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透過妖魄,杜愚感受到了對方的心緒:“約定哦!”
杜愚人都傻了。
要不說你是聖樹之種呢,這也太有靈性了!
杜愚擁有好多妖植,但從來沒有哪一株妖植,摘下自身的葉片當做信物,與杜愚立下約定。
關鍵是,帝休的葉片還是心形的。
心形的!!
“好的,約定。”杜愚伸手接過了帝休樹葉。
“沙沙~”小帝休輕輕搖晃着枝條,似乎很是期待未來的重逢時刻。
“呼~”
鍾影閃爍,杜愚的身影消失無蹤,只剩下了一株孤獨的小帝休佇立在原處。
嗯。其實也不算孤獨,畢竟周圍還有嘉榮草陪伴呢。
只是帝休樹不敢去打擾,最近幾天,嘉榮妖聖處於閉關狀態,似乎在感悟什麼深奧的東西 拾着葉片的杜愚,穩穩墜落海灘處,聽到了一陣“嚶嚶”叫聲。
他轉頭望去,只見海礁下方,林詩唯正幫小太歲清洗身體。
小太歲顯然是被伺候美了,舒服得連連哼唧~
“呵。”林將軍好氣又好笑的看着髒兮兮的熊熊,她伸手捏住小太歲那圓團團的尾巴,使勁兒捏了捏。
“嚶~”小太歲趴在礁石上,似是被捏疼了,稍微向前爬了爬。
“忙着呢?”杜愚蹲下身,招呼道。
林詩唯當即起身,輕輕踹了小太歲的屁股一腳:“你自己洗吧。”
“嚶~”小太歲爬起身來,扭着圓圓的屁股,跳進了海里。
小傢伙倒是心中有數,知道主人來了,詩唯姐姐不可能再陪自己了。
“有任務?”杜愚看着飛上來的女孩,好奇的詢問着。
“嗯。”林詩唯飛過杜愚頭頂,“青師讓我在這等你,你回來的話,第一時間找她嗯?”
林詩唯停在半空中,低頭俯視着杜愚:“走啊?”
杜愚尷尬的跳下海礁:“飛不起來。”
換做平時,林詩唯倒是能將黑蟒袍借給杜愚,帶他起飛。
但此刻,她的白露正在桃源界呢,若是林詩唯沒了黑蟒袍,她也飛不起來。
體內倒是還有一隻鬼顱·鬼瓔珞能帶人飛,但是。
“你走你的,咱們府裏見。”杜愚順手將帝休葉片抿在脣間。
他一手從太陽穴裏抽出了一支火妖息弓,作勢就要聯手美妖狐、施展誘影火狐。
卻是不想,天空中那道黑影急速掠下,女孩的靴子輕盈點地,一手環住了杜愚的腰。
“呃。”杜愚身體一僵,沒再動作。
“那是什麼?”林詩唯抱着杜愚飛向高空,一雙美眸落在杜愚脣上,輕聲詢問着。
“帝休樹的葉片。”杜愚揮散火弓,順手摘下葉片,“剛纔我陪帝休樹睡覺打坐修行來着。”
林詩唯一手探來,從杜愚指間抽走了葉片。
女孩左右看了看,裝作一副隨意的模樣:“送我吧。”
“等我和帝休樹完成約定的時候,再幫你要幾片?”杜愚小聲道,“樹葉多的是~”
不知道爲啥,杜愚總有一種被校霸堵在小賣部門口的感覺?
“約定?”林詩唯纖長二指夾着心形葉片,有些疑惑:“什麼約定?”
“小帝休簡直成精了,給了我這片樹葉,提醒我快點去見它。”
“呵呵~”林詩唯忍俊不禁,指間夾着葉片,又遞迴了杜愚的脣邊。
杜愚:“。”
林詩唯微微挑眉,一副探尋的模樣。
在林將軍的注視下,杜愚也不敢說什麼,他稍稍張嘴、抿住了葉片 兩人急速飛落沙棠院-正房門口,杜愚第一時間開口喚道:“青師?”
“叫上劍州,我們走。”出乎意料,青師的聲音第一時間從屋內飄了出來。
杜愚心中一沉,什麼事兒這麼急?
他也不好說太多,便扭頭走向東廂房,然而付劍州已經衣着整齊,推門走了出來。
待杜愚再回首時,青師穿着白色休閒裝、戴着鴨舌帽,也走出了正房宅門。
見到這套衣服,杜愚的心裏不由得更緊張了。
青師對長裙是尤爲偏愛的,而每每她白衣勝雪之時,都意味着有惡戰降臨!
杜愚立即開口道:“青師,我的妖寵散落山海雙界各處,給我點時間,我去召回它們。”
楊青青卻是問道:“聽說你把小楓接走了?”
聞言,林詩唯也豎起了耳朵。
杜愚回答道:“師姐正在山之界·雙生樹下修補上古靈器。”
“嗯。”楊青青輕輕頷首,“任務的事兒暫時保密,別跟她說。”
杜愚疑惑道:“青師,到底是什麼任務?”
楊青青簡單吐出了兩個詞彙:“石巖市,無底深淵。”
杜愚眼前一亮:“大夏同意青師的請求了?”
“還得視具體情況而定。”楊青青搖了搖頭,“每一座無底洞的規模,都比碧玉葫蘆的極限規模要大。
至於是否要清理那座無底,還得看葫蘆山能否建成。
若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再跟小楓說,免得她失望。”
“懂了。”杜愚重重點頭。
還得是青師呀!
又溫柔,又細心。
細心的是,她不忍心見到弟子的期望落空,這種了卻平生夙願之事,的確容不得半點閃失。
溫柔的是
對於江楓師姐的入職,青師和杜愚一樣,同樣獻上了一份禮物。
且青師的禮物更大!
她要把那座一直囚困着江楓的無底洞,徹底蕩平!
第694章 太虛妙用
“詩唯在這,把夢楠叫出來待命。”楊青青吩咐道,“一會兒杜愚回來拿妖寵的時候,順便接你們。”
“是!”林詩唯恭敬回應道。
楊青青看向杜愚:“走吧。”
其實,杜愚和付劍州出去趕路就行,一切等到地方再說。
但既然青師執意要走,杜愚也不好說什麼,便立即開啓了山海鍾。
片刻過後,三人組回到了16樓家宅中。
杜愚很慶幸,自己之前是在客廳內開的山海鍾,只是讓他感到錯愕的是,家裏竟然還有一個人?
又一隻青師?
只見一位穿着溇G色睡袍的美人,正優雅的重疊着雙腿,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喫着黃金葉獻上的葡萄。
看來,身處17樓家宅的青師,也來家中尋杜愚了。
付劍州意識到這一位青師穿着睡袍,他當即眼觀鼻、鼻觀口,快步走向門口處。
相比於懂事兒的付劍州,杜愚在行走之際,則是來回打量着兩隻青師。
身前的青師白衣勝雪、仙姿傲然。
沙發上的青師,身着奢華的宮廷風睡袍,身上帶着一絲閒適慵懶的味道。
明明是同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卻是全然不同。
直至腥思磳㈦x開客廳,杜愚下意識的開口道別:“青師再見。”
沙發上,楊青青手裏拾着一枚青提,面色怪異的看了杜愚一眼。
而在杜愚身前,白衣青師嗔怪似的說道:“這世上只有一個我。”
“嗯嗯。”杜愚面色尷尬,連連點頭。
可是兩隻青師的風格完全不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呀?
當然了,杜愚將這話憋在了心底,沒敢說出口。
好歹自己也是個御妖將,在這種妖技知識上,的確不該犯迷糊。
三人組來到了地下車庫,杜愚還沒開口,付師兄就向杜愚討要車鑰匙了。
兩個大字:懂事兒!
杜愚美滋滋的坐上了副駕駛,卻是感覺到身後一陣能量翻湧。
他轉頭望去,只見後座上的青師,手中展開了一副唯美畫卷。
楊青青:“你進江山圖內做準備工作,一個半小時之後,在天門處等我。”
“啊”杜愚還在遲疑,就感受到了一股吸力。
付劍州小心翼翼的開着車,生怕青帝的通天手段,把他也給吸進圖中。
事實證明,青帝還是靠譜的,她沒有影響兢兢業業開車的付姓弟子,只是將某位愚徒收入了圖中。
隨即,楊青青玉手一揮,江山圖迅速收起、化爲無形。
付劍州看了一眼後視鏡:“青師。”
“嗯。”楊青青轉頭望着窗外,隨口應着。
付劍州:“小師弟身上沒有青瓷護體,帶着他進無底,是不是有些危險?”
“幽寒之樹也認得我,更認得碧玉葫蘆。”楊青青望着飛速後退的街景,輕聲道。
事實的確如此,除了上次期末大考之外,杜愚所執行的一切關於幽寒之樹的任務,楊青青都陪伴在他左右。
況且,幽寒之樹對於碧玉葫蘆同樣恨之入骨。
自從腥藳Q定再臨無底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安全”這一說了。
好在青門腥擞写笙闹г须p生樹的幫助。
付劍州沉默半晌,輕聲道:“小師弟的山之界內還有一尊至聖,不知道是否能求來助陣?”
“難。”楊青青眉頭輕蹙。
上次杜愚拜訪夔醜,又一次得到了明確的答覆:除非正面戰敗夔醜,否則的話,契約一事想都別想。
夔醜更是表明了,堂堂至聖自然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想要把這尊大神請出山界,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想着想着,楊青青心中一動。
她輕聲道:“夢楠曾說過,杜愚和大夏七聖·嵐皋前輩結下了一段善緣。”
付劍州立即跟上了師尊大人的思路:“您的意思是,請嵐皋前輩來戰山界至聖?”
他也曾聽師妹講述過,位於皇土廟內的那一尊皇土娘娘神像,竟然是一位至聖·泥婆神塑!
只不過,青師的這種想法很難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