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修仙世界肝熟練度 第185章

作者:起飞的胖虎

徐婉兒冷靜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

上策無疑是沒有辦法了。

她現在被對方用某種特殊的手段定住了身體。

別說逃跑了,她現在連手指都動不了。

所以徐婉兒果斷選擇了中策。

“你說你是我的祖宗,那伱有什麼證據?”

我暫且先順着對方的話說,然後看看有沒有機會直接出去。

這裏是上界舉辦的昇仙大會。

這人能夠直接出現在這裏,要麼就是和她一樣的試煉者。

要麼乾脆就是昇仙大會的考覈人員。

可無論是哪一種,徐婉兒覺得只要自己逃出去了,對方不管怎麼看都不可能繼續對自己出手了。

畢竟徐婉兒可是從其他人的口中瞭解到。

這昇仙大會是上界三宗一起舉辦的。

且爲了最大化保證昇仙大會的公平性。

三個宗門互相制約。

所以自己想要擺脫眼下的困境,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到中段的九層寶塔的空間中。

景明看着在說出那一句話後,就陷入沉默的徐婉兒。

心中暗暗點頭。

作爲一個能修煉到化神期的強者。

哪怕是劍修這樣滿腦子只有劍的莽夫。

依靠着化神期那漫長的壽命,景明可以很自豪的說,自己喫過的丹藥,比徐婉兒喫過的米還多。

他的通靈劍心,能夠敏銳察覺到徐婉兒自己隱藏起來的敵意。

可這個敵意,不僅沒有讓景明生氣,反而讓他對徐婉兒更加看中了。

修仙者中,尤其是女修,無疑是最容易被別有用心之人欺騙的。

畢竟女修比起男修來說,所受到困難相對會少不少,尤其還是徐婉兒這樣長相出械呐迊碚f。

她們就算自身天賦平平,但是依靠着自己出械耐饷玻J識或者結交一些強大的男修士,完全不是問題。

因此除非是個別性格粗狂的修士,大部分男修士對待女修還是很和善的。

這也就導致很多女修所接觸的,都是世界的善意。

誤以爲離開宗門之後,外面的世界也是這樣,從而缺乏警惕性,落了個悲慘的下場。

但這個缺點景明並沒有在徐婉兒身上發現。

這個丫頭不僅始終保持着懷疑,且遇到問題也能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如此老練的手段,就好像已經在紅塵中打磨許久了一樣。

要不是能夠感知到徐婉兒體內的純陰之力,景明都要懷疑自己這個不知道多少代之後的族人,是否是受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呢。

不過不管怎麼看,自己這個後輩無論是心性還是天賦,都能夠稱之爲優秀。

尤其是這心性,讓景明大爲滿意。

也不知道這丫頭的師傅是何人。

居然懂得教導弟子一些有用的處世之道。

自己當初要是有這丫頭一半的謹慎,不去隨意相信外人的話。

或許自己和徐婉兒祖母,就不會出現那些誤會了吧。

想着想着,景明又有點感慨起來。

一個上千歲的老怪物,就是這樣容易懷念過去。

而徐婉兒看到自己提問之後,景明居然沒有直接回答。

還以爲這傢伙是心虛,拿不出證據來。

這也讓徐婉兒更加堅定了對方來者不善的想法。

甚至徐婉兒都打定主意,對方要是想對自己做什麼的話。

她就算立刻自我了斷。

“好了丫頭,我真是你祖宗,你還是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別一會兒我話還沒說完,你這丫頭就想着玩玉石俱焚的把戲了。”

說着,景明就大手一揮,解除了對徐婉兒身上的禁制。

“好了,我們……”

景明本以爲自己主動解除徐婉兒的禁制,是一種示好的舉動。

徐婉兒就算再多疑,應該也會認真聽自己說完纔是。

可他震驚的看到,自己一解除禁制,徐婉兒就咻的一聲朝着後方的出去飛去。

看那樣子,明顯是一句話都不想聽他多說。

雖然徐婉兒這樣的舉動,絕對說不上錯,甚至可以說非常好。

在不確定對方來意,且自己還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

先想辦法回到安全區域,無疑是最正確的做法。

而且如果對方真的對自己沒有敵意。

那有什麼話,不能在安全區域說的?

只有對方不懷好意,才需要在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和自己進行交談。

如果此時出現在這裏的,不是化神期的自己,而是隻有結丹期或者元嬰期的修士。

那徐婉兒這樣的舉動,說不定就真能成功。

但很可惜,自己可是化神期的修士啊。

於是在徐婉兒纔剛衝出去的瞬間,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又被控制住了。

“你這丫頭,我都說了我是祖宗,你怎麼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呢?”

“算了算了,我先證明一下我和你的關係吧。”

說着,景明就瞬移到了徐婉兒面前,一指點在了她的眉心上。

下一秒,徐婉兒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畫面。

這個畫面,是她小時候的畫面。

只見畫面中的她,是被自己跟隨着自己的父親一起逃大夏國的。

不僅如此,徐婉兒順着這些記憶,一路往上。

一直看到了自己祖父和祖母的記憶片段。

尤其是看到她祖母的部分記憶之後,徐婉兒在自己祖母的記憶中,看到了景明的身影。

“怎麼樣,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用回魂術,一路回溯了徐婉兒祖上的所有血脈之後。

他現在已經肯定,徐婉兒就是自己遺留在下界的血脈。

而雙方隔的輩分也不多,也就四代罷了。

這是因爲徐婉兒爺爺那一輩,也成爲了修士,導致對方誕下後代的時間比較晚。

不過他爺爺最終沒來得及把自己的傳承遺留下來,加上一些特殊原因。

導致到了徐婉兒這一輩,直接就變成普通人了。

就在景明以爲自己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徐婉兒應該會相信自己的時候。

徐婉兒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景明有點劍心崩塌的感覺。

“只是記憶能表明什麼?你都說了你是化神期強者,那篡改我的記憶對你來說,應該也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祖宗,我又哪裏能斷定?指不定那些畫面,是你爲了讓我放鬆警惕,故意讓我看到的呢?”

景明:……

媽的,我收回剛剛的話,這丫頭……一點都不可愛!

景明萬萬沒想到,自己想象中祖孫相見的感人戲碼根本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被對方三番五次的質疑。

要不是對方是自己的直系後代,此時的景明說不定都想一劍劈了她了。

這孩子說話……也太氣人了一點!

可就在景明有點懷疑人生,以爲自己無法說服徐婉兒的時候。

徐婉兒卻開口了。

“不過我還是相信了你說的話。”

“啊?”

景明先是一愣,隨後詫異的問:“爲何?你之前不是還說,這段記憶我是篡改的嗎?”

徐婉兒看着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一臉疑惑的景明。

笑着說:“其實理由也很簡單,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敵意的話,剛剛就有無數的機會,可是你卻沒有對我做任何事。”

“公子曾經說過,想要判斷一個人對你的好壞,千萬不要管對方怎麼說,而是要看對方怎麼做。”

“語言能夠騙人,但行動卻是最真實的反饋。”

“如果一個人需要用行動來騙你,從而來掩蓋自己的敵意,那麼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情況中,你和對方的地位,你是處於絕對的優勢。”

“他爲了博取你的信任,只能夠用盡各種手段。”

“還有一種情況是,你和對方的地位中,你處於了絕對的劣勢。”

“但因爲你的背景,或者你本身的價值,又或者其他一些特殊原因,導致對方只有取得你的信任後,才能夠獲得自己想要的。”

“所以對方不得不先用行動來欺騙你,從而獲取你的信任。”

“可公子特地強調了,這第二種情況在欺騙中,屬於極少數的情況。”

“因爲他曾經說過,現在的修士都是一根筋,只要在自己修爲佔據優勢的情況,一般是不會玩這種燒腦的事情。”

“用公子的話來說,現在的修士都是修煉到腦子都修傻了,以爲這個世界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修爲這一個。”

“你是化神期強者,且還具備查看我記憶的方式,那我覺得如果我的記憶,或者身上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那你剛剛就已經出手了。”

“而如果你要的是我這個人,但你剛剛也沒有做任何事情,況且作爲一個化神期修士,我不覺得你會是那種缺少女人的人。”

“如此一來,剩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真的是我祖宗了。”

景明敏銳的察覺到了徐婉兒口中,那最大可能性的修飾詞。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還沒有百分百相信我?”

說着,景明又一次解除了徐婉兒的禁制。

而這一次,徐婉兒沒有再次逃走了。

她看着面前眉宇間與自己有些許相似的景明,笑着說:“自然沒有完全相信你。”

“因爲公子還說過,要永遠對這個世界保持懷疑,絕對不要以爲自己所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是正確的。”

“無論反對的理由多麼荒謬,多麼的不可思議,但是永遠不要放棄這份質疑。”

“因爲生與死的事情,只有發生和沒發生,有些錯可以犯,但有些錯……犯一次就再也沒有補救的機會了。”

“所以雖然懷疑你的理由很是不靠譜,但我還是保持着這最後的懷疑。”

“你一不圖我的人,二不圖我的寶物,那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比如……用我去拉攏什麼人,或者用我逼迫某些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