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109章

作者:远征士兵

王學新總以爲土匪應該欺軟怕硬……打不過鬼子,欺負百姓在行,所以當土匪。

又或者就是隻講利益……爲了錢爲了財,要不就爲女人,所以當土匪。

因爲這倆劣根性,即便是收編了也難免會有貪生怕死或是紀律作風上的問題。

但謝寶慶等一干人在戰場上卻是生死用命不顧一切。

有一天王學新在酒桌上跟謝寶慶說起這事時,半醉半醒的謝寶慶就一邊打着酒嗝一邊揮着手回答:“誰……誰說不是呢?人不爲……爲己,天誅地滅,當過土匪的哪個沒私心?問題是……咱們有樣東西比‘天誅地滅’還重要,那就是一個‘義’字。不是有句話叫義薄雲天麼?在義氣面前,私心能算個球,咱啥壞事都幹過,要再不講義氣,就不算人啦!”

接着謝寶慶就邀着王學新的肩膀說道:“兄弟,咱們這幫人這麼幹可不是因爲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咱們這麼幹就因爲你和團長把咱們當兄弟!獨立團也把咱們當兄弟!你們都把咱當兄弟了,咱可不能落了兄弟的臉啊!”

(注: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是1929年提出的行動準則)

聽着這話王學新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總之,就是謝寶慶這些人身上的江湖味,跟獨立團是臭味相投。

戰鬥還在繼續。

謝寶慶帶着三排依令在山丘上讓一讓,鬼子馬上就往前推進在防線上形成了一個突出部。

這時王學新再帶着分別位於山丘左、右兩翼的一、二排往前推,於是就對攻上山丘的鬼子形成了三面夾擊。

如果是以前的夾擊,也就那樣了,就算四面包圍只怕對鬼子也毫無辦法:手裏拿着的都是打復裝子彈的槍,還只有五到十發子彈,機槍子彈也只有三十發子彈,手榴彈也是一炸兩半,能把鬼子怎麼着?

可現在的八路軍,那手裏可是有定向地雷和反步兵火箭筒的,這些都是能大批量殺傷敵人的玩意,比起機槍、步槍這些玩意有用多了,這打起來就不一樣了。

王學新是帶着虎子的一排上去的。

上去前先放一通煙霧……往前放煙霧有些麻煩,戰機來時不是說點了煙霧等風吹過去就行,說不準風向還不對。

這時候戰士們就想了個辦法,他們把橡膠扎一團捆成球狀,留出一段麻繩來有手吊着,澆上汽油點燃了往敵人方向一甩,那煙霧就甩出去了。

衝鋒前要是再打一排手榴彈掀起一片硝煙和塵土,那效果就更好了。

正面的鬼子看着煙霧層層逼近,還以爲八路軍打算對他們防線發起衝鋒,哪裏會想到八路軍的目標其實是攻上山丘的鬼子。

戰士們也不需要直接對山丘展開進攻,他們只需要在山丘側翼插上幾枚定向雷,一引爆……那鋼珠就像下雨似的從兩翼往中間打,而且還形成了交叉火力沒有死角的無差別殺傷,霎時就把攻上山丘的鬼子打倒一大片。

定向雷與普通地雷相比,其缺點就是隱蔽性不好。

其它地雷都是埋在地下的,還做了僞裝,表面很難看出名堂。

定向雷是立在地面的,而且前方還不能有障礙物。

比如有石頭或土堆在前方擋着就發揮不了作用。

於是鬼子在有防備的情況下可以避免……隔遠了發現定向雷,用步槍瞄準將其引爆,或者甩上手榴彈將其炸飛、炸爆。

但王學新這樣帶着部隊從兩翼夾擊,用定向雷現插現炸對鬼子形成側射火力,卻讓鬼子防不勝防。

火箭筒就更不用說了,哪個位置鬼子聚集得多就往哪打。

兩者配合就形成定向雷打面、火箭筒打點的覆蓋火力。

一時間山丘上到處飛舞的都是鋼珠,把鬼子打得潰不成軍。

三排的戰士藉着這機會往前一衝,就輕鬆的把陣地給收回來了。

張慶才戰後對戰場是這麼形容的:

“衝上去一看,一個個的都是活人,但都在地上躺着動不了,身上、臉上全都打滿了鋼珠,有的連眼珠子都打出來了。”

“你在衝的時候,就能聽到這一聲那一聲的手榴彈爆炸。”

“爲啥呢?鬼子知道自個活不了了用手榴彈自殺唄!手榴彈自殺方便,沒手榴彈的想死都死不了……”

這說的還真是,如果手裏只有步槍同時又受傷行動不便,想自殺還真辦不到。

第225章 零件

王學新就是用這種彈性防禦的戰術一次又一次的擊退了日軍的衝鋒。

山丘一直在七連手裏屹立不倒,於是鬼子也就一直無法突破八路軍的防禦。

否則,鬼子只需要在山丘上架起幾挺機槍或是擲彈筒,就能輕鬆的壓制住八路軍的火力,甚至還能從側後攻擊其它營的陣地……山丘正對着一營和二營陣地的側後方。

因此李雲龍給關大山下了死命令:“你要是把73.7高地給丟嘍,就提頭來見我!”

關大山馬上就派人來通知王學新:“你要是把73.7高地給丟嘍,就提頭來見我!”

王學新轉身就派通訊員去轉告張慶才:“你要是把73.7高地給丟嘍……”

咱總算也是個當連長的人,好歹也可以把話往下傳一傳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形勢依舊不容樂觀。

鬼子又趕到了一批援兵,兵力估計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再加上坦克和裝甲車,無論火力還是兵力都遠超獨立團。

更要命的還是,這時獨立團手中的火箭筒和定向雷已經用得差不多了,而後續補給卻被鬼子給攔着卟簧蟻怼毩F實際上已經被鬼子包圍。

偏偏這時又發生了一件意外。

臨近中午時,久攻不下的鬼子病急亂投醫,調來了十幾架轟炸機照着獨立團的陣地就是一陣狂轟濫炸。

之所以說鬼子“病急亂投醫”,是因爲獨立團的陣地到處都是煙霧和塵土,鬼子飛行員在空中根本就看不到什麼,能做的也就是盲目的亂炸一通。

但就是這亂炸一通卻起了作用……一發炮彈將正中團部的掩體,幸叩倪@枚炸彈是98輕爆25斤的小炸彈。

它只是將團部的實木頂炸塌了半邊,李雲龍和趙剛都沒事,但通訊兵和電臺都被埋了。

戰士們七手八腳的將通訊兵和電臺挖了出來,通訊兵犧牲一人電臺也被掉落的實木砸壞。

於是獨立團就與總部徹底失去了聯繫。

首長因此急得團團轉,他想當然的以爲獨立團的電臺又出故障了,當場就破口大罵:“這個李雲龍,早就告訴他換一部電臺了,就捨不得花那點錢,壞了修修了壞!這不,關鍵時候又掉鏈子!”

參珠L笑了笑,說道:“首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李雲龍要是一有什麼命令不願執行,就藉口電臺有問題,所以那破電臺是他的寶貝,他怎麼捨得換呢!”

首長“哼”了一聲沒回答,目光緊緊的盯着地圖上獨立團所在的點。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了聲:“某師最快要什麼時候才能趕到榆村?”

“今晚十點左右!”參珠L回答。

首長點了點頭,表情沉重的說道:“希望他們能撐到那時候!”

李雲龍這邊在知道電臺被砸壞了也就傻眼了。

平時李雲龍的確希望這電臺出故障。

有故障的電臺多好啊,想聯繫總部的時候就把它修好,不想聯繫的時候它就壞……時間一久通訊員也心領神會知道什麼時候該壞什麼時候該修了。

可現在正是要聯繫的時候,怎麼能說壞就壞呢?

李雲龍二話不說,抓了一名通訊員過來吼道:“馬上給老子修好!動作快!”

通訊員檢查了下電臺,就爲難的說:“團長,發射機被砸壞了,咱們沒零件……”

“他孃的!”李雲龍一聽就跳腳了:“這時候纔跟老子說沒零件!你們不就是幹這個的嗎?修不好就給我造一部出來,否則有你們好看……”

“老李!”趙剛不滿的打斷了李雲龍的話:“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電臺是說修就能修或是隨便就能造出一部來的?你還是打鬼子的呢,咋不造一把步槍出來?”

李雲龍“唉”了一聲,就揹着手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的掩體內走來走去。

也難怪李雲龍着急,總部給的最後一道命令是固守待援。

可是援軍什麼時候到,到時該怎麼配合援軍作戰等等都沒說清楚,沒電臺接下來該怎麼辦?

趙剛在一旁分析道:“老李,我們可以這樣想。總部派我們來增援榆村,目的是爲了百戰團和新二團能夠打下榆村併成功對其破襲。從這個戰略目的出發,一旦我們知道榆村的戰鬥取得了勝利,我們也就完成任務可以突圍了!”

“問題就是我們不知道榆村的戰況!”李雲龍懊惱的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破電臺,說:“這電臺一壞,外面就算打翻了天咱們也不知道。新二團、百戰團也沒法把消息傳進來,到時咱們怎麼知道是什麼情況?又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突圍?”

這麼一說趙剛就沒話了。

遲疑了一會兒,趙剛突然想起了什麼,問:“咱們不是繳了一輛鬼子坦克嗎?”

“是繳了一輛!”李雲龍不解的問:“你還想開着坦克去找首長哪?”

“那上面有電臺嗎?”趙剛說着就把目光轉向了通訊員:“如果能找到一部鬼子的電臺或發射機,能把電臺修好嗎?”

通訊員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如果能找到零件就可以修好!”

“那還等什麼!”李雲龍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人還沒出去嘴裏就叫着:“和尚!和尚……你把坦克給藏哪了?”

正在外頭警戒的和尚趕忙跑了過來,回答:“報告團長,除了73.7高地,沒其它地方能藏了!”

附近就只有73.7高地一座山,也就那有個山洞。

那山洞還是百姓挖着用來藏糧食的……鬼子要來掃蕩,拖家帶口的藏到山裏還要帶着全家的糧食動身顯然不太方便。

於是百姓就想了個辦法,在山丘這挖個洞,把糧食全藏在裏頭再封上洞口,自身帶着些乾糧上山就可以了。

這會兒裏頭沒糧食,正好給和尚藏坦克。

和尚一聽李雲龍問坦克,眼睛就亮了起來:“團長,這是要開坦克打鬼子了?”

然後和尚拍了拍胸膛:“全團就俺一個能開坦克,讓俺上吧!”

沒想到李雲龍隨手就給他腦袋來了一下:“開坦克,你不知道鬼子還有六輛坦克?你能開着還能一打六?送命還差不多!”

說着把頭朝通訊員一揚,下令道:“去,跟和尚找零件去!”

第226章 坦克

和尚帶着通訊員找到坦克時正碰上了在前線忙着組織防禦的王學新。

“電臺壞了,來找零件的!”和尚躲進王學新所在的彈坑,朝山洞方向揚了揚頭,隨手給王學新遞上根菸,問:“怎麼樣,這仗難不住你吧?”

“必須難不住啊!”王學新接過煙,心道,這要難住了你還能看得到人嗎?

和尚眼睛依舊盯着坦克方向,依依不捨的說:“這玩意,團長愣是不讓用……白瞎了這麼個大傢伙!”

王學新不由笑了起來,這坦克哪是說用就能用的,沒經過幾個月的訓練,裏頭幾個人怎麼配合?怎麼上戰場?

就算整齊了坦克組員,李雲龍說的也沒錯,鬼子那還有六輛坦克呢,和尚這些纔剛上手的坦克手就能把鬼子那些坦克一輛輛幹翻了?

和尚看了看王學新,心裏就打起了主意:團長雖說不聽俺的,可對小東北卻是言聽計從,這要是能說服小東北……

想着和尚就湊了上來,把手搭在王學新肩上,抖着手問:“我說小東北,咱們算不算兄弟?”

王學新白了和尚一眼,很乾脆的回答:“不算!”

王學新又怎會不知道和尚是什麼打算,哪能見坑往下跳。

“哎,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和尚一下就惱了:“咱可是一塊打過山貓子同生共死的關係,咋不算兄弟了?”

說着不等王學新回答,和尚又說道:“小東北,別人都說我和尚只會窩裏橫,打鬼子不行打自己人在行,你這做兄弟的能嚥下這口氣?”

“可……不就是這樣嗎?”王學新一句話就把和尚給氣得半死。

原來,和尚這貨手上有功夫,平時戰士們跟他動手時都沒少喫過虧。

又因爲和尚是警衛員上戰場的機會少,於是就老是有人懟他:“你對自個人橫個啥,有本事像小東北一樣跟鬼子橫去啊?”

和尚最好面子,於是這話就成了他的心病。

這會兒繳了輛坦克自個又開上了,有這機會哪那麼容易放棄。

和尚見小東北不上當,想了想又使了激將法,他把頭一揚,說:“我知道,你就是擔心俺跨着坦克超過你唄!”

正吸一口煙的王學新差點就被嗆着了:“就你那水平,還想跨着坦克打鬼子?不把自個小命玩掉就不錯了!”

“不試試咋知道?”和尚不甘心:“這麼打下去,咱獨立團還能打多久?”

王學新無言以對。

和尚這話說的倒是沒錯,目前的形勢的確嚴峻,尤其獨立團的火箭彈和定向雷都快用完了。

不過要是就這樣把坦克拉出來打跟送死沒啥兩樣,除非……

接着王學新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道:“和尚,說不準,咱們還真可以試試!”

“必須得試啊!”和尚一拍王學新肩膀,說:“這纔是兄弟嘛!走,一塊兒跟團長說說去!”

李雲龍那正因爲電臺的事發脾氣,一聽王學新是來給和尚做說客,那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我說小東北,你好歹也是個連長,怎麼也跟和尚一般見識了?別的不說,他開着坦克走直線都難,還想開着跟鬼子打仗?這不胡鬧嗎?”

“團長!”王學新說:“咱白天打可能是胡鬧,那要是晚上打呢?”

鬼子的坦克沒有夜戰能力那是兴苤摹�

如果都看不見、都沒有戰鬥力,有訓練沒訓練不差不多嗎?

李雲龍也知道這個理,但他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說小東北,你是不是糊塗了?這和尚白天都開不穩,晚上還能開出花來?再說了,這坦克要在晚上都沒戰鬥力,那還打啥打?不就是盲人騎瞎馬亂打亂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