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574章

作者:远征士兵

對此別人都不以爲然,他們對王書恆說:“營長,這機械化部隊裝備完了,接着不就裝備咱們主力部隊了?咱們主力部隊啥時候比別人遲過啊?”

王書恆回答:“你知道個啥?咱們主力部隊擅長靠兩條腿行軍,用栓動步槍用得最熟,現在又裝備上了鷹醬的春田步槍,能輕易給咱們換成連發步槍嗎?”

王書恆這是眼光獨到。

從全軍的戰鬥力來說的確是這樣。

因爲主力部隊使用春田步槍已經有相當的戰鬥力能與鬼子一拼高下了,那還有必要把他們的裝備換成不熟悉的連發步槍重新訓練重新適應嗎?

這時更應該把連發步槍發給那些裝備相對落後一些也沒適應栓動步槍的部隊吧?

把他們轉化爲機械化部隊,那戰鬥力的提升顯然比主力部隊要大得多。

王書恆就是看到了這一點,知道如果繼續呆主力部隊的話,只怕這一輩子都別想擁有一把連發步槍了。

於是在聽說空降部隊的裝備後,就毅然決然的就報名參加空降部隊。

第六百四十章 指揮

此時的八路軍是因爲什麼拒絕軍銜制,在實施軍銜制時戰士們很自然的就會提出哪些問題:

“軍銜?啥玩意,要這玩意幹嘛?”

“就是跟頑軍那樣,喊上尉、少校啥的!”

“啥?那這不是跟頑軍一樣嗎?這不是搞階級搞特殊對待嗎?”

……

王書恆來找王學新的時候是這麼說的:“團長,我整半天也不明白這軍銜有啥用,你要說指揮吧,咱們師旅團營連這麼下來不是挺好的嗎?咱們八路軍這麼多年都沒搞軍銜,不是一樣也能打勝仗?頑軍搞了那麼多年的軍銜,聽起來威風,動不動就是這個校那個將的,還不是讓鬼子給打得一塌糊塗?”

王書恆以爲這次“抗議”他肯定能贏,因爲“事實勝於雄辯”,他提出的這些都是事實。

但沒想到王學新只用幾句話就讓他破防了。

“王書恆同志!”王學新隨手給王書恆遞上了一杯水……上級給下級遞水的現像在八路軍裏很常見,這也是八路軍講究官兵平等的一種表現,何況王學新和王書恆都是團長,兩人原則上是平級的。

“以前我們可以沒有軍銜!”王學新接着說道:“師旅團營長這麼指揮也的確沒問題,但你有沒有想過這跟我軍部隊指揮員和戰士彼此熟悉有很大的關係?戰士們在作戰時心裏知道誰是他們的連長、排長甚至班長,他們知道要聽誰指揮,甚至在指揮員犧牲後他們也能馬上找到合適的人替換上!”

“那……”王書恆不解的問:“爲啥空降部隊就不行呢?就非得用上軍銜?”

王學新笑了笑,回答:“空降部隊是用飛機把部隊往敵人空域撒的,你當在天上怎麼跳到地上就怎麼站麼?風一吹部隊就七零八落全部散開了,兵找不着將將找不着兵是常態!”

王學新這麼一說王書恆就有些明白了,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團長,咱們一個團才兩千多,您放心,用不了幾天咱們就都能混臉熟了!”

王學新呵呵一笑,回答:“先說臉熟的問題,兩千多人用幾天時間混臉熟沒問題,低頭不見抬頭見每天都在一起訓練、喫飯、睡覺。但是你們能把部隊裏從團長到營長、連長、排長,一直到班長都按順序計下來嗎?”

王學新這一問王書恆就傻眼了。

記團長肯定沒問題,全團就一個團長。

營長也很輕鬆,一個團就三五個營長。

連長問題也不大,全團頂多二十幾個連長。

但是到排長一級問題就大了,這大幾十個排長。

班長就……

而且,如果要在戰場上確定是誰指揮的話,那就應該把這些軍職從大到小排下來都記着,每名戰士都要記。

如果有人事調動比如某個指揮員升了,某個指揮員調走了、降了、撤了,都得適時記。

這還要不要訓練要不要打仗了?

每天就記這些就夠了!

不過王書恆還是不甘心,他說道:“團長,那到時咱們只要把各自軍銜一報,不是就可以了?我排長,他班長,那有一個連長,聽連長的……”

王學新笑着解釋道:“戰鬥要是打起來,又是槍又是炮的,你當大家湊在一塊玩扮家家呢,還各自先問一遍軍職?”

王書恆一想覺得也是,空降部隊那幾乎是一着地甚至還沒着地戰鬥就打響了。

在這緊張狀態戰士們都在忙着作戰,很可能沒有時間湊在一起互相交流……而且這還不是有沒有互相交流的問題,而是需要適時不斷交流的問題。

比如此時一羣戰士與敵人緊張的作戰,一個排長大喊:“我是排長,同志們聽我指揮!”

另一邊角落裏又傳出一聲喊:“我是連長,同志們聽我指揮!”

然後每碰到一隊戰友,哪怕只有一兩個,戰士們也得先問一問軍職……誰也不敢保證這一兩人裏就有能指揮他們的營長。

因此逢人就得互相報軍職比大小,然後決定誰指揮。

而且有個東西叫“口說無憑”,誰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鬼子大陸挺進隊混在其中,如果他喊一聲我是營長……難道戰士們都得服從他指揮?

但實施軍銜制就簡單多了,軍銜大小一目瞭然。

鬼子大陸挺進隊混在其中的問題依舊存在,但已不是叫上一句就可以的,鬼子首先得獲得相應軍銜的軍裝,另外還有軍官證等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纔行,這僞裝的難度顯然要大得多。

王學新見王書恆理解了軍銜的重要性,於是就乘熱打鐵說道:“所以,王書恆同志,你該明白下一步咱們要怎麼訓練了吧?”

“明白!”王書恆挺身回答:“實施軍銜制並讓戰士們學會並熟悉軍銜高低!”

王學新揚了下頭,接着問:“還有呢?”

“還有……”王書恆被王學新這一問就懵了,還能有什麼?

但他稍一思索馬上就明白了,當即挺身道:“明白,打亂編制展開各種戰術訓練!”

王學新滿意的點了點頭,王書恆這傢伙反應不慢,是個合適的團長人選。

空降部隊要的就是反應速度,要的就是快,否則兩下就被鬼子包圍得無法動彈陷入苦戰了。

至於爲什麼要打亂編制訓練……

這就不需要多說了,空降部隊與其它部隊的區別之一,就是其它部隊可以保持編制投入戰鬥,甚至打幾場仗下來有了傷亡還能保持編制不亂,因爲這些部隊是營長帶着連長、連長帶着排長……一個個帶着自己的兵上陣的。

空降部隊不一樣,他們雙腳落地時就是混亂的編制,戰士們幾乎不可能找到自己原有的班長、排長、連長並在他們的指揮下作戰。

因此,平時訓練時就要讓戰士們習慣這一點:沒有固定的連排班長指揮他們作戰,他們要看軍銜,只要軍銜比他們高,就堅定不移的聽他的命令作戰。

當然,這就要求基層指揮員有相當高的指揮水準和軍事素質。

第六百四十一章 素質要求

這就是空降部隊與普通部隊的另一個重要區別:對指揮員素質要求的不同。

普通部隊對指揮員的素質要求通常只需要到連長一級,頂多配一兩個副連長作爲候補指揮員,實在不行就用排長頂上問題也不大。

這是由於普通部隊作戰大多數都是以連爲單位的……即便是現代作戰也更多的是以連爲單位。

如果是以連爲單位作戰,那麼指揮的重擔就落在連長肩膀上,連長需要能獨擋一面,要做好準備與上級失去聯繫極端情況下與主力部隊脫離時能獨立分析敵情並做出正確的判斷和選擇並下達作戰命令。

在連以下的指揮員也就是排長、班長,他們可以不需要獨擋一面,因爲他們只需要執行連長下達的命令。

但空降部隊對指揮員的要求只到連一級是遠遠不夠的。

因爲傘兵像撒豆子一樣往敵人控制區一撒,這一塊那一堆的,很可能出現幾十名戰士裏只有一名班長的情況……有班長的概率還是很大的,因爲一個兩千多人的團班長就有兩百個左右。

當然,幾十名戰士裏只有一名班長的情況比較極端,更多的是三五成羣的戰士裏有一個班長。

這就要求指揮員的素質要求到了班長一級,因爲他們往往也要在戰場上能獨擋一面。

而且這一點相當重要,甚至直接決定了整支部隊能否發揮戰鬥力。

不過當然,對所有指揮員實行一刀切顯然是不合理的,這其中必須要有側重點。

王學新是這麼跟王書恆分析的:

“團長和營長的責職基本不變,他們依舊是指揮所屬的部隊作戰!連長的指揮更側重於戰略目標的達成……”

這與普通部隊有所區別。

普通部隊連一級指揮員絕大多數情況下只是完成上級下達的任務,比如拿下某某陣地,守住某某高地,他們不需要考慮戰略目標。

但是空降部隊到連一級就必須考慮戰略目標了,比如此次空降任務的目標是炸燬敵人彈藥庫,或是佔領某橋樑,那麼連長必須知道自己怎麼做才能更好的達成這個目標而不是等着上級下命令。

原因很簡單,一個兩千人的空降團只有二十幾個連長,這些連長更有可能手握重兵而不是營長和團長。

就像鷹醬空降部隊對西西里島的空降作戰中,團長找了一夜身邊才只聚集二十幾人……空降這東西是看概率而不是看軍職或軍銜高低,所有人都是揹着降落傘往地面跳,軍職軍銜高低無法決定你身邊是否有更多的戰友。

而概率這東西肯定更有可能落在人數多的指揮員身上。

團長只有一個,營長只有三五個,連長卻有二十幾個,於是連長身邊聚集的部隊肯定會更多而且很可能是主力,也就是完成任務的中堅力量。

如果連長不往戰略目標這層面思考問題指揮自己的部隊作戰,那這仗也就別打了,或者就是各自爲戰的瞎打。

王書恆聽完王學新的分析就點了點頭,說:“對連長的要求高了,幾乎要達到普通部隊團長的水準!”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誇張,但其實卻是八路軍的現實情況:八路軍指揮人才奇缺,許多獨立團團長雖說是團長,但他們還沒有達到能從戰略目的層面考慮問題的程度,更多的只是完成上級交待的任務。

李雲龍是個奇葩,他在沒有上級命令的情況下等一會兒搞一個騎兵營等一會兒又打一個村,看似千方百計的在搞裝備搞彈藥,實際上是自成一體在與敵人作戰。

此時空降部隊的連長,就要求有類似的指揮素質,能自發的做出對戰略目標有益的決定,那是相當困難的。

因此王書恆才皺起了眉頭,他頭一回感覺到自己帶領的這個空降團不簡單。

王學新接着說道:“排一級,至少要求戰術層面上的指揮。因爲他們要能獨立帶領部隊與敵人周旋作戰,並保存實力向友軍靠攏!”

王書恆面色沉重的應了聲:“這差不多要達到連長的素質!”

王學新繼續說道:“班長除了要求戰術指揮外,要側重識圖找點,他們是匯聚部隊的主力!”

聽到這王書恆就徹底明白了。

王學新這說的雖然是從團長、營長到連排班長,但實際上作戰時的順序應該是倒過來看:

班長的主要任務是聚攏部隊,把分散在各地的戰士像江河入海一樣聚攏在一塊形成戰鬥力。

班長聚攏部隊後就大概率會有排長,排長就會指揮這些部隊與沿途遭遇的敵軍周旋、作戰向友軍靠攏。

排長成功向友軍靠攏後就大概率會有連長指揮,這時候就到了考慮各部份協同達成戰略目標的時候了。

至於團長、營長,如果能聯繫上就從全局考慮指揮戰鬥,如果無法聯繫上,連長互相間協同也能完成任務……

這纔是一支合格的空降部隊該有的樣子。

“團長!”王書恆若有所思的說:“這麼說,組建空降部隊更重要的是指揮員的指揮素質?”

“當然!”王學新高興的點了點頭,王書恆能說出這番話就證明他已經聽懂了。

指揮員的素質決定了空降部隊不只是會跳傘的步兵。

會跳傘的步兵降落到地面後第一時間就會因爲編制被打散出現混亂出現各自爲戰甚至消極作戰的現像,就像鷹醬空降兵躲在菜地裏睡覺一樣……他們實際上就是失去有效的指揮。

然後王學新又補充道:“除了指揮員的素質外,我們還必須注重部隊的身體素質作戰素質尤其是行軍速度,因爲他們很可能需要急行軍趕往作戰目標或與友軍靠攏。另外還要注重空地協同!”

爲什麼要注重空地協同就不用說了。

此時的傘降部隊往往沒有步炮協同也沒有步坦協同一說……因爲還沒有發展到能空投火炮和坦克的程度。

那麼他們就只有一種力量可以藉助,那就是航空兵。

第六百四十二章 訓練科目

王學新給出了這些大方向後,訓練就簡單多了。

很多東西其實就是這樣,如果訓練方向不對,或者需要在對與不對之間摸索驗證,那就會浪費很多時間而且訓練的結果也不盡人意。

比如鷹醬訓練空降兵,他們在此之前一片空白,匆忙間發現在戰場上需要傘兵……鷹醬需要傘兵的戰場有很多,這是由當時登陸作戰十分困難決定的。

這倒不是說在太平洋戰場上針對鬼子。

鷹醬在太平洋戰場上進攻鬼子駐守的島嶼可以有更簡單的辦法:那就是用火炮把鬼子所在的島嶼來來回回的轟幾遍,接着就可以輕鬆登島基本不需要傘兵空降。

但在面對漢斯時情況就不一樣了。

漢斯通常有大口徑的岸防炮、還有潛艇和飛機,海岸線上還佈滿了沙水雷,沙灘上則是各種地雷、障礙、碉堡。

鷹醬對漢斯登陸作戰很可能會出現軍艦遭到敵人炮火威脅不得不撤退,這時漢斯地面部隊卻發起反攻將鷹醬登陸部隊趕回海里的情況……鷹醬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否則就會經受慘重的傷亡。

因此,針對漢斯的登陸戰很有必要使用空降兵,而且還是大規模的使用空降兵。

這些空降兵可以與登陸部隊對漢斯形成兩面夾擊的形勢撕開其防線從而取得戰役的勝利。

但鷹醬沒有使用空降兵的經驗也沒有這方面的戰術理論,因此其空降兵相當長時間內都處於“會跳傘的步兵”的狀態。

這導致其空降作戰的表現往往不盡人意,比如進攻西西里島、又比如諾曼底登陸,再比如市場花園作戰……

鷹醬空降兵需要在戰爭中磨練,在一次次失敗和錯誤中總結出經驗,數十年後才能形成完整的戰術理論並訓練出合格的空降部隊。

王學新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