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胖虎
因爲這‘好色’這個缺點不僅容易解決。
且歡喜門中也是有相對應的採補功法。
所以歡喜門的修士,大部分也都有兼修採補之法。
爲在明白《歡喜般若經》的作用後,陸源突然覺得這門功法,其實是可以和血陽山的血魂大法結合起來。
因爲血陽山的血魂大法,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無法壓制住內心對鮮血的渴望。
但歡喜門的《歡喜般若經》,卻剛好能夠做到這一點。
可以斬斷‘嗜血慾望’。
偏偏徐婉兒的水、佛雙靈根,還非常適合修煉這個功法。
因爲血魂大法的根本就是用神魂來操控血液,施展出各種神通。
而血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也是水屬性神通的一種。
至於徐婉兒因爲修煉血魂大法,導致吸收過多神魂讓自身神魂出現雜質的問題。
陸源則色可以通過自己的神魂煉丹術,對其進行神魂洗禮來解決。
可以說,這兩門功法簡直就是給徐婉兒量身打造的。
原本徐婉兒因爲修煉時間晚了,導致她哪怕靈根資質出校膊灰姷媚茏飞贤挲g的修士。
但是在有了這兩門‘邪功’的幫助下。
她的修煉速度,或許不見得會比陸源慢多少。
陸源雖然看不上乙級牢房中關押的妖魔,但徐婉兒可不見得啊。
這些妖魔對於徐婉兒來說,無疑就是一個個上好的養料。
因此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徐婉兒就跟隨着陸源一起,多次進入到除魔司的地下監牢中。
而除魔司內的天師們,也漸漸習慣了陸源出行時,身邊都跟着這樣一個絕美的侍女。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侍女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花瓶,而是一個正在高速成長的‘女魔頭’。
接下來的日子中,陸源就一直在除魔司中,安穩的度過了三年的時間……
三年後,大夏國皇宮。
“所以……那個除魔司司長·青炎,這三年來一次都沒有離開過除魔司?”
陳德聽着大太監·趙有爲趙公公的報告後,一臉的不敢相信。
趙公公也是無語的說:“回陛下,根據奴才觀察,這位新司長·青炎,真的和之前的司長截然不同。”
“他對於皇城內外,似乎根本就沒有一點興趣。”
“他自從來到皇城後,就基本沒有離開除魔司半步。”
“根本沒有拜訪國師和其他世家的意圖,只選擇留在自己的除魔司中。”
“且看那樣子,他似乎是打算一直待到自己的任期結束。”
聽到這話,陳德忍不住插嘴說:“難道他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慾望嗎?一直待在除魔司,他不會無聊?”
趙有爲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似乎有什麼話不想說。
但在猶豫片刻後,趙有爲還是開口了:“陛下,根據奴才的調查,這位新司長似乎還是有一個愛好的……”
陳德眼前一亮:“哦?是什麼!”
“好色……”
“好色?”
聽到這話,陳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好色,三年不出除魔司,還搶走了朕的轉世聖母……
一瞬間,陳德感覺自己的腦袋上,彷彿多出了一片草原來。
騎人太甚,實在是騎人太甚!
我好歹也是一個凡間的皇帝。
你青炎就算是仙門來的仙人,但也不能這樣騎在我頭上吧!
在一連幾個呼吸過後,陳德終於是平復了呼吸。
隨後他的眼神漸漸變得陰沉。
“既然他不願意出來,那朕只能想辦法讓他出來了。”
“趙公公,那批血武僧煉製的如何了?”
“回稟陛下,十個先天血武僧已經全部煉製完成,已經能夠派出去了。”
陳德點了點頭,然後拍板說:“給朕把這十個血武僧都放出去!”
“十個先天血武僧,兩個就能堪比一個金令大天師。”
“這種級別的禍亂同時出現在大夏國各地,絕對不是除魔司四個金令大天師能夠處理的。”
“只要能夠讓那除魔司感到壓力,那他青炎就算再能龜,也必須給我從那龜殼中出來!”
“朕就不信他還能憑空再變出幾個先天武者,或者築基期修士來解決這場禍亂不成。”
“而只要青炎一離開除魔司,你就去把聖母給我帶回來,畢竟朕的時間……不多了。”
趙公公點了點頭,他望着陳德有些斑白的雙鬢,以及那開始出現斑點的臉頰。
無不說明陳德現在的陽壽,快耗盡了。
而越是快死的人,就越是瘋狂。
此刻的陳德陷入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最好的辦法,其實是等到陸源的任期結束離開大夏國後,再找機會把徐婉兒帶出來。
但是現在的他,顯然沒有足夠的時間等到陸源離開了。
而陸源只要在除魔司一天,他陳德就一天無法帶走徐婉兒。
這波調虎離山,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了。
哪怕放出十個血武僧到大夏國各地,將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但馬上都要死了的他,自然也顧不了這麼多。
徐婉兒這個聖母體,他志在必得!
哪怕爲此可能搭上一羣百姓的性命。
但一羣凡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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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司長有令,殺無赦!
大夏國邊境,邊陲小鎮·高陽縣。
“莊大人,前面不遠處就是高陽縣了。”
“這方圓百里眼下就這一個縣城可以落腳,如今天色已晚,我等可以先在縣城內休息片刻,明日再繼續押送貨物。”
聽到鏢師頭領·吳三刀的話,富商·莊平正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旁邊的樹林裏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如果我是你們,我現在就會掉頭回去。”
“因爲這高陽縣……已經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夠去的地方了。”
“什麼人!”
吳三刀猛然轉頭,隨後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鬼頭大刀,擺出攻擊姿勢。
不只是他,整個商隊的三十號鏢師,此刻也全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擺出了嚴陣以待的模樣。
也不怪他們這麼激動,畢竟這大半夜的,突然在荒山野嶺遇到個陌生人,陷入不會是什麼好事。
更別說他們還是咚拓浳锏溺S師,本就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
防備着隨時可能出現的山倩蛘哐Ч砉帧�
沒有錯,作爲常年在外行走的鏢師。
他們雖然沒有什麼修爲,但眼界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同樣也遇到過些妖魔鬼怪。
不過大夏國作爲被青雲門控制的凡間國度,國境內只有些小妖精怪。
大妖不能說沒有,但也絕對不多。
而且一旦這些大妖被除魔司的人發現,那他們的下場往往很是悽慘。
那些被關在除魔司地下監牢的大妖,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些許小妖精怪雖然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處理的。
可對於氣血飽滿的鏢師們來說,到也不是完全無法解決的問題。
因爲夜色昏暗,導致鏢師們暫時摸不清來者是什麼東西。
雖然那人口中的語言是標準的大夏國官話。
可會說話不代表什麼,一些妖魔也會說話啊!
終於,在鏢師們緊張的神情中,一個身高兩米的人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對方戴着一個金色的面具,面上雕刻着一頭外表猙獰的‘獅猿’。
鏢頭·吳三刀看到對方身上的黑袍,似乎想到了什麼。
驚呼說:“您是除魔天師?!”
聽到對方是除魔天師,鏢師們原本懸着的心立刻放了下來。
雖然普通人對除魔天師畏如猛虎。
但鏢師們對除魔天師卻是無比崇拜。
因爲對於常年行走在外的鏢師們來說,他們大部分都有過遇到妖魔精怪後,被除魔天師救下的事情。
因此他們看到除魔天師,那就跟看到救命恩人一樣。
而鏢師們在看到獅猿的金色面具後,更是明白這位天師不是普通的天師,因此對待起獅猿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至於獅猿的天師身份是不是僞裝的,這一點他們到是沒有懷疑。
因爲在大夏國中冒充天師那可是死罪。
一旦被發現,除非你逃出了大夏國。
不然等待着伱的就是除魔司無休無止的追殺。
而鏢師們在經過一開始的興奮後,心情就變得沉重起來。
吳三刀來到獅猿面前,試探性的問:“這位天師大人,敢問這高陽縣……到底發生了什麼?”
獅猿看着他,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
猛然轉頭朝着遠處看去,似乎在遠處的陰影中感知到了什麼。
“桀桀桀……沒想到居然會是除魔司的金令大天師大駕光臨。”
“我就說我們不能喫掉那兩個銀令天師吧,你看這不是把不該招惹的人招人來了嗎?”
“喂喂喂,你是怎麼有底氣說我的啊?這說的好像喫那兩個銀令天師的時候,沒有你一樣。”
在獅猿平靜的眼神中,兩個魁梧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只見這是兩個半人半妖的傢伙,不僅有着三米的驚人身高,還有着一個明晃晃的大光頭。
像和尚,又不像和尚,很是怪異。
除此之外,這兩人的皮膚上還有着一道道好似蜈蚣般的血色紋路。
讓這兩人看上去不僅十分詭異,裏裏外外更是透露着一股邪氣。
這兩人正是被陳德放出來的先天怪物……血武僧。
兩個血武僧最終停在了距離獅猿一百米的距離,沒有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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