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第580章 你挺陰?
抽打過杜愚之後,幽寒樹枝還想作祟,卻是被追來的神靈樹枝捆綁得結結實實。
一時間,幽寒樹枝極力掙扎着,神靈樹枝則極力纏繞、束縛着對方。
雙方兵馬於半空中糾纏,瞬間捆成了麻花。
至於兩株樹木如何交鋒,林詩唯可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猛地一手向前送去,另一手拽住了神幽螢的小腳。
“奈!”白露急速拼湊,尚未站穩身形、就被主人推搡着向下方衝去。
“唔!”神幽螢連連喊叫着,縮回女孩的懷裏,又是擔憂又是焦急。
頗爲詭異的是,神幽螢火炬頭上的螢綠色火焰,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灰色?
“奈~~~”又一道鹿鳴聲炸響無底深淵。
白玉京急了!
除了身處戰場的神幽螢之外,在杜愚體內的所有妖寵中,白玉京是唯一知曉主人出了意外的。
因爲杜愚之前躲閃寒枝時,曾與白玉京聯手施展妖技·塵霧閃。
“奈!”白玉京也是出來之後,才知道自己身處無底。
但她也顧不得許多了,憑藉着極其強大的感知,第一時間認準了方向,向斜下方竄去。
“呼~”風浪漸起。
冷翡翠·鹿角花!
雪白修長的鹿角上,片片花瓣飄落。
在風的作用下,花瓣組建成一面唯美的盾牌。
白玉京本以爲,途中會遭遇無數障礙,她已經做好了撞翻一切的準備。
但讓她詫異的是,這一條向下的通路,竟然是暢通無阻的!?
這是什麼地方?
無底洞!
巨木縱橫交錯、樹枝細密糾纏的無底洞。
此處,怎麼可能會有一條暢通無阻的直線路徑?
“嘩啦啦!”
“嘩啦啦”幽寒之樹枝葉翻湧,豎起鋒利木刺、試圖將杜愚萬箭穿心。
神靈之樹竭力救人,精準禁錮着每一條寒枝,向後撤開。
一條向斜下方的直線通路,就這樣形成了!
若是從這一角度來看,神靈之樹還是佔據着一點上風的。
“呃”頭腦眩暈的杜愚,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聲,身軀如炮彈一般轟下,速度奇快。
幽寒之樹與神靈之樹追隨着杜愚的身影,鬥了一路的法。
寒枝在殺人,靈枝在救人。
而在這雙方拉扯之間,杜愚的身上又填了數道傷口,也被抽得七葷八素。
“杜愚杜愚!”小焚陽聲音急切,“醒一醒,清醒一點,杜愚!”
顯然,以杜愚的能力級別,尚不足以應對發瘋的幽寒之樹。
別說是杜愚了,就連神靈之樹也有些喫不消。
看來這一朵妖火,是真的把幽寒之樹逼急了。
難不成,寂滅灰妖焰的存在,真的能動搖幽寒之樹的根基?
如是這般,神靈之樹就更不能讓杜愚出事了!
幽寒之樹的行爲,意思表達的也很明顯:我解決不了妖火的問題,那就解決帶來問題的人!
“銀貓貓!”小焚陽直接衝進了至陽穴,“快,貓貓,出去救杜愚!”
“嗯?”荒銀猞猛地睜開雙眼,一雙豎瞳幾乎豎成了一條絲線。
對妖寵而言,人族的穴位家園能安穩到什麼程度?
四個大字:與世隔絕。
被喚醒的她,終於透過契約絲線,感知到了情況不對。
“喵!”荒銀猞猛地竄出了杜愚背脊,卻是懸停在了半空中。
而杜愚本人則急速離她而去,身影繼續下砸。
荒銀猞心中一驚,下墜的同時,沙塵四起。
冷翡翠·大漠沙暴!
與白玉京的感知妖技·塵霧迷不同,大漠沙暴不是從荒銀猞的體內湧出來的,而是召喚天地間的土元素、構建一場沙塵暴。
“奈~~~”
後上方,一道鹿鳴聲由遠至近。
“喵!”
荒銀猞猛地翻轉身軀,四爪朝上:“小鹿,給我一把力。”
白玉京心中一怔,這似乎是暴君姐姐的聲音?
由於白玉京四散開來的迷霧,根本追不上她的穿梭速度,她也就感知不到周圍任何。
但荒銀猞那極具辨識度的聲音,讓白玉京知曉了來者,更是心中大定!
有救了,
暴君姐姐來了!
“奈!”鹿鳴伴着花瓣盾牌,惡狠狠向斜下方頂去。
荒銀猞憑藉着妖技·大漠沙暴的強大感知,四足蹬在花瓣盾牌上,猛地扭轉身軀、向下躍去。
霎時間,一條銀色的山巔穿梭開來。
“嗖~”
層層沙塵暴中,荒銀猞緊閉雙目,這一條向斜下方穿梭的通路,出乎意料的順暢。
而荒銀猞也感知到,周遭的樹木枝條瘋狂躁動着,畫面極其驚悚!
彷彿下一秒鐘,無盡寒枝就會衝破束縛,戳刺而來。
“杜愚!”荒銀猞沙沙的聲線,透過契約印入杜愚的腦海,“你給我醒醒!”
“尾巴。”一道低沉的聲音,同時傳了回來。
荒銀猞心中一喜,猛地睜開雙眼。
隨着雙方無限接近,一雙溂t色的眼眸,穿透層層寒霧與沙塵,印入了荒銀猞的眼簾。
荒銀猞二話不說,當即探下一條長尾。
“啪!”
杜愚的一雙手,死死攥住了銀色長尾。
荒銀猞迅速轉身,四足扒向地面!
確切的說,是扒住了一根向下的傾斜的巨木。
“呲”
“呲!”荒銀猞向斜下方倒滑着,四隻利爪亮起鋒銳指甲,在巨木上留下了數道深深劃痕。
她在極力減緩衝勢的過程中,荒銀猞也嗅到了血腥味。
濃郁的血腥味!
顯然,來自杜愚。
“喵!”
荒銀猞都快氣炸了,質問道:“爲什麼不早叫我出來?你想死?”
暴君大人的面目兇狠、聲音極其嚴厲。
但她的動作卻很輕柔,長長銀尾小心翼翼的繞過杜愚那染血的身軀,穩穩綁住主人。
“呵呵。”杜愚的呼吸短而急促,使勁兒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汪!”一聲犬吠,自林林樹影中傳來。
荒銀猞嗅得到杜愚身上的血腥味,其他寒獸同樣可以!
“嚶!”杜愚身前,竄出了一隻火紅狐影。
“惡魂犬,後面,那裏!”杜愚使勁兒眨了眨眼睛,一手指向左前方。
狐小顏頓時懵了,嬌柔嫵媚的聲線中,帶着一絲顫抖:“杜愚你伱。”
“狐尾流焰。”杜愚雙手向前一推,又一陣妖息翻湧,召喚着體內太歲。
“嚶!”感受到杜愚的狀態,顏王的心都快碎了。
她竄上了杜愚的頭頂,給小太歲讓出地方的同時,滿腔的怒火統統發泄到了這一頭惡魂犬身上。
“嗚~!”狐尾流焰極爲璀璨,掄掃開來。
“嚶!”小太歲被喚出來的第一時間,趕忙召喚出一隻只木火蚩。
憨萌可愛的小蚩熊,在荒銀猞的寬大背脊上排成了隊,蹦蹦跳跳的向杜愚跑去。
荒銀猞:“杜愚,有人。”
杜愚:“啊?”
話音剛落,白玉京穩穩墜落。
後方還跟着騎乘白露的林詩唯,以及女孩懷裏的神幽螢。
點點沙暴與濃郁寒霧中,林詩唯憑藉着自身感知,迅速撲了過來:“杜愚?”
“呃。”杜愚一陣齜牙咧嘴。
女孩的懷抱應該是軟的,但她的妖息戰袍卻是硬的,傷口本就未癒合的杜愚,可是遭了罪了。
但此刻他也顧不得許多了,眼看腥她R聚,杜愚手掌一翻,作勢就要開啓山海鍾。
也就是在這一刻,數道詭異的話音,忽然湧入了他的大腦!
彷彿有十餘人,同時在他耳畔竊竊私語。
如此情況詭異到了極致,杜愚只感覺渾身上下汗毛佇立,毛骨悚然!
這些人說的話語,杜愚聽不清,也聽不懂。
但其中似乎摻雜着精神屬性的進攻?
本就頭腦渾噩的杜愚,大腦再次遭受到了創傷。
連帶着,杜愚的面色一僵,掌心上連古鐘的影子都沒出現。
“奈~”
“嚶!”妖寵們的反應奇大,紛紛喊叫出聲,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干擾。
林詩唯單手緊緊環住杜愚,將他護在懷裏,同時狠狠咬破了嘴脣,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誰?
什麼人在說話?
這繚繞耳畔的竊竊私語聲,可不止是擾亂心神這麼簡單!
甚至甚至對方在蠱惑猩男纳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