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但夔醜至聖這一手。
恐怖如斯!
杜愚有理由相信,自己還太弱雞,夔醜不可能施展全力。
待自己的等級越來越高,身體強度跟上,夔醜還能幫助自己更多!
撿到寶了呀!
杜愚的身體是麻木的,但心裏卻很美滋滋。
他懷抱着小焚陽,一邊想着,一邊擴大妖魄,徽秩怼�
自然而然的,他尋到了湧泉穴內的夔醜至聖。
堂堂至聖,怎麼跑腳底板去了?
“夔醜至聖?”
靜謐且舒適的穴位內,夔醜難得不再暴躁:“這就是人族穴位的滋味啊,有點意思哈?”
杜愚算是搞清楚了,夔醜大人的情緒是兩個極端。
要麼是“有點意思哈”,要麼就是“我去你%¥#!!”
杜愚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您怎麼跑這裏來了?”
“廢話!”夔丑牛眼一瞪,“老子這一身的雷電,去你別的穴位,不是耽誤你晉級嗎?”
杜愚笑了笑,面露感激之色:“謝謝至聖爲我考慮,杜愚感激不盡。”
之前杜愚晉級的時候,天青瓷也是避之不及。
但凡她身處任督二脈中的任意一個穴位,她那一身的水屬性,能把杜愚的火妖息給阻絕了。
杜愚也別想用火妖息沖刷身體、擴充經脈了。
途徑天青瓷所在處,什麼火都得被澆滅。
“嗯。”夔醜看着滿臉感激的杜愚,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快滾蛋吧,我體驗體驗人族穴位的感覺,別打擾我。”
“哦。”杜愚開口應着,不再交流。
隨着晉級過程不斷推進,杜愚的身體也漸漸恢復。
他通過妖魄,見到了躺在嘉榮草叢中、渾身焦糊的自己,也見到了兩道默默守護的身影。
黑火羊僕們也湊了過來,努力從中分一杯羹。
人族踏妖途,從來不易。
成爲御妖將後的杜愚,第一次小段位晉級,竟持續了數日之久!
林詩唯無疑是極其幸叩摹�
足足4日後,當杜愚進入到晉級的最後階段時,女孩則是接過了晉級的接力棒。
“呼~”
杜愚體內衝出來一股巨大的妖魄,擴張至極限,而後悄然消失。
一次又一次,畫面驚悚而又壯觀。
虛幻的妖魄,混着影蠱塔的精純妖息與精純妖魄,伴着嘉榮草叢的濃郁火妖息,更有天地間蜂擁而至的能量。
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裏,黑蟒袍瘋狂吞噬着一切,將戰利品一股腦的往主人體內送去。
御妖一途的修行難點,從來都不在量的積累,而是開啓晉級窗口、跨越門檻的那一下。
杜愚的晉級窗口,是被夔醜至聖一蹄子蹬開的,一蹴而就。
而林詩唯的晉級窗口,則是在漫長數日的頂級修行環境下,被杜愚一腳又一腳給踹開的!
可惜的是,青師的晉級窗口依舊被封得死死的。
她的身體桎梏堅實得可怕,就像是被糊了鋼筋水泥似的,杜愚怎麼踹也沒踹開 顯然,僅通過外力是不行的。
杜愚和楊青青需裏應外合,當女人的身體桎梏從內部被瓦解到一定程度後,牆外面的杜愚掄起大錘才更有效。
“呼~”
一股火圈盪漾開來,高高的嘉榮草葉宛若麥浪一般上下起伏,極具美感。
御妖將·小成期!
“呃。”杜愚發出了一道詭異的喉音,一手扒地,緩緩站了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身上甚至還發出了一陣清脆骨響。
爽!
“夔醜至聖。”杜愚心念一頓,只見到腳下湧泉穴內,夔醜正呼呼大睡着。
好傢伙~
杜愚驚了!
此處氣浪滔天、聲勢極大,夔醜竟然能睡得着覺?
“嘻嘻~”小焚陽掩嘴竊笑,“牛牛睡得好沉哦,看起來好乖的樣子,也沒那麼醜嘛。”
“誒呦我的小祖宗!”杜愚趕忙聯繫小焚陽,“你可別亂說,牛牛脾氣太差了。”
“切。”小焚陽撇着小嘴,還想說什麼,卻忽然轉移了話題,“青青小姨叫你呢。”
“嗯?”杜愚扭頭望去。
楊青青:“穩定下來後就回16樓,把其他人接進來,別浪費了這機會。”
看來,在過去的數日時間裏,楊青青已經通知了門下弟子們。
“是!”杜愚當即點頭,手掌一翻,鍾影閃爍開來。
“呼~”
周遭的環境讓杜愚有些發懵。
這一排又一排汽車。
他反應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身處地下停車場。
杜愚立即向電梯處走去,身上焦糊的衣物,也隨着行走而塊塊掉落。
萬幸,一路上沒有遇到其他住戶,直至來到杜王府門前,杜愚重重敲開了自家房門。
開門的黃金葉都愣住了!
它不知道自家主人怎麼混成了這副模樣。
相比於妖植,聞聲趕來的同門腥耍u是真的看傻眼了。
“師弟?”付劍州趕忙上前扶住杜愚,“青師不是說你在晉級麼,你這是戰鬥了?
沒事吧?受傷了麼?”
“沒戰鬥,剛剛晉級、身體好得很。”杜愚連連擺手,示意腥税残摹�
江楓眉頭緊皺,這才放下心來。
李夢楠則是睜大了一雙美目:“那你。你,你遭雷劈啦?”
“我遭雷劈。呃。”杜愚很想懟回去,然而他意識到,傻夢楠竟然猜對了?
“師弟?”
“杜愚?”
杜愚看向腥耍骸耙葬嵩俑銈冋f情況,你們先去山界-黑羊嶺,詩唯正在晉級。”
說話間,杜愚開啓了山海鍾:“夢楠要從詩唯那裏接過接力棒啊。”
李夢楠:“我誒?”
女孩眼前一花,身體徑直向下墜去。
三人組在空中紛紛站穩腳跟,隨後向北方黑羊嶺飛去。
而回家的杜愚,則是直奔主臥的衛浴間。
“嘩啦啦~”
杜愚打開花灑,清洗着自己黑漆漆的身軀,黃金葉也探來葉莖,幫杜愚摘下一身的焦糊碎片。
“這是哪?”非常突兀的,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誒?”杜愚嚇了一跳,趕忙捂住要害,扭頭向後方看去。
只見一位皮膚黝黑的白髮莽漢,正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杜愚急忙道:“我洗澡呢!夔醜至聖,你先回我身體裏唄?”
夔醜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杜愚:“你害羞個鳥,怕看吶?
老子也是雄性,而且還特麼是頭牛!”
杜愚:???
倒是這麼個道理,但是
夔醜好奇的看着四周:“這是哪啊?”
杜愚:“這裏是我的家,我的浴室。”
“家?”夔醜明顯愣了一下,繼續四處打量着,“這是啥?”
杜愚:“那個是熱水器。”
“幹啥用的?”
杜愚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燒熱水的,洗澡的。”
“那這個呢?”
杜愚:“沐沐浴露。”
“有點意思哈。”夔醜好奇的研究着沐浴露,“還挺好聞?”
杜愚往手上擠了些沐浴露:“是的,這是專門爲御妖者研製的,大多數妖寵會喜歡這種味道。”
夔醜:“那你喝點,我嚐嚐。”
杜愚:“。”
嘗是不可能嘗的。
但爲了至聖大人,杜愚把剩下的小半瓶沐浴露統統都用了。
洗了數遍之後,杜愚的身體已經不是乾淨的問題了。
那叫一個噴噴香兒~
而堂堂山界至聖,則是化作了一隻好奇的牛寶寶。
他東邊瞧瞧、西邊看看。
這一座現代社會里的家宅,也唯有黃金葉這一株妖植,讓夔醜感到稍許熟悉。
至於其他的一切。
夔醜與這方世界是完全脫節的。
十幾分鍾後,一身清爽的杜愚,換上了灰色短袖短褲,來到了陽臺上。
看着溪樹花園小區的一座座居民樓,望着極遠處街道上的奇怪車輛,夔醜也愈發的沉默了。
“夔醜至聖?”
“不一樣了啊。”夔醜輕聲嘆着。
杜愚輕聲道:“是啊,你在山界待了數百年,外面的世界變化很大。
青瓷至聖剛出來的時候,也有些不適應,慢慢就好了。”
“哼,沒啥意思。”夔醜咧了咧嘴。
口中這樣說,但是這位從來都很粗魯的莽漢,眼底深處竟掠過了一絲黯然。
杜愚自然察覺到了這些,便開口道:“大夏的妖靈異境什麼的,夔醜至聖應該不覺得陌生,雙生樹依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