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5章

作者:远征士兵

保衛科的人和敵工部匯合後,套上兩駕驢車就出發了。

這驢車就真是驢拉的車,而不是叫驢的馬。

根據地生活艱苦,也不像小鬼子一樣有邊三輪啥的機械化的東西,馬匹都屬於貴重裝備,通常是給通訊員或團級及以上幹部代步用的,平時後勤咻斨荒苡皿H或是負傷、年邁而不堪大用的馬。

保衛科十二人負責一駕驢車走在前頭,敵工部九人負責另一駕後頭跟着。

李雲龍則帶着警衛員直奔十三公里外的水腰子兵工廠……他要趕到兵工廠那跟廠長同時也是後勤部長的老戰友兼老鄉的張萬和軟磨硬泡去。

李雲龍的目標是三十箱手榴彈,這樣兩架驢車剛好裝得滿滿的一點也不浪費。

當然,能不能磨得出來還得看邭夂屠蠎鹩训男那椤�

李雲龍離開前還特地交待李大錘:“車上的兩罈老酒給我看緊嘍,老子還指望着用它換手榴彈。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們敵工部拿伙食和裝備來換!”

“是!”李大錘聲如洪鐘的挺身回答:“團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可還沒等李雲龍走遠,李大錘這身板又軟了下來,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還以爲是啥任務呢?就是看酒邚椝帲彻げ康降资轻釈B的……”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指導員打斷了李大錘的話:“李大錘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革命工作不分大小,都是戰鬥的重要組成部份。何況我們這一回還是邚椝帯D阆氚。覀儾筷犎钡木褪菑椝帲覀兛墒窃诮鉀Q部隊的大問題,這怎麼會是小任務呢?”

李大錘知趣的應了聲“指導員說的是”,就不再吭聲了。

他知道要是跟指導員對上話,這一路上嘴皮子可就沒閒着的時候。

沉默了一會兒,指導員就將目標轉向了小東北:

“王學新同志,聽說你昨天立了功?乘現在有時間,給同志們講講你的立功經驗唄?也好讓同志們學習學習!”

“王學新同志?王學新同志……”

王學新此時正思考着怎麼把兵工廠從鬼子那救出來完成這個主線任務,指導員叫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啊?哦……”王學新回答:“立功?其實也沒啥,就是收集了一個小情報。”

指導員望着王學新錯愕的表情,滿意的評價道:“謙虛謹慎,大智若愚。”

王學新補了句:“指導員,俺沒啥好說的,這要是泄露了軍事機密,團長可饒不了俺!”

指導員點了點頭:“嚴守機密,立場堅定!”

小喇叭有些不服的插了句:“指導員,那小東北躲牀底那事怎麼算呢?”

指導員推了下鼻樑上厚厚的鏡片,用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回答道:“那叫靈活多變,保存實力!”

頓了下,指導員就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同志們,要知道我們是敵工部。”

“敵工部區別於作戰部隊的地方,就是作戰部隊是用來打仗的,而咱們是收集情報、策反和宣傳的。”

“咱們可不能像蠻牛一樣憑着一股倔勁往敵人刺刀上頂!”

“咱們要用一種巧勁,就像王學新同志那樣,保存實力收集情報,這樣才能爲抗日事業做出更大的貢獻!”

“否則……情報從哪裏來啊?又怎麼立功啊?”

指導員這番話說得戰士們徹底沒了聲音,就連王學新這個當事人也是心服口服……這麼一說,還真他媽的像那麼回事。

一路上有指導員給戰士們做思想工作,耳根肯定不會閒着,一會兒是經驗總結,一會兒是反思,要不就是制定目標。

王學新相信,要是這麼着走到水腰子兵工廠,指導員肯定會把敵工部未來一年的工作計劃都安排好。

就在一行人走走說說經過一片高梁地時,冷不防從兩側跳出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鬼子兵“譁”的一下就將戰士們包圍了。

爲首的是個軍曹,其肩章中央一條黃線兩顆星,也就是中士級別,王學新知道這軍銜通常是班長。

軍曹用生硬的漢語衝戰士們叫道:“舉手,否則,死了死了!”

王學新心下“喲嗬”了一聲:

“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啊?鬼子說話的口音和習慣都帶上了!”

“另外,鬼子一個班滿編十三人,他們也是一個不落。”

“電視劇要也能這麼考究,想不火都難啊!”

“而且這些‘鬼子’眼裏透出的殺意,還有那神態、那動作……整個叫專業!”

“高手,高手!”

王學新就差沒給他們豎起大拇指了。

李大錘等人顯然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碰到鬼子,立時就愣在原處。

但也只是愣了幾秒,等他反應過來時就罵了聲:“他孃的,同志們,咱們跟他們拼了,絕不能讓……”

“班長!”王學新趕忙阻止道:“不能硬來,這裏是咱們根據地的腹地,這隊鬼子估計是迷路了。咱們跟他們拖延些時間,等援軍!”

“王學新同志說得對!”指導員想了想就回答道:“同志們,我們沒有裝備,硬拼不是辦法!聽我指揮,慢慢舉手投降,跟鬼子拖時間,等待機會!”

指導員都這麼說了,其它人也就跟着一起緩緩舉起手。

軍曹命令所有人都聚在一堆蹲在地上,包括保衛科的十幾人,外頭包圍了一圈荷槍實彈的“鬼子”。

然後軍曹又用生硬的中文指指腳下,問:“這,哪裏?名字?”

王學新不由再次感嘆,演得還真特麼的像,奧斯卡欠這傢伙一個小金人。

保衛科幹事劉易年咬牙下令道:“誰也不許說,否則我……”

話還沒說話,軍曹就一把將他揪了起來迎面就是一拳,霎時劉易年臉上就青紫了一塊,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王學新心道:“哎哎,過了啊!”

不過想想,不用點暴力還真逼不出內奸,這或許是團長的意思,李雲龍那脾氣還真能幹出來,於是也就沒吭聲。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劉易年吐了一口帶血的痰破口大罵:“老子落在你們手裏就沒打算活!同志們!鬼子向來心狠手辣不留活口,說了也一樣。所以絕不能鬆口……”

軍曹上來又是兩拳,接着就從槍套裏掏出了王八盒子對準劉易年的腦袋。

這時一個人緩緩站了起來,對軍曹點頭哈腰道:“太君,太君,自己人……寒菊!”

第9章 大陸挺進隊

李大錘又氣又急的叫了聲:“馮皮子,你搞什麼名堂?”

原來,那站起來的不是保衛科的人,卻是敵工部的,外號馮皮子。

馮皮子真名馮有財,因爲總唸叨着家裏用兩張牛皮換來的媳婦,所以被稱作馮皮子。

“班長!”馮皮子回過頭來應道:“對不住了啊,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個個都是光棍兒,我家還有媳婦等着呢。鬼子說了,只要給他們提供三次重要情報,他們就安排我回家過日子……”

“你他孃的,做啥不好做奸細,老子跟你沒完!”李大錘恨得直咬牙,兩眼瞪着馮皮子就像要把他剝皮抽筋似的。

馮皮子“嘿嘿”笑了聲,得意的說道:“你還是想想自個怎麼過這道坎吧!”

說着馮皮子就不再理會李大錘,轉身對鬼子軍曹點頭哈腰道:

“太君,自己人。這是楊村,前面十里,兵工廠,兵工廠……”

“別開槍,到處都是八路!”

鬼子軍曹“哦”了一聲,拍拍馮皮子的肩膀,回道:“明白,兵工廠,大大的好!”

接着鬼子軍曹又掏出一張地圖在地上攤了開來,抬頭問:“位置!”

馮皮子二話不說就湊了上去。

在馮皮子對着地圖指指點點時,劉易年就“呸”了一聲,諷刺道:“我說李大錘,行啊?敵工部不是鑽牀底就是當漢奸。你們到底是從鬼子那搞情報,還是給鬼子送情報啊?”

保衛科戰士平時就看不起敵工部,這時一聽幹事這麼說,就更是小聲的你一句我一句說道起來:

“就是,你們敵工部是策反敵人的,咋讓敵人給策反了哩?”

“這可是咱軍區兵工廠啊,這要是讓鬼子知道了,可會出大亂子!”

“啥叫‘要是’?這不已經知道了麼?”

……

“同志們!”指導員壓低聲音勸道:“我們這時應該團結一致想想辦法,而不是搞分裂互相埋怨……”

李大錘鐵青着臉一聲不吭,這要是在平時,誰要是說敵工部的不是,他早就跳起來一個耳光扇過去了。

可是現在……

“唉!”李大錘重重嘆了一口氣,就差沒把頭埋進土裏了。

敵工部其它人也臉上無光。

只有醜娃似乎不知道這些,他目露兇光的說道:“鬼,鬼子……打鬼子!”

醜娃全家都死在鬼子手裏,還看着他姐姐遭受凌辱,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一見到鬼子就眼紅。

指導員趕忙扯着衣角把他拉了下來,小聲囑咐道:“坐下,我讓你打你纔打!”

老先生嘀咕了聲:“這下可好,死了也要留下叛徒的罵名。”

“嘿。”小喇叭不服氣了:“這不能吧……這跟咱可沒關係,咱又沒當叛徒……”

小喇叭說着不自覺的就站了起來,結果馬上就捱了鬼子一槍托。

鬼子一邊抽出刺刀裝上一邊用日語下令道:“給我安靜,吵死了!”

王學新這時算明白過來了,他孃的,這哪是演的啊?分明就是真鬼子!

然後系統“叮叮”兩聲:

“宿主完成尋找內奸任務,獲得10000軍工幣。”

“宿主激活支線任務:俘虜13名鬼子。”

“是否領取?”

王學新在心裏罵娘:

“這能不領嗎?”

“不領就要死在鬼子手裏了。”

“領了也一樣要死在鬼子手裏。”

“能給人一條生路嗎?”

但系統完全不與王學新交流,只跳出個紅色的計時器一秒一秒的減,時長一分鐘。

王學新在嘆氣的同時就無奈的領了任務……既然領不領都是死,乾脆就領了唄,萬一要是活下來了還能有點獎勵。

“宿主成功領取俘虜13名鬼子任務。”

“獎勵:軍工幣:130000,軍工裝備:八九式擲彈筒,軍工裝備:九一式手榴彈。”

王學新沒怎麼在意這些獎勵,能不能活命都是個問題了,誰還顧得上獎勵!

飛快的掃了周圍一眼,王學新總結一下情況:

保衛科與敵工部加在一塊纔不過21人……不,是20人,其中一個是奸細。

而且這20人還手無寸鐵的被鬼子給控制了,而鬼子全副武裝。

現在要反過來把他們俘虜了?

開玩笑吧!

抗日神劇也沒這麼演的啊!

這時馮皮子那邊已經跟鬼子軍曹那交代完了,軍曹滿意的點着頭收起了地圖。

王學新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因爲這時就該是鬼子下狠手解決他們的時候了。

王學新甚至可以想像他們會怎麼做:爲了不驚動周圍的八路軍,鬼子會將這20人帶到玉米地深處用刺刀解決,然後再給馮皮子弄點傷,讓他一人活着回去繼續做內奸。

果然,軍曹站起身來就下令道:“上刺刀,玩樂的時候到了!”

日軍士兵們哈哈大笑着一個個上了刺刀。

李大錘一咬牙,剛要下令拼命時,卻不想讓王學新搶了先:

“聽我指揮,看我臉色行事!”

還沒等戰士們明白是怎麼回事,王學新就站起身來,用日語罵道:“混蛋,被你們打亂了計劃!”

軍曹名叫福田正一,是個兩年的老兵,像所有日本軍人一樣,他冷酷而堅毅,兩年中手下已欠下無數血債。此時的他雖說只是個班長,但日軍素質普遍較高,能作爲偵察班班長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精銳了。

此時的福田正一聽到一個俘虜居然會一口純正的日語,不由意外的揚了下眉。他舉手製止了正要衝上去的部下,上前問:“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