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茄酿啤酒
又問:“此三人分別攻向哪處?”
長距離即時傳訊是難題,屍殷收到求援訊,這訊令是提前佈置好的,一引發,他便知曉,具體實況則不知。
“根據三人入中域路線判斷,龍澗谷爲李若水,石獅山爲陶篤清,拜龍淵爲穆慕曉。”陰無相道。
屍殷當即下令:“塗跋,你領弟子馳援龍澗谷,姬夜,你領弟子對付陶篤清,我來對付穆慕曉。”
屍殷動向一直爲五大仙宗關注,其一動,其他四大宗門的神經亦被挑動,並迅速知曉終於發生了大事,白蓮仙宗和黃泉宗正在起衝突。
……
話說,白謙四人自入得龍澗谷大陣後,謹按李青佈置,不戀戰,破禁便跑。
黃泉宗元嬰和白骨大軍在後窮追不止,只禁制不能留人,一時也拿白謙四人沒轍。
四人演練過多次,靠李青規劃的路線走,未遇到多大困境,再配合李青自外攻擊,山中大陣持續走弱。
正所謂此消彼長,白謙四人破陣進度,愈加快了。
前後不過一刻鐘,山中主體陣法,便盡數被破去,龍澗谷已無白骨大軍,只見一方骷髏堆。
谷外,李青見山中陣法不足爲懼,心思一動,天空雨雲之勢再變,化爲一隻遮天擒拿大手。
大手往下一探,就欲將那鷹長老抓住。
不過,元嬰後期長老,縱然修爲弱一籌,也輕易不會被人抓住。
鷹長老見谷中大勢已去,憑他們這些人,再守不住此處,守住也無多大意義,早已心生退意。
李青擒字印一出手,鷹長老便瞬勢下遁,捲了一些黃泉宗核心子弟落於小傳送陣上,禁制一啓,便從龍澗谷消失。
核心黃泉宗弟子已走,李青無所顧忌,咦钟‰S意出手,輕易壞了此一地地勢。
小傳送陣陣盤亦被李青收起。
白謙等人還在追殺低階子弟和妖修,被李青喊住:“不必耽擱,那些人殺不殺無所謂,山中陣法已毀,此便算大功告成,等下或還有屍道弟子來援。”
“先撤。”
此地不宜久留,李青以法力強攻陣法,損耗不小,縱然法力渾厚,也禁不得如此大開大合使用法力。
若遇上強敵,難免會生變故,他可不希望白謙四人中,有人戰死。
白謙四人當即放棄追殺弱修,隨李青迅速撤離。
不多時,幾人便退至白蓮仙宗地盤,白謙笑道:“此行,我們當是第一個破陣,不知陶、穆二人那邊情況如何。”
“反正不會比這邊好。”柯紫笑道,“李師兄每次行動,必定考慮周到,縱是洞虛門下,也遠不能及。”
輕易得一大功,白謙等人興致極好。
在李青離去兩刻鐘後,借了一段小傳送陣趕路的黃泉宗弟子塗跋,方帶人趕到龍澗谷,只龍澗谷早已人去樓空。
塗跋目光幽幽:“這個李若水有意思,聽聞其非洞虛門人,竟然比陶、穆二人更快破陣,此人,或在天地靈穴之爭中,爲宗門一強大對手。”
第266章 塑造道心
李青五人小隊從破龍澗谷陣法到撤退,前後用時不到兩刻鐘。
不過,白蓮仙宗在三個方向鬧出大動靜,中域四方雲動,四大仙宗紛紛派遣弟子查探情況。
李青等人退至一處宗門固定陣法處,未修整多久,便有一焱宇仙宗弟子闖入白蓮仙宗地界。
來人似知道李青停留位置,直奔而來。
此人一身青袍,背上繡有火鸞,雙眉血紅,一來便直接道:“你們白蓮仙宗和黃泉宗起了何衝突,爲何生了元嬰後期大戰?”
“此人爲李澤冥,焱宇仙宗一位洞虛門徒。”白謙小聲提醒。
李澤冥……李青有所耳穩,此不就是前不久對穆慕曉出言不遜,雙方打大出手那人?
“此爲白蓮仙宗內事,不關焱宇仙宗,無可奉告。”李青淡淡道一句,又冷語:“還有,此爲我白蓮仙宗地界,閣下冒然闖入,現在退去我等尚不追究,若繼續深入,別怪我等不客氣。”
李澤冥冷笑道:“你倒好大的口氣,我見你臉生,怕不是洞虛門下弟子,穆慕曉在此,也不敢如此狂言。”
李青直接看向山中值守弟子,道:“給宗門發訊,請求支援。”
值守弟子當即啓動符訊,立有中域留守元嬰,往此地匯聚。
李青修整位置,有宗門弟子駐守,可與各處聯繫。
李澤冥見此,也不敢停留,冷冷看了李青一眼,轉瞬飛離。
似李澤冥、穆慕曉這等存在,硬闖中域各地,其實並無多大問題,然而其他宗門派出弟子圍剿,你還不走,就有故意鬧事之嫌。
事情鬧大之後,便是宗門大爭端。
李澤冥入白蓮仙宗地盤,僅爲其他四大仙宗動向的一個縮影,中域各地均有四大仙宗弟子活動跡象。
另一處黃泉宗陣法基地石獅山,在李青破龍澗谷一個時辰後,方纔被破。
陶篤清破陣之時,屍殷派遣支援的姬夜一干人等,早已入山守陣。
陶篤清有強力法寶守護,安全無虞,但有一位隨同元嬰中期戰死,另一人重傷。
破陣之後,黃泉宗弟子借小傳送陣而走,陶篤清很是鬱悶:“遲早將黃泉宗這些崽子斬盡,幸好方師弟元嬰未失,還可轉生。”
他又看向龍澗谷方向:“不知李若水那邊情況如何,想必不會比我這好。”
石獅山基地還算好的,戰鬥最激烈的,屬穆慕曉負責的拜龍淵。
屍殷趕在穆慕曉破陣的結尾上,支援到拜龍淵。
屍殷實力本就不虛穆慕曉,又得陣法加持和其他屍道弟子輔助,雙方一場大戰,穆慕曉被擊傷,另有兩位元嬰中期肉身崩滅。
好在穆慕曉最後借穆劍秋留的手段,將拜龍淵最後一點禁制毀去,成功完成任務,然後帶人急撤。
屍殷未敢深追。
白蓮仙宗三路人馬破陣,有備而來,過程中雖遇到一些困境,但還算在預料之內,終是有驚無險,達到預期目標。
半日之後,李青、陶篤清、穆慕曉三方人匯合。
見到李青五人完整無傷,陶、穆二人問了一番經過,沉默許久。
李青知曉穆慕曉經歷,心中也不免感慨:“名氣這個東西,禍福難料,越出名,敵人便會針對你,派出最強戰力。”
穆慕曉道:“接下來,我們倒可以輕鬆一陣,坐看四大仙宗與黃泉宗鬥。”
她傷勢無大礙,笑道:“卡住白蓮仙宗的三根刺已拔,但其他四宗的刺還在,如今黃泉宗有準備之下,必大舉支援,四宗想如我等今天這般毀滅陣法,不會這麼輕鬆。”
“少說也得打上十來年。”
陶篤清則道:“黃泉宗這個計劃被毀,定然還有其他計劃,天地靈穴出世前,還有許多變數。”
李青如今集齊四個大功,倒也不關心黃泉宗再弄出何等手段,求功勞之心已不強,只想儘快以功勞問知洞虛成法。
……
數日之後。
李青等人回返長生天澤,回宗途中,他已經聽聞四大仙宗最新消息,四大仙宗確實已和黃泉宗起了大戰。
黃泉宗三位洞虛魔子齊現中域,更請了水柱妖國協助。
此一時,各仙宗均是各自爲戰,想輕鬆摧毀黃泉宗的佈置,並不容易。
腥嗽陂L生殿內述完職後,李青單獨留下未走。
穆劍秋看出李青有心事,待將其他人送離長生殿後,笑道:“此行任務,你完成的很出色,可是有所求?”
“不敢。”李青執禮道:“弟子現在手握四個大功,想問一番洞虛隱祕,不知可否能行。”
“原是爲這事,你倒是有些心急。”
穆劍秋輕鬆開口:“未得地星之源前,你過多知道洞虛隱祕,其實並無多大好處,不過你如今身爲執事長老,且領九宮殿殿主,立有大功勞,卻有資格知曉。”
“一共折去三個大功,你可願?”
“弟子願。”李青頷首。
洞虛成法值多少大功,全看掌教心意,普通弟子,手持十個大功,想知也是不能的。
穆劍秋旋即繡袍一揮,轉瞬將李青捲入一方宮殿內。
此宮殿有名瀚淵殿。
李青在宗門多年,從未聽過瀚淵殿,此殿該是藏於一件真器內,由掌教隨身攜帶。
瀚淵殿內,放置有各類石室,每一間石室,均有洞虛成法和心得。
白蓮仙宗傳承久遠,出現過許多洞虛,積累的洞虛經驗,不算少。
穆劍秋悠揚道:“此殿便爲我白蓮仙宗洞虛傳承之地,你先不急於觀悟諸法。”
“我先問你,你可知元嬰境和洞虛境的本質區別是何?”
“不知,”李青搖頭,又躬身道:“還請掌教爲弟子解惑。”
穆劍秋言道:“仙道一途,煉氣、築基、金丹、元嬰、洞虛,金丹境方算踏入修行之始,若以樹的一生來看待仙道,那金丹便是最初那一棵樹種。”
“樹種成長的過程,此便爲元嬰。”
“若把金丹、元嬰以自我生命來看待,或許更加合適。”
“元嬰從最初的破胎而出,到長大成人,似元嬰後期的嬰靈,便爲成人嬰靈。”
穆劍秋說的這些,只是最滐@的仙道理論,李青自能懂得,不時點頭。
元嬰初期,嬰靈孱弱,不能長離體外;元嬰中期,嬰靈弱小,需要藉助神通道果穩固自身;元嬰後期,嬰靈真正長成,憑自身可遨遊極天。
穆劍秋繼續道:“元嬰後期,修成法相,嬰靈長成,然而,這只是法的長成,嬰靈本身的意識,還很脆弱。”
“因爲意識不成熟,故而嬰靈進化法相時,講究越大越好,此是一種簡單的力量自我膨脹,非正常思維。”
“只有嬰靈意識變得成熟,方可踏入洞虛。”
“那如何讓嬰靈意識變得成熟?”李青問,他心中隱隱有所悟。
穆劍秋看了李青一眼,知李青明晰了關竅,笑道:“凡俗人家養孩子,孩子若不懂事,不啻於請個先生或師父教,但我們乃求道人士,修的仙道,培養嬰靈意識,便有所區別,其關鍵便在道上。”
“爲嬰靈培養一顆道心,就可讓嬰靈意識成熟。”
“這元嬰和洞虛的區別,就在這一顆道心,有了道心,你便爲洞虛,否則只能止步元嬰境。”
“洞虛成法,就是爲元嬰塑造道心的方法。”
第267章 洞虛成法
元嬰與洞虛之分,在於道心。
何爲道心,李青其實說不上來,若簡單定義爲求道之心,那修至元嬰者,基本人人皆有。
這種空泛的向道念頭,就猶如那假太空,僅爲空中樓閣,當不得真。
“道心之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殿內典籍卸啵�有諸多先輩所留洞虛心得,你先獨自在殿內觀悟幾日,或有一番體會。”
穆劍秋隨意指點幾句,飄然消失,留李青一人在瀚淵殿。
李青走至一間石室,拿起一卷經文,隨手翻閱,這一下,腦中多了許多晦澀難懂的經文,他不求甚解,慢慢品讀。
過得半日,等李青多翻了幾卷經文,再回想,發現之前不懂的地方,竟也懂了,當是玄妙。
於是,他徹底沉下心來。
又過得幾日,道心之說,李青已慢慢理解,確是只可意會之物。
元嬰一旦塑起道心,會脫離不成熟,轉向理智化,並開始壓縮法相,使法相化爲本體大小,法相變法身。
而塑造道心之法,殿中方法千奇百怪。
有一先輩爲塑造道心,花兩百年觀紫竹,最後將那株紫竹化爲道心。
再有一人,出生時伴生一塊黃玉,其求道時,將黃玉化爲道心。
此種方法,李青不是很理解,紫竹、黃玉與道心搭不上邊,兩人卻能以此成就洞虛。
當然觀竹非每個人可行,完全因人而異,白蓮仙宗這麼多年,也僅一人觀竹突破。
先輩雖留了經驗之談,但僅能作爲參考。
李青帶着不解,繼續看下去,忽而眼前一道身影閃過,穆劍秋再度出現。
“這幾日,你看得如何?又悟得如何?”穆劍秋悠然道。
上一篇:美利坚1881:西部传奇
下一篇:师姐,我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