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74章

作者:远征士兵

再次就是飛機速度快機槍子彈極難命中目標。

戰士們都知道這些,但還是架起了幾挺機槍“噠噠噠”的朝空中掃射。

結果還真有一架飛機被打着了,冒着黑煙發出刺耳的尖嘯掉到高地的另一邊。

然而這並不是好事,鬼子飛機馬上就將目標轉向了這些機槍手。

此時的王學新正在坑道里躲避飛機的掃射和轟炸。

但王學新卻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機槍打飛機並不靠譜,機槍手的傷亡姑且不論,這樣打下去子彈的消耗都成問題。

如果機槍打不掉飛機,就意味着二營沒法撐下去。

二營撐不下去,鬼子再往前跨一步就輪到二號高地的三營了。

再往下,就是整個獨立團的崩潰。

想了想,王學新就朝坑道內的部下大喊一聲:“一排跟我來!”說着端着槍竄出坑道往高地下跑。

一排的戰士雖說不知道王學新要做什麼,甚至有些人在爆炸聲中一時還沒聽見,但很快一個個把命令傳了下去:

“跟着排長!”

“跟上!”

……

於是,一個排二十幾人時而隱蔽時而躍進,沒過多久就跑到了高地下。

王學新二話不說舉槍照着汽車輪胎“砰砰”幾槍就將輪胎一個個打爆,回頭下令:

“兩人一組,把輪胎割下來,動作快!”

“二班、三班照着做,把其它汽車的輪胎都卸下來!”

戰士們應了聲,四處散開割輪胎,沒過一會兒汽車輪胎就聚着堆成了三堆。

王學新隔遠了照着一輛汽車的油箱下半部打了一槍……之所以要隔遠了打,是擔心油箱爆炸。這要是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事故中,那就虧大了。

完了就從挎包取出飯盒、牙杯之類的接漏出的汽油,接滿了就往輪胎上澆。

其它戰士見了不等命令也紛紛跟着做。

最後劃燃火柴往輪胎上一丟……“騰”的一聲,就將輪胎給點着了。

汽車輪胎是橡膠所制,一被點燃就冒起濃濃的黑煙,被風一吹就往高地方向飄去,不一會兒就瀰漫到空氣中到處都是。

第149章 煙霧

傷亡數據一個接着一個報到團部,李雲龍沒心思聽,因爲他能想像到陣地上發生什麼,機槍打飛機是沒辦法的辦法,他知道這法子不行。

但現在又能怎麼着?

他孃的,跟小鬼子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還沒碰到這情況。

不過沒碰到過也正常,往常八路軍都是打游擊,而且對手還是沒有重裝備的混成旅團,打了幾年的仗連飛機的影都難得見上幾回,這會兒卻是一口氣來了幾十架。

“老李!”正用電話與總部聯繫的趙剛回頭叫道:“總部命令我們放棄陣地撤進山區!”

“撤?”李雲龍“騰”的一下跳了起來:“二營正跟鬼子打得熱乎呢,咱們這要是一撤,不就把二營丟給鬼子了麼?”

“這是總部的命令!”趙剛焦急的解釋道:“敵人兵力太多,我軍無法與敵正面作戰,只能選擇保存實力撤入山區!否則,獨立團外加幾百援軍就全都要被鬼子包圍,到時再撤就來不及了!”

李雲龍沒說什麼,他抓過炮彈箱上盒子炮往身上一掛,叫道:“和尚,跟我來……”

“李雲龍!”趙剛趕忙上前阻攔:“你要幹什麼?無視上級的命令?”

“政委!”李雲龍肅容說道:“二營是跟着我那麼多年的弟兄,讓我把他們丟給鬼子,我李雲龍不幹!要撤大家一塊撤,要留大家一起留,不就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嗎?誰怕誰啊!咱要死也得死個痛快!”

說着就兇巴巴的朝旁邊吼了聲:“警衛員,帶政委先撤!”

警衛員領會李雲龍的意思,圍了上來就架着趙剛,不管他怎麼喊也要強行把他帶走。

這時突然一陣嗆人的濃煙迎風而來,不久洞外就黑煙滾滾,連太陽都被遮得只剩一點影子。

疑惑不解的李雲龍走出團部一看,就哈哈笑着回頭衝團部叫道:“政委,咱們有救啦!這陣地還能守!”

趙剛怒氣衝衝的推開警衛員,走了出來一看,還真是,這煙大的整個山谷就像起了霧似的,在天上飛的飛機隱隱只有一個影子。

“好主意!”趙剛被煙霧嗆了一口差點喘不過氣來,但他還是興奮的說道:“這一來鬼子飛機就找不着目標了,是誰放的煙?”

“還用說嗎?”李雲龍“嘿嘿”笑着揚了下頭:“準是小東北乾的好事!打薛圐圙村那會兒就這麼幹過一次,沒想到這招他孃的還管用!”

還別說,王學新這麼幹雖說跟薛圐圙村放煙霧大同小異,但還真有些不一樣。

薛圐圙村那是燒高梁稈,而且還要用沾了水的草鋪蓋,沒有折騰一段時間弄不出來。

現在燒的是橡膠輪胎,用的是汽油,一個排幾分鐘就能整好了。

所以這煙霧放的是又快、又濃、又多。

沒多久就起了作用,鬼子飛機很快就無從下手。

在空中駕駛着98式輕爆的松川村裏無奈的望着下方,然後就讓副手給岡村寧次發報:“敵人施放煙霧,我們無法發現目標,請求指示!”

岡村寧次收到電報時呆愣當場。

他沒想到自己費了九牛之力才調來的一批對地攻擊機就這麼草草收場,不久前他還以爲對方無法破解,以爲自己找到了進攻反斜面工事的方法,不料卻三兩下就無功而返了……

而且,這方法似乎還可以移植到其它戰場。

比如日軍戰機攻擊其它地方,他們同樣可以用釋放煙霧保護自己。

岡村寧次咬了咬牙,板着臉下令道:“傳令,獨立飛行第18大隊撤回太原。”

位於魯家溝的總部,也的確像趙剛說的那樣,以爲這場仗是有輸無贏。

首長嘆了口氣,說道:“這不是反斜面工事不好,也不是戰士們打得不夠堅決。而是我們沒有考慮到敵人會將這麼多飛機投入戰場,在這種空地協同的打擊下,反斜面工事只怕也撐不住!”

參珠L點了點頭,問:“那麼,其它地方是不是也應該撤退了?”

首長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下令:“命令各部放棄陣地,撤入山區與鬼子打游擊!”

下了命令,首長又長長嘆了口氣。

他心中有愧。

是他下令打這場仗,結果還是沒能抵擋住鬼子的進攻。

他要爲這場仗死傷的戰士和老鄉負責。

就在參珠L要去下令時,一名正在接電話的參钟煮@又喜的轉頭朝這邊報告道:“首長,參珠L,趙家峪電話,他們擋住了敵人的進攻!”

“什麼?”首長“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問:“他們怎麼擋住的?”

參只卮穑骸皳f是個排長,靈機一動扒下鬼子汽車的輪胎點着了,弄得整個陣地都是黑煙,鬼子飛機找不到目標!”

首長和參珠L聽着就愣了,接着互相看了看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賴嘛!”首長說:“能想到這個辦法,這八成又是小東北搞的鬼喔!”

接電話的參纸幼斓溃骸按_認了,是小東北。”

參珠L搖頭笑道:“這個小東北,鬼子碰上他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什麼招都能想得到!”

這其實不是王學新想到的招,這方法也是跟志願軍學的。

志願軍在與敵人作戰時候也是一天到晚要應付敵人的飛機,那各種戰機就像蚊子似的趕又趕不走打又打不下來,尋着空就俯衝下來轟炸一番。

然後志願軍就想了個辦法,一有什麼動作比如需要在白天行軍,就沿途一路燒廢舊輪胎。

只要這輪胎一燒,煙霧就是遮天蔽日的,敵人飛機就算在頭頂上飛也只能望煙興嘆。

王學新在現代時看過相關的紀錄片,知道這做法,沒想到這會兒就派上用場了。

看着鬼子飛機一架架的飛走,虎子就樂了,他一邊繼續往火裏堆着橡膠一邊說道:“排長,往後咱們是不是要多弄點輪胎帶身上,沒想到這玩意還能對付飛機!”

王學新沒好氣的回道:“你高興就多帶幾個唄!最好把這的輪胎全拆了掛身上!”

戰士們聽着就呵呵笑了起來。

這時,煙霧中突然一架飛機俯衝下來並投下一枚炸彈。

王學新只來得及大喊一聲“臥倒”,接着就“轟”的一聲失去了知覺。

第150章 醫院

王學新千算萬算,就漏算了一點:他所處的位置是黑煙的源頭,這對於鬼子飛機而言是個很明顯的目標,就算這起不了什麼作用,他們還會因爲泄憤炸燬這些煙霧的源頭。

不過王學新應該感到幸撸遣皇巧习俳锏暮娇照◤棧请b有25斤的小炸彈。

一路上王學新都昏昏沉沉的,一會兒醒來看到虎子,一會兒又看到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再一會兒就是模糊的燈光,像是在家鄉海邊日出的感覺,溫暖、熟悉、恬靜,還他孃的有點痛……

此時的蘇欣正忙着與工人一起裝配炮彈。

這些都是五零小炮的炮彈,前方戰鬥一打響對炮彈的需求就成級數上升。

這對兵工廠而言是好事也可以說不是好事。

前線需求直線上升說明五零小炮符合部隊的作戰需求,同時也是對兵工廠工作的認可。

但兵工廠的產能卻是杯水車薪,許多部隊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包括獨立團。

蘇欣之前聽說獨立團殲滅鬼子一大隊的消息還以爲戰鬥就結束了。

沒想到緊接着又傳來獨立團對上了鬼子主力。

“怎麼還要打啊?”蘇欣有些奇怪:“鬼子咋就盯着獨立團不放呢?”

五金回答:“哪是鬼子盯着獨立團不放?是獨立團的地理位置重要,鬼子非得把趙家峪拿下不可!”

蘇欣聽着就沉默了,這麼說就是沒個頭了?

工人們一邊忙着手裏的活一邊互相鼓勵:

“同志們,加把勁,上級要給獨立團送一批炮彈,正等着呢!”

“咱們多出一分力,前線的戰士就少一點傷亡,就能多打幾個鬼子!”

“前線的同志在流血犧牲,咱們可不能給他們拖後腿!”

……

這些話能讓其它工人打起精神,但聽在蘇欣耳裏卻分外刺耳。

傷亡?

流血犧牲?

蘇欣彷彿看到小東北在炮彈紛飛的戰場上奔跑殺敵的身影。

就在這時,張萬和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他人羣中找到蘇欣後就叫了聲:“蘇主任,你來一下!”

看着張萬和的臉色,蘇欣就有種不祥的感覺。

果然,當她上前時就聽到張萬和說:“蘇主任,有件事跟你一聲,你先別急。小東北負傷了,送到野戰醫院那……”

蘇欣臉色瞬間就失去血色,趕忙問:“廠長,傷得重嗎?”

這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這問得毫無意義。

她記得小東北曾經說過輕傷都不送醫院的,只有重傷才送。

想到這,蘇欣沒等張萬和回答就請示道:“廠長,我去一下!”

“成,去看看情況!”張萬和說:“這有我看着!”

蘇欣感激的望了張萬和一眼,就快步走出廠房趕往野戰醫院。

張萬和看着蘇欣離開的背影心下就有些後悔。

他不確定自己這麼撮合到底是對還是錯。

那小東北三天兩頭在前線打鬼子,這要是有啥三長兩短,蘇欣還能安心工作?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年頭有個傷有個痛的太平常了,要人人都這麼想,那日子就沒法過了!這後頭的工作也就沒意義啦……

王學新醒來時已不記得過了多久,眼睛一睜就看到牀頭掛着一個玻璃瓶,一根黃色軟管一直延伸到自己手腕處。

王學新有些意外,八路軍還能輸液?

後來王學新才知道這就是八路軍自產的葡萄糖營養液,延安八路軍製藥廠生產的,去年剛剛投產,因爲產量少,前線只有特殊的重傷員才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