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嗯?”杜愚從沉思中驚醒,低頭看向身側的女孩。
“領先版本了呀,杜老師!”姬夭夭仰望着杜愚,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擔不得老師。”杜愚連連擺手,謙虛道。
姬夭夭小嘴細碎:“擔得起擔得起!你給我們講了那麼多知識呢!”
“對。”陳冷頗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上戰場後,都是能保命的。”
“別別別。”杜愚拒絕道,“叫杜老師多生分,另外,什麼領先版本?”
姬夭夭眨了眨眼睛:“那叫你什麼?愚師?”
杜愚:“。”
聽起來倒是順耳多了。
莊夢蝶輕聲感嘆道:“夭夭的意思是,我們還在御妖修行的階段,最多也只是進無底殺殺寒獸。”
“對啊!”姬夭夭砸了咂小嘴,“你可倒好!已經跟寒族人士開戰了,可不就是領先版本了嘛!”
陳冷忽然道:“愚師,夢蝶猜得對麼?是雙生樹欽點你?”
這就叫上了?
“應該是吧。”杜愚信口胡謅道,“我常常下無底,跟雙生樹搭上過幾次話。”
姬夭夭:“搭幾次話?”
哪怕是搭上一次話,都是天大的榮幸了好吧!
對於杜愚的簡單解釋,她可不會簡單來聽。
僅就杜愚剛纔對寒族生物的講解來看,他這一句“常下無底”,背後就得隱藏着巨大的信息量!
莊夢蝶輕聲道:“我們邊喝茶邊聊吧。”
“對,走。”陳冷招呼着腥耍呦蛄丝蛷d沙發。
杜愚轉移話題道:“看來,明天的確是有一場硬仗。”
陳冷沉聲道:“此次作戰,書屋和部隊所圖不小,既然可能涉及到幽寒界的智慧種族。
這也就意味着,對於我們的舉動,寒樹可能會進行激烈反撲!”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大夏需要做出什麼樣的舉動,纔可能會讓幽寒之界有如此反撲動作?
莊夢蝶手法嫺熟的沏茶,嗓音輕柔,面色卻很凝重:“看來,大夏是要肅清這座無底了。”
話語落下,屋內再度陷入了一片寂靜。
唯有莊夢蝶斟茶的水流聲響。
既然選擇來參賽,考生們就都有心理預期,但是隻此時此刻,幾人才意識到這一場戰鬥。
不,這已經不是戰鬥了,而是一場戰爭!
甚至,這很可能是拉開序幕的大戰!
四人組坐了很久,也漸漸聊開了話題,至於隊長的名頭,自然落在了杜愚的頭上。
畢竟杜愚是雙生樹欽點之人。
甚至連整個隊伍,都是專門爲杜愚建立的。
腥擞至牧肆谋舜说难龑櫋⒀敝烈雇頃r分散去。
杜愚立即找上了自家隊友,召集腥碎_了個會,直至深夜才返回1502套房。
陳冷和莊夢蝶已經進屋休息了。
據說,莊夢蝶本是和姬夭夭一個房間的,但是。嗯。
杜愚當然不會管這些,他返回了自己的臥室,反鎖上門,便在屋內開啓了山海鍾。
碧空如洗,浪花陣陣。
杜愚卻沒什麼心思觀賞,他飛躍了海棠林,直奔沙棠府-火桐院,落在了火桐樹旁。
“沙沙~”
見到主人來了,火桐樹開心的搖晃着枝條。
繁茂枝葉宛若瀑布一般,向杜愚湧來。
“今天就不打了。”杜愚輕聲說着,向一旁跳開。
火桐樹一副失落的模樣,周圍的樹枝紛紛耷拉了下來。
“別演了,我還不知道你?”杜愚趟着繁茂枝條,向樹下走去,“明天我得上戰場,真不能陪你玩了。”
火桐樹:“戰場?”
“嗯,去殺寒獸。”杜愚來到樹下,看着插在地上的、兩米高的巨型戰斧。
火桐樹聲音溫潤:“你的心情好沉重,就只是去殺寒獸麼?”
杜愚拔出了火歲斧,並未正面回應:“在家乖乖等我,等我回來,再和你一起玩。”
火桐樹:“。”
跟隨杜愚已經有2年的時光了,火桐樹也知曉,杜愚經歷了無數風雨。
但火桐樹從未見過,杜愚情緒有這般凝重的時候。
“我走了,樹哥。”
“杜愚。”
“嗯?”
火桐樹:“既然明天才上戰場,那就在我這裏休息一夜吧,養養神。”
杜愚手中的鐘影悄然消散,他點了點頭:“也好。”
一根枝條帶走了火歲斧,插到一旁地上。
另有無數枝條,溫柔的捲住了杜愚的身體,最終化作一張樹葉牀、一席溫暖的被褥。
繁茂的枝葉宛若窗簾,條條垂下、將牀鋪圍繞其中,遮掩着海界的光亮。
在稍顯漆黑的“樹葉屋”內,杜愚笑了笑:“難得啊,火桐,這麼貼心?
兩年了,我可從來沒睡過這麼好的樹葉屋。
你一直都是把我揉吧揉吧、卷個樹葉繭糊弄我!”
火桐樹:“等你平安回來後,再允許你睡一次。”
“嗯嗯。”
第645章 自我而始?
清晨時分,杜愚揹着橙漿弓、拎着火歲斧,告別了火桐樹。
返回酒店套房的第一時間,杜愚就換上了部隊發放的漆黑作戰服,扣上漆黑作戰帽、踏上了漆黑軍靴。
難得,他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冠。
“杜愚杜愚~”
“啊?”沉思中的杜愚,被小焚陽嚇了一跳。
“臭美哦?”小焚陽飄了出來,看着鏡子中青年。
平日裏的杜愚穿得“灰溜溜”的,過於休閒舒適,主打的就是一個低調風。
而當一身利落的漆黑作戰服加身時,杜愚的氣質有了極大改變。
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嘿嘿~”杜愚笑了笑,沒說什麼。
馬上就要上戰場了,讓我好好看看自己唄?
“我們會沒事噠!”小焚陽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嬌聲安慰着。
“當然。”杜愚轉身走向門口,拎起了靠在門旁的火歲斧。
才一出門,他就看到遠處客廳沙發上,坐着兩位青年才俊。
漆黑的作戰服,讓二人的皮膚更顯白皙。
說真的,這倆人白得有點過分了差點就趕上李夢楠了。
“愚師早。”陳冷的笑容爽朗,心態調整得很不錯,頗有大將之風。
他看着杜愚手中的斧頭,不由得眼神詫異,但並未第一時間詢問。
莊夢蝶同樣抬頭望來,笑容溫柔:“愚師早,來喝茶。”
“誒。”杜愚開口應着,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倆人到底是有多愛喝茶?
關鍵是,他倆也才20歲出頭,不該是猛猛灌碳酸飲料、喝甜水的年紀麼?
看着茶几上各式各樣的糕點,杜愚倒也不客氣,把斧頭靠在沙發旁,一頓胡喫海塞。
必須得喫飽呀。
喫飽了纔好上路。
杜愚一邊喫着,一邊打量着隊友的兵刃。
陳冷的妖兵是一把環首刀,刀柄與柄部圓環呈華麗的金色。
刀身纖長、筆直鋒利,即便是安安靜靜的靠在一旁,長長刃鋒依舊是寒芒凜冽。
而莊夢蝶的妖兵則是一柄“花弓”,弓上還有潔白花瓣層層包裹,質地很是奇特。
當然了,最拉風的妖兵,還要數姬夭夭的!
當女孩按照昨晚約定的時間,準時來到房間時,自然帶着她引以爲傲的妖兵。
這是一雙巨大的刀劍,刀柄與劍柄處還有鐵鏈相連。
問題是,姬夭夭嬌小玲瓏,最多也才160cm。
而巨刀和巨劍,比她足足高出半米!
這畫風。
杜愚看着女孩耳垂上精緻的紅寶石耳釘,當即想起了什麼。
他開口詢問道:“夭夭,我記得上次見面時,你的刀劍刃鋒處還有血色光芒呢?”
姬夭夭小手一揮:“愚師放心,等我殺殺人就有了!”
杜愚:“。”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殺寒獸行不行?”
姬夭夭那漂亮的大眼睛,與紅寶石耳釘一樣亮閃閃的:“就是殺寒獸呀!”
杜愚鬆了口氣,拾起了一塊糕點:“那就好,我還以爲你每次戰鬥開場,都得殺個隊友祭天呢。”
姬夭夭:???
“呵呵~”莊夢蝶一聲輕笑,又爲杜愚斟了一杯茶。
“你可別亂說呀,一會兒戴上攝像機,全國人民都看着啦!”姬夭夭一邊說着,下意識將刀劍向身後藏了藏。
然而那一雙巨大刀劍足有兩米開外,小小蘿莉怎麼可能藏的起來 一片輕鬆愉悅的氛圍中,四人組很認真的喫了一頓早餐。
早晨6:45分,幾人準時來到了酒店門口。
放眼望去,全是黑衣人!
此次參考的紙鶴門徒不少,百餘名門徒服裝統一,唯一的區別就是臂章。
杜愚等人是雙生樹臂章,而其餘的紙鶴門徒大多是盾牌臂章,唯有少部分是利劍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