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皇土娘娘恐怕真的是在這裏承猩姟⒎e累功德。
我去!
所以嵐皋前輩剛纔才說“你自以爲看透了神像”,“把它當成妖獸”之類的話。
這所謂的“領域規則”,可以是一處具體地點,也可以是抽象的概念麼?
“所以,信仰是有必要的。”嵐皋輕聲道,“老身認爲,每一位想要修煉至聖的生靈,都需要這份精神力量。
先找到你真正的命途,尋到屬於你的領域,而後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唯有這樣,妖聖才能完成蛻變、化爲至聖,進而融入天地,代表天地。”
有些道理,異曲同工。
青師早早就告誡杜愚,無論發生什麼,永遠不要質疑自己的御妖前路。
一旦內心動搖,將前功盡棄,無法再精進半分。
杜愚思忖了好一會兒,詢問道:“知道自身所代表的規則領域,又能如何呢?”
嵐皋卻是笑了:“小友認爲,規則是一條線。”
“哦?”杜愚眨了眨眼睛。
嵐皋:“與其說至聖化身爲規則,不如說它成爲了某一領域內的規則代表。
小友別忘了,至聖是生靈。
既然是生靈,那就有思維、有心緒,做起事來自然也會有彈性。”
杜愚呼吸微微一滯,大腦嗡嗡作響。
嵐皋抬眼望向皇土娘娘:“小友會慢慢知曉,規則從來都不是一條線,而是一個區域。
起碼,你的至聖不是一條線。”
“受教了。”杜愚深深鞠了一躬,“感謝嵐皋前輩的指點,杜愚感激不盡!”
“哦,對。”嵐皋輕聲喃喃,“你叫杜愚。”
杜愚:“。”
感謝工口成三郎,是菽不是淑,羊角麪包,書友20230318180940858幾位老闆的打賞,感謝支持!老闆們大氣,(`)比心
第677章 雙倍快樂
“看來,小友有很多東西要去印證。”嵐皋輕聲道。
杜愚點了點頭,自從接收了大量訊息之後,他的確是有些待不住了。
嵐皋再度垂下頭顱,恢復了之前的垂首靜思狀。
雖然這位老婆婆沒有開口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你可自行離去。
杜愚忽然上前一步,站到林詩唯的身前,示意着女孩裙側:“你提一下裙子,給我打個掩護。”
林詩唯不明所以,但還是探下手掌,二指捏着漆黑連衣裙的一側,稍稍提起。
杜愚則是蹲了下來,確保自己的身影完全被裙子遮掩、殿門口的遊客什麼都見不到之後,他便開啓了山海鍾。
而這一手山海鍾,看得林詩唯眼眸明亮。
杜愚是蹲着的,自然更契合古鐘的輪廓。
他施展出來的鐘影規格極小,鐘壁幾乎是貼着杜愚的身體,將他傳送進鍾內世界的。
而林詩唯拎起的裙襬,不僅遮掩住了身前蹲伏的杜愚,就連鍾影都沒暴露出去。
李夢楠眨了眨眼睛,沒想到,穿裙子還有這種功效?
不一會兒,杜愚悄然出現,鍾影擴散的規格與之前相同,神乎其技。
“沒引起什麼亂子吧?”杜愚手裏拿着一張紙條,仰望着林將軍。
“呵。”林詩唯嘴角微微揚起,看着蹲在身前、小心翼翼的杜愚,忽然覺得他有些乖巧?
林將軍到底還是沒忍住,她俯身探手,輕輕拍了拍杜愚的腦袋:“沒事。”
一旁,李夢楠趕忙仰頭望向皇土娘娘:“娘娘勿怪,我二弟和三妹還小,有些淘氣。”
杜愚:“。”
林詩唯:“。”
這話從夢楠大哥嘴裏說出來,就很不合理!
“嵐皋前輩。”杜愚閃身出現,態度恭敬,“我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對您的感激,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聞言,嵐皋有些疑惑。
杜愚:“如果前輩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事實上,杜愚可以直接說電話號碼。
但是以他對嵐皋前輩的瞭解,這足足11位的電話號碼,老婆婆能記住一兩個數字就不錯了。
聽着杜愚的話語,嵐皋啞然失笑,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沒有駁杜王的顏面。
杜愚面色感激:“我知道,這樣說有些自不量力,畢竟您是大夏七聖,又有皇土娘娘守護左右。
但晚輩真的不知道該怎樣感謝您。
若前輩有任何需要,我一定。”
“好了。”嵐皋打斷了杜愚的話語,“小友無需這般,你我能結下這份善緣,也是老身的幸摺!�
說着,那蒼老的手指將紙條摺疊,握在了手心裏。
嵐皋:“去吧,小友,我等伱。”
一句話,又把杜愚說懵了。
什麼意思?
皇土娘娘已經推算出來了,我還會再次登門拜訪?
杜愚懷揣着疑惑,在嵐皋的逐客令下,規規矩矩的拱手道別。
意識到腥艘撸顗糸s忙看向皇土娘娘像,語速很快的補了幾句:“娘娘別忘了我爸媽的事兒。
我媽工作起來還好,一到了寒暑假就閒下來了,一個人挺孤單的,我在她身旁還礙她眼”
李夢楠嘟嘟囔囔了一陣兒,這才起身,又對着嵐皋前輩欠身施禮,這才快步走出了大殿。
而上方那鳳冠霞帔、母儀天下的皇土娘娘好像“活”了過來?
那一雙眼眸栩栩如生,默默望着女孩的背影,目送她離去 下方垂首跪坐的嵐皋,似是接收到了什麼訊息,輕聲道:“是麼?”
嵐皋將紙條揣進衣袍兜內,臉上露出了湝笑意:“嗯,很不錯的幾個年輕人。”
大殿外,杜愚幾人行色匆匆,迅速走出皇土廟,直奔停車場。
這一次,杜愚坐上了駕駛座,扭頭看着二人:“我打算進山海鍾,和荒銀猞練一練妖技,你們倆什麼打算?”
林詩唯理所當然的說道:“我陪你去。”
李夢楠話語有些遲疑:“我回去看看我爸吧。”
“嗯?”杜愚上下打量着李夢楠,這妞兒。
別是接收到了什麼冥冥中的指引吧?
或是有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在她身上作祟?
李夢楠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噘着小嘴:“來的時候你不就說了嘛,好歹回去見見我爸。
嘻嘻~正好跟他說說妖寵的事兒。”
“行!那我送你回去。”杜愚啓動了汽車,駛離了停車場。
皇土廟地處嵐皋城東郊,他索性繼續向東方行去。
直至車輛來到荒郊野外,杜愚故技重施,讓二女帶着車輛去了海界,隨後便請求太虛斧,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
這一次,杜愚學乖了。
之前,他的確抱着青師進了浴室,嗯也的確有點刺激。
但那可是無心之舉!
現在的他長了記性,當然不能帶着夢楠和詩唯參觀自己的復活點。
重返杜王府的杜愚,走出浴室、來到客廳裏之後,這才接連開鍾、將二人接出來。
“太快了呀!”李夢楠環顧四周,自然認出了這裏是16樓家宅,“去的時候好幾個小時,回來就一眨眼。”
“下次咱們再去皇土廟,也是一瞬間的事兒。”杜愚笑着說道,“之前在殿內求教的時候,我讓太虛斧標記好座標了。
走,夢楠,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多麻煩呀!”李夢楠拒絕道,“你和三妹快去練習吧,我問問我爸在哪,打個車就過去了。”
說着,李夢楠已經拿出了手機,自顧自的向客房走去。
杜愚倒也沒再堅持,他和林詩唯對視了一眼,便再度開啓了山海鍾。
二人瞬間便來到了陰雲之下,隨即直落猩街畮p。
“你說,我們御妖者有至聖級別麼?”林詩唯飄在半空,隨口詢問着。
“不清楚,即便真的有,應該也特別難吧。”杜愚召喚出了荒銀猞,“嵐皋前輩實力那麼強,好像還是御妖聖?”
“嗯。”林詩唯輕輕頷首,似是有些失落。
自踏入御妖一途以來,嵐皋是林詩唯所見過的最強的人族了。
無論是其硬實力,還是閱歷、眼界、經驗等等方面,均是登峯造極!
若是連這種人都無法至聖。
杜愚仰頭看着沉默的少女,望着那飄搖的黑色長裙,輕聲道:“不過,畢竟嵐皋前輩不是紙鶴門徒。
人的天賦潛力終歸是有極限的。
雖然她年齡大、修行歲月漫長,但是聞道之先後,不是以修行長短而論的。”
林詩唯眼底的失落,漸漸被笑意所取代。
看着下方努力安慰她的青年,女孩輕輕頷首:“也是,多少人一輩子只能當個御妖徒。你我只用了兩年,便是御妖將。”
杜愚:“這就對了嘛!強勢起來、霸道起來!”
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繼續道:“若人族真能至聖,你的規則領域,一定是這方面相關的。”
“去。”林詩唯笑着啐了一口,“快練妖技吧,讓我看看信仰的力量。”
“喵?”荒銀猞有些疑惑,長尾宛若銀色巨蟒,早早就纏住了杜愚的身體,“信仰?”
“對頭!”杜愚看向荒銀猞,“我知道雙生荒猞爲什麼狀態不穩了。”
荒銀猞頓時來了興致:“爲什麼?”
杜愚豎起一根手指:“你我都不夠相信!”
荒銀猞:“。”
她看着杜愚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竟覺得很有趣,那銀色的尾尖落在杜愚臉頰,輕輕戳了戳。
問題是,別的妖獸的尾尖,能戳到杜愚的臉蛋。
暴君的這條粗長銀尾,跟一條巨蟒似的,那不是在戳臉蛋,而是在吞人頭顱。
“別鬧。”杜愚雖然被捆得結結實實,卻很是硬氣,“之前,我們都想錯了!”
隨後,他將理論與荒銀猞細細的講述了一番,聽得荒銀猞嘖嘖稱奇。
好一會兒,荒銀猞才詢問道:“這聽起來很神奇。你又怎麼確認,這個方向是正確的呢?”
杜愚抿嘴微笑:“因爲我直接去問了創造這項妖技的人!”
荒銀猞:“。”
杜愚的確很自信,這可是皇天后土親手開的藥方,必然是直達病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