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求仙 第167章

作者:黑茄酿啤酒

正前方有一石臺,石臺擺放一個石盒,石盒左右分別放有兩物,一爲銀色磁壺,一爲灰色玉瓶。

李青拿起銀色磁壺,略一感知,輕道:“此竟是一件玄器。”

再一感知,發覺銀色磁壺內,還裝有幾十縷靈機。

“竟是一件可收攝靈機的法寶,名爲靈機壺,倒是與我那徒兒有緣。”李青輕笑。

得壺中靈機,林安風結丹,就無需外跑一陣,省些麻煩。

兴苤`機帶不出靈穴,除非動用特殊法寶,此類法寶,五大仙宗方有,但極爲珍貴,少見拿出。

一件法寶,收攝的靈機數量亦有限。

似靈機壺這等法寶,主要用於收攝天外星璇內的靈機。

“要是壺中內有乾坤,裝了一池星辰靈液,那就更妙。”

李青收好靈機壺,又拿起灰色玉瓶。

“此瓶倒是有些奇怪,觀之像玄器,又像真器,甚至又不像法寶,似不可祭煉,怪哉怪哉。”

灰色玉瓶倒有名,上刻:僞天機瓶。

“僞天機瓶……僞,倒也難怪,該是利用一件真器,造出的仿製物,或另有玄妙。”

李青收好兩物,也將最後的石盒打開。

石盒內放有兩枚玉牌,和可供玉牌插放的底臺。

石盒一打開,便有一股莫名信息,匯入李青腦海,李青瞬間明白玉牌作用。

“原來,林真人聽及的傳聞確爲真,仙府九峯現七峯,就可喚出天外仙府。”

“仙府,也確有洞虛機緣。”

兩枚玉牌,正是進入天外仙府的憑證。

十三枚玉牌齊聚一地,並插入底臺,便可將那仙府,自空間亂流中喚出,其後,持玉牌者,可進入仙府,取那洞虛機緣,星辰源氣。

那僞天機瓶,正是尋星辰源氣之用。

至此,天外傳承被李青取盡,沒有星辰靈液,也無出神通之外的其他道法,但李青收穫不俗。

“天外傳承我雖已取,但此地,還是不可讓其他元嬰進入,否則,我得玉牌之事泄露,又會增添不少麻煩。”

“或許,該處理外間元嬰了。”

……

月隱谷外。

離嘯正樂此不疲地轟擊上古大陣。

他爲獨行散修,受蓬萊派左復相邀,來此破陣,報酬爲一筆不菲的星辰靈液。

倒不是因他功行深厚,只因他擁保命手段,萬一被李青從陣內偷襲,一時無性命之憂。

“如今,我已轟擊大陣此處四年,再有三年時間,當可轟開一個陣法缺口。”

念及此,離嘯更賣力了。

第221章 唯求靈液

月隱峯。

習得步步生蓮、天霖水國,李青增添不少本事,戰力大增,但想以此逼退覬覦月隱峯的諸多元嬰,還是難。

當然,天外傳承已取,迫不得已將月隱峯拱手讓出,於李青也無問題。

獲取玉牌之事暴露後,頂多捨棄林浮生這個身份,林浮生身份,留着自然最好。

再者,仙瓊宗的劍池傳承,也爲一不俗資源,星辰石碑亦可供弟子悟法。

李青要大量收集星辰靈液,也得提升林家實力。

“反正不會讓我輕易離開,不妨先守一守,看對方作何反應。”

“既然要守,就得表現強硬風格,讓人忌憚,畢竟誰也不願將一位戰力不俗的元嬰得罪死。”

李青檢查山外上古大陣的陣盤,陣盤已出現少許裂縫,元嬰持續性攻擊,對陣盤有影響。

隨後,李青尋到林安風,亮出靈機壺,讓其取靈機結丹。

林安風有些猶豫,道:“師父,弟子該結七竅金丹,還是九竅。”

“九竅結嬰,須得底蘊深厚,你兩百歲結丹,若資源充足且穩紮穩打修行,二百五十歲入金丹中期,三百歲入金丹後期,三百四十歲入假嬰。”

李青悠悠道:“我有一玄器地靈鼎,供你吸收無心火,此約摸需五十年,再取無赤風融九竅,此須上得無極天,你還需悟出仙瓊宗的神通,星羅遁光。”

“修得星羅遁光後,吸收無赤風,需百來年。”

“理論上講,你有機會九竅結嬰,但尋找無心火、無赤風,這其中變數不少,九竅結嬰對星辰靈液需求量也更大,看你如何抉擇。”

“這還未算上你開八、九竅時間。”

此地無極天的無赤風,大多被李青吸取,不剩多少,林安風想融九竅,還得自己尋找。

林安風搖頭道:“那便結七竅吧。”

“善,”李青點頭,“我爲你護法。”

林安風作爲劍修,結七竅金丹,已夠用,劍修對法力是否渾厚,要求不高。

除非李青全程護持,否則林安風沒可能九竅結嬰。

兩個月後,林安風成功結七竅金丹,就地瘋狂參悟劍池神通。

而此時,李青走出洞府,正式在山外大陣後露面。

山外。

離嘯正轟擊着上古陣法,一旦他轟開一個陣法缺口,蓬萊派將送上可供一年修行的星辰靈液及讓出兩個空島。

此等數量星辰靈液,靠他所控島嶼上貢,需二十五年。

離嘯擁有一門保命神通,爲小挪移遁法,遁法一經施展,可讓他挪至十里之外,不懼一般偷襲。

忽而,離嘯雙眼往上一瞥,便見陣內走來一清秀道人,此道人目光含神,氣機忽明忽暗,腳下踏地無痕。

道人隨手一撥,只見陣法出現一個口子,道人從口子走出。

“林浮生?”離嘯瞬間點破李青身份。

卻見李青皺着眉頭,臉上極不耐煩道:“此乃我洞府所在,你是何人,擾我清修?”

“吾乃……”

離嘯正報着名,卻被李青以喝音打斷,並罵道:“聒噪!我管你是誰,此爲我閉關清修之地,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更是從未置孢^。”

“你不請自來,又不告而攻我洞府護陣,真不將我林浮生放在眼裏。”

“攻人洞府,如殺人父母。”

“你是將我林浮生當作死敵對待!”

李青喝罵着,忽然袖袍一卷,一個大袖袋高高立起。

“我……”離嘯張着嘴,只覺周身生風,整個人被定住,小挪移遁法,根本用不出。

掙扎了少許,離嘯恍惚間身體失重,飄飄然落入羅天袖內。

收了離嘯,李青再冷哼一聲,也不顧散佈在月隱谷周邊的探子,撥開大陣禁制,復走入陣內。

離嘯在弱水世界裏,掙扎少許,終是昏死過去。

想防羅天袖,要提前動,羅天袖施展後,再想逃出風口,極難。

離嘯本是在轟擊大陣,法力消耗極大,無多大可能破開弱水世界,李青也不客氣,直接用羅天袖將其一收。

……

天峽島。

蓬萊派臨時駐地。

李青以羅天袖擒離嘯的消息,立刻就傳至蓬萊派元嬰耳中。

嘭!

一座石臺,被左復轟然拍碎,左復罵道:“好一個林浮生,好得很啊,我請來之人,說擒就擒。”

“當真一個狠角色,前有以一敵二,斬許、黃一事,這次十一年不露面,露面便不留情!”

左復旁,站着一位相貌儒雅之人,此人也爲蓬萊派元嬰真人,更是一位元嬰中期,名孟無劍。

孟無劍盯着報信弟子,問道:“你仔細說說,林浮生如何擒得離嘯,林浮生結嬰這才幾年,離嘯縱然不敵,但沒可能用不出小挪移遁法。”

弟子拱手道:“我其實未看得真切,只看林浮生自陣中走出,也未從陣內偷襲離真人。”

“只聽林浮生破口大罵離真人,說什麼離真人擾了他閉關清修,攻他洞府,是他死敵之類的話。”

“然後袖袍一卷,離真人就進了那袖袋。”

“此莫不是陰陽二界瀚海仙宗的羅天袖經?”孟無劍思忖道,“若是此門神通的話,離真人當真喫了啞巴虧。”

“羅天袖經最拼雙方法力渾厚度,離真人轟擊陣法,法力不濟,端逃不出此神通。”

“此人非陰陽空嶼修士,是那陰陽二界的外人?”左復臉色陰沉道。

“不至於,”孟無劍搖頭道,“瀚海仙宗早已沒落,有不少神通流傳出來,不過,林家祖上源自陰陽二界,倒有可能。”

真往祖輩上靠,許多家族,均來自陰陽二界,甚至五大仙宗弟子的後裔家族,也不少,只早已改名換姓。

“不過,林浮生會羅天袖經,是個大麻煩。”孟無劍又道。

“此倒是。”

左復點頭,冷冷道:“月隱谷有陣法護持,想破陣,必然要強攻,強攻又會大耗法力,極易被林浮生抓住空子,林浮生故意亮出羅天袖,想必也有警告之意。”

沉吟許久,孟無劍道:“林浮生既然已現身,當不會再避而不見,我會他一會。”

除蓬萊派外,天星教、九真盟及一些獨行元嬰,也聞知李青揮袖收離嘯之事,反應不一,有獨行元嬰直接離開天峽島。

……

半個月後。

月隱谷外。

孟無劍站于山前喊話道:“蓬萊派孟無劍,前來拜訪,勞請林真人出面一見。”

說着,孟無劍雙肩一沉,一口清氣吐出,便見一個純金元嬰,腳踏黑鼎,自頂門飛出。

純金元嬰一出,月隱谷金光大放,輝映萬千,聲勢直衝極天。

羣獸避退。

“原是孟真人到訪,閉關清修之地,恕不能引真人入洞府。”李青笑着從洞府飛出,躬身作揖。

見李青出現,孟無劍將元嬰一收,不客氣道:“此是我第二次到訪,想見林真人一面,可當真不容易,不知道,還以爲林真人爲洞虛真君。”

“第二次?”李青頓了頓,叱道:“定是我那徒兒不懂事,我說閉關不見外客,徒兒死腦筋當真了,未曾提醒我。”

“這十來年,我佈下隔絕陣法,一心閉關,根本不知外事。”

“十多天前,我方閉關而出。”

李青隨之一嘆:“之前怠慢了孟真人,請見諒。”

“回去後,我當好好責備徒兒,孟真人到訪,豈能不通知我。”

孟無劍:“……”

此人也太不要臉皮,這等話說出,誰信啊。

洞府內的林安風,卻是捂住嘴偷笑。

孟無劍也不揭穿李青謊話,只因此話給孟無劍留了面子,元嬰中期拜訪元嬰初期,被人拒而不見,很失面子。

孟無劍接過李青話中臺階,笑道:“原是如此,我還以爲林真人不將我蓬萊派放在眼中,那等徒兒,我勸林真人早棄了爲好。”

又正色道:“此行,我是爲那離嘯而來……”

“離嘯!”

不待孟無劍說完,李青直接罵道:“離嘯此人不當人子,已被我所斬,我閉關而出,方知此人強攻我洞府護陣,且已攻擊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