日尷尬。”
“星空呢?”李青又問。
“這倒有幾事。”
樊江沉吟道:“真君應該還會走一趟有無破碎星空,繼續探索有無道吧,那處星空,近來出了點動靜,有修士發現一處強大的禁制,似出現有無道痕跡。”
“如今,有不少修士聚集在有無破碎星空。”
“……”
“還有幾十年前,嶽清宗冉客,自古戰場走出,狀態有點不對,他回宗專門請神君檢查,神君發現冉客少了一部分記憶,他似乎遇上虛實道強者。”
“無法祕境是否有變故?”李青思忖道,自古戰場出來後,他確定獵月組織成員身份,就一直在關注無法祕境情況。
無法祕境內存在望古、赤瞳、喬安三個獵月成員,一有變故,當是驚天大變,由不得李青不上心。
“沒有。”樊江搖頭道,“無法祕境近來沒大機緣出世,修士入祕境,左右不過上虛實島悟法,只是值這次祕境關閉之期,有一個青衣女子,逆勢闖入祕境,不知爲何,或許借祕境封閉期避難。”
李青點點頭,這事與他無關。
無法祕境沒有變故便好,旦有變故,或是清洗記憶的劫難,將要降臨星空,驚得獵月出世,李青一直將無法祕境情況,當作劫難風向標。
借樊江之口,李青悉知星空各事,也知此次陰陽道場之爭,沒有後續之憂,他倒也不打算再換新身份。
同一個時代,不宜出現太多的無敵洞虛,不然身份不好圓,一個汪如海已足夠,反正口碑不錯。
接着,李青又借虛實傀儡上了一趟虛無之城,確定樊江之話屬實,便出了陰陽道場。
……
陰陽道場外,諸多仙門使者見李青出來,迅速圍上。
李青微笑婉拒邀請。
有修士道:“聽及汪真君和傾仙子共入陰陽棋局,真君莫不是要上百合宗爲婿?”
“話不可亂講,污了仙子清白,我們只是正常道友。”李青隨意應付後,和樊江夫婦踏入星空,準備前往第三處有無道的破碎星空,完成之前有無道機緣的探查。
因陰陽道場的特殊極致,李青與傾仙子的一點曖昧傳聞,在小範圍傳播,但影響不大。
凡人好聞公子佳人,修仙界也好此類,若是兩個仙資絕頂的修士走至一起,諸修多是叫好。
六十多年過去,星空中的洞虛修士,實力出現很大增長,已有五破修士出現過,但五破修士出現後,又消失不見。
這等五破修士,一般在朱厭墓開啓時,就已經三破,然後這兩百載借靠時光塔,修成五破。
“兩位道友這段時間,便跟着在下吧,爲我探聽星空消息。”飛舟上,李青傳了樊江夫婦二人陰陽經的靈之陰陽篇。
兩人本是敬佩李青實力,想跟着李青探機緣,如今得無上仙經相授,感激不已。
“真君只管閉關悟法,探聽消息之事,包在我身上。”樊江喜道。
“主探有無破碎星空的情況,和其他一些本源至理機緣。”李青吩咐一聲,便閉關悟陰陽經。
樊江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很快爲李青集得不少信息。
兩年後,他將信息上報李青。
“一共有三處本源至理機緣。”
樊江道:“三百年後,十大祕境之一的佛國會降臨蒙語星域的一處星空,這次佛國祕境開啓,又到了五行山出世之機,此山源自五行宗,有五行道的機緣。”
“五行道之爭,會演化五行之靈,五行之靈擁有等同修士的戰力,所有修士的五行之靈,會化爲一方勢力,修士需將這些五行之靈,斬盡……”
“有一道,名法靈道,一百七十年後,十大祕境之一的無生祕境開啓,可求此機緣,不過無生祕境,一直視爲天鬼族的禁臠,天鬼族極爲殘暴好殺。”
“不過,只要能在祕境內壓服天鬼族,法靈道的機緣,還是極好取的,真君實力不凡,可視天鬼族爲無物。”
“有一道,名禁界道……”
五行、法靈、禁界,五行李青還略知一二,法靈是完全不懂,不過,他若去取,可穩將這兩機緣佔在手,也不會費多少時間,現在只是一個備用選擇。
關於禁界道的那處特殊星空,李青則是一直都打算去的。
“而有無道的那破碎星空,因爲一處禁制被發現,匯聚諸多修士,立志以本源至理破障的至法洞虛,不會錯過,聽說傾仙子、天酒都在。”樊江補充道。
轉眼又過三年,李青遁過重重星空,最後一處有無道的破碎星空,已近在眼前。
……
熒河破碎星空。
一處被切割之力包裹的星空,散發着莫名氣息。
與切割之力一起的,還有種種神祕禁制,兩者一起,將這片星空封鎖,阻礙修士的探索腳步。
有無,是一種本源至理,極少有修士將此道走通,星空也無有無道的無上仙經流傳,但此道在修士心中的地位非常高。
星空外,聚集大量修士,都是爲這片禁制後面可能存在的有無道機緣而來。
這片星空傳言有有無道的破障機緣,已傳了好幾百年,一直探查無果,如今好不容易發現一處強大禁制,免不得讓諸修懷疑,禁制之後,便是有無道的機緣所在。
一些修士,或眉光緊鎖,或揮灑法力,在嘗試解析禁制。
更多修士,則在看熱鬧。
一修士戲言:“此地禁制極爲古老,短時間內怕解不開,費盡幾十年解禁,最後還得一爭,說不得要爲他人作嫁衣。”
“也不能這般說,”有修士反駁,“破禁修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有大宗弟子給報酬,傾仙子、天酒都在,他們總不至於白取機緣。”
正當時,一股無比厚重的殺戮氣息,陡然在星空外升起,接着便有一修士,踏劍光而來。
正閉目打坐的天酒沖天而起,爆發強烈戰意,喝道:“冉客,你總算來了,聽說你遭了記憶遺忘之災,以爲你不敢出星空求道了!”
傾仙子也沖天而起,戰意爆發,自生一股氣機,與天酒、冉客的氣機碰撞。
“三位至法洞虛,終於在這片星空相遇了,這是要提前分出這個千年的第一人麼。”諸多修士被驚起,紛紛看起熱鬧。
這三人,在仙遺舊地爭至法機緣時,就互爲對手,如今皆爲洞虛四破,是時候分一分高低了。
“什麼千年第一人,”一修士哂笑道,“不過三人中,決出個第一,千年第一人,我只認汪一棒,打至法洞虛,和敲地鼠一般,一棒一個。”
第393章 有無棺
“汪如海?不是說他當時境界高一籌,以四破戰三破,勝之不武,如今和天酒、傾仙子孰勝孰負,尚未可知吧。”
“你是沒見過汪一棒之威,便是傾仙子、天酒四破,也逃不過一棒的命,我深有體會,當初他一棒敲我頭,我未有半分傷,腦袋直接迷糊,這分掌控力,曠古絕今。”
“不錯,至法洞虛,本有以下逆上的實力,不可能無半分反抗之力,一棒被擊敗,還是實力差距太大,再者,汪真君以一人之力對抗諸修,對手不乏洞虛四破存在,都是一棒了結。”
“這三人之爭最強,完全無意義。”
天酒、傾仙子、冉客在對峙,下面修士在星空坊市中觀戰,卻在討論什麼汪一棒,可謂十分熱鬧。
好在諸修議論時,未免冒犯三位至法洞虛,皆佈下隔音術,相關之語,倒也未傳入三人耳中。
三人情緒未受影響,戰意和氣機追漸達到最盛,戰鬥便開始了。
在元嬰期時,三人便互相競爭、對抗,爭至法機緣,如今當爲洞虛後的第一次交手,且早有交手準備。
無論是誰,都未動殺心,只是想證明自身不比對方弱,以神通切磋分高低,決出至法洞虛第一人。
甚至,三人都立了類似的障關,只要擊敗兩人,就可破障入五破。
三人之戰,轉瞬便戰了半個月。
“痛快!”某一刻,冉客以劍光破開傾仙子和天酒合擊的兩式神通,有股酣暢淋漓的爽快感。
自古戰場走出後,得遠古戰碑意外機緣,冉客殺戮道底蘊已成,戰力大增,遺忘的那點記憶,起因不知,但沒有影響他底蘊。
冉客本不將傾仙子、天酒放在眼裏,只想着與“汪如海”一戰。
不過此次若能戰勝傾仙子二人,也是大收穫,或可藉此入五破。
“冉客,你殺戮道造詣不凡,看來在古戰場中,得了大際遇。”半個月切磋,天酒原本不將冉客放在眼中,但現在感覺到極大壓力,他如今只破一道本源至理障關,且生死道造詣,遠不如冉客殺戮道造詣深。
傾仙子也有類似感覺。
此時,三人實力,卻是冉客略勝一籌。
傾仙子兩人並未放棄,依然在堅持,甚至隱隱互相配合,看能否先將冉客擊敗。
三人之爭,都是爲破障,非是意氣之爭。
“哈哈,就算我以一敵二,也能勝你二人,”冉客大笑,“三位至法洞虛的同階大戰,在這萬年間,怕是頭一遭。”
“能有大量氣邊R聚。”
“可惜此地修士不夠多,不然有更多人可見證我踏着兩位同階洞虛之身,成就五破!”
只是冉客目光瞥向星空下的修士,忽然眉頭一蹙。
初戰時,圍觀修士很多,但如今似乎少了不少,不太對勁,這種戰鬥,本該吸引更多修士來此觀戰纔對。
冉客不知,圍觀諸修並沒有減少,只是由最初的熱情高漲,到最後的波瀾不驚了。
有部分修士,不再時刻關注三人的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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