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754章

作者:远征士兵

打仗的事從來就沒有定死了應該怎麼打的,它需要看情況靈活哂谩�

“但不管是穿插還是佔領,我們都有困難!”張子輝說:“就算我們有了夜間戰鬥機擁有制空權,就算我們成功對鬼子實施情報封鎖,就算我們機械化部隊在鬼子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打到其防線,但之前存在的問題依舊存在,我們還是要面對鬼子的毒氣彈防線!依舊是寸步難行!”

王學新在心裏暗讚了一聲,這個張子輝是個會思考的兵。

這時期想要找勇敢的兵很容易,八路軍的部隊裏一抓一大把,但會思考會動腦的兵卻極爲難得。

原本以爲問題已經解決的研究員們被張子輝這麼一說,就議論紛紛:

“張排長說得對,咱們進攻的時候還是一樣會碰到鬼子的毒氣彈!”

“到時依舊是隻能撤退!”

“千辛萬苦穿插到了,鬼子毒氣彈一打,又白搭了!”

……

陳松勇也點頭說道:“團長,夜戰雖然可以讓鬼子打毒氣彈有所忌憚,但我軍進攻同樣也有困難,比如百戰旅進攻時戴上防毒面具就發現……能見度會急劇降低而且目標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扭曲甚至平面化!”

能見度降低和扭曲很好理解,平面化指的是原本立體的東西會變成平面上的一個點。

這是戰士們能見度降低帶來的一個副作用。

能見度降低就無法藉助周圍的景像對遠處敵人槍口的火光進行準確的判斷:敵人槍口發出的火光都能照亮一些周圍的景物,憑着這戰士們就能憑着經驗大概知道與敵人的距離,但防毒面具一隔離,看到的就只有一點點火光,根本無法判斷遠近。

這也是打不準的另一個原因,射擊同樣需要知道目標大概的距離調整步槍上的標尺……這實際上是根據子彈速度計算好的在該標尺距離受重力下墜的高度。

接着陳松勇又補充道:“所以,即便我軍戰士都有防毒面具,但在夜間一戴就很難發揮戰鬥力,而鬼子卻是躲在戰壕和碉堡裏朝我軍射擊,有時他們還會打照明彈……”

“我們不也一樣可以打照明彈?”蘇教授反問。

“我們打照明彈效果並不好!”陳松勇回答:“敵人是防禦方躲在工事裏,照明彈發現不了幾個人,而我軍卻是暴露在外並朝敵人工事發起衝鋒……”

接下來的話就不用說了。

雖然鬼子同樣戴防毒面具同樣視線受限,但卻可以用地理優勢及照明彈落化這種限制,這樣打下去八路軍的傷亡就大了。

看過百戰旅整個戰鬥經過和戰鬥總結的王學新當然也考慮到了這些,他不急不緩的回答道:“如果我們有坦克掩護呢?”

陳松勇聽了這話就一陣疑惑:“團長,坦克基本沒有夜戰能力,更別說在毒氣下作戰了……”

“那我們就讓坦克有夜戰能力!”王學新說:“這纔是今天召開這場會議要討論的,如果我們擁有具有夜戰能力的坦克,是否有可能突破敵人毒氣彈的封鎖!”

研究員和戰士們不由面面相覷,感情現在纔剛進入正題?

王學新問:“夜間戰鬥機、信息封鎖、直升機,再加上可以夜戰的炮偵雷達以及有夜戰能力的坦克,甚至有可能讓半履帶汽車也裝上,那就能全面提升我軍的夜戰能力,我就不相信這樣打還會被鬼子的毒氣封鎖打退!”

“團長!”蘇教授疑惑的問了聲:“您說的坦克有夜戰能力,是爲坦克加上雷達嗎?這……這也不起作用吧?”

也難怪蘇教授會這麼想,戰機擁有夜戰能力是加了雷達,炮偵雷達有夜戰能力是因爲它就是雷達,那是不是說也要爲坦克加上雷達?

可問題是,戰機加上雷達能看到敵人的戰機,炮偵雷達可以看到的是敵人打出的炮彈,坦克加上雷達能看到什麼?

“不!”王學新回答:“不是加上雷達,不過原理跟雷達差不多!鷹醬有這方面的技術,好像是一種叫紅外線的東西,它是對溫度敏感的,可以偵測到人體!”

與會的成員全都一臉懵,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王學新沒有說的是:鷹醬的確有紅外線技術,但他們並沒有將它製成紅外夜視儀。

研發出這東西的是漢斯,此時甚至已經有成品,只不過漢斯把它們存在哈爾茨山的一個礦井裏。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仿製

漢斯其實很早就開始研發夜視儀了,三十年代初期就有過研究,走過許多彎路後最終才生產出可以實用的夜視儀用於戰場上,到了現在這時候已經生產了1000套設備交付給軍方,但陸軍軍官再一次拒絕將其用於戰場上。

網上的說法,是迂腐的漢斯陸軍將軍說:“我們不需要這東西,我們的戰士將以公平的騎士精神贏得這場戰爭!”

但王學新認爲這只是一種誤傳。

1944年時漢斯已經節節敗退了,不可能還會在這時候講什麼“公平的騎士精神”。

真正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爲漢斯沒有晶體管。

如果沒有晶體管而用電子管生產夜視儀,不難想像它會是一種什麼情況:體積大、耗電量高、可靠性低等等。

體積大意味着單兵攜帶不方便,裝在槍上作戰不便甚至舉不動。

耗電量高就意味着要揹着一個沉重的電池。

可靠性低最無法忍受……行軍作戰是要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隨便做一個戰術動作或是一枚炸彈在附近炸開震動一下就讓它無法工作,那帶着它上戰場還有多少實戰意義?

(注:漢斯的吸血鬼單兵紅外夜視儀,僅電池就重13.6公斤,它收納在一個揹包中背在士兵的背部)

因此,漢斯雖然有了這種裝備也只是把它存在礦井裏,直到失去制空權只能在夜間行軍的時候纔不得已把它裝上,而且大多還是裝在坦克上……坦克對體積、重量的要求沒有單兵作戰那麼苛刻。

“它的原理並不複雜!”王學新從包裏拿出一疊已經準備好的草圖交給坐在右手邊的陳松勇。

陳松勇會意馬上把草圖分發了下去,一邊發他還一邊好奇的看着草圖,似乎是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這東西。

其實不只是陳松勇不敢相信,其它指戰員和研究員也都不敢相信。

這有些匪夷所思了,夜裏能利用溫度看到目標?那還不成了千里眼了?

此時就連一直沒說話的蘇欣也迫不及待的接過一張草圖看了起來。

“它主要分兩個部份!”王學新解釋道:“一部份是帶有濾波裝置的探照燈以發射紅外光線,這部份就像雷達發射的雷達波,它是我們肉眼不可見的光,照到目標身上後同樣會反射,反射回來後只需要用儀器接收……”

蘇欣接嘴道:“我們只需要將它轉化爲可見光,然後就可以看見它了?”

王學新點了點頭:“所以,另一個部份就是用於接收、轉換的顯示器!如果說還有一個部份,那就是電池!”

這種夜視儀全稱是“主動紅外夜視儀”,也就是它需要打出紅外線照射目標,現代還有“被動紅外夜視儀”可以直接探測到人體或物體釋放的紅外線,就不需要第一部份。

“團長!”看了一會兒,蘇教授環顧一下四周,又將目光轉回王學新身上,尷尬的說道:“這聽起來雖然不難,可是……我們沒有這樣的技術啊,如果從零開始研發的話,部隊要裝備上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呢?”

“我們可以從鷹醬那購買紅外設備!”王學新說:“包括紅外發射裝置和探測裝置!”

這時期紅外線的應用並不管,它主要是天文學家用來探測天文星體的紅外輻射。

由於它對鷹醬而言並不是戰略資源……除非鷹醬想打外星人,因此要買到並不困難。

“我們要做的就是學習、研究、仿製!”王學新說:“然後把它們整合成我們需要的模樣!有困難嗎?”

蘇教授把目光轉向了蘇禮國,很明顯,這又是擅長搞雷達的蘇禮國的強項了。

蘇禮國看了看手中的草圖稍作遲疑,就點了點頭說道:“有設計圖又有仿製品,如果還有困難,我們這些老傢伙就可以退休了!”

研究員全都笑了起來,但笑容多少帶着點不自然。

王學新又把目光轉向陳松勇這邊,問:“如果坦克能看得見敵人,半履帶汽車也能看得見敵人,甚至步兵也有可能看得見敵人……你們有把握打穿鬼子的毒氣封鎖嗎?”

其實最後一個“步兵有可能看得見敵人”,這對王學新來說是“肯定”而不是“有可能”。

漢斯使用電子管生產出來的“吸血鬼”夜視儀都能單兵攜帶,八路軍用晶體管、集成電路就更不在話下了。

王學新之所以這麼說是擔心產能:一開始生產時要優先裝備坦克、半履帶汽車,給單兵使用就太浪費了。

還沒等陳松勇回答,張子輝就挺身說道:“報告團長,如果能做到敵人看不到我們而我們能看到敵人咱們還打不贏的話,那咱們就可以回家種紅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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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輝說的沒錯,八路軍原本在夜戰中就因爲有炮偵雷達佔據優勢,現在如果再加上夜視儀將黑暗中的鬼子一個個現形,而且又是坦克又是半履帶汽車的……就足以碾壓鬼子的地理優勢了。

“張排長!”王學新問:“你腿傷好得差不多沒有?”

王學新這是明知故問,張子輝的左腿是被彈片命中現在還有一小片卡在其中取不出來,稍微跑快點就疼得不行,怎麼可能“好得差不多”!

如果這麼快就好得差不多了,他也不至於從長征團的連長被“下放”到警衛連當一個排長。

張子輝聽着這話不由一愣,然後馬上就明白了王學新的用意,他“蹭”的一下就站得筆直,鏗鏘有力的回答道:“報告團長,全好了!能蹦能跳,好着呢!”

有人小聲應了句:“你腿骨上還有一塊彈片呢……”

“你懂啥?”張子輝用殺人的目光往聲音方向一瞪,回道:“有那彈片,我這腿不就成了鐵膝蓋了?比以前更硬!”

腥怂查g就被逗笑了,不過他們還是被張子輝的勇氣和精神所折服,投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

“很好!”王學新說:“我們需要一支能使用夜視儀打夜戰能在毒氣中保護自己打穿敵人防線的部隊,你來當營長,怎麼樣?”

“營……營長!”張子輝似乎被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又挺身回道:“保證完成任務!”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夜戰營

王學新不是不知道張子輝腿傷的情況,而是他認爲作爲一名夜戰突襲部隊的指揮員,它更需要的是腦袋是思考而不是自身的戰鬥素質。

腿傷沒好又怎麼樣?

突襲部隊是搭乘坦克和半履帶汽車作戰的,戰士需要用腿的情況都不多,何況是指揮員。

而張子輝這傢伙在會上能提出那一系列問題,這一能看出他胸中有丘壑眼裏有山河,二說明他有大局觀,這樣的人當指揮員錯不到哪裏去。

事實也正如王學新想的那樣,王學新對張子輝組建的這支夜戰營很少過問,大多都是張子輝一手操辦的……能提出問題的人自然就會思考怎麼解決問題,如果什麼問題都沒有,那問題就大了!

張子輝很清楚將來這支部隊是做什麼的,所以他的目標很明確,選兵時主要是看協同能力而不是單兵作戰素質。

這就與其它人不一樣了,選兵看“單兵作戰素質”是八路軍的老傳統,之前不論是什麼部隊就連李雲龍的獨立團如果有機會挑兵的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舉行一次大比武,比的不是五公里越野就是槍法,要麼就中投擲手榴彈。

至於是不是服從命令是不是會協同,他們認爲這些在之後都是能練出來的。

張子輝卻是一反常態沒有按這套路走。

其實他也是按這套路走:他依舊像往常一樣搞了一次大比武,甚至都沒有告訴那些來參加比武的兵選拔標準。

但張子輝及考官卻會在暗中觀察……他們挑的不是在比武中獲勝的冠軍,而是有協同意識及視力特別好的戰士。

張子輝是這麼跟王學新解釋的:“團長,咱們是在夜裏作戰,烏漆麻黑的一片基本啥也看不見,我要那些能跑能跳槍打得準的幹嘛?在夜裏他們能打得準嗎?我要的就是協同,他們閉着眼睛都能感受到戰友在他們旁邊,也能爲戰友提供掩護!”

王學新覺得張子輝說的有道理,夜間作戰的危險程度要比白天高好幾個層級,尤其戰士們如果還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還戴着防毒面具的話,與戰友的協同就尤爲重要了。

後來王學新才知道自己太湵×恕�

或者也可以說張子輝表達不太準確,他真正要的不是“協同”這麼簡單,而是戰士們的第六感。

這種第六感很難說得清,但如果戰士們在夜戰中一遍一遍的練習戰術,就算在黑夜裏看不見身邊的人,也可以從身旁輕微的腳步聲以及動作、速度、走位判斷出那是自己人而不是敵人。

這是屬於敵我識別的範疇,張子輝的目標就是練就這種敵我識別的第六感。

裝備上毫無疑問,張子輝選擇的是連發步槍,而且全部是連發步槍,包括指揮員在內。

對此王學新就有些奇怪,他問:“你不需要配一些‘花旗步槍’或機槍?遠距射擊怎麼辦?”

所謂的“花旗步槍”就是鷹醬的春田式步槍。

華夏軍隊把鷹醬稱爲“花旗”,八路軍就習慣把鷹醬的步槍稱作花旗步槍,王學新這算是"入鄉隨俗"。

按常理,一支部隊裏應該要有幾個狙擊手以備不時之需,即便是夜戰也是如此。

比如打鬼子的探照燈,又比如壓制鬼子機槍……在壓制鬼子機槍方面狙擊手比連發步槍管用。

原因是機槍的射程遠,連發步槍往往夠不到目標,同時機槍槍口冒出的火花是持續性的,這會成爲狙擊手很好的目標。

但張子輝卻沒有要狙擊槍,儘管王學新能爲他提供。

張子輝是這麼解釋的:“團長,我要連發步槍是因爲鬼子沒有!”

王學新馬上就明白了,這又是爲了敵我識別。

連發步槍的槍聲比較特殊,它因爲是半威力彈裝藥較少,所以槍聲會比步槍彈小很多,同時它又是可以連發的,打起來有種“噠噠,噠噠噠……”的節奏感。

而步槍不管是三八大蓋也好春田也罷,全威力彈的槍聲都相近,除非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否則很難分辯。

張子輝說:“連發步槍適合近戰、夜戰這些我就不多說了。我選它還有幾個原因。一:我選的兵大多不是老兵,他們分不出這些槍的區別,但他們能輕易分出連發步槍與步槍的區別,黑夜裏只要扳機一扣,就知道是敵是友,簡單!”

王學新沒有反對的理由,戰場上簡單就是王道,越簡單就越可靠也越可能實現。

有許多東西在戰前想像得很美好,甚至就連指揮官也會犯這樣的錯誤:把作戰的每個細節都想好,這支部隊做什麼那支部隊要怎麼做。但往往是槍聲一響處於緊張狀態就全拋到一邊亂打一氣了。

反而是那些極爲簡單的東西在戰場上能被實現。

因爲,作戰時的條令纔要清晰、簡潔、明瞭,通常就只有兩種狀態:“是”和“否”。

張子輝讓全軍戰士使用連發步槍,就是保持了這種狀態排除了其它的干擾因素。

接着張子輝又分析道:“而且神槍手也頂不上什麼事!他們在平時也許可以發揮點作用,但咱們那是在毒氣裏要戴着防毒面具的,神槍手還能打得準?”

王學新又點了點頭。

防毒面具上玻璃對的光線的折射可不是輕易能掌握的,甚至還可以說無法掌握,因爲每次趴下或者轉頭,玻璃面對光線的角度都不一樣,這是一個隨機值。

在這情況下,就算狙擊槍槍法再準又能如何?

打不準的客觀事實是無法主觀決定無法改變的。

“再說了!”張子輝又說:“咱們不還有能夜視的坦克和半履帶汽車嗎?有他們在,咱們還需要擔心遠距離的火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