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我分她,氣息。交給我,就行。”
杜愚心中大定,只恨自己剛剛起步,不能給她提供過多的幫助。
明天的狗糧……呃,寵糧,我喫定了!
杜愚緩了緩神,一手拿起手機,一邊搜索着小火狐的種族技能,嘴裏小聲說着:“我們給小火狐取個名字吧?”
小焚陽:“好~”
小火狐:“嚶?”
既然是隻嚶嚶怪,不如叫它嚶嚶狐?
呃……好像有點草率,容我再想想。
這個下午,杜愚是在滿滿的期望中度過的。
……
翌日清晨,杜愚飽餐一頓,揹着自己的書包、推着某人的大號行李箱,在李紅教師的再三叮囑下,和李夢楠一起出了門。
今日份的李夢楠面若桃李,靚麗可人。白T恤、牛仔熱褲,配上那一雙大長腿,盡情展現着青春美好。
看來昨日份的沉重母愛,並未打擾她的美麗心情。
她的腰間挎着烏風劍,肩膀上趴着一隻風巫娃娃,一路上引來了大量的目光注視。
風巫娃娃還時不時的飄起來,在李夢楠的臉前轉個圈圈,引得女孩滿心歡喜。
僅一夜的功夫,小傢伙竟然能飛了。
杜愚心中暗暗自責,覺得自己昨天有些心軟了,應該帶着小火狐學學初級技能火花濺。
“風巫巫,吹開前面的柳條!”李夢楠手執烏風劍,木劍前指,意氣風發。
接到命令後,風巫娃娃宛若針線縫製的眼睛,突然變了模樣:
>_<
它連喫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也終於掀起了半點風浪,將前方垂下的柳條吹得輕輕搖擺。
“小心。”李夢楠急忙伸手,接住了力竭墜落的風巫娃娃。
羽毛球落在地上還能支棱起來,這布娃娃卻是一灘爛泥,趴在李夢楠的掌心裏一動不動。
杜愚心中一動:“風巫巫?”
什麼叫英雄所見略同!
這名字起的,甚合本王心意。
李夢楠笑容滿面:“我給它取的名字,可愛吧?這名字可是有美好寓意的哦!”
杜愚好奇道:“什麼寓意?”
李夢楠一雙美眸明亮,寫滿了嚮往:“總有一天,它的風能吹得嗚嗚的!”
杜愚:“……”
名字裏還有擬聲詞呢?
李夢楠手捧着風巫娃娃,得意的看了杜愚一眼:“網上說,給妖寵取一個暱稱,可以拉近主人和寵物之間的距離。
你的小火狐有沒有取名字啊?”
杜愚搖了搖頭:“想了很久,還沒確定。你的取名方式倒是很合我心意。”
李夢楠白皙的手指點着嘴脣,一副思索的模樣:“所以……噼裏啪?”
杜愚看着古靈精怪的李夢楠,不知道她這小腦袋瓜是怎麼長的:“你是在形容火星迸濺的聲音麼?”
“對的呀!叫轟隆隆也行,霸氣點。”
杜愚尷尬的加快腳步:“快走快走,我看到妖靈學院的校車了。”
第8章 翅膀很硬
重返校門的杜愚,又想起了千紙鶴暴雨的畫面。
松古塔城的環衛工作相當到位,再加上市民自發拾取帶回家中,自打昨天從醫院回家的時候,杜愚就很少看到千紙鶴的蹤影了。
“老師你好,這是我的憑證。”校車門前,李夢楠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車門口的表情兇悍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起來三十中旬的模樣,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黑,面若刀削。
可能是刀削的時候不小心失了手,他的右眼角到下顎處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更給他增添了一絲兇惡氣息。
“嗯。”疤臉男沒有接過紙張,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稍稍歪頭,示意了一下身側的車門。
這小動作,還真有範兒。
李夢楠拎起行李箱上車,身後的杜愚也拿出了紙張憑證。
看了一眼杜愚提交的憑證,疤臉男的反應多了些許,那兇悍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杜愚。
“純火,杜愚。”疤臉男簡直是個低音炮,震得人腦瓜子嗡嗡的。
疤臉男示意了一下杜愚背後的黑木弓:“聽說,你昨天剛拿到妖兵,就匯聚出火矢了?”
“僥倖。”杜愚輕聲回應道。
“希望你的幸吣芏嘁恍!卑棠樐幸皇峙脑诙庞薜募绨蛏希拔磥淼�3天,你屬於我。”
說話間,疤臉男稍稍低頭,嘴脣湊到杜愚耳邊:“你要做好準備,我對天才的要求是不一樣的。”
杜愚稍稍歪頭,抬眼看着笑容古怪的疤臉男,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我的榮幸。”
“哦?”眼前的孩子敢這樣回嘴,這是疤臉男萬萬沒想到的。
杜愚穩了穩心神,邁步登上了車門臺階。
17歲才覺醒的他,哪算得上什麼天才?那羣10歲11歲覺醒的孩子,纔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但杜愚沒有提出疑問,更沒有反駁教師的言論。
對於他而言,嚴格要求是好事。如果能在培訓的過程中受到重點關照,那對他融入這個世界都是極有利的!
杜愚自知高考發揮極不理想,現在有了這樣一次難得的機會改變人生,他當然要全力以赴!
登上車的杜愚四處看了看,車上已經坐了14、5個學生,看樣子,應該是各個高中的畢業學生。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都是被千紙鶴暴雨福澤的幸邇骸�
杜愚邁步向車後走去,看着靠窗而坐的李夢楠,以及她身旁的空位,杜愚猶豫了一下,繼續向後走去。
“喂!”
杜愚扭頭看去:“我不叫喂。”
話剛出口,杜愚的心中竟有些忐忑,萬一車上真有人對出了暗號,那樂子豈不是大了?
“坐這。”李夢楠長腿抵着行李箱,滑到自己座前,示意了一下身側的空座。
半天沒等到爽言爽語,杜愚心中鬆了口氣:“你不煩我了?”
“總比陌生人強。”李夢楠一邊說着,還看了杜愚身後一眼。
杜愚轉頭望去,並不認識身後的學員,但更後面硬生生擠過來一個人,卻是一張頗爲熟悉的面孔。
終於遇到一個本校的了,而且還是隔壁班的學生——魏鋒。
小夥子高高瘦瘦,宛若麻桿。那斯斯文文的臉上戴着一副無框眼鏡,很是清秀。
擠過來的魏峯並未理會杜愚,他懷抱着一隻青色小狼犬,笑道:“巧啊,李夢楠。”
“嗯。”李夢楠看都沒看魏峯,掃了一眼狼湖犬之後,便伸手抓住杜愚的胳膊,將他拽坐在了身側空座上。
她可太知道這狗皮膏藥的能耐了,身旁的座位要是沒人,這傢伙能騷擾她一路……
要知道,李紅不僅是李夢楠、杜愚的班主任,也教魏峯的班級。
單單是高三學年,李紅就找過魏峯的家長不下兩次了。即便如此,這小子還是傩牟凰馈㈥幓瓴簧ⅲ顗糸伎殳偭恕�
魏峯看了落座的杜愚一眼,一巴掌重重拍了拍杜愚的肩膀:“呵,你竟然也能覺醒,否極泰來了唄?”
泰是什麼不用說,這個否,應該就是說杜愚之前的登山事故了。
杜愚心中不悅,看着落在肩膀上的手,抬眼看向魏峯:“就你這水平,還會說成語呢?
哦,也對!這好像是咱高考語文填空題,昨天對答案的時候學的吧?”
“噗……”
“呵呵~”車內傳來了一陣輕笑聲,這小子的嘴有點損啊?
而杜愚抬頭之後,魏峯卻是失了聲,怔怔的看着杜愚的雙眼發呆。
印象中的杜愚,遠沒有今日這般風采!這雙眼睛,這……
“汪!”小狼犬也許還聽不懂人言,但敏銳如它,卻能感知到雙方的態度。
這一聲犬吠,明顯是給主人站街打氣。
狼湖犬,水系妖寵。渾身青色毛髮,美麗得一塌糊塗。
這種妖獸可是鼎鼎有名,不僅是松古塔城官方推薦的新手妖寵,更是大夏暴力機關的標配。
“前面的動一動,別堵着路!”後方傳來了幾名學員的催促聲音。
魏峯回過神來,看着氣質驟變的杜愚,他心中的危機感更甚了!
“哼。”沒討到便宜的魏峯一聲冷哼,強壓着火氣,扭頭走向了後方。
“汪!汪!”狼湖犬對着杜愚連連齜牙,又是數聲吼叫,惹的人心煩意亂……
尚未接受社會毒打的少年少女,並沒有多少彎彎繞繞。
李夢楠的厭惡寫在臉上,魏峯對杜愚的妒火、敵意同樣明顯。
其實,杜愚從來都不是什麼護花使者,他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只想要改變自己的命摺�
但由於住在李紅老師家,不可避免的跟李夢楠共同上下學,他自然也就成爲了靶子。
眼前發生的一幕,也算是身體原主人留給杜愚的“遺產”。
隨着魏峯遠走,李夢楠看向杜愚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小聲道:“你這書呆子,平日裏像個悶葫蘆一樣,竟然還會懟人誒?”
杜愚整理着黑木弓,嘟嘟囔囔着:“我可真是欠你的。”
不過他也的確是欠人家的,想着李紅老師之前的囑託,他也沒什麼好委屈的。
李夢楠宛若發現了新大陸,自從杜愚借宿她家的那一刻起,對她一直是禮貌有加。
這是高考完事兒了,這小子不住李家了,翅膀硬了?
李夢楠有心想要懟回去,但她還是認慫了,生怕杜愚串座。
她討厭杜愚,但是更討厭魏峯。
起碼杜愚給她帶來的是學習上的壓力,起碼杜愚不饞她身子!
李夢楠癟着嘴,忿忿的找回顏面:“噼裏啪呢,給我玩玩。”
杜愚一手摸向額頭,短短幾秒鐘過後,一陣陣肉眼可見的火元素光點自眉心湧出,拼湊出了一隻小火狐。
李夢楠頓時瞪大了眼睛:!!!
“吶。”
杜愚剛把小火狐放到李夢楠的手裏,小傢伙便一聲歡呼,嚶嚶亂叫着,毛茸茸的小腦袋扎向了女孩的柔軟懷抱。
“你已經簽訂契約了?”
杜愚輕輕點頭:“昨天在網上學的。”
李夢楠呆呆道:“我昨天也研究一晚上,我怎麼沒學會?”
杜愚轉眼看向李夢楠,對她露出了一個悲傷的表情。
李夢楠卻沒理會杜愚的小表情,而是興奮不已,壓低了聲音:“昨天你就激活了妖兵,又自學簽訂契約,你是個御妖天才!”
杜愚尷尬的擺了擺手,不敢獨佔功勞。
我不過是偷偷養了一隻小金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