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征士兵
李雲龍想想覺得也對,此次任務關係重大,的確需要孫銘協同指揮,於是就應下了。
任務的第一步就是繳獲僞軍汽車。
這點並不困難,八路軍早就在僞軍中安插了許多情報人員,一個電報馬上就找到了目標並在其經過路線上布好埋伏。
指導員認得鄧險峯,第一時間就上前握着鄧險峯的手,說道:“老鄧,辛苦了!這次任務對我軍很重要,不得已只能暴露你的身份啊!”
“瞧您說的!”鄧險峯呵呵笑了來:“我還巴不得有這麼一天呢,往後就不需要在僞軍那受氣了!”
說着鄧險峯就朝身邊的施沙揚了揚頭,介紹道:“指導員,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施沙同志,他已經同意加入我們八路軍了!”
指導員上前握住施沙的手,說:“歡迎你成爲我們的一員,施沙同志!鄧險峯同志跟我們說過你的情況,我們知道你在其它部隊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我覺得你可以到我們部隊看看,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們部隊也存在類似的行爲,我保證,你可以隨時離開部隊!”
施沙朝鄧險峯望了望,八路軍還容許當逃兵?
鄧險峯笑了起來:“排長,別聽指導員的。你想要在咱部隊裏找到這不公平,只怕得下輩子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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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要求!”施沙說:“我希望等會兒加入你們部隊!”
指導員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多考慮考慮嘛!如果施排長不願加入的話,我們也不強人所難!”
鄧險峯疑惑的望向施沙:“排長,你……”
施沙點了點頭,回身走向正在後方點頭哈腰賠小心的李二鬼,突然從腰間掏出盒子炮“砰砰”兩槍。
李二鬼哪會想到還有這一着,一槍正中腦袋一槍打着胸口,當場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然後施沙纔回過頭來叫道:“指導員,我現在可以加入你們了,你們還收嗎?”
指導員看了看鄧險峯。
鄧險峯有些無奈:“他早就想這麼幹啦,現在總算是逮着機會了!”
等施沙上來時,鄧險峯就壓低聲音問:“你知道咱們不能殺俘虜?”
施沙回了聲:“老子當了十幾年的兵,你以爲我在打鬼子前在跟誰打仗?”
鄧險峯一愣,這意思是……他孃的,還以爲他不瞭解八路軍呢!
王學新一直在其後指揮着狙擊手,這時才一揮手讓狙擊手自叢林中出來。
施沙看到這一幕不由一愣。
這支部隊不簡單啊,又是衝鋒機關槍又是狙擊手的,剛纔自己要是稍有輕舉妄動,豈不是小命不保?
指導員朝王學新揚了揚頭,介紹道:“這位是鄧險峯同志,我們安插在僞軍中的情報人員。”
王學新上前與其握了握手,自我介紹道:“同志你好!我叫王學新,七連連長!”
“同志你好!”鄧險峯握手回答。
他初時還沒覺得有什麼,接着就打了一個激靈望向施沙又望向王學新。
施沙也醒悟過來,愣愣的望着王學新:“你就是……小東北?”
王學新有些奇怪,問:“你們怎麼知道?”
鄧險峯笑了下,回答:“王學新同志,你已經成爲鬼子懸賞的目標了!不久前剛貼出來的,我們也是才收到消息!”
王學新“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問:“我的賞銀是多少?”
鄧險峯迴答:“十萬大洋!”
這麼一說大夥兒就都愣了,連王學新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要知道李雲龍和楚雲飛的懸賞價纔不過五萬大洋,王學新就能值十萬大洋?
其實不只是王學新不明白,懸賞榜張貼出來後所有的僞軍包括鬼子都一臉懵。
因爲懸賞榜上分明寫着獨立團三營七連連長王學新,外號小東北。
所有人都不明白,爲什麼獨立團團長李雲龍只值五萬大洋,而他手下的一個小連長卻值十萬大洋……
接着消息就半真半假的傳開了:
“聽說這個王學新,是李雲龍的左膀右臂,還會研發裝備!”
“獨立團打的仗實際上都是他的主意,上回榆村還親自駕駛着坦克偷襲!”
“‘噴進彈’和鋼珠地雷都是他的發明!”
……
後來,當李雲龍聽到這消息時就“操”了一聲:“他孃的小鬼子,什麼眼力勁啊!他一個小東北能頂兩個我李雲龍?”
不過想了想,又“唉”了一聲:“就算小東北值這個價,也別貼出來埋汰人呀!”
第109章 過關
王學新的情況是上次鬼子偷襲總部時被鬼子獲知的。
當時鬼子大陸挺進隊有幾個隊員滲透到魯家溝總部等待時機,正好有人談起了小東北。
結果越聽越心驚,那什麼“噴進彈”、“鋼珠雷”等等,竟然全都是由一個叫“小東北”的人研發的。
這名大陸挺進隊隊員很幸叩幕钭呕厝ィ妒菍鍖幋尉偷玫搅饲閳蟆�
原本岡村寧次還不相信。
“這些裝備居然出自獨立團一個連長之手?”岡村寧次說:“我們處心積慮的尋找的這個武器專家,他居然就隱藏在軍隊中!”
筱冢義男想了想,說道:“中將閣下,我們之前一直奇怪爲什麼八路軍的新式裝備會優先給獨立團使用,如果武器專家就是獨立團的人……”
岡村寧次聽着就點了點頭。
獨立團雖說給鬼子造成很多麻煩,但它一不是主力部隊二兵力不過千餘人,憑什麼新式裝備全給獨立團用?
他們之前不明白這點,現在算是找到答案了。
沉默了一會兒,岡村寧次就下令:“發佈懸賞,十萬大洋!不論生死!”
懸賞這事對鬼子來說有時的確有效。
原因是鬼子從東北及百姓手中劫掠了許多銀元,而這些銀元被重慶方面禁用之後,鬼子就無法使用銀元從重慶方面掠奪資源……
雖然銀元在民間還有價值依舊在使用,但鬼子用銀元去百姓手裏換東西卻完全沒必要。
他們可以用搶,對於治安區的百姓也可以使用更廉價的軍票,那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
在此之前,鬼子還可以將銀元熔了到國際上以銀價換取物資,但現在國際已經對鬼子禁摺�
於是銀元在鬼子手裏基本就是廢物。
而這些廢物在華夏民間卻依舊流通,於是鬼子就用它來懸賞。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十萬大洋一甩出來,根本不需要鬼子出手,自然會有一大波人明裏暗裏的盯着王學新脖子上的那顆人頭。
比如根據地裏未清剿乾淨的土匪。
比如混在八路軍裏的叛徒。
還有晉綏軍、頑軍裏只要有錢啥事都肯幹的雙槍部隊。
……
王學新對此沒多大感覺,反正他身邊的危險從來就沒少過,多一件少一件沒啥區別。
王學新一聲令下,戰士們就換上僞軍的軍裝坐上汽車,然後將單發火箭炮及衝鋒槍都藏在彈藥箱內,手裏則抓着漢陽造、晉造等各式裝備。
僞軍俘虜就分配兩名戰士押回洪溝山,他們由施沙做思想工作看看能否轉變成自己人。
這是八路軍的傳統,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至於這些團結過來的力量在戰場上能否保證戰鬥力、是否勇敢、是否遵紀守己,那就是政工人員要做的事了。
這事說起來也奇怪,投諄淼牟筷牪还苁莾^軍、土匪還是頑軍,用不了多長時間都能成長爲一支戰鬥力強悍的革命部隊。
這其中當然有政工人員發揮作用,但王學新認爲更重要的還是八路軍嚴格的紀律和信念。
其中尤其是信念。
它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支爲國、爲人民、爲民族而戰的部隊,而且身體力行勇於爭先。
在這種氛圍的薰陶下,再懦弱的部隊也會被同化進而成爲其中的一份子。
鄧險峯隨着部隊一起走,他可以成爲一個很好的嚮導及聯絡人……有他在,鬼子和僞軍更容易相信這支隊伍是“自己人”。
“我們的任務是什麼?”鄧險峯發動汽車後問坐在身邊的指導員。
“機場!”指導員回答:“打下北相機場!”
鄧險峯當場就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扭頭問:“就你們,一個連?”
“是的!”指導員很肯定的回答:“就我們!”
鄧險峯難以置信:“這不可能,老吳。你知道那裏有多少鬼子和僞軍嗎?少說也有幾千人!”
“沒什麼不可能的!”指導員笑着回答:“所以小東北才值十萬大洋!”
鄧險峯張着嘴好半天也沒能合上。
他不是怕死,而是他認爲這根本就是在自殺。
指導員不知道是着了什麼魔了,這麼相信那個小東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汽車打開車燈在黑暗中以三十公里的時速在公路上前行。
路上每隔幾里就設一道關卡,通常是幾名鬼子帶着一隊僞軍。
此時鬼子的兵力不足,他們要將主力用於進攻中條山,於是就用鬼子加僞軍的組合保護後勤。
鄧險峯又是遞煙又是套近乎的,一路有驚無險。
別看鄧險峯只是個班長,此人其實頗有些來頭。
他原是上海人,上海淪陷前他帶着一幫兄弟開設一家小賭場。
鬼子佔領上海時殺光了他全家,唯獨只有他一人逃了出來。
剩下的日子,他就一門心思的想着打鬼子。於是參加了八路軍並捐出所有錢財。
組織上考慮鄧險峯人脈甚廣擅長交際,於是派他打入僞軍搞情報。
若不是這次任務極爲重要,上級還捨不得讓他暴露。
“前面就是白草河!”鄧險峯朝前方的小河揚了揚頭,說:“這裏距僞軍防線大概兩裏,距鬼子防線八里!”
指導員按了下喇叭,然後伸出信號旗往後搖了搖,後方幾輛車馬上從車隊分出往河邊開去。
“他們要做什麼?”鄧險峯問。
“在那架炮!”指導員回答。
“炮?”鄧險峯一臉疑惑:“就是你們背來的鐵管?”
“老鄧!”指導員回答:“咱部隊跟你離開時不一樣了,別小看那些鐵管,那可是幾次打得鬼子損失慘重的火箭炮!”
鄧險峯將信將疑的“哦”了聲,他也從鬼子那聽到點風聲,但鬼子說的是“噴進彈”,鄧險峯不確定這說的是不是一個東西。
頓了下,鄧險峯又問:“就是那個小東北發明的?”
指導員感概的點了點頭:“不是他還有誰?你回去後真該好好看看,咱們那時,可是做夢都沒想過有這麼一天!要我說,這小東北懸賞十萬大洋算少了,一百萬大洋都不止!”
鄧險峯一時無語。
他與指導員是多年戰友,還從沒見他這樣誇過一個人。
第110章 潰退
車隊經過最後一道由幾挺機槍防守的關卡,就開進了軍營。
最後這道關卡其實只是個形勢,守着關卡的僞軍要麼在抽菸聊天要麼就蜷在碉堡裏睡覺,連機槍都是空蕩蕩的架着沒人操作。
他們看到車隊上來時,只是喊了兩人上來匆匆忙忙的打着手電筒照了照,然後就放行了。
僞軍的防守一向都這樣,這或許是他們紀律廢馳習慣成自然,又或許是以爲八路軍不可能有汽車,要不就是覺得外頭已經有許多哨卡,能到這肯定就是自己。
他們根本就沒意識到,放進去的這些人恰恰就是他們的催命符。
軍隊在鄧險峯的指示下一路開到了軍火庫,然後戰士們就跳下車假裝搬邚椝帯�
和尚從車隊進入軍營起就興奮起來,他一邊捏着拳頭一邊壓低聲音下令道:“同志們,咱們平時訓練手底下一直都悠着,這會兒總算可以放開打啦!都別留手,要多狠就多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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