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335章

作者:远征士兵

王學新這是用人工的方式把戰機的航線甚至發射地點和高度都事先計算好,這樣一來,戰機的難度幾乎可以說是降到了“傻瓜機”的程度……他們只需要跟着火堆的標識走,然後在某一時刻保持高度按下發射按鈕就可以。

於是,原本極其危險、極其困難,甚至可以說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轉變成了連剛走出航空學校的飛行員都能完成的任務。

王學新也以爲接下來的事情就像道格少校說的那樣,接下來就是“质略谌顺墒略谔臁绷恕�

但沒想到之後還是碰到了些問題。

與其它事項相比,火箭彈的安裝反倒變成小事了……因爲它幾乎就是把火箭發射架搬到飛機掛架上。

如果說有什麼不一樣的,那就是裝在飛機掛架上的火箭發射架是五根導軌。

五根導軌,每根上下各裝一枚火箭彈,於是可以裝十枚。

兩邊機翼各一個火箭發射架,於是每架飛機可以帶二十枚。

實際上只能帶十八枚,原因是掛架與導軌的連接處少了一枚。

不過這並不影響總體戰略,兩百枚減少到一百八十枚,區別也不是很大。

甚至如果時間充裕,這些飛機還可以帶更多的火箭彈。

原因是霍克81機腹上還有一個掛架,這個掛架通常是用來攜帶副油箱的。

但一方面是因爲時間不足無法生產更多的火箭發射架,另一方面則是擔心機腹下有一定高度和寬度的火箭發射架會影響起飛,爲了安全起見就沒有加裝。

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前後不過五天的時間,一切就準備就緒。

然而就在這時候,讓王學新沒想到的是飛行員那卻出了問題。

不是鷹醬飛行員不願意飛,他們自從同意這個計劃尤其在聽了詳細計劃知道並沒有多大的危險後,一個個都磨拳擦掌的想要去給鬼子一點厲害看看。

問題是出在那名負傷的飛行員身上。

這天傍晚,王學新正在觀察天色……

之所以要觀察天色,是因爲作戰計劃跟天色有關,也就是在凌晨天黑時沿着呂梁山飛行,跨越呂梁山時恰好天亮。

這個時間點要把握得很準確。

因此這幾天,王學新每天都在記錄太陽落山的時間、天黑時間,以及到第二天天亮及日出時間。

根據這個,王學新就能大致推算出任務當天的日出時間。

當然,這其中如果出現陰雨天氣就無法預知了。

不過最近的山西總是晴天,而且萬里無雲,甚至連下雪都遲了……

王學新認爲這是有原因的,史上的1942年大旱,這大旱並不是42年突然就來的,而是在前年冬季就初見端倪……雪其實就是降水,只是因爲天氣寒冷而變成了雪花,天上的雲就是水氣的彙集。

可是現在,這些東西全都看不到,似乎就在預示着明年的大旱。

王學新心下忍不住感嘆一番,這大旱一來,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就在這時,李月英就找上來了。

“王營長!”李月英有些焦急:“山姆發燒了,他可能無法執行後天的任務!”

山姆就是那個在鬼子轟炸中受傷的鷹醬飛行員,他受的只是輕傷,手臂被彈片刮下一點皮肉,原本以爲只需要包紮一下過幾天就好。

但沒想到……鷹醬飛行員一直以來都生活在細菌較少的環境下,他們到了八路軍這種衛生條件比較差,甚至一起風就黃土滿天飛的地方,免疫力有所下降,幾天後不僅沒好轉,還因爲傷口感染發高燒。

王學新眉頭一皺,發高燒連人都站不穩,就更別說是開飛機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原本火箭彈帶的就少了,由200枚減爲180枚,現在又有一架飛機上不了天,又少了18枚。

這200枚跟162枚比,數量差的可有點多。

如果打出去能給鬼子戰機造成規模性殺傷還好,如果不能呢?

機會可是隻有這一次,王學新不敢冒這個險。

李月英建議道:“我們可以把他的火箭彈拆下來,裝到其它飛機的機腹上!”

“太冒險了!”王學新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火箭發射架的尺寸沒有超過副油箱的話,王學新不會反對,但事實是它超過了。

“可是……我們還能有什麼選擇?”李月英問。

王學新想了想,就回答道:“讓華夏飛行員上!”

李月英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們只進行過模擬飛行,他們甚至還沒有完全熟悉……”

“這就夠了!”王學新說:“你從他們中挑一個人,我相信他們能做到!”

李月英遲疑了下,就點了點頭。

李月英最後挑選了周元凱,因爲他是長期駕駛飛機的人,雖然駕駛的是咻敊C……武國智是駕駛“高德隆”戰機有過幾次實戰,但他已經有相當長一時間沒有駕駛了,原因是飛上天后就會被鬼子打下來,天空沒他們生存的空間。

但事情卻並沒有因此結束。

王學新把事情向李雲龍報告後,李雲龍一拍桌子就說道:“咱們的飛行員能上,你怎麼不早說?把那叫什麼……李月英的,給我換下來!上一個也是上,上兩個也是上!咱不能讓女人去幹這活!”

第八十五章 批准

王學新明白李雲龍的用意。

他這不是說看不起女兵歧視女人,而是對女兵的一種照顧……八路軍就有女兵,而且還不少,但女兵基本沒有安排在戰鬥單位,絕大多數都是二線的衛生員、文工團、通訊員、咻旉牭鹊取�

八路軍戰士對女兵的照顧早就形成一種自覺,也就是不用上級命令,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把更安全、更輕鬆的任務留給女兵,能不讓女兵上的就儘量不讓女兵上。

李雲龍這回也不例外。

之前那是沒辦法,十架飛機都得有人開,別人都不會,李月英當然也得上。

現在一聽,華夏飛行員也能開,那當然要想辦法把李月英給換下來。

王學新聽着這話不由眉頭一皺。

從照顧女兵的角度來說,王學新是認同李雲龍的命令的。

但是從完成任務的角度來說……這就平添了幾分變數啊!

王學新剛要說什麼,但電話那頭又響起了趙剛的聲音:“王學新同志,這回我認爲團長說得對,咱們應該把李月英同志換下來。首先是政治方面的原因,李月英不僅是個女同志,還是鷹醬派來的女同志,她萬一要是有什麼事,咱們這邊就有些不好交待啊,還說咱們連個女同志都保護不好。”

王學新一愣,覺得這話說的也對,這就不只是任務的問題了,還有兩國軍民的信任問題……如果是男兵,那在戰場上犧牲都很正常,包括鷹醬飛行員也不例外,但如果是女兵,這影響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趙剛又接着說道:“再說了,李月英同志是唯一一個飛行員翻譯,既會說漢語又會說英語,還有飛行技能,是一個絕好的教員,對我們而言甚至比……反正就是很重要。”

王學新差點笑了出來。

他知道趙剛想說什麼,趙剛是想說李月英對八路軍而言比道格少校還重要,但又擔心道格少校在電話這頭或者將來這話傳到道格少校耳中,於是就及時收住了嘴。

不過這話說的還真對,道格少校不會漢語,他做教官的確沒有李月英方便。

“所以啊!”趙剛總結道:“如果我們把李月英派上戰場,萬一要是有什麼事……我們以後的工作就很難開展了,可以的話,一定要把李月英同志換下來!”

“是!”王學新應道:“保證完成任務!”

王學新倒是沒想到這些,現在被趙剛一說就意識到這的確是個問題。

李月英要是犧牲了,就算其它鷹醬飛行員有幾個倖存,但都存在語言不通的問題……

如果僅僅只是交流,用其它翻譯也能行,但事實是有許多專業的飛行術語其它翻譯解釋不來。

同時,依靠翻譯在中間轉一下,就算翻譯水平沒有問題,在教學上也困難得多,怎麼也不可能像李月英那樣流暢。

想到這,王學新就遲疑了下就把電話掛到鷹醬飛行員指揮部。

接電話的就是李月英……鷹醬飛行員中只有她懂漢語,所以通訊員也只能由她兼任了。

“道格少校出去了!”李月英說:“他想看看那些裝在機翼下的火箭彈,他總是對這些火箭彈不太放心!需要我叫他嗎?”

“不!”王學新說:“我就是找你的!”

“找我?”李月英語氣中帶着些疑惑,然後她就明白了:“是關於飛行員訓練方面的事?放心,王學新同志,我會盡一切努力把周元凱同志訓練好的,雖然只有一天時間!”

“可以這麼說。”王學新回答:“不過你需要多訓練一個人,另一個人……”

王學新遲疑了下,就說道:“李東成,讓他哪跟周元凱一起訓練!”

李東成與周元凱一樣,一直都在開咻敊C,所以在手感和實操經驗上會比其它飛行員好得多。

“爲什麼要兩名飛行員?”李月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抱歉,少尉!”王學新說:“上級不打算讓你參加這次行動,他們認爲太危險了……”

“不,這不公平!”李月英有些急了:“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會給任務增加很多危險!”

頓了下,李月英又補充道:“更何況,我是鷹醬的飛行員,你們無權命令我!”

“還記得你剛下飛機時,急着想加入我們嗎?”王學新問。

“記得!”李月英說:“那又怎麼樣?”

“恭喜你!”王學新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正式批准你加入八路軍,現在……我以機場負責人的身份命令你……”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李月英掛斷了。

王學新看了看話筒,有些無奈,這事應該要讓李雲龍或是趙剛來啊,怎麼突然間這燙手的山芋又不知不覺的讓自己給接到手裏了?!

然而,王學新又不能就這樣算了。

因爲接下來的一天很重要,李月英需要在一天的時間裏真正的教會周元凱和李東成兩人駕駛霍克81。

如果李月英有什麼情緒上的問題,這任務還真就完蛋了。

無奈之下,王學新只能放下電話親自往鷹醬飛行員指揮部去一趟。

鷹醬飛行員被安排在南山的一個坑道里……那是霍克81的藏身方向,十架霍克81集中在南山腳下。

之所以要集中在南山腳下,是因爲敵人轟炸機大概率會從頑軍方向也就是南面飛來。

把飛機集中在南山山腳,就能儘可能的減少被轟炸的概率……由於山體的遮擋,敵人轟炸機從南面飛來,不管是從高空靠近還是低空俯衝,都很難命中南山山腳。

距離不遠,直線距離只有三百多米,但王學新需要下山經過機場再上山,大約折騰了二十幾分鍾纔到達專爲鷹醬設置的這個指揮部。

說是指揮部,其實也就是幾個坑道外加一個水泥碉堡……水泥碉堡是給鷹醬飛行員緊急躲避使用,在室外操練的他們,萬一要是來不及躲回坑道,就可以在碉堡裏躲一躲。

電話就設在碉堡裏,王學新打開門走進去一看,李月英卻在裏頭趴在桌上哭得傷心……

第八十六章 辦法

王學新看着有些愣了,他沒想到像李月英這樣看起來如此堅強的巾幗英雄,居然會因爲這小事哭鼻子,而且還哭得十分投入,王學新進來了她也沒發現。

王學新遲疑了下,然後“嗯哼”一聲。

李月英一扭頭才發現王學新,趕忙擦了擦淚水起身敬禮,並用略帶哽咽的聲音叫了聲:“營長同志!”

因爲黃河兩岸風沙大,平時人人臉上都着些黃土,李月英臉上被淚水一糊再用手一擦,就花得跟乞丐似的。

王學新在口袋裏摸了摸發現身無長物,隨手把碉堡上掛着的一條毛巾扯了下來遞上去:“我說你至於嗎?就爲這點小事哭成這樣?也不怕別人笑話!”

這不說還好,一說李月英那淚水又掉下來了,她一邊接過毛巾擦着一邊委屈的說道:“營長,你以爲這是小事,人家……人家可是奮鬥了幾年,眼看着就能上戰場真刀真槍的打一仗了,沒想到……”

說着眼淚再次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

王學新一時慌了手腳,他也沒見過這場面一時不知道怎麼處理,回想了下指導員做思想工作的樣子,就有樣學樣的說道:“我說李月英同志,這是戰場不是兒戲,組織上命令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位置,要是全都自行其事,那還不是亂了套了……”

“我明白這些!”李月英說:“但爲什麼不是別人?我是說……爲什麼不是道格少校,他是指揮官,他更應該被換下而不是我,還有托馬斯,他是飛行員兼機械師,我們也需要他。你們這麼做,是因爲我是女的,不是嗎?”

王學新迴避了這個問題,回答:“不,李月英同志,是因爲你是唯一一個飛行員翻譯,只有你才能更好的教會華夏飛行員。”

李月英聽到這就無法可說了,畢竟王學新說的也是事實。

不過她還是不甘心,說道:“營長同志,如果是因爲這個,我可以和翻譯溝通,把一些必要的專業術語和戰術先解釋清楚!”

“你覺得這能解決問題嗎?”王學新反問。

“可這是我爲之奮鬥的目標!”李月英回答:“我希望爲華夏做些事情!”

“你現在做的難道不是這個?”

“這遠遠不夠!”李月英咬着牙說:“我知道他們在南京做了些什麼,我希望有一天能夠爲被敵人屠殺的人們報仇!”

這一刻,王學新被李月英眼裏透出的恨意震撼了。

是的,李月英當然知道。

她在鷹醬那也許無法知道,因爲鷹醬爲了避免自己被拖入戰爭,同時也爲了能繼續跟鬼子做生意……如果曝光了鬼子在華夏犯下的罪行,鷹醬百姓會反對政府繼續與鬼子往來貿易,鷹醬政府就賺不到錢了。

因此,鬼子的暴行在國外其實並沒有多少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