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夔醜是立於不敗之地的,單單是一手瞬息移動,皇土就別想拿下夔醜。
但想要贏,也不那麼簡單。
腳踏大地的皇土,是夔醜難以戰勝的。
當然了,若皇土來到陰雲中,夔醜也能把她拆得七零八碎。
僵局?
皇土:“若是生死鬥,你我可以拼盡體力、耗盡妖息,進而決出勝負,但是”
泥婆神塑話未說完,但意思表達的很明顯了。
這只是一場切磋比鬥,皇土可沒時間耗在這裏、一直陪牛牛玩耍。
夔醜終於說話了:“你有什麼鬼主意?說來聽聽!”
皇土:“我以防守見長,你以輸出見長。不如你我君子協定,一擊定勝負,如何?”
夔醜倒也來了興致:“一擊?”
驀的,地表上翻湧的泥流河漸漸平息。
皇土腳踏大地,傲然而立。
下一刻,地面再度震顫開來!
只見皇土一雙巨大的泥足下,正有一幢建築拔地而起。
不,確切的說,是一系列宏偉的建築羣。
“這這這?”李夢楠一手握住杜愚的肩膀,“皇土廟?”
“啊。”杜愚同樣面色驚愕,泥婆神塑腳下升起的建築羣,就是嵐皋城的皇土廟。
1:1還原!
而皇土所站的位置,正是中央大殿,也就是遊客們需步步登天,最終才能抵達的主殿。
至聖妖技·清月輝·皇土廟!
“我的媽呀!”李夢楠震驚之餘,心中大動,“發財了,我的桃源界裏多了一座皇土廟!”
杜愚:“。”
的確,這一座皇土廟可謂是應有盡有:山門、鐘樓、鼓樓、戲臺、東西配殿、各處廂房。
把江楓師姐的泥婆神塑往大殿裏一扔,這裏直接就能當景點啊?
“此廟名皇土,能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皇土本就千米之高,此刻的她,更是被主殿託在半空中。
她仰望陰雲,破碎的面目盡顯妖豔,嘴角微微揚起:“自皇土修煉至聖以來,凡立於此處,未有敗績。
如今我便站在這裏,徒手接山聖全力一擊,賭戰袍不碎!
山聖,可敢應戰?”
“你說啥?”夔丑牛眼一瞪,“徒手?戰袍不碎?”
皇土輕輕頷首。
“呦呵?”夔醜細細打量着皇土廟。
既然泥婆神塑如此自信,那這廟必然是有些門道的。
當然了,皇土表述得已經很清楚了,她站在廟上,能量補給會是源源不斷。
可即便如此。
皇土要徒手接夔醜的全力一擊?
徒手?
這也有點託大了吧!
畢竟皇土定下了規矩,最終決定勝負的,是看她的妖息戰袍碎不碎,而不是重傷什麼的。
意識到夔醜猶豫,皇土輕輕嘆了口氣:“既然山聖不敢,那便算了吧。”
夔醜:???
它怒聲喝道:“罵誰呢?老子有何不敢?!
她抬起雙手,一隻泥手乾乾淨淨,一隻泥手戴有精美佩飾,至於身前:“山聖。”
“怎麼着?”
“你已經敗了。”
“笑話!”夔醜死死盯着皇土,“老子這一牛角下去,把你另外半面的殼也給撞碎嘍!
廟門給你拆了!頭都給你頂歪!
你信不信?”
皇土笑了笑,忽然道:“小魚。”
杜愚面色一怔,下意識認爲自己幻聽了。
然而背後的李夢楠,一手搖晃着他的肩膀:“杜愚杜愚,娘娘叫你呢!”
“啊啊!”杜愚趕忙高聲喊着。
這裏怎麼還有我的事兒呢?
你們至聖打架,叫我幹啥?
話說回來,被皇土娘娘親口點名,杜愚的排面是徹底拉滿了!
在場的所有人、面色各異,紛紛望向杜愚所在的方位。
皇土娘娘淡淡的話語聲,帶着絲絲玩味,顯然是出自左半張臉:“你信麼?”
“我,我不信!”杜愚心中一橫,高舉右拳,大聲喊道,“我賭娘娘的頭不會歪!”
李夢楠:“。”
你說這叫人話嘛?
那你信不信娘娘把你的頭打歪哦~
萬幸,雙方距離實在是太遠了,且皇土娘娘又是高高佇立於空中。
遙遠的距離、再加上暴躁雷鳴聲不斷作祟,無論杜愚再怎麼高聲喊,他的聲音也傳不過去。
杜愚聲音傳不過去,但皇土娘娘只需輕聲開口,那聲音便從天際灑向大地,震顫着猩幕辍�
她淡淡道:“小魚是否相信,我能接下山聖一擊,而戰袍不破碎?”
杜愚張了張嘴,不太確定:“應該行吧?”
畢竟皇土娘娘挺自信的,毫無疑問,至聖妖技·皇土廟的功效,應該特別強勢!
“哞!!!”
陰雲之上,夔醜一聲牛鳴,暴躁電流四溢!
一幅極爲驚悚的畫面映入腥搜酆煛�
夔醜蹄下纏繞雷電,凌空而立,而它的身上陣陣電流交織,密密麻麻!
彷彿有無數條雷電蟒蛇,在夔醜那黝黑的牛身上四處亂竄。
“哞!!!”
又是一聲暴躁牛鳴,夔醜還在蓄力。
無盡雷電於兇惡牛首處交織,竟化作一顆更加巨大的雷霆牛首。
這一刻,夔醜的身材比例失衡了。
身體還是那具身體,但獸顱卻是驟然增大了好幾圈。
很有一種大頭娃娃的感覺,只是它並不可愛Q萌,而是凶神惡煞、暴戾十足!
至聖妖技·清月輝·牛鬼神!
“哞!!!”
夔醜憤怒的聲音,自雷霆牛首後傳出:“瞧不起我是吧!你以爲,你能抗得下我一擊?”
皇土娘娘抬起雙手,就連那半張妖豔的面目,也變得有些凝重。
“不對!”極遠處的高空中,杜愚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勁兒!
值此一決勝負之時,皇土娘娘憑什麼點我名?
只是閒聊麼?
開什麼玩笑!
就算是在平日裏,本王都不一定有資格同至聖閒聊呢,就更別提在戰場上、在緊要關頭了。
“信仰封神!”杜愚猛然驚醒。
泥婆神塑,信仰封神!
皇土娘娘至聖領域,顯然不是一處特定的區域,否則的話,她不可能解決天南海北的香客心願。
她的至聖領域,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是信仰,是敬奉!
“我懂了!”杜愚遙望着擎天撼地的千米女神,口中喃喃,“我信你呀!我可太信你了,娘娘,你香!”
李夢楠面色怪異:“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香!”杜愚下意識摸了摸衣兜,“敬神的媒介,香,我需要香!
娘娘不是在跟我閒聊,她剛纔是向我討要”
“咔嚓!”
電閃雷鳴間,夔醜狂奔向下。
“嗡!!!”
皇土廟轟隆震顫,無盡泥土裹住泥婆神塑的雙足。
一股股翻湧的土褐色妖息,自大地傳入廟宇,又自廟宇注入皇土體內!
泥婆神塑極力加固着妖息戰袍。
濃到遮眼的土妖息,如若懸浮的沙粒,層層堆疊。
“咚!!!”
皇土娘娘惡狠狠抓住一雙牛角。
“咔嚓!咔嚓”
幾乎是在一瞬間,她右手的泥土皮膚便破碎開來,露出了其中戴着首飾的泥手。
她的雙腿不斷彎曲、宏偉身軀被一寸寸向下壓着。
而她妖息戰袍上的碎紋,宛若蜘蛛網一般,瘋狂四散蔓延。
“咔嚓!咔嚓”
詭異的是,當泥婆神塑的妖息戰袍爬出碎紋時,整個皇土廟建築羣,竟也爬出了碎紋?
這?
夔醜:!!!
草!被這妖孽算計了!
泥婆神塑的確是徒手接招,但夔醜撞得不只是泥婆的妖息戰袍。
它撞的更是一整個至聖妖技·皇土廟!
泥婆神塑與建築羣·皇土廟,是完完全全連在一起的!
“嗡!!!”
皇土廟大肆抽取着大地的能量,下通地、上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