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修仙世界肝熟練度 第87章

作者:起飞的胖虎

聽到女兒的話,甘姓少婦此時似乎終於找到了過來的理由。

她離開自己的豆腐攤,走到了鐵牛面前。

“孩子的玩笑話而已,鐵牛不用當真。”

“這東西我也是跟隔壁婆婆學的,才第一次做,裏面應該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說着,少婦面露羞澀的望着鐵牛。

“你實話實說,我做的……真的很好喫嗎?”

此時甘姓少婦那面帶桃花,眼露秋波的模樣。

饒是縱橫醉雲鄉多年的鐵牛,此時也有點感覺遭不住了。

不僅老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身上更是開始冒煙。

半響說不出一句準話來。

“媽媽你快看,鐵牛叔叔冒煙啦!”

如此有趣的一幕,立刻讓甘姓少婦捂嘴輕笑起來。

而就在鐵牛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城外的天空中,連着升起了三道煙花。

望着那升起的花火,鐵牛臉上的憨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種說不出的堅毅。

注意到鐵牛的表情變化,少婦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關心到:“鐵牛,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鐵牛看着她,沉默片刻後說:“嗯……”

離開之際,鐵牛舉着手裏的空碗說:“它,很好喫,俺回來後,希望能,再喫一次。”

聞言,少婦撫了撫自己的耳根後的髮梢,溫柔的說:“嗯,那等你回來後,我再做點給你。”

“好。”

話語落,鐵牛就大步朝着城外走去。

望着鐵牛的背影,甘姓少婦不知爲何,突然有種莫名的壓抑。

就彷彿有些話現在不說,她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一樣。

可她嘴巴幾次張開後,卻依舊沒有能把那挽留說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鐵牛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中……

第91章 所謂仙人,一山一雙人

(下)【410】

就在鐵牛前往城外集合點的同時。

皇城內也有許多形形色色的人離開了自己的住所,朝着城外的集合點走去。

這些人中,有的是在酒樓說書的說書人。

有的是在路邊賣糖葫蘆的小商販。

有的則是開着書店,滿口之乎者也的窮酸書生。

雖然身份千奇百怪,但這些人其實都有個共同點。

那就是他們全都是除魔司的天師。

所謂的天師從來就不是冰冷的機器,更不是誰養在凡間的家犬。

他們是一羣活生生的人,一羣有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喜怒哀樂……鮮活的人。

皇城的一處巷角。

“獅猿大人,我們該走了。”

聽到下屬的話,正在餵養野貓的獅猿緩緩起身。

牆角的野貓們看到起身的獅猿,親暱的湊上前,蹭了蹭他的褲腳。

雖然有些不捨,但獅猿最終還是用腳輕輕推開它們,隨後就帶着自己的下屬們,朝着城外的集合點走去。

除魔司總部。

“公子,集合的信號已經發出去了,我們也該動身了。”

正在院子中靜坐喝茶的陸源,看着站在面前的徐婉兒,突然開口。

“婉兒,你說我們這修仙……到底是要修些什麼?”

徐婉兒沉默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回稟公子,婉兒覺得這所謂的修仙,自然是要修得自在,修得長生。”

“只有修了仙,我輩才能超脫凡塵,免得和那芸芸猩粯樱褂孤德档倪^完一生。”

徐婉兒本以爲自己的回答很是不錯。

可誰知陸源聽後,卻是笑着搖了搖頭。

“婉兒你啊,明明才修煉了短短几年,怎麼就沾染上了修行者那自命不凡的臭毛病呢。”

陸源伸了個懶腰,然後戰起身。

他望着天邊的晚霞,輕笑着說:“很多修行者自認爲有了點本事後,就可以看不上那些沒有修爲的普通人,也可以違逆那些怠慢了自己的上位修士。”

“固有很多修士總會把‘逆天而行’四個字掛在嘴邊,就好像只要說出了這句話,就能夠讓自己瞬間和芸芸猩_差距一樣。”

“用公子我的家鄉話來解釋就是,這羣傢伙啊根本就不是什麼仙人,不過是一羣喜歡玩雙標的傢伙罷了。”

“自我之下,等級森嚴,自我之上,猩降龋@就是那些修仙者的臭毛病。”

說着,陸源就認真的對徐婉兒說:“婉兒你記住了,我輩修士修的是自在,它能讓我們自由自在做自己覺得對的事。”

“修的長生,也是讓我們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可不想伱和那些老傢伙一樣,修着修着,把自己修成木頭了。”

“仙人仙人,一山一雙人,我們既是仙,但也是人。”

聽到陸源的話,徐婉兒若有所悟。

隨後她看向陸源,好奇的問:“那公子你趕走尚天師他們的舉動,就是您想做,並覺得是對的事情嗎?”

“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不同的見解嗎?”

“到沒有,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或許也只有公子你這樣的人才能做出來吧。”

“畢竟我聽尚天師他們說,之前的除魔司司長,可從來沒有把他們當過人,自然也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

“明明那些人在仙門中,和尚天師他們在除魔司的情況差不多,可來到這裏之後,一個個都趾高氣昂的。”

“這或許就是公子你說的雙標吧。”

“喲,理解的挺快的嘛,沒錯,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雙標。”

“本公子再教你一個道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那些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強硬的要求別人也要做到。”

“此番大戰,不過是上位者們互相爭搶糕點的戲碼,我等螻蟻就算打傷打死,終究是難以影響大局。”

“既然如此,公子我自然不願看到太多人爲此白白送命,能救一個,就算一個吧。”

噗呲!

誰知陸源說着說着,卻發現徐婉兒突然笑了。

這笑的就讓他很是莫名其妙。

“婉兒,公子我這番話有何好笑之處嗎?”

徐婉兒擺了擺手,然後打趣的看着陸源。

“公子誤會了,婉兒之所以發笑,不是笑公子你剛剛說的話,而是其他事情。”

“哦?什麼事情?”

徐婉兒突然貼身上前,語氣輕柔的說:“公子,敢問您此前去醉雲鄉的事情,可算是你修自在仙的一部分?”

“畢竟我先前就聽尚天師說過,公子你對那醉雲鄉的雙胞胎花魁……可謂是讚不絕口呢。”

聽到這話,陸源當場就傻在了原地。

我靠,我們不是在談論修仙的真諦嗎,你這妮子怎麼突然開起車來了???

我剛剛說那些話,是找機會給你來波‘思想教育’,改善一下你那老舊的思想。

不是讓你來抓機會背刺我啊!

徐婉兒望着陸源錯愕的眼神,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紅着臉說:“其實公子如果想的話,婉兒我不見得會比那些花魁差的……”

說着,她甚至大膽的用指尖劃了劃陸源的手背,極盡挑逗。

但不等陸源有所回應,徐婉兒就急忙跑出去了。

徒留陸源在原地,一臉懵逼。

等徐婉兒徹底離開後,陸源才後知後覺的想到。

我這是……被侍女調戲了嗎???

在錯愕片刻後,陸源笑着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侍女啊,看來還是缺乏調教。

如今就已經敢主動打趣他,並直接挑戰他的軟肋了。

長此下去,這‘日’後還得了?

什麼叫我去醉雲鄉,是不是也算我修仙的一部分。

正經人會去勾欄修仙嗎?

反正我陸源……只是偶爾去。

笑完過後,陸源就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畢竟眼下他該做的準備都做好了,也是時候動身前往前線了。

他倒要看看這梁國的魔道大軍,究竟有何底氣敢來大夏國撒野。

他們真當青雲門不存在是嗎……

大夏國,月山關。

“殺!!!”

一個大夏國士兵對着衝上城牆的‘妖魔’,狠狠的砍了過去。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刀落在那半人半犬的妖魔身上後,居然沒能夠給它造成一點傷害,反而是讓刀口出現了開裂。

就好像這一刀砍在的不是血肉之軀上,而是精鐵上一樣。

望着自己那開裂的刀口,士兵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如此怪物般的肉身,他如何能是這妖魔的對手啊!

與此同時,那登上城牆的魔道士兵已經轉頭朝他看來。

並在露出滲人的笑容後,朝着他步步逼近

而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了城牆上的其他位置。

只見數百個犬類妖魔此時已然登上了城牆,並對周圍的士兵展開了屠殺。

望着這樣的場景,這個士兵的眼中徹底絕望。

人……怎麼可能是妖魔的對手啊。

而就在這個大夏國士兵以爲一切都要結時,數道青色的火球從空中落下,打在了這羣妖魔的身上。

在一聲聲慘叫中,此前還不可一世的妖魔們,瞬間化作了焦黑的屍體。

死裏逃生的大夏國士兵,錯愕的抬起頭。

只見城牆的天空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戴着白色面具,御劍飛行的身影。

而在這身影的下方,則是聚集了大量戴着相似面具的人。

對於這些人,大夏國的將士們並不陌生。

他們,正是大夏國的除魔天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