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海听涛
於是這段時間胡萊成天和陳星佚在一起,從訓練場出來他們並肩而行,從訓練基地回家他們倆同乘一輛車。
保證記者們在採訪陳星佚的時候,身邊總會跟着一個胡萊。
如果有記者不開眼問一下讓陳星佚很難回答的問題,胡萊就會在旁邊插嘴:“有什麼問題衝我來!”
或者就以陳星佚經紀人的角色表示:“這個問題我們拒絕回答。”
有記者被他搞得很崩潰,忍不住懟他:“我們這是採訪陳星佚,不是採訪你啊,胡萊!你能讓我們問陳星佚問題嗎?”
胡萊冷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想問什麼問題,無非就是挑撥離間,煽風點火那一套。我給你們說,這是我和王獻科的私怨,和其他人都沒關係。”
記者反駁道:“怎麼會是私怨呢?你又不可能單挑王獻科,這也是兩支球隊之間的較量,我們採訪球隊中的一名球員,總是正當要求吧?”
“我的隊友只是想要追求勝利而已,他們只是上場踢比賽,只有我還帶着別的心思。”胡萊擋在陳星佚和記者之間,“所以有什麼問題問我就行,如果要問我的隊友,我也代爲回答了。”
“這你說了不算吧?”記者們拼命瞟向陳星佚。
“有什麼不算的?我有委託協議。”說着胡萊從衣服裏掏出一張紙,展示給諸位記者們看,上面果然是一份手寫的委託協議:
“我同意委託胡萊隨時代表我回答記者提問,他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委託人:陳星佚。”
記者們面對兒戲一般的委託協議,哭笑不得。
最終胡萊還是成功逼退了那些胡攪蠻纏的記者,一起乘坐夏小宇的車駛出了訓練基地。
待他們走遠了,陳星佚纔對胡萊說:“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胡萊。咱們不是都說了嗎?要把王獻科踢下課,既然他都下課了,那我還怕什麼?”
胡萊搖頭道:“王獻科下課了,但是你能保證大順金箭頭隊裏沒有人是站在王獻科這邊的嗎?到時候你回到金箭頭,就不怕被有的人報復?所以現在的你最好就是保持沉默,什麼話也不說,這樣纔不會被人抓住把柄。我給你說,那些記者壞得很,你很正常說一句話,都能被他們歪曲成另外一個意思,然後到處傳播。等到影響力形成,那是你就算是跳進硫酸裏都洗不清了……”
“我跳硫酸幹嘛?那是黃河,黃河!”
“誇張的說法嘛,不用在意這種細節。總之,直到你回到金箭頭之前,在這個問題上,你什麼都別說就對了。”
陳星佚無奈地接受了胡萊的好意:“好吧……”
※※※
當嶺南南海的球員們出現在宄堑臇|昇機場時,他們看到有人向他們投來了驚訝的目光,還聽見有人在和同伴說:“來的咋不是金箭頭?”
他同伴回他:“咳!金箭頭那場比賽是下週中的!”
“哦哦哦!”
南海球員們聽到這樣的議論聲,恨不得向對方道歉:抱歉,我們不是金箭頭真是讓你們失望了啊!
“媽的,真不爽!明明這場比賽是我們和閃星打的,憑什麼他們就可以這麼明目張膽的無視我們?!”劉淦在隊友們當中低聲抱怨。
“瞧你這話說得,劉淦。要是一年前,我們和閃星的比賽多受人矚目?但現在情況能一樣嗎?雖然大家都是中超球隊,但我們中超排名倒數第二,人家排名第六,我們是真正爲保級而戰,他們要打的可是亞冠。”門將謝方搖頭嘆氣。
人比人氣死人,這隊比隊也氣死人。
大家都是升班馬,怎麼到了中超聯賽之後,差距就被拉到了這麼多大?
簡直無情……
劉淦見謝方唉聲嘆氣的樣子,就越發煩躁:“我不管那些,我就知道如果閃星瞧不起我們,我一定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
“比賽結束!比賽結束!主場作戰的閃星在對陣容進行了輪換之後,還是在比賽中3:1擊敗了嶺南南海!”
在人聲鼎沸的省體育中心,安東衛視解說員大聲宣佈着比賽結果。
“僅派出一半主力的閃星在主場贏得相對比較輕鬆。由此可見,同爲升班馬,閃星和南海的實力已經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了!”賀峯則在首都的後方演播室裏看着電視大屏幕說。“這場比賽趙康明有意保留了實力,包括胡萊、陳星佚在內的多名主力球員都沒有首發出場,三叉戟更是僅在比賽的最後五分鐘才同框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爲了下週中的亞冠八分之一決賽留力……在下週三,同樣是這座球場,將迎來閃星和金箭頭的較量!”
劉淦低着頭,和他的隊友們一起快步走向球員通道。現在的他只想趕緊回到更衣室,關起門來,把那些歡呼聲全都關在門外。
現在想來,其實閃星和南海隊的差距在上賽季中甲聯賽的時候就已經逐漸體現出來了。
不是他們南海隊表現不好,而是閃星進步實在是太快,就像是坐上了火箭,直衝雲霄,然後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星空中,再也看不到。
在他身後,南海隊主教練潘宏偉握住了趙康明的手:“接下來的比賽,就祝你們好吡恕!�
趙康明微笑:“謝謝。”
“加油吧,我纔是真的要爲保級而戰咯。”潘宏偉鬆開趙康明的手,搖着頭也往球員通道走去了。
第520章 這不巧了嗎?
在賽後新聞發佈會上,王獻科被記者們問的最多的問題就是下一場亞冠八分之一決賽。
“請問王指導,你在這場對首都騰龍的比賽中安排進行大幅度的輪換,是否是因爲接下來和閃星的亞冠比賽?”
“請問王指導,金箭頭目前在聯賽的排名還沒有閃星高,那麼在亞冠中,你是否有信心擊敗閃星?”
“請問王指導,對於胡萊的態度,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
在剛剛結束的聯賽中,大順金箭頭客場輸給了首都騰龍。
但這很正常,因爲他甚至都沒有帶主力陣容來首都,而是讓他們留在家中好好休息,備戰接下來的亞冠比賽。
由此可見,他對接下來那場比賽的重視程度。
面對記者們的提問,王獻科也沒有否認,但他繞過了和胡萊有關的話題:“接下來是亞冠八分之一決賽,爲此暫時放棄聯賽也是很正常的做法。我只關注比賽本身,並不太關心除了比賽之外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因爲我的私事而影響到球隊的表現……”
當初爲了博得同情和信任,他在公忻媲八茉炝艘粋�自責愧疚同時寬宏大量的形象,對胡立新的事情表現的很自責,而胡萊對他的那些指責和人身攻擊,他也假裝毫不在意。
這固然爲他贏得了一些人的支持和稱讚,認爲他這麼一個風度翩翩的人,怎麼可能是背後下黑腳的卑鄙小人呢?
但現在他嚐到了這個人設的壞處。
那就是面對胡萊瘋狗一樣的撕咬,他不能還嘴也不能還手。
表面上他還要依然做出一副“隨便他怎麼說,我都理解他”的態度。
但王獻科是這種好脾氣的人嗎?
顯然不是啊!
所以這段時間別提他心裏有多憋屈,心情有多糟糕了。
被人打了不能還手,被人罵了卻不能還嘴……這壓根兒不是他的風格。
他現在只能把所有的情緒都憋在肚子裏,等比賽結束之後,贏了閃星和胡萊,他再好好陰陽怪氣地一一奉還。
見一次打一次?
年輕人不要太得意忘形,當你被現實教訓了之後,就會明白一個真理——這個世界並不是以你爲中心咿D的。
這個道理你那個廢物爸爸可能沒有教你,那我就來替你爸教育教育你。
※※※
“我要去現場看比賽。”
在喫晚飯的時候,謝蘭突然對丈夫胡立新說道。
胡立新喫了一驚,連嘴巴里的回鍋肉都忘了嚼,就這麼張開嘴呆呆地看向妻子。
“你和我一起去吧。”
胡立新猶豫起來。
“去吧去吧去吧!”謝蘭勸說着。“咱們還沒去現場看過兒子一場比賽呢。老是在家裏看電視直播……我也想去現場感受一下氣氛。”
“現在……球票不好搞吧?這場比賽肯定爆滿……”胡立新猶猶豫豫地說道,他還在找藉口。
“我已經有了。兩張。”
說着謝蘭起身去臥室裏拿出了兩張球票擺在胡立新的面前。
胡立新低頭去看,還真是星期三亞冠八分之一決賽的兩張球票。
他有些驚訝地抬頭看向妻子:“你找胡萊要的?”
“沒有。我不打算告訴他,我怕他想太多。”謝蘭擺手,“我託在宄堑呐笥褞臀屹I的。”
“你兩張票都買好了,我能說不去嗎?”胡立新無奈地搖頭。
“嘿嘿。那就這麼說定了。星期三我請了一天假,咱們下午去宄牵槺愎涔浣郑砩蠁诉^飯再去看比賽。”
謝蘭美滋滋地把球票放在一邊,重新端起碗筷喫飯。
※※※
王光偉手裏拿着一個墊子,抵在身前,把他前面的胡萊用力往外推。
胡萊身體都幾乎和地面傾斜呈六十度角了,但就這樣還是被王光偉一點點地推了出去,距離球門越來越遠。
就在他幾乎要被推出禁區的時候,他卻猛地一下撤力,身體向旁邊一歪,就從王光偉的另外一側轉了過去,轉到他的身後。
在他轉到王光偉身後空當時,張清歡也把球傳了過來。
只見胡萊藉着轉身的力量,直接一個魚躍衝頂,身體幾乎都要和地面平行了,在頂中足球的瞬間他還加了一個甩頭的動作。
足球就被他甩進了球門。
“好球!”秦林吹響口哨之後大聲稱讚。“就是這樣,胡萊。如果在比賽中,毛軍正或者是靳勇這兩個後衛企圖用力量來壓制你,不要和他們硬拼身體對抗,就這麼借力打力,利用他們自己的力量晃開他們。你得把自己變成滑不溜的泥鰍,讓對方越是想要用力抓,越是抓不住。”
別墅後花園的足球場上照明燈已經打開,將這座足球場照的雪白通明。
秦林正在帶着胡萊他們進行特別的訓練。
“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吧,也別太過了,適當加練可以,但要是在比賽前把自己弄受傷了,就有的你們哭了。”
胡萊從草皮上爬了起來:“謝謝林哥。”
秦林擺手:“謝我幹嘛?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兒。我所能做的也就是這些,到最後還是得靠你自己。”
胡萊連忙說:“不不不,林哥,還是靠大家。我就一個前鋒,我要想進球,還少不了大家給我的支持!”
看到他這狗腿一樣,秦林就笑了:“你放心吧,胡萊。在擊敗王獻科這件事情上,咱們是一致的。”
※※※
王獻科帶領大順金箭頭的全體球員抵達宄菛|昇機場的時候,受到了媒體們的熱情“歡迎”。
這一次媒體們依然是關心他和胡萊的個人恩怨,而王獻科則假裝沒聽見一樣,對着媒體的話筒和鏡頭髮表了他的“勝利宣言”:
“我們來到這裏,是爲了取勝的。我的球員有信心也有能力贏得勝利。”
記者對他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做法很不滿,有人就在這個時候嚷嚷道:“但你們上次來這裏可輸了球!”
這一聲特別突兀,瞬間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記者中還有人笑出了聲。
王獻科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然後他就拒絕接受任何採訪,帶領球員們匆匆離開了。
當然,這一路上他本人還遭到了在機場的閃星球迷們的噓聲對待。
儘管他和胡立新的事情還沒有公論,但是這個地方的人似乎都已經無條件相信胡萊的話,認爲王獻科就是一個虛僞至極的嶽不羣。
王獻科是和球隊在一起的,所以當他們攻擊王獻科的時候,看起來就很像是在攻擊金箭頭這支球隊。
這讓不少隨隊前來的金箭頭球員們心裏有點膈應。
但是當着主教練的面,他們誰也不敢說話,就只能沉默地登車,沉默地坐在車上,再一路沉默地去往下榻酒店。
球隊的隊長柴順和副隊長毛軍正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中看到了無奈和擔憂。
※※※
幾乎是在金箭頭球隊抵達宄堑耐瑫r,胡萊接到了來自系統發佈的任務。
這個系統,胡萊已經習慣了它默默的存在了。
每次只要他在比賽中有了進球,系統裏積分都會自動加上五百積分,以此來彰顯着存在感。
此外在本賽季全是一週雙賽的情況下,系統也發揮了重要作用——那些【體力藥劑】幫助胡萊總是能夠迅速恢復體力。
更不要說各種訓練卷軸幫助他提升訓練效果了。
所以對於胡萊來說,系統似乎就是這麼一個默默輔助自己的工具。
至於任務,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系統纔會發佈任務,也不知道需要在什麼條件下才能觸發任務,所以他壓根兒不去關心什麼時候有任務。
有任務了就接,沒任務他就用訓練卷軸提升自己的訓練效果,用【體力藥劑】來恢復體能。
上一次完成U23亞洲盃的任務之後,系統給的那些獎勵,就都還老老實實躺在系統空間裏,他動都沒動過。
什麼奧叽蠖Y包的,他甚至都沒打開去看一眼,反正獎勵說明裏說得很清楚,這個大禮包裏的東西只有奧邥陂g才能用,那他現在給拆了幹嘛?
因爲拿到冠軍而額外獎勵的三十萬積分,胡萊也只拿了三萬積分換來一個【破損的巨熊護腿板】後就再也沒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