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嗯……回去之後,得跟燼之箭、山火刀之流,好好聊上一聊。
但總的來說,杜愚心中還是持悲觀態度的。
畢竟妖獸與妖兵,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有着質的差別。
杜愚闇暗思索之際,只感覺眼前一花。
水霧男子似古代將領一般,半跪在地、抱拳拱手:「寒湖願追隨左右……」
「誒,別別別!」杜愚趕忙伸手去扶。
霧男子倒不是兵魄,而是元素具象化的妖劍法陣,所以對方是有實體的。
然而以杜愚的力氣,根本扶不起來兵聖大人!
好在天青瓷遮天蔽日,再加上週圍沒什麼人,所以無人見到這一幕。
堂堂聖級妖兵,去跪一個小小人族……這個世界真的是太魔幻了。
當然了,若是杜愚身後站着至聖。天青瓷,這一切似乎就合理很多了?
好說歹說,水霧男子終於起來了。
而杜愚已經徹底懵了。
我是來給付師兄道歉的,
也是來給付師兄牽線搭橋的。
怎麼牽着牽着,把寒湖劍牽到我自己手裏來啦?
好傢伙~
我是純火呀!
而且我還不是用劍的。
可憐的付師兄,好不容易有機會配一把聖兵,結果還算是本王借給他用的~
日後,拿着本王御賜的寶劍,那付姓弟子若是聽話,還則罷了。
若是敢有二心,本王一聲令下,寒湖劍反手就把付師兄給斬了……
呃……這是什麼神仙劇本?
杜愚面色怪異,拋開了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轉移話題道:「劍聖,我們此次前來,還有一事。」
水霧男子:「稱我寒湖即可。」
‘好的,寒湖。」杜愚轉身招了招手,「來,青瓷。
天青瓷上前兩步,白玉京也追隨而來。杜愚適時的收起小白,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異樣。
他笑道:「不打不相識嘛,你們倆只是切磋而已,都別生氣啦!以後咱都是隊友。
天青瓷輕輕頷首。
寒湖劍則是悄悄觀察着至聖青瓷對待杜愚的態度。
戰鬥時,她便口稱「我主」,此刻也是尤爲聽勸。
杜愚這個小小人族,到底有什麼魔力呢?
杜愚繼續說着:「對於水系妖技,我和青瓷尋不到合適的生靈探討一二,所以纔來尋你的。
寒湖:」妖技?」
」是啊。」提起這個,杜愚也有些無奈,「如我剛纔所言,青瓷是至聖,比聖級更高的級別。
但她的妖技,依舊停留在妖聖級別的強度,難以精進。
寒湖:「……」
還要精進?
已經強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還要精進?!
另外,你找我精進,你們……
也難怪寒湖劍心中腹誹。
對於水系生靈而言,天青瓷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在杜愚心目中,上古牛牛。夔醜對陣天青瓷時,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而天青瓷對陣水系生靈時,同樣如此。
一切以水爲承載形式的妖技,都無法傷害天青瓷分毫。
就比如說剛剛寒湖劍甩出的劍浪,那兩條水龍就被天青瓷吸收的一乾二淨。
再比如說寒湖劍。劍氣。
本該能冰封萬物的
迷濛白霧,也被天青瓷淨化得徹徹底底。
寒湖劍用盡了渾身解數,卻是換來了全方位、無死角的剋制與碾壓。
再戰,寒湖劍就只剩下最後的殺手鐧了。
然而在雲水謠+海宴清面前,寒湖劍甚至不確定,自己的殺手鐧是否會生效。
「隨便說點什麼。」天青瓷佇立在杜愚身旁,負手而立。
寒湖沉吟片刻,開口道:「以我自身而言,水系妖技分爲三種形態:氣,水與冰。」
天青瓷輕輕頷首,想到了迷濛寒霧,也想到了凍結的冰晶波濤。
寒湖:「剛剛一戰,寒湖未見你施展的妖技,有任何形態上的變化。
除此之外,寒湖不敢妄言其他了。」
「倒也是個思路。」杜愚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暗嘆息:萬物生靈的妖技不同,施展方式是不一樣的。
天青瓷的各大妖技,未必就需要改變承載形態、才能進階更高品質。
不過話說回來,能多一個思路,試一試也是好的。
「你們倆先聊,也別說什麼不敢妄言,探討就是了。」
杜愚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裏掏出了手機,邁步走向了一旁:「我把付師兄叫進來。
寒湖,我就說是你叫的了啊。
寒湖:是。
很快,電話接通,那邊也傳來了葉凌宇的聲音:「寒湖劍妖靈異境也是好的。
杜愚:「葉哥,是我,杜愚。」
葉凌宇心中一愣:「啊?你挑戰完了?」
杜愚:「嗯,差不多吧。」
我已經和寒湖劍道完歉了,誤會也已經解除了,寒湖劍讓付師兄進來。
杜愚如此話語,直接把葉凌宇的CPU燒了!
只聽葉凌宇說話斷斷續續:「啊?你……啊?,
杜愚:「真的呀,要不我讓寒湖劍接電話,讓他跟你說?」
葉凌宇:???
讓…寒湖劍接電話?
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呀!咱倆說的是一個東西嗎?!
杜愚小聲道:「葉哥?」
葉凌宇都快哭了:「別!你別叫我哥!你是我哥!
我可接不起寒湖劍的電話。
我這就向上級彙報,你讓寒湖劍稍等一會兒啊。」
不着急,寒湖劍狀態很平穩,放心吧。」杜愚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我也得在這待一陣,不着急。」
後方不遠處,只見寒湖和青瓷相視而立、無聲探
討着什麼,畫面很是和諧。
「好…好的。」葉凌宇懵懵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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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月中愚
事關寒湖劍,大夏書屋自然無比重視,不僅要反覆驗證,更要實地考察。
所以,當付劍州接到通知,要求他進入異境、去拜見寒湖劍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小愚好厲害呀。」腦海中,傳來了白瀾的輕嘆聲。
「是啊,這師弟可了不得。」付劍州掛斷了電話,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寒湖劍竟然要召見一名人族?
如此破天荒之事,聽起來就很迷幻。
也就更別提,聖兵大人要召見的人,是付劍州自己了。
不用想,一定是小師弟勸寒湖劍這樣做的,他也一定將恩怨化解了。
「咱們走吧。」白瀾的聲音中滿是期待。
「嗯。」
付劍州下了車,直奔妖靈異境
大門而去。
此時,寒湖劍異境大門口處,依舊聚集着一小部分人,他們席地打坐、就地修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從下午時分,有人要挑戰寒湖劍之後,這方異境就一直處於封鎖狀態。
原本還是入境者後果自負,到後來,你連自負後果都不行了,異境就是不讓進了。在人們疑惑不解、羨慕嫉妒的眼神中,付劍州經過幾輪身份審查,終於被放進了異境大門內。
這一下,門口處的幾名御妖者卻是不幹了!
付劍州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溜得飛快~
河流與湖面上,掠過了他極速穿梭的身影。
他不是在飛行,而是在踏水而行。
狼湖犬妖技。狼湖逐流!
身爲水系御妖者,在寒湖劍異境的地界內,付劍州可謂是如魚得水。
輕車熟路的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中央湖區,也在這裏見到了一副極具意境的畫面。
月涼如水,夜似酒濃。
寒湖劍懸空而立,身上散發的迷霧很是稀薄,似是擔心凍壞了某人。
而在百米高空、劍柄之上,正有一名少年盤腿打坐,潛心修行。
付劍州臉上浮現出了白瀾的面龐,那一雙美目稍顯迷離、遙遙望着夜空。
如此角度下,杜愚的身影,恰好被圈在了那一輪皓月之中。
也不知是冰藍寶珠的光澤映襯,亦或是那月光清輝作祟,
月色裏的少年,身上披着一層水銀般的清冷光澤。
平日裏,白瀾已經見慣了自家小弟「火裏火氣」的模樣。
此時,這廣寒月下的清冷人影,可是讓白瀾解鎖了杜愚的「新皮膚」。
白瀾突然開口:「你去哪?」
付劍州足下踏浪,心中有些錯愕:「去見師弟啊?
白瀾似是有些失落:「不再看看了麼。