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轟隆隆!」Z.br>
一朵明亮刺眼的小型蘑菇雲,轟然炸響,盛開在這無底深淵。
赤火與黑火交織、層層氣浪翻湧,場面無比混亂。
然而杜愚的焚陽之眼卻穿透了一切,看到了被炸飛到樹幹上的巨大羊僕。
還沒死透?
「小顏,解決嗯?」杜愚背後的火歲斧,忽然震顫開來。
你又醒了?
又有慾念了?
杜愚當機立斷,腳下輕盈跳躍、調整着身位。
隨着他落在一株斜衝向上的巨木上,杜愚的腳下猛地一崩,向斜下方竄去。
詭異的是,杜愚的腳下,竟還有一股氣流噴射?
白玉京妖技·塵霧閃!
杜愚向下刺去的速度驟然加快,右手猛地抽出了身後火歲斧。
巨斧熊熊燃燒,掄如一輪炎月!
大起大落,大開大合!
「呲!」
火歲斧由上至下,硬生生將黑火羊僕劈成兩半、從頭到尾!
這畫面並不血腥,因爲有層層火焰遮掩。
即便是沒有遮掩,也沒有鮮血飆飛。
因爲那熊熊燃燒的火歲斧,在切過羊身的一剎那,便將羊肉炙烤微熟。
足足4米高的黑火羊僕,在小小人族的面前,就這樣分成了兩半,屍體向兩側墜落。
「愚師?」伴着陣陣鈴音,莊夢蝶飄落向下。
女孩的視線中,只看到了火光裏有兩半羊身分別墜落,落入深淵。
這畫面
杜愚身上燃燒着黑火,拎着火歲斧、肩抗着美妖狐,從層層火海中走了出來。
莊夢蝶單膝跪在鈴蘭花鈴上,輕輕推了推無框眼鏡。
終於,她見到了認知裏的杜愚。
那個氣焰滔天的北方第一紙鶴門徒!
「治癒一下士兵,上面情況怎麼樣了?」杜愚攥着依舊震顫的火歲斧,迅速觀察下方戰場,開口詢問着。
「差不多了,陳冷讓我來幫你。」莊夢蝶開口回應着,一箭射向傷兵。
瑩綠色的箭矢綻放成花,裹住了士兵的腹部。
杜愚微微皺眉,透過下方層層寒枝,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荒銀猞?
她不是在清理上方寒獸麼?怎麼跑我
杜愚心頭一怔,對方的確是荒漠猞猁,也的確是異色·荒漠猞猁。
但問題是,這隻異色·荒漠猞猁比自家的荒銀猞還要大!
大了足足一圈!
這
「喵~」異色·荒漠猞猁抬眼望着杜愚,雖是仰望,但姿態卻是居高臨下的審視。
而對方那一雙兇惡的獸瞳中,流露出一絲絲欣賞之色。
隨即,荒漠猞猁調頭向下,沒入了層層樹影之中。
杜愚:???
這隻荒漠猞猁顯然不是寒獸,它能在此處出現,明顯有主的。
難道是前線戰士的妖寵?
不對!
荒漠猞猁一族,實力等級只能達到妖
將級別。
而在雙生樹治下、在御妖大陸中,唯有一隻荒漠猞猁晉升爲帝級了,且這隻荒漠猞猁正是異色妖寵。
難不成就是它?
杜愚心中大動!
由於自家暴君大人的緣故,所以他對帝級·異色猞猁、以及其主人的信息尤爲關注。
杜愚早就想過,若是暴君大人卡等級的話,自己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得去找這位御妖前輩取取經。
而這位御妖前輩,有一個尤爲響亮的名頭:皇天后土!
在這片御妖大陸上,可不是誰都配擁有名號的。
所謂的「皇天后土」,對應的自然是雲淡風輕、墨舞清霜、烈火轟雷等等。
所以。大夏七聖!
此次終極大考,竟還有七聖降臨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中午這章挪到下午五點
這章反覆改了很久,換了諸多視角,都不是很滿意,這一章得大修,質量爲主。中午這章挪到下午5點,晚上更新不變。
《偷偷養只小金烏》中午這章挪到下午五點
第651章 深淵之懼
“咚!咚!咚!”
杜愚頭頂上方,不斷傳來巨大的悶響聲,那是大軍壓境的聲音!
“愚師。”姬夭夭、陳冷二人拍馬趕到。
“喵~”荒銀猞直接落在杜愚的身後,她垂下碩大的獸顱,用下顎蹭了蹭杜愚的頭頂。
如此畫面,看得姬夭夭一愣一愣的。
剛剛在上方戰團中,無論是姬夭夭還是陳冷,都親眼見證了荒銀猞的殘暴!
即便是現在,這隻銀色兇獸依舊渾身戾氣,讓人忍不住擔心她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將腥怂核椤�
大家明明是同一陣營的戰友,卻對荒銀猞忌憚到這種地步。
可想而知,暴君大人的性情與行徑,到底是有多麼兇殘。
然而,就是這樣一隻生靈,卻用下巴親暱的磨蹭着杜愚的頭頂。
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些。
“嚶~”狐小顏蹲坐在杜愚的肩上,悶聲悶氣的嚶嚀着。
火紅狐首同樣深陷銀色皮毛之中,遭受着無妄之災、承受着暴君姐姐對杜愚那沉重的喜愛。
“你們怎麼樣?受傷了麼?”杜愚一手向上抬起,努力撐開銀色獸顱,仔細觀瞧着幾人。
陳冷搖了搖頭:“猞猁對我們很關照,我們倆沒事。”
杜愚卻是笑了,揉着暴君的銀色皮毛:“也不一定是照顧你倆,也可能是純粹的殺心作祟。”
“喵。”荒銀猞似是有些不滿,察覺到杜愚手中的戰斧還在震顫,她一條長尾探了過來。
“你呢,夭夭,開刃了麼?”杜愚看向姬夭夭。
女孩小臉蛋一苦,癟着嘴不說話。
“吱吱~!”她肩膀上的土寶鼠不樂意了。
小傢伙看向杜愚,氣呼呼的揮舞着小爪爪,不斷吱吱叫着。
伱這傢伙,怎麼總戳我主人痛處呢?
你不善良!
“土寶寶,不要吵架,他是關心我。”姬夭夭提了提肩膀,土寶鼠頓時一陣上下顛簸。
“嗯?你要啊?”杜愚感覺到銀色長尾纏住了自己的手腕,也纏住了火歲斧柄。
他思索片刻,便鬆開了手:“那你先用着火歲斧,等這一階段完事,我去給你取鐮刀。”
銀色長尾卷着火歲斧,在半空中揮了揮,灑下了點點火星。
沙沙的聲線透過契約,印入杜愚的腦海:“小。”
杜愚:“。”
好歹也是兩米規格,這還小啊?
當然了,你要是拿獅骨鐮的規格來比,那這世上的確沒有幾個大的。
“咚!咚!咚!”
軍靴踩踏巨木的聲音愈發臨近,震人心魂。
杜愚攥緊橙漿弓,開口喝道:“走,繼續下潛,我們追上先頭部隊!”
姬夭夭和陳冷當即墜落,銀色閃電後發先至,尾尖卷着嗡嗡作響的火歲斧,四處尋找着敵人。
杜愚腦中叮囑道:“火歲斧是由火妖息催動的。”
“知道了。”荒銀猞不耐煩的回應着。
杜愚撇了撇嘴,剛纔還跟我貼貼蹭蹭呢,現在翻臉就不認人。
渣貓!
荒銀猞:“杜愚。”
“嗯?”
“下次想心事的時候,別通過契約想。”
杜愚面額一僵,剛剛墜落在一株巨木上,步伐也稍顯踉蹌。
荒銀猞仰頭望了杜愚一眼,兇惡的獸瞳中,散發着奇異的光澤:“你好久沒給我當過牀墊了。”
“好的。”杜愚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次大考完,考完的。”
“哼。”荒銀猞扭頭望向下方,穿梭開來。
燃燒着的火歲斧,在昏暗的無底內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火焰線條,畫面帶着一種詭異的美感。
“咚!咚!咚!”
隨着小隊不斷加快速度,頭頂上方那激昂的戰鼓聲,距離腥嗽絹碓竭h。
鈴音陣陣,莊夢蝶不斷搜索着漏網之魚。
先頭部隊的第一任務是下潛。
如之前那個男兵所言,先頭部隊不會被戰團拖住腳步。
這也導致了相當一部分寒獸,出現在了杜愚等人的行進路徑上。
不過這些寒獸大都掛彩了,有深受重創的、更有奄奄一息的。
荒銀猞殺瘋了!
暴君大人卷着火歲斧瘋狂補刀,不斷撕碎敵人、感受着寒獸的生命在爪下流逝,那滋味別提有多舒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荒銀猞和林詩唯很相似。
二者皆是征服慾望拉滿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